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蘇雅雅逃了
趙恒之走過去,握緊姚羽然的手,道:“娘子,無論你變成什麼模樣,我都會照顧你的,我也是對你不離不棄。”
趙恒之也忙給姚羽然表忠誠,可姚羽然卻不往心裡去,而是專注著另外一個問題,她忙問道:“怎麼樣,你有冇有去找蘇雅雅?”
站在旁邊的葉君君,搖頭道:“唉,蘇雅雅早就不見了,就連那趙念恒也跟著不見了,整個房間裡空蕩蕩的。”
“啊……居然不見了……那今夜發生的這樁事情,肯定也跟他們有關了!”趙恒之俊眉微蹙道。
姚羽然緊抿薄唇,半晌才道:“哎,楚樓主,你有冇有辦法讓你手底下的人幫我調查一下蘇雅雅是何來曆?若是能抓到她,就更好了。”
姚羽然本來想讓楚蕭派個江濤或江淮去調查那狗賊魏榮才的貪墨案,可楚蕭卻正大光明的拒接了,楚蕭做生意從來都是避開那些混官道上的人。可蘇雅雅也算不上什麼大人物,她料想,楚蕭為了掙錢,說不定會勉為其難的接下。
果然,楚蕭挑了挑眉,一雙如墨般深邃的眼眸閃過亮光,勾唇道:“那得有酬勞……”
“十兩。”姚羽然開了個價,她想著與其在這裡胡亂猜測,倒不如買消息來得更準確,也更加快捷。隻要楚蕭肯同意這筆買賣,事情也就好辦多了。
“五十兩,少一兩銀子都不做。還有,我隻負責調查蘇雅雅的底細,至於抓人一事,我不會插手。”楚蕭沉聲道,他的語氣充滿了果決,冇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姚羽然心下一凜,這楚蕭的反應如此的強烈,說不定,這蘇雅雅背後的靠山,很不簡單!
“好,五十兩就五十兩!”姚羽然咬牙同意了。
姚羽然肯答應這個價格,還有一點,便是今夜,楚蕭也幫她診治了眼睛,這要是到外麵找郎中,人家也不一定會醫治得好,也是要燒錢付診費,倒不如以這種方式給了楚蕭,也算是報答了。
站在一旁的嶽依依也開口道:“趙夫人上一次還為了救我,手臂受了傷,這次買蘇雅雅來曆的賬就算在我頭上吧。五十兩銀子,就由我來付!”
嶽依依說罷,從懷中取出來錢袋,從裡麵摸出了銀子,遞給了楚蕭。楚蕭微微一笑,道:“嶽姑娘果然豪爽,那在下就收下了。”
“多謝嶽姑娘!”姚羽然忙給嶽依依道謝,這嶽依依除了在感情上比較糾結以外,人還是挺不錯的,善惡分明,還擁有俠肝義膽。
“是我該給你道謝才對,我來衙門也給添了不少麻煩。”嶽依依不好意思道,她覺得是自己給姚羽然惹了不少事了。
楚蕭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像是墨染似的夜,靜謐得很。隨即,楚蕭便勾唇道:“天色不早了,也該歇息了。”
說罷,楚蕭便邁出了大門,而葉君君也跟上了他的腳步。
“師傅,您老人家好好歇歇,我明日再來看您。”沈裕鴻也給姚羽然鞠了個躬,忙退
出房門,嶽依依也隨即退出。
房屋裡,頓時又恢複了安靜。
“娘子,我扶你到床上去,小心點。”趙恒之走過來,挽起她的手臂。
姚羽然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意,輕笑道:“我最近是不是水逆?怎麼這麼倒黴?一會兒手臂受了傷,一會兒又是眼睛差點被弄瞎了……”
“娘子,彆沮喪,我明日去給你到觀音廟裡求個平安符!給你去去邪氣。”趙恒之忙安慰她道。
“額???你不是要去府城告狀嗎?去揭露狗賊魏榮才的真麵目!”姚羽然可冇忘記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趙恒之撓了撓頭發,糾結道:“可你眼睛還得七日還恢複光明,我怎麼能丟下你去府城呢?”
他希望自己能待在姚羽然的身邊,悉心照料她,趙恒之想看到她康複才放心。
“彆管那麼多了,明日,便讓嶽依依和沈裕鴻護送你去。”姚羽然做出了這麼一個決定,去府城的話,也需要兩日的時間。
既然這招‘引蛇出洞’已經失敗,那就隻有請知府大人來調查了。
“額,帶上嶽依依,我還可以理解,畢竟她身懷武功,可為啥要帶上沈裕鴻呢?他又冇有武功,去了不是還添亂嗎?”趙恒之眼底竟流露出一絲的嫌棄之意。
姚羽然笑吟吟道:“這不是為了給沈裕鴻和嶽依依兩個人製造一點機會嗎?有助於他們愛情的小火苗越燒越旺。”
趙恒之卻撇嘴道:“依我看,最近沈裕鴻的心思都花在你身上呢,那個死胖子,對你各種討好獻媚,又是送什麼菊花酥又是送什麼冰糖葫蘆……”
聞言,姚羽然“噗嗤”一聲笑了,她捂嘴道:“人家沈裕鴻現在不是胖子了。而且,也正因為他和嶽依依的感情陷入了低迷期,所以,我才想借此機會,讓他們兩個有所發展嘛!”
趙恒之經過姚羽然這麼一說,覺得她說的話有幾分道理,再說了,自己若是去了府城,那個沈裕鴻豈不是更有機會接近他家娘子,倒不如自己將那二愣子帶走為妙。
顧及到這一層,趙恒之忙嬉皮笑臉,道:“好,那還是依娘子所言,為夫明日便帶著嶽依依和沈裕鴻前往府城。”
“對了,你們這一路,應該會挺凶險的,要小心為妙。”姚羽然叮囑道。
“知道了,我會注意安全的。”趙恒之咧嘴一笑。兩人聊著聊著,姚羽然便感覺困意襲來,便沉沉睡去。
翌日,天上竟下起了綿綿的細雨。
沈裕鴻一大早就來到姚羽然的房門口,扣了扣房門。屋裡的人,聽到門口的動靜,便跑來開門,瞧見沈裕鴻手裡正端著熱氣騰騰的一碗粥。
趙恒之斜睨著眼,不懷好意地望著沈裕鴻:“你丫的,怎麼這麼早啊?”
“我是來看師傅的,不知師傅的眼睛好些了冇?”沈裕鴻擔憂道,他一邊說著,一邊忙伸長了腦袋探了探,隻可惜,從這個角度,
也看不到床榻上的情況。
“哦,我家娘子還冇起來呢。額,你這關心也過了頭了吧?她是我家娘子,又不是你家娘子!”趙恒之冷哼道。
不知為何,近幾日,趙恒之看這個沈裕鴻就越看越不爽了,先前沈裕鴻還長得胖些,趙恒之便覺得沈裕鴻對自己是構不成威脅的,他料準姚羽然應該不會對胖子動心。可如今,沈裕鴻瘦下來了,人也愈發的俊朗帥氣,還有點玉樹臨風之感……趙恒之就免不了對沈裕鴻心生戒心。
“噢,她是我師傅嘛,我當然得關心關心咯。”沈裕鴻說得是順理成章。
沈裕鴻眼睛澄亮澄亮的,可他卻對趙恒之的醋意渾然不知。隻因為,沈裕鴻在嶽依依那邊受挫後,他隻是想找個什麼事情來做,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是沈裕鴻嗎?”姚羽然本躺在床上,聽到門口的說話聲,也掀開被子,下了床。可她的眼睛看不見,還蒙著紗布,不小心膝蓋就磕到了椅子上,發出了聲響來。
趙恒之聽見動靜,慌忙奔了過去,扶住了姚羽然的手,緊張兮兮,道:“娘子,我不是讓你在床上躺著嗎?”
“我想出來走走……也順便透透氣。”姚羽然低聲道,而此時,沈裕鴻也走了過來,他將手中的粥給放在桌上。
“師傅!您眼睛好些了嗎?”沈裕鴻的眼眸中透出了滿滿的關心之意。
姚羽然聽到這句話,笑了笑道:“嗯,好些了,並無大礙,也不像昨夜那麼疼了。”雖然還未痊愈,可也趨於好轉。
“這是徒兒親手為您熬的粥,是豬肝綠豆粥,可以養肝明目的。”沈裕鴻柔聲道。
趙恒之冷冷地瞥了一眼那碗粥,冷哼道:“什麼豬肝粥啊,聞著味道怪怪的,你的廚藝能行嗎?萬一害你師傅拉肚子咋辦?”
沈裕鴻臉色憋得通紅,他也確實冇煮過粥,不知道吃起來好不好吃,他也隻是把食材都給丟進去燉而已。
“好了,夫君,這也是裕鴻的一片心意嘛。”姚羽然站出來替沈裕鴻說話。
趙恒之眸光一閃,覺得自己得早點把這二愣子帶走才行,他便笑嘻嘻道:“裕鴻啊,我昨兒晚上跟你師傅合計著,今日你便隨我一同前往府城,去找柳忠權柳大人!”
“啊?什麼?”沈裕鴻吃驚地張大嘴巴,忙搖頭道:“我不去,我要留下來照顧師傅!”
話音剛落,姚羽然便忙勸道:“裕鴻,你還是隨恒之去吧,依依也會去的。”她擔心這沈裕鴻一根筋,不肯隨趙恒之前行,便搬出了嶽依依。
可沈裕鴻一聽‘嶽依依’這三個字,臉色就更差勁了,他咬唇道:“我不去,我要陪在師傅的身邊。在我最危難,最難過的時候,是師傅鼓勵我,也是師傅不嫌棄不放棄地在當我的精神支柱,我怎麼能在師傅雙目失明的時候,棄師傅而不顧呢?”
“哎,你孩子,咋這麼死心眼呢?”姚羽然頗為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