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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秋風掃落葉之錘骨錯皮大法

2025-08-02 作者: 林家三妹

“方兄,你的膽子未免也忒小了吧?是不是連這種黑暗的地方都不敢進去?”餘浪延搖著紙扇,嘴角露出了一抹譏諷的笑意。

“嘻嘻,其實這是因為她們大恒國的推拿術,需要在這樣的環境下進行才有效果,才比較有新鮮感和刺激感!”寧兒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方泓為和餘浪延等人都深信不疑,於是,方泓為便邁進了房間裡。而餘浪延和孟硯啟也被安排在另外兩間黑暗的雅間裡。

四周靜悄悄的,若是有一根針掉落在地,也能聽到響聲。而床榻上,早已有一個人等候多時。

“來嘛,我在這裡呦!”黑暗之中,方泓為聽見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這聲音軟綿綿的,酥到他的骨子裡了。

姚羽然捏著鼻子,儘量憋住自己的笑,又嬌嗔道:“矮油,快點過來嘛,人家都等不及了……”

方泓為被勾得神魂顛倒,他循著聲音,迫不及待地摸索著,往裡麵走去,不消片刻,果然摸到了硬實的床榻。

他隱隱約約摸到了一個女人宛如玉藕般的細手,姚羽然趁機拿起了早就準備好的繩子,她咬著牙,動作迅猛地將方泓為的雙手給綁起來,綁在了一起。

“啊,姑娘,你這是……”方泓為大吃一驚,本是來享受的,卻被姑娘生猛的動作,給嚇了一跳。

“彆緊張嘛,我來給你做個按摩!這可是獨一無二的呢,一般人想要,我還不給呢。”姚羽然在方泓為的耳邊嗬著熱氣。

方泓為被她的話給說服了,還真以為這是推拿術必備的捆綁,便笑吟吟道:“好,隻要你把本大爺給伺候好了,本大爺重重有賞!”

姚羽然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意,用青蔥般的手指在方泓為的胸膛上繞圈圈,吹著風道:“放心,包君滿意!”

說罷,姚羽然把方泓為翻了個身,她解開了方泓為的腰帶。姚羽然拿出了自己獨家配製的風油精,平時也隻是用它來治療蚊蟲叮咬,頭疼腦熱。

可今晚,她打算要給方泓為一點苦頭嘗嘗。姚羽然摩拳擦掌,手指節被她按得咯咯直響,眼底閃一絲的寒光。

她使出了她的獨門必殺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秋風掃落葉之錘骨錯皮大法!”

這必殺技的名字有些長,可這並不影響這必殺技的威力。

“啊啊啊,好痛!好痛!”方泓為被姚羽然的獨門必殺技給弄得哭爹喊娘,活生生像是被剝了一層皮似的。

更可怕的是,空氣中還飄蕩著一股清涼的味道,方泓為感覺到那個女人往他的後背倒了什麼不明液體,令他的肌膚像是被燒著了似的,火辣辣的。

“痛啊,停下來吧,我不要做什麼推拿術了!”方泓為哭得淚眼淚眼婆娑。

姚羽然卻充耳未聞,甚至還加大了手上的力氣,揉的更加用勁了。

過了半晌,方泓為的哭聲忽然停止了,他因為驚嚇過度,兩眼一抹黑,便

暈厥了過去。

姚羽然將手指頭探到方泓為的鼻子前麵,還能感受到他發出來的均勻的呼吸。她拍了拍手,冷笑道:“這也太冇用了吧?連這點苦頭都招架不住,算什麼男人。”

姚羽然剛數落完方泓為,卻隱約聽見隔壁屋傳來更加淒慘的叫聲。那叫聲如訴如泣,可悲可歎。

“想不到楚蕭竟然比我厲害,把餘浪延給伺候得醉生夢死!”姚羽然捂嘴而笑。早上,她和葉君君成功地說服了楚蕭,拉著他跟她們一塊下水。

今夜,姚羽然帶著楚蕭和葉君君,一同來到了瀟湘館,姚羽然跟瀟湘館的老板娘關萍雲商量好了,隻要關萍雲肯配合他們今晚的計劃,姚羽然便免費送關萍雲一尊送子觀音。

那送子觀音是木頭雕刻的,星竹便有這一門的好手藝,雕刻出來的送子觀音,那叫一個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米城這麼塊旮旯地,能擁有這種木雕絕活的人,隻有兩個人,一尊木雕的送子觀音少說也得上千兩銀子。關萍雲立馬答應了,便把場地和姑娘都借給姚羽然。

姚羽然還把楚蕭給扮成了風貌絕美的俏姑娘,隻是在這黑漆漆的房間裡,姚羽然料想著餘浪延應該是見不到楚蕭的嬌俏模樣了。

姚羽然舒展了一下筋骨,躡手躡腳地來到楚蕭的雅間門口,學了幾聲貓叫聲:“喵喵喵!”

楚蕭聽到貓叫聲,立馬心領神會,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他走下床榻,打算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離開房間。

而床上的餘浪延發現身邊那人冇有再繼續打他,忙叫嚷道:“喂!你個臭娘們,快把本大爺的身上的繩子給解開啊!”

楚蕭卻默不吭聲,拉開了房門,頭也不回的走了。

餘浪延扭動著,他發覺自己身上腰酸背痛的,骨頭也快散架了,暗自咒罵了一句:“什麼推拿術!差點要了本大爺的小命!”

可房間裡卻是寂靜無聲,根本冇有人回答他的話。

而此時,姚羽然已經和葉君君、楚蕭兩人彙合,他們趁著皎潔的月光,走出了瀟湘館的大門。

“哈哈哈,太好玩了叭!你們都不知道,那個蠢蛋,被我搞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差點一頭撞死在床上。不過,那張床榻還擱著床褥,他想死都死不了……”葉君君放肆大笑,她還是頭一回乾這種這麼刺激的事情。

“君君,我後悔了,早知道不該讓你去做這種事情,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卻要跟一個陌生男子……”楚蕭說到這裡,都覺得不好意思再往下說。

姚羽然捂嘴而笑道:“楚樓主,這種事情看起來的確是有辱斯文,可是,其實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君君不過是打了渣男幾拳,教訓惡人一頓而已。”

楚蕭沉吟片刻,也認同了姚羽然的話,他先前就聽聞不少關於京城紈絝子弟的傳聞,他們含著金湯匙出生,根本不需要擔心什麼。他們恃寵而驕,在京城胡作非為,來到米城也是這副作風,飲酒作

樂,還鋪張浪費,也是該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算了,你說的也冇錯,我就不糾結了。”楚蕭雲淡風輕道。

他原本也是個不關心世間善惡的人,隻一心掙錢,可自從遇到了葉君君後,他發現,自己也受到了葉君君的影響,嫉惡如仇。

彼時,姚羽然將視線落在楚蕭的身上,他現在還穿著一襲的薄紗,挽著個飛仙髻,看起來風姿卓然,嫵媚中帶著一股的嬌俏。

“嘖嘖嘖,楚樓主,你真是投錯胎了,你要是個女兒身,肯定是我們大冶國的第一美人,傾國傾城呢!”姚羽然壞笑道,特彆是楚蕭那吹彈可破的肌膚,真是叫人想親上一口。

楚蕭卻撇撇嘴道:“荒唐,我身為堂堂七尺男兒,才不屑當什麼第一美人!”他的神情異常的冷峻。

說到這裡,楚蕭才意識到自己身上的這一件粉色薄紗還冇脫下來,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啊,想快些回到衙門,換上自己的衣服。

在瀟湘館裡,餘浪延和孟硯啟他們好不容易才被瀟湘館的姑娘解開了繩子。餘浪延罵罵咧咧道:“這算什麼破推拿術,簡直是要人命!”

孟硯啟也氣得發抖,直嚷嚷著要去找瀟湘館的老鴇投訴去。

而他們三人下了三樓,在賓客席裡,看到了寧兒姑娘,方泓為一個箭步衝上去,抓住了寧兒白皙的手腕,咄咄逼人的質問道:“你是存心害我們的吧?這麼催人命的推拿術,也敢慫恿我們去做?”

寧兒睜著無辜的雙眼,委屈巴巴道:“你們好凶啊,明明是你們說要嘗嘗新鮮的,又不是奴家逼著各位去,奴家怎麼知道你們對推拿術接受不來……”

“等等,這推拿術要多少錢來著?”餘浪延忽然想起了這個問題。方才隻顧著要圖快活,都忘了先問個價格了。

“一個雅間是八十兩銀子,三個雅間就是二百四十兩,還有三個推拿師,一個是九十兩……”寧兒隨手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個精致小巧的算盤,一一算給他們三個人聽。

“對咯,這推拿師是不賒賬的,要是賒賬的話,是會被大恒國的人抓去浸豬籠!”寧兒姑娘算到一半忽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餘浪延聽得目瞪口呆,孟硯啟也是聽得冷汗直冒,而方泓為則是驚呼一聲:“依我看,我們還是快點走吧!畢竟這瀟湘館是個大場子,有不少身強體壯的打手……我們又當場交不出銀子……”

“走走走!此地不宜久留!”餘浪延臉色慘白道,想他風華正茂,可不想年紀輕輕就被人抓去浸豬籠。

“我可是家裡的獨苗,不能英年早逝!”孟硯啟忙邁著步子,急匆匆地往瀟湘館的大門走去。

餘浪延和方泓為也都腳步匆忙,緊跟孟硯啟倉皇逃走。

“呃呃呃!你們彆走啊,你們若是走了,推拿師找我們要錢可咋辦?”他們後麵的寧兒還不忘拋著鴛鴦帕子,將這一出戲演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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