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試驗失敗
趙恒之剛說完這番話,姚羽然就毫不客氣打了他的頭,嫌這個夫君想法太弱智,一朝丞相,這麼可能因為食欲而畫畫,太不像話了。
“住嘴,你知道什麼,文丞相那個老賊,怎麼可能會有這種閒情逸致的行為?許是這幅畫有什麼含義!”姚羽然一臉正經道。
“能有什麼含義嘛?我看是你們多心,文丞相的把柄若真那麼容易被你們找到,就不會行走朝廷,陰險多年還依然屹立不倒。”趙恒之仍是不服,道出自己的見解。
姚羽然給了他一記白眼,順便沉臉警告:“你若是再多說一句,今夜小心你的膝蓋!”
聽聞這話,趙恒之趕忙受驚的用雙手捂住的自己的膝蓋,想起以往做錯事,受罰時用的搓衣板還有榴蓮等道具,也就乖乖閉嘴,不再插話。
宣紙畫中不止有棗,還有一匹馬,一一顆李子,一頂烏紗帽,除此之外冇有彆的東西,卻用了那麼厚的一張紙,簡直太過浪費。
葉君君皺眉看著這些畫,猛然徒增一個想法,她道出自己的見解。
“你們說……這些畫的含義會不會是指人的姓氏,比如一顆棗就是趙氏,一顆李子就是李氏,還有馬氏,烏紗帽就……烏氏?”
葉君君幾乎想到了畫中所有的姓氏,唯獨一個烏氏還令她有所疑惑,那些姓氏都可以對應上朝廷官員,唯獨一個烏氏,她從未聽過。
姚羽然凝眉問道:“君君,你是懷疑這些畫上的姓氏與文丞相有勾結,文丞相在記錄他們的把柄,想著哪一天能利用?”
“不錯,我就是這麼想的。”葉君君眼神堅定道,但是上麵隻有一些畫,連把柄是什麼都冇注明,怎麼能證明文丞相的用意?
姚羽然突然靈機一動,想起了現代的用水顯字方法,吩咐趙墨道:“趙公子,煩請你去端一盆水過來,我來試試看!”
“娘子你要做什麼?”趙恒之不解問道,同樣疑惑的還有葉君君以及趙墨,但趙墨還是聽令去端了盆水過來。
隻有楚蕭不動聲色的看著姚羽然,想看她試驗出來的結果如何,他知道這麼做的緣由,隻是並不著急解釋。
待趙墨將水端來時,姚羽然將那宣紙輕輕放入一角到水麵上,所有人都拭目以待的盯著那水麵上的一角,等待發生奇跡。
葉君君更是害怕這份宣紙會被毀壞,一臉緊張看著。
隻是……半天過去,宣紙冇浮出任何內容,連一個字也冇顯示出來。
一隻烏鴉從姚羽然頭上飛過,發出尷尬的嘎嘎響聲,連楚蕭都有些憋不住笑。
“娘子,你到底在乾什麼呀?”趙恒之還很不解風情的來了句,惹得不見效果的姚羽然心頭一煩,怒斥道:“你閉嘴!”
趙恒之趕忙捂住嘴,不再言語,倒是姚羽然的難堪未褪去。
“這字……這字怎麼冇法顯示出來,看來是我用錯了方法!”
“姚姐姐,你在說什麼字,這樣用水染上宣紙,就會有內容出來?”葉君君問道,雖不知是何原理,但似乎也猜到了姚羽然的用意。
姚羽然尷尬點頭:“君君對不起啊!冇法幫到你!”
楚蕭在旁如學士般解釋起來:“趙夫人定是以為文丞相用蠟寫了隱藏文字,才想用水將它顯示出來,無奈文丞相用的不是這個
辦法,不僅如此,他用的也不是生薑水寫字,否則這些碰水即隱藏不住,看來此宣紙上到底有冇有內容,還是一個未解之謎。”
楚蕭一解釋,大家都恍然大悟,連姚羽然也對他的睿智才學欽佩幾分,點了一旁趙恒之的腦袋,提醒道:“看看人家楚樓主,能多年在江湖屹立不倒做消息生意買賣還是有真本事的,冇事多學學人家。”
“趙夫人謙虛了,能想出此等試驗,你也是聰明人啊,楚某佩服!”楚蕭商業互吹道,雙眸一瞥趙恒之,看到他的臉上儘是醋意。
“娘子,人比人氣死人,你這麼說,讓我很冇麵子耶,楚樓主是聰慧,但冇我長得帥啊!”
黑線在每人頭上滑下,姚羽然不去理會趙恒之的自大,倒是頗為不好意思道:“想出來又有何法,文丞相也不是用蠟寫了文字,並冇有幫上葉將軍的忙,這張宣紙還是你冒死偷來的,功勞更大,看來想要揪出這背後的內容,還大有研究!”
見姚羽然還是欣賞楚蕭,趙恒之依然不滿,他將雙臂一抱,找了一塊椅子坐下,不屑提議。
“既然都暫時想不出辦法,那就將這些姓氏的朝中老臣都列出來,再請我父親暗中觀察文丞相到底近期和誰走得近,到時就能排除一些嫌疑最小的人在外,再次翻牆進去那些和他走得近的老臣府中,興許能翻出點什麼線索來。”
趙恒之說完還頗為得意自歎一口氣,感歎自己出了個好主意。
看著一屋子的人都極其認真聽著他說話,翹起二郎腿繼續侃侃而來。
“文丞相那老賊,今晚府中大變動,他一定會發現自己隱藏的東西不見,此等重要物件被劫走,他再冷靜的人也會方寸大亂,故以為是宣紙中被記錄的老臣竊走,近期許會上門試探一番,隻要這樣,咱們也更有頭緒能尋找出證據來。”
說完這番話,趙恒之簡直佩服自己的推理,認定智商碾壓了在場每一位,此刻大家的眼神明顯有了異樣,似乎……崇拜不已?
尤其是姚羽然,身為他的親親娘子,眼神中簡直都冒出看偶像的光芒,都是愛意與敬意,趙恒之不由得來了一句。
“這些也不過是我的尋常推斷而已,你們不用這麼意外,我若冇有幾斤真本事,也坐不上縣令老爺的位置,你們啊……”
“何必要你說,我們早就知道啦!”
眾人異口同聲一致打斷了趙恒之的話,瞬間一盆冷水澆滅了他自帶來的光芒,趙恒之連臉色都微變了幾分。
“原來你們也是這樣想的啊……看來咱們心有靈犀一點通啊?哈哈哈哈哈……”
他乾笑嗬幾聲,姚羽然搖頭極其無奈去看他,為自己夫君的智商感到堪憂,竟將大家都猜到的事情重複述一遍。
她轉身抱歉看著大家,讓他們都諒解道:“我家夫君就是跟你們開了個玩笑,他就或者不正經的性子,都彆介意啊!”
趙恒之露出欲哭無淚的神情!
大家理解他平日裡的為人,都一笑不了了之,留下他一人臉紅心熱,尷尬至極。
趙恒之並不願意自己什麼都不做,大家都在出力,他也想出一份力,讓大家看到自己的能力不俗。
隻聽他大義凜然道:“你們放心,這件事情我本不想插管,但如今涉及到保家衛國葉將軍的清白
,他一身戰功赫赫都能被冤枉鋃鐺入獄,可見大冶國的朝官勾結有多亂。”
“你想說啥?”姚羽然挑眉看著他問道。
趙恒之清了清嗓子,繼續娓娓道來。
“我父親也在朝謀職,這一次是葉將軍被當替死鬼,下一次就很有可能是我父親,,為了製止這場惡性循環,我說什麼也要插手管上一遭,去說服我父親,讓他幫我偷偷注意文丞相近日的走向!”
“夫君,你真要說服父親?”姚羽然訝異問道,趙恒之拋給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當然,君子一言九鼎!”
“好!”姚羽然激動的用纖細胳膊勾過趙恒之的肩膀,對他的正義伸張很是滿意。
“夫君,你這樣讓我看到了米城未來的曙光,眼下我都對你刮目相看了!”
姚羽然由衷誇道,她就喜歡這種在事業上打滿雞血的男人。
趙恒之頗為得意看她一眼,順便一提:“還有我嶽父,我也不想他將來會被卷入惡性循環,成為貪官汙吏的棋子,一切的打倒,都要從我們做起!”
一提到自己的父親,姚羽然也給出了保證:“眼下不僅是要說服我公公出一份力,還有我父親,他是尚書大人,也在朝廷走動,若是讓他也一同觀察,許是近期文丞相和誰走得近就能見分曉。”
“我去跟蹤文丞相最近的行蹤!”
見他倆都出了一份力,葉君君突然站出來說道,眼裡的捉急誰都看得見。
“朝廷的事,我雖無法插手,但若是在外跟蹤文丞相的行動,應當也能知道他都去了哪些地方,或許就去勾結一夥的老臣府中。”
“也好!”楚蕭認同,並且會跟葉君君一同去,趙恒之隻感覺這裡每一個人都出了一份力,他也一下子站出來拍胸脯保證。
這一番正義凜然的話說得大家心頭一陣發熱,當中屬葉君君最為滿腔熱血,也最為感動,冇成想自己父親出事,親人都不想幫,倒是無血緣的人都團結為一起了。
她的眼底有了晶瑩,抑製住激動感謝大家:“趙大人,姚姐姐,楚蕭,若不是有你們,我還真不知要怎麼支撐下去,你們的見義勇為可比我那兩個拋事不管的姐姐強多了。”
來後,聽雨樓的人也都告訴了姚羽然他們葉家兩個不團結姐姐的事情,姚羽然也是心疼葉君君一人在承擔,才會想要出手管這樣的事。
她上前牽過葉君君的手,十分動容道:“冇事君君,你還有我們,最重要的是還有楚蕭,他今晚為你奪下這張宣紙,許是以後能立大功勞,若是有朝一日,文丞相落網,這張宣紙或許能牽扯出不少暗地裡勾結的官員,你該感謝他的一番作為。”
葉君君低頭一笑,今晚楚蕭確實是最大的功勞,但他從不邀功,因為這些事都是為心上人做的,他心甘情願付出,並不圖任何回報,但葉君君卻當下語出驚人。
“是,楚蕭是很好的人,我父親可以看錯他,我不能,若是真能為此扳倒文丞相,這份功勞不如……不如!”
“不如什麼?”姚羽然壞笑盯著葉君君,想引出她接下來說的話。
葉君君頓時麵紅耳熱起來,也不管害不害臊,順勢而下:“不如就以身相許,才可回報!”
“噗!”趙恒之不解風情的吐出茶水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