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民政局
麵對錢簌簌的質疑,許如山冇有開口。
許景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帶著前所未有的陌生:“您要是還當我是您的兒子,就和我爸離了吧。”
“好歹家人一場,您也不希望改天見麵,是在法院吧?”
這麼一句話,威脅之意十分明顯。
錢簌簌臉上上過一絲掙紮,最終還是妥協了。
許慎很快就拿了戶口本和結婚證下樓。
錢簌簌看著麵帶喜色的許慎,臉色十分難看。
許慎想著終於可以擺脫錢簌簌,心情好著呢,這會兒更是看都懶得多看錢簌簌一眼。
許景宸將他們倆的狀態看在眼裡,主動開口道:“我送你們過去。”
聞言,錢簌簌臉色又難看了些:“你就這麼信不過我?”
許景宸搖頭說道:“不是信不過你,我親自送你一程,也算是聊表孝心了。”
“你……”錢簌簌聽了這話,並未感覺到任何安慰,反而覺得諷刺。
任何人聽自己的兒子這麼說話,都不會感到開心吧?
許景宸卻不管她什麼想法,將自己要說的話說過之後,就淡定拿著車鑰匙先出了門。
錢簌簌縱然心有不甘,也隻能跟著走了。
許慎屁顛顛的跟了上去。
許如山看著他們一前一後的背影,眼底劃過冷芒。
他年輕時,也是個很有魄力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如果不是這樣,許氏集團也不會有如今的規模。
老爺子這樣的人,當然不會看不出來,許景宸和錢簌簌之間的那點兒矛盾。
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縱然他不喜歡錢簌簌這個兒媳婦,也了解她的性格。
如果不是非妥協不可,錢簌簌今天斷然是不會答應離婚的。
如果跟她離婚真的這麼容易,那麼許慎和她也不會僵持這麼多年了。
就是不知道……許景宸威脅錢簌簌的把柄,究竟是什麼了。
把柄輕了,錢簌簌隨便撒撒潑就過去了,根本無法撼動什麼。
除非……這個把柄已經高到讓錢簌簌無法反駁的地步。
這樣嚴重的把柄,恐怕隻有與威脅到她的命,才能湊效了。
能夠讓錢簌簌這麼有危機感的把柄,許如山不用多想也知道會是什麼。
隻是他有些不確定。
錢簌簌平時表現出來的,可不像是不將許景宸放在心上,應該不會真的做出什麼糊塗事來吧?
心中這麼想著,可是許如山的猜測卻一點兒都冇有淡去,反而有種篤定的感覺。
……
許景宸親自開車,送許慎和錢簌簌到了民政局。
在民政局門口停了車,他冇有下去,隻是坐在車裡,看著他們倆一前一後的走進去。
看著他們的背影,許景宸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親自將父母送來離婚,這種事情也是足夠罕見了。
不知怎地,他忽然就想到了林安安。
他和林安安……必然不會走到這一步的。
壓下心頭忽然浮起的躁動,他掏出手機給林安安發了個消息。
林安安收到消息的時候,正仰躺在床上玩遊戲。
她肚子上還放著一個熱水袋,如此明顯的暖宮行為,顯然是來了小日子。
“在做什麼?”
林安安看著許景宸冇頭冇尾的發來四個字,撇了撇嘴回了句:“躺屍。”
許景宸看到這個消息,嘴角無意識的翹起。
他的手指先於自己的思想,撥出了視頻電話。
林安安先是忐忑的看了看自己,確定冇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她才將電話接起來。
視頻接通之後,林安安一晃眼,就看見許景宸車外的背景:“你在什麼地方?”
她看出來了,許景宸這會兒在民政局大門口呢。
不過她卻冇有明說,而是故作不知情的反問。
同時,她在心裡想著,許景宸該不會是突發奇想的,想拉著她去領證吧?
堵不住錢簌簌的嘴,乾脆先斬後奏?
林安安想著,不由主動思考起這個做法的可行性。
許景宸看著林安安的表情,猜到她應該是想到了些什麼,不過這會兒他卻冇有和林安安調笑的心思,而是說道:“我在民政局門口,等我爸媽出來。”
“哦。”
林安安隨口一應,而後反應過來瞪大眼睛看著他:“你,你說什麼?”
他在民政局門口,等他爸媽?
等許慎和錢簌簌?
他們這把年紀了,去民政局總歸不會是為了結婚的。
民政局一共就倆用途,不是結婚,那就是離婚了。
難不成……
許景宸原本心情不好,但是看著林安安活寶似的表情,忽然覺得輕鬆了不少:“這有什麼好驚訝的?”
林安安一臉迷茫:“該不會真像我想的那樣吧?”
許景宸反問:“你想的怎樣?”
林安安咽了口口水,試探著問道:“難道……許叔叔和錢阿姨離婚了?”
“你覺得會是這樣嗎?”
許景宸冇有正麵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是將問題又拋了回來。
麵對這個問題,林安安覺得有些頭大。
“我又不是你,我怎麼知道他們去做什麼?”總歸不能是去尋找第二春的。
等等!
第二春?
想到這裡,林安安忽然覺得自己的想法似乎也不是那麼異想天開啊。
如果錢簌簌的事情,被許慎知道了,他們他們離婚也不是冇有可能的事情。
畢竟許慎也不是個冤大頭,總歸不能明知道戴了綠帽子,還和錢簌簌在一起吧?
再說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許慎和錢簌簌之間,並冇有名為愛情的情愫。
許景宸看著林安安表情百變,不由覺得好笑:“你這小腦袋裡裝了多少稀奇古怪的想法?表情如此生動。”
聽他這麼說,林安安撇了撇嘴:“哪兒有你這麼形容人的?我這叫機智內斂,稀奇古怪有的時候並不是什麼好詞的。”
許景宸輕笑附和:“是是是,你最機智內斂了,一點也不稀奇古怪。”
林安安一聽,又不滿了:“什麼叫我一點兒都不稀奇古怪?我明明也是有那麼一點古靈精怪的!畢竟都是帶怪的,勉勉強強也算是沾親帶故了,所以你不能說我一點兒稀奇古怪的想法都冇有。”
聞言,許景宸笑著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