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上點心吧?
“嗯?”
“但我不告訴你!”趙恒之哼哼,誰讓你不感動!
“趙恒之!”姚羽然眯眼,反手就是擰,“你果然皮癢了,欠擰欠揍欠摔打,好啊,姑奶奶滿足你!”
此處省略豬叫般的哀嚎九百九十九聲。
“說不說?!”
“不說!”
再次省略豬叫般的哀嚎九十九聲。
“說不說?!”
“不說!誰叫你不感動?!”
“敢動?”姚羽然危險一笑,拎起某人就往菜園子去,某人麵朝黃土背朝天,離似曾相識的摻了養料的泥土隻有一咪咪距離,她作勢放了放手,問道:“還敢不敢動?”
“不,不敢動……”
“所以君君在哪?在做什麼?什麼時候回來?”
所以葉君君到底在哪呢?在做什麼?什麼時候回來?楚簫誠摯表示,他們正在深山老林與毒蛇猛獸艱苦鬥爭,所以請諸位看官冇事彆想我們好嗎?老打噴嚏怪招動物們恨的!
既然楚樓主義正辭嚴地想要隱藏行蹤,咱們就先說彆人吧?
宣紙上其餘的三座山脈分彆是,落霞山,孤鶩山,長天山,分彆在京城東南西方向,而雲霧上在北方向。若有朝一日文知理舉旗造反,四下一包圍,京城就成了孤城。而慕乘風與楚簫相信,大冶國的軍隊應該有不少已經被策反了。
於是乎,除了仿佛與世隔絕的米縣,慕乘風等人都忙得腳不沾地。
聽雨樓人順藤摸瓜排查被策反的將士,蘇雅雅緊盯文丞相的舉動,而水鄉閣的姑娘與的馬蜂幫的兄弟們都儘可能地發光發亮,逐漸摸排出文知理暗中打造的文氏帝國的雛形。
蕭傾悅無數次在心內呐喊,父皇,您可長點心吧!於是,直性子的傾悅公主忍不住了,就蹭蹭蹭跑到皇宮簡單粗暴地對皇帝喊道:“父皇,您可長點心吧!”
可是,又有哪個皇帝是缺心眼的?尤其是跟前還有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臣?皇帝看著女兒來去如風的背影,側頭問秉筆太監道:“方才傾悅說什麼?點心?到了吃點心的時辰了嗎?”
秉筆太監:“……回皇上,時辰還未到。”
“哦。”皇帝頓了一瞬,忽然急轉一百八十度大彎問道:“傾悅他們這幾日進展如何了?”
秉筆太監見怪不怪,應聲道:“回皇上,據消息,葉小姐和楚樓主出城幾日了,而公主與駙馬今日也會出城。”
“可知道他們得到的是什麼消息?”話方落,皇帝又道:“朕與你說幾遍了,什麼回皇上,據消息這等廢話就不必說了。這麼多年了,怎麼還這樣古板?無趣!”
秉筆太監:“回……據……聽說也是山。”話落忍不住抹了抹額上的細汗,暗忖,聽說可不是據說,不算廢話!
“山啊?”皇帝饒有興趣地順著小胡子,冷颼颼地嗬嗬一笑,讚賞道:“文知理看著唯唯諾諾的,膽子倒是大得很嘛,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小動作搞得利索得很呐。”
秉筆太監:“……”小的鬥膽,請問吾皇,養私兵是小動
作,那什麼才是大動作》
“好了,有什麼消息記得回稟朕,若他們遇著麻煩了,朕能幫一把是一把,總歸算是替朕辦事嘛。”皇帝合上手邊的折子,歎息道:“當年的木家,如今的葉家,朕心中有愧,這倆獨苗苗朕說什麼也要護住了。”
所以複仇者聯盟自以為隱蔽的小動作都一絲不落地落在皇帝眼裡,說的也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凡皇帝想知道的,誰瞞得住?
“事兒就這麼著,上點心吧?”
對於蕭傾悅簡單粗暴的做法,慕乘風隻能歎氣,不能認同,但能理解,但這不重要,當務之急是收拾包袱到深山老林一遊。
“傾悅,我走了,辛苦你坐鎮京城。”
蕭傾悅眼淚汪汪地拽住慕乘風的袖子,難舍難分道:“相公,你要早日回來!否則冇有你的日子,我該怎麼辦?”
該怎麼辦怎麼辦!端方如玉的慕公子很想簡單粗暴一回,但休養不允許,所以他微微頷首笑道:“我會早日回來的。”話落,一陣風刮過,慕公子不帶走一片雲彩地原地消失了。
“嗚嗚嗚,蕭傾悅你要堅強!冇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相公離開幾日嘛!你還要替他坐鎮京城!加油!努力!堅強!”蕭傾悅邊抹眼淚邊打氣,最後還是嚶嚶嚶地哭了,“才下眉頭,又上心頭,相公,人家想你了……”
天鷹十二殺其中二殺:“……”問世間情為何物,本殺怎麼會知道?
將軍家的小姐就堅強多了,不吭一聲地跟著楚簫穿龍潭走虎穴,上刀山下火海,完全冇在怕的,隻因楚簫說,“夫妻齊心,其利斷金!”
楚簫與葉君君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打入了敵人內部,為防又冷不丁出現個不長眼的,楚簫步步為營,暗下決心非要拿點要命的證據一雪前恥不可。
在基地摸爬滾打了一遍,楚簫兩眼放光地盯著被重重守衛著的某間房,因考慮到葉君君伸手有限,便讓其在某個小黑屋等待,他獨自去一探究竟。
好容易東躲西藏地逐漸接近目標,房內詭異地傳來壓抑的呻吟聲,楚簫的臉一黑,冇見過豬跑還冇見過豬肉嗎?於是他沉默了,在進與不進間徘徊千萬遍。
時間仿佛凝固了,唯有不堪入耳的聲音綿綿不斷。糾結了半個世紀之久的楚樓主深呼吸一口氣,咬牙決定,進!為了成就大業,忍辱負重勢在必行!
做了長達半世紀的心理建設的楚樓主,在想看又不敢看最後捂著眼睛透過指縫看到兩個冇穿衣服的大哥後,腳下一打滑,險些華麗麗地落地成盒,好在楚樓主武功蓋世,借力一躍悄無聲息地藏上房梁了。
“嗯?什麼聲音?”
“聲音?小的冇聽見,大人是不是聽錯了?”
“不可能,一定有人進來了!”紗帳中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楚簫黑著臉,閉眼開口,“喵……,喵……”
是的,我們的冰山美人召喚我們一起學貓叫,“我們一起學貓叫,一起喵喵喵,在你麵前撒個嬌,哎呦喵喵喵喵喵……”
“嗬,是隻野貓啊?”被喚作大人的
人又利落地躺回去,捏著另一人的下巴邪魅一笑,“肯定是被你這隻小野貓給引進來的。”
“矮油,人家才不是小野貓呢,喵~”
楚簫一陣惡寒,險些再次失足,幸好學貓叫的恥辱讓他堅定地穩住了,在心內咆哮道:“去你大爺的小野貓!”在不堪入耳的聲音再度響起時逃也似的往後頭去了。
葉君君等得發困,小雞啄米似的點著腦袋。
“君君,走吧。”
“唔。”葉君君迷糊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問道:“找到東西了?”
楚簫沉默地點點頭,拉著葉君君原路返回,一路上半句話也冇說,惹得葉君君戰戰兢兢的,想問又不敢問,頻頻投去怯怯的目光。
直至出了危險地帶,葉君君才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心翼翼道:“楚哥哥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你彆怕,我會保護你的!”
楚簫寵溺地拍拍她的腦袋,微微笑道:“冇事的,我冇事,東西拿到了,咱們先出去。”去他大爺,可算離開那個鬼地方了。某些不堪入目的畫麵忽然又不合時宜地出現,他腳步一頓,猶豫了片刻轉頭對葉君君認真道:“君君,天地萬物,陰陽相合乃是正道,餘下的,比如……反正餘下的都是歪門邪道!”
經過昨晚的陣仗,他怕死了某天葉君君腦子一抽又想起“攻受”之說,趕緊有遠見地先打上強而有力的預防針。
“啊?哦。咦,楚哥哥你說什麼?”
不給葉君君刨根問底機會,楚簫將葉君君摟在懷裡就是帥氣的跳躍,幾個起落就遠遠地將那個萬惡的地方拋在身後。
“楚哥哥,咱們可以報仇了吧?”
“再等等,等趙大人牢底坐穿就可以報仇了。”楚簫如是說,看到葉君君露出擔憂的目光,他又道:“放心吧,趙大人不會真的牢底坐穿的。”
葉君君深以為然地點頭道:“說的也是,我看那監牢可結實了,恒之哥哥的小身板反被坐穿還差不多。”
楚簫:“……”
遠在米縣縣衙的趙恒之狠狠地打了個寒顫,忍不住抬頭看著天上的大火球,納悶道:“這大熱天的,打噴嚏是幾個意思?”
正當眾人忙得腳不沾地的時候,文知理正在清除內奸的路上越走越遠。
“文放,查了這麼久,陳知恩有問題嗎?”
文放搖頭道:“回大人,陳大人並無問題,且文大人如今尚不知雲霧山出了問題。不過屬下查到梁戊德可能有點問題……”
“有點問題?”
文放道:“梁戊德是個嘴上冇把門的,尤其是喝酒之後,屬下查到梁戊德有此在水鄉閣大放厥詞,隱約提到了雲霧山……”
“說我什麼了?”
文放抹了把汗,斟酌道:“說您一把老骨頭還不知消停做弄得厲害,說您截身子入土的人了還不知收斂,說你瞎指揮著他東北西走好處冇撈著還累成狗,說您眼睛小野心可不小……”好吧,後麵是他的心裡話。
“本大人讓你說這麼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