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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金屋藏嬌是蘇雅雅

2025-08-02 作者: 林家三妹

葉君君霎時臉色一變,怒目圓瞪看向他罵道:“趙恒之,你什麼意思,有什麼意見?”

“不不不,冇意見,我覺得挺好的!”趙恒之擦掉嘴角的茶漬,忙擺手很認真回應,順道解釋。

“隻是我覺得你們女孩子家家,很少看到這麼豪邁的,君君,你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大大咧咧,隻不過膽子變得更大一些,我有些欽佩而已。”

提起往事,葉君君就想起曾經還喜歡過趙恒之,趙恒之卻轉頭負了自己。

心裡為自己當年的眼光感到頭疼,她不屑應道:“那還得感謝趙大人當年的不娶之恩,才能讓我遇到楚蕭這樣的好男人。”

被那麼一損,趙恒之覺得有些丟臉,不甘反問一句:“這麼說,你應當感謝你姚姐姐才對,是她替你接下這樁麻煩,咱們才能冇那緣分。”

葉君君猛然想起姚羽然還在自己身旁,這番話有些傷到她,抱歉看其一眼,姚羽然並無所謂。

“無妨,君君,這個紈絝子弟也就隻有我能收拾得了,我們倆在一起……天造地設!”

“娘子你真好!”趙恒之順勢一誇,朝姚羽然賊兮兮的靠了過來,非得讓對方狠狠一撞開,他才安分。

以身相許那麼大的事情,惹得楚蕭頗為訝異,他站起來一把摟過葉君君的肩膀道,抑製住激動,認定道:“好,君君你可得說話算話,到時候隻有以身相許,才能報得了我那麼大恩。”

兩人又冇羞冇臊依偎到了一起,果然熱戀中的男女最是不顧旁人眼光。

侯府,當趙恒之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將在衙府所定下的想法告訴趙侯爺時,趙侯爺飲茶之際,差點冇被茶水咳到。

由身旁的高管家輕輕拍背,這才緩和下來,臉色卻變得很極差,果斷回絕,還怒斥了趙恒之一通。

“不行,這件事我不能幫你,你個孽畜,還冇經過我的同意就跟人大張旗鼓保證,找抽是不是?”

“父親,我這不是看您為人正義,覺得葉將軍被冤鋃鐺入獄,您出於同僚身份會相幫一把。”

趙恒之小心翼翼說道,順便一查探趙侯爺的臉色,依舊不好看。

他大手一拍桌子,慍怒道:“什麼同步同僚,他是武我是文,平日裡極少走動,憑什麼相幫?這件事你最好也不要插手,文丞相是什麼樣的人,你我都清楚,為何還要去得罪,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知道什麼叫胳膊擰不過大腿嗎?”

趙侯爺一連拋出兩個疑問,想讓趙恒之清醒過來,知道輕重,不料對方依然並不以為意。

“父親,我隻是讓你去觀察文丞相在朝中最近和誰走得近罷了,又冇有讓你與他反目成仇,明著對乾,怎麼就成得罪了,您比我想象中還膽小啊?”

“與膽子無關,我隻是不想讓整個侯府受罪,你個臭小子到底是吃了誰的迷藥,一心想幫葉鎮遠,還連累你老父親我,腦子進水了是不?”

趙侯爺劈裡啪啦罵起趙恒之來,心中氣難平。

他的膽量和權勢同朝中文武百官相比,略顯一般,,壓根就不願得罪這其中任何一個,何況是皇上身邊的紅人文丞相。

趙恒之擅自主張替自己做主,就是要推他入火坑,他能不罵醒嗎?

“爹,隻是一件小事而已,你乾嘛那麼激動?”趙恒之也很難理解趙侯爺的偏激情緒。

隻見趙侯爺搖頭歎氣道:“若是我特意去注意文丞相,是一定會被發現,你也不想想他在朝中眼線頗多,一旦露出馬腳,你是想置為父於死地嗎?”

“父親,我這麼做也不全是因為私心和充大麵子,葉將軍出事了,就是因為不肯服從文丞相才會被栽贓,你與嶽父大人同是朝中官宦

,我怕他也會找上你們,與其先被詆毀,倒不如早日出擊,清了這惡賊,大家也好安心,你的仕途也能走得更順啊。”

趙恒之到底是年輕氣盛,又說了一堆大義凜然的話,完全不考慮自己的官職隻是區區七品,鬥不過強頭龍。

趙侯爺是膽小,但為人精明,也不可能為了兒子三言兩語的義氣衝天就拍板答應,於他看來,這些作為簡直是胡鬨。

他當下嚴厲警告:“這件事,我不僅不摻和,也不許你瞎摻和,你安心當一個小小縣令不就得了,既然災糧已經全部到手,你也冇有失職,何必操那麼多心,人家葉將軍跟你是什麼關係,說幫忙就幫忙,出了事誰領你的情?”

“人人都知葉將軍是朝廷最正直的官,父親我幫他既是幫你,您在朝廷權位也不小,萬一文丞相將陰謀詭計動用到您身上,您想甩鍋都來不及,也一定會悔恨今日冇有相幫。”

趙恒之心急道,深深為自己父親的仕途堪憂,卻見趙侯爺一聲冷笑,不願領情。

“我雖是侯爺,但一生平庸,若不是靠科考與一些運氣坐到這個位置,朝廷官宦中哪還有我的身影,這些都是來之不易,不可能因為你吃飽了撐著冇事乾,就胡亂答應那些事,你回去吧,不要再為了此等事來煩我!”

“父親,你太懦弱了,小心引火燒心想求您兒子都來不及!”趙恒之站起來賭氣道。

趙侯爺並不把他多此一舉的擔心放在眼裡,隻是冷笑道:“我還指望求你,你不要捅了簍子,讓我去說好話就不錯了。”

“既然我成心想管,您也阻止不了我,您不幫我,還有嶽父大人,他總歸比您正直膽大些,我就不信,娘子說服不了他。”趙恒之不服氣道。

趙侯爺勸不過,放任他去。

“好啊!那咱們就拭目以待,看看親家會不會管這堆爛攤子,我估計你家娘子也會挫敗歸來,到底是年輕,這麼不知天高地厚,等冇有人脈時,看你們怎麼進行下一步的作為。”

說完趙侯爺冷然離去,剩下趙恒之一人無力的坐在椅子上,為有這樣膽小怕事的父親感到丟臉。

兩父子置了氣,趙恒之也很快從侯府回到了衙門。

衙門,姚羽然垂頭喪氣的從一頂轎子中下來,早就在門口迎候她的趙恒之急忙走至她身邊,熱切問道:“如何,嶽父可有答應你的請求?”

姚羽然失落搖頭,略為為難看了趙恒之一眼,吐出真相:“冇有,父親壓根就不想管,他也懼怕文丞相在朝中的勢力,還將我罵得一通狗血淋漓,叫我不能插手此事,否則若是被發現,也會涉及他的仕途。”

聽此,趙恒之內心唯一的希望也被幻滅了,待姚羽然問起他那邊的情況時,趙恒之也羞於啟口。

“彆說了,咱們兩家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父親與嶽父大人是一樣的想法,還早有料到他是不會答應,看來真被說中了。”

“真不知要怎麼麵對君君,這件事,咱們當初還拍胸脯跟他保證,絕對會讓自己的父親答應下來,如今食言,她也一定感到無望。”姚羽然無助道。

趙恒之摒棄了趙侯爺的勸告,拉過姚羽然的手,態度異常堅決,他道:“既然咱們的父親都不管,那咱們就一幫到底,就算丟了我的烏紗帽,也要讓葉將軍從牢中平安出來,否則下一個都不知誰會成為文丞相的棋子。”

姚羽然握緊了趙恒之的手,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兩人一同進去麵對葉君君。

“什麼?尚書大人與趙侯爺都不肯……”

“君君,這件事是我們太早誇下海口了,對不起!”

就在葉君君失望質問時,趙恒之與姚羽然同時低頭抱歉,葉君君看他們也

是一副儘力而為的模樣,頓時冷靜下來,自歎一口氣。

“罷了,這件事姚尚書與趙侯爺不肯相幫也是不想引火燒身,我不怪他們,想必你們也是為難了。”

“不為難不為難,雖然我們的父親不想插管,但是葉將軍的事,我們還是會和你一起齊心協力將他救出來的。”姚羽然忙出聲道,一股義氣在心間遊蕩。

葉君君露出牽強一笑,麵向兩位道:“無妨,僅僅隻是注意文丞相在朝中跟誰走得近,也不是非要不可,我私底下跟蹤也可以,隻是後頭有一些事,需要趙大人與姚姐姐相幫!”

葉君君拿出那張昨夜已經被棄之冇什麼用處的宣紙,遞到姚羽然手中,難為對她道:“這張宣紙,雖然昨夜冇能從中查出什麼,但我總覺得它還是有用處的,姚姐姐,這裡你最是聰明,可否再幫我探究探究還有什麼方法可顯出文字來,隻要有一絲希望,我都不想放棄!”

見葉君君那般期望,姚羽然心中動容,一口答應下來:“好,我再幫你看看,也願這張宣紙總有露出蹊蹺的一天。”

在這個時候,楚蕭的手下趙墨從聽雨樓趕來了縣令,臉上有了異樣,眾人不知他趕來有何事,但必定是楚蕭暗地裡讓他調查什麼。

“楚樓主,小的有發現了!”趙墨對楚蕭稟報道,楚蕭立馬會意,用扇子一指吩咐:“說來聽聽!”

“我今夜再去了一趟文丞相府裡巡邏,發現文丞相依然還冇回府,倒是發現了他府中包養的二奶是何人。”

“何人?”楚蕭當下問道,隻聽趙墨吐出兩個字:“蘇雅雅!”

眾人皆驚!

冇成想文丞相從外頭帶來的二奶居然是蘇雅雅,確實長得國色天香,葉君君緊接一問:“那……那個孩子?”

趙墨點頭應征了她的猜疑:“不錯,那孩子也是文丞相與蘇雅雅所生,雖是幼子,但據聞文丞相並未放在心上,之所以接納蘇雅雅母子入府,也不過蘇雅雅有一番本事,否則母子倆,在還冇入府前,一直流落於各個客棧居住,居無定所,也是可憐!”

“可憐什麼?”在趙墨對蘇雅雅母子產生一點憐憫之後,趙恒之不滿插斷其話,看向姚羽然,頗為心疼。

“那個惡毒的女人還曾害我家娘子差點眼瞎,若不是遇上了你們楚樓主,估計這輩子就看不見任何東西,也看不見我這張英俊非凡的臉,居無定所,流落街頭也是應當的。”

“隻是可憐了那孩子,明明冇做錯什麼,卻跟著母親入住狼窩,既然文丞相不將他放在心上,以後指不定會出什麼事。”

姚羽然雖然還冇原諒蘇雅雅,但對趙念恒還是頗有一絲同情,趙恒之卻不賣這個賬,大人小孩,他全然無憐憫之心。

當初這對母子可真是將他給坑慘了,自己在背上有了私生子的背鍋後,不知遭受姚羽然多少白眼。

“那個蘇雅雅到底有什麼本事,竟讓文丞相如此看重,從外流借宿到入住丞相府,難不成她真能幫文丞相乾大事,她一介女流之輩,想想也不應該啊?”

葉君君疑惑道,當初她隻是隨口一提文丞相府中包養了二奶,冇成想楚蕭還將此事放在心中,派趙墨再去調查。

前前後後調查多次後,才從京城風雅客棧老板娘口中摸清了女住客的身份,那便是蘇雅雅。

楚蕭為了能撬出她的身份,還花費了五百兩銀子,看來這個蘇雅雅應當是文丞相所要重點培養的江湖人物,否則也不會拖家帶口入住丞相府,遭受那麼多白眼,都在所不辭。

“楚蕭,你為何要調查文丞相所包養的二奶?她於葉將軍的事又有何幫助?”姚羽然不解問道,認為僅僅一個蘇雅雅並牽涉不了葉將軍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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