第二千零四十九章:未來光景
陌生青年此時忽然身形一動,來到李言初的身前淡淡的說道:“師尊,當初你教我的功法有致命的破綻,你所讓我踐行的道路也是有巨大的問題,可惜啊,當我知道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李言初皺著眉頭說道:“我並不認識你,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陌生青年笑道:“師尊,現在你還冇有遇到我,你是在離開這裡之後再次進來的時候才將我帶了進來。”
陌生青年語氣之中有一種十分悲痛的情緒,他沉聲說道:“師尊,當初我的家鄉宇宙被可怕存在攻擊,為了尋求辦法,我遊曆鴻蒙海,最後遇到了你,是你讓我走上了一條新的道路,傳授我混元大道,更是你讓我鋤強扶弱,
秉持正義,秉持原則,可是後來我按你的路做了,為何你卻背叛了你自己的路。”
李言初皺眉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陌生青年說道:“師尊在鴻蒙海之後遇到我之後,傳授我混元道法,助我殺回家鄉宇宙斬滅強敵,我也認可師尊人皇的道路是對的,為人族的奮鬥拚搏,可惜啊,後來師尊權欲熏心,漸漸的懷疑一切,鏟除異己,誅殺有誌之
士,更是以一個人作為瓶頸,斬斷整個宇宙的前路,使得所有人都無法踏出那一步,後來...師尊對我也是屢次動了殺心。
李言初臉色一沉,尋思道:“難道這青年說的真是真的,我後來走上一條當初讓我自己都覺得厭惡的道路。”
這陌生青年自顧自的說道:“後來舉世共同討伐師尊,付出了極為慘痛的代價,一尊又一尊宇宙中的強者覆滅,也隻是將師尊打傷而已,給我們爭取了一些喘息的時間。想想那段黑暗的歲月,也實在是讓人心中恐懼,不願回
首。”
李言初沉聲道:“我的確是不認識你,我也不知道你所說的未來之中,到底你我發生什麼事情,我便是我。”
陌生青年道:“師尊你踏入主宰境界之後,便一手主持了黑暗動亂,在那個黑暗年代被人稱為黑暗主宰,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在你弱小的時候殺死你。”
李言初駭然道:“你說什麼,我是黑暗主宰!?”
陌生青年沉聲道:“師尊,你對我有大恩大義,情深意重,可是為了宇宙蒼生,為了億萬萬生靈,我不得不請師尊赴死。”
他忽然踏出一步一招便向李言初殺了過來,他施展的是混元大道,其功法高深程度比李言初目前所掌握的還要圓融一些,
李言初心中一動,這混元大道是由他創立的,與呂天君的功法有些相似,卻終究不同,
這青年竟然掌握他的功法,著實讓他有些震動,
李言初心中泛起驚濤駭浪,
“後來我成為了黑暗主宰,黑暗主宰就是我!”
李言初進入了時空循環之中,心神動亂,此時被陌生青年一番話說亂了心境,
陌生青年殺到他身前,李言初下意識的出手抵擋二人的掌力,相互碰撞,
轟隆一聲巨響,以二人為中心,爆發出一股極為可怕的力量,漣漪不停的向外擴散,整個古道似乎都晃動了起來,
青年殺到李言初的身前,拳掌並用,他施展的的確是一等一的功法,在他的功法之中李言初也見到了自己的拳腳的影子,
陌生青年一拳轟在李言初的小腹上,李言初臉色一變,揮手將這青年給轟了出去,
陌生青年大聲說道:“請師尊赴死。”
他身上氣息驟然暴漲,隨後便催動了斬道神刀,一口紫色的巨刃浮現,刀光瀲灩,向四麵旋轉飛去,不停的斬向李言初,
李言初心中一緊,斬道神刀乃是他所創立的神通,
冇有想到這青年真的會,
難道他真的是我弟子...李言初此時也感受到此人刀中的濃鬱殺氣,甚至仍在自己之上,
這青年如果說的是真的,那他就是從未來而來殺前來殺死弱小時期的李言初,
後來李言初已然修為到主宰境界,所掌握的功法自然有了巨大提升,
李言初此時與他交手,立刻便處於下風,
被未來的徒弟跨越時空過來殺死,這件事在李言初看來怎麼看都像一個黑色笑話,
陌生青年再次探手殺向李言初的眉心,
砰!
李言初被他打飛,眉心浮現一道血痕,
李言初將神眼打開,洞察虛空,無數的因果線彌漫在這青年身上,
這青年隨後便施展功法,
他身後出現一道巨大的紡車,這紡車不停的運轉,無數的因果彙聚成一片大海,最後又消失不見,
他已然不在因果之中。
陌生青年對於輪回大道,因果大道的掌握也在李言初之上,
此時他殺到李言初的身前,以輪回道輪向李言初轟了過來,掌心之中那座小小的輪回道輪直接印在李言初的身上,
砰,李言初胸口骨骼破碎,整個人便倒退了出去,他雙腿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深的痕跡,
陌生青年催動混元大道,頭頂浮現一朵絢爛之極的道果,向李言初殺了過來,隨後又再次駕馭斬道神刀,
二人的神通發生碰撞,轉瞬之間交手百餘招,李言初的身上多了許多可怕的傷勢,
麵對這個未來的弟子,李言初非他敵手,再次與與他交手十幾刀之後
李言初再次被打傷,這人的神通如影隨形,斬道神刀砍在李言初的身上頓時又造成可怕的傷勢,深可見骨。
李言初以斬道神刀向他殺去,他的刀光霸道至極,摧枯拉朽,鴻蒙海中許多強者也為之忌憚,
可此時與這青年的刀光相互碰撞之後,李言初卻發現自己的刀法之中仍有許多的破綻,
而這青年所修煉的則冇有那麼多的破綻,他們二人的神通一高一低,修習的又是同一個路子,
李言初的道力也不如他的渾厚,此時這立刻被這青年給打傷,
這青年揮刀斬來,要將李言初一刀兩斷,李言初刹那之間便施展時空大道化作驚豔絕倫的一擊,向著青年轟了過去,
他修煉斬道神刀,自然掌握破解之法,一刀將對方的斬道給破解,
隨後一拳向著青年給砸了過去,拳頭之上爆發出無窮的道光,在這一刻,因果輪回兩種大道直接爆發,
先前他在此處領悟出來極為高深的功法化作他本身的神通殺去,
可這青年隻是一指點出直接破去李言初的功法,
李言初的功法之中有許多破綻,這些破綻十分細小,目前李言初尚未修行完善,
可在這青年眼中卻十分顯眼,
這陌生青年淡淡的說道:“師尊,現在的你拳頭不夠快,更不夠狠,還是讓弟子來了結了你以絕後患。’
他殺伐淩厲,追著李言初砍殺,轉眼之間便將李言初逼退了百餘裡,
李言初身形頓時穩住,大喝一聲,他身上氣血驟然爆發,衝天的殺氣彙聚成了一柄鋒利無比的巨刃,直接向那青年砍了過去,
這青年神色不變,他也調動殺伐大道與李言初對拚,
轟隆一聲巨響,李言初的神刀被他斬斷,這青年與繼續殺向李言初。
李言初的形勢十分的危險,片刻之後便感受到一股死亡的威脅,
要知道他先前領悟那種高深的大道,對於他的心境有極大的提升,
對於他自身力量可以發揮到更為可怕的程度,
又在此地參悟輪回因果的兩種大道,本是功力大增,冇想到遇到這來自未來的青年卻難以抗衡!
這青年想來能被李言初收為弟子,寄予後任,又承載無數人的希望,跨越時空而來,還不知道修為強悍到何種程度,恐怕距離主宰境界也相差不遠了,
此時他一掌印在李言初的胸膛之上,砰,一下子李言初胸膛上炸起一團血霧,血肉模糊,五臟六腑儘碎,
他大口吐出的道血身形一陣踉蹌,這青年揮刀砍去,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
李言初也催動斬道神刀!
二人的神通發生碰撞,李言初手中的斬道神刀竟然被砍斷了半截,
陌生青年手中的神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再次砍在李言初的肩膀之上,哢嚓一刀,將李言初一條手臂給斬斷,
李言初痛徹心扉,轉身一記鞭腿邊踢了出去,
砰!
他施展的是近身搏殺的功法,神通爆發在方寸之間,刹那之間混元,武道,輪回因果等等大道爆發,直接將讓青年給打飛,
這一腿掃在了青年的腰間,
青年隻感覺肋下火辣辣的,道:“真是冇有想到,現在你如此弱小,殺傷力卻絲毫不弱。”
李言初目光一冷,這青年再次催動軌道神刀向他殺來,紫色巨刃浮現,向李言初斬去。
李言初同樣催動斬道神刀,之前二人的神道碰撞,李言初的神通根本不及這些陌生青年,
鐺!
可這一次卻不同,天地之間隻響起金鐵交鳴之聲,火星四濺,
二人的神通居然平分秋色!
陌生青年首次露出動容之色:“這不可能啊。”
他再次催動輪回道法,一道巨大輪回道輪在他身後出現,無窮輪回道力爆發,扭曲虛空,
也就是此時身處於星域之中,不然的話,恐怕會將一座座宇宙儘數的吸納進去,他施展輪回道輪驚豔至極,
李言初也施展輪回道輪與他抗爭,二人的神通一高一低,一強一弱,轉眼之間,李言初便被碾壓的不停的向後退去,
隻不過在這陌生青年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李言初的道輪也發生了變化,一點一點正在變大,他終於擋住了陌生青年的攻勢,
不僅如此,李言初的輪回道輪之中的許多破綻都已經被修複,不停的向前運轉,每滾動一圈便將其中的一些破綻給修複,
最後二人的神通是在古道之上發生碰撞,這古道終於承載不住幾乎有崩潰的趨勢,
可是這古道不知是何等材質煉製而成,搖搖欲墜,卻也不曾真正的崩壞,
李言初大喝一聲將輪回道印催動到極致,片刻之後竟然將這陌生青年輪回道給擊碎,無數的輪回大道崩碎,
這青年下意識的便退了出去,身處一片因果海之上,這因果海再次浮現,
李言初並指如劍刺了出去,這道神通淩厲至極,劍光破空,直接斬斷了青年身上所有的因果,
李言初冷聲說道:“既然你自認是我的弟子,那弟子哪有強過師傅的?還有你身處這片因果海之中,便是留下了破綻。”
李言初劍光落下,將那青年斬了,倒飛出去,也斬斷他一條手臂,手法如出一轍,
隨後二人再次對峙,李言初的眼眸之中有濃鬱的戰意,
這青年卻有些震動,先前李言初絕非是隱藏實力,他的軌道神刀,混元大道,輪回大道等等功法絕對是不如自己,可現在在戰鬥之中,他竟然這麼快的就將其學會,
陌生青年終於感到有些頭皮發麻,此時他再次催動功法向李言初殺了過去,他們二人的功法雖然同出一元一模一樣,可是在爭鬥之時,李言初的功法就愈發的完善,
不僅如此,很快他的功法便超越了這陌生青年的功法,變得更加的圓融,還有一些這陌生青年此時也無他掌握了變化,
最後李言初一道掌印轟了出去,這陌生青年頓時察覺到不對他身形忽然向後退去,冇有與李言初的神通發生碰撞,
李言初道:“這招冇有教過你嗎?奇怪,我現在有些懷疑你真的是我的弟子嗎?”
李言初向前踏出一步,這青年便退後一步,隨後李言初再次一掌印了出去,
轟隆一聲巨響,將這青年給逼退,這青年的手臂再次化為飛灰,自手肘之下儘數的消失,他眼眸之中露出震動的神色,耐人尋味,
李言初說道:“這種大道你也不會,我也冇有教你,我的師傅當的不怎麼樣啊,竟然藏了這麼多。”
這陌生青年此時沉吟不語,忽然他踏出一步向李言初上來,李言初說道:“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此時李言初的心思已經恢複了,鎮定,在決鬥之時,他的心境反而十分的平靜,李言初這一路走來遭遇的事情也十分的詭異,因此對這青年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此時李言初再次施展鴻蒙生物身上的新道以及古道儘頭那種特殊的大道,兩種神通不停的交替,
這青年卻一樣也不會,隻是不停的被李言初給逼退,最後李言初一記新道掌印落在這青年的小腹之上,
這青年眼耳口鼻之中,頓時開始向外噴出道灰,不停的向後退去,可依舊難以阻止這道灰進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