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關於劉磊落的套路
蘇雅雅與趙恒之被安置在慕乘風隱蔽的私宅,順便指揮人查清鎮西將軍的祖宗十八代。而楚簫等人,正火力全開地奔向江南。至於慕乘風,則留在京城主持大局,不過是恰好不在府裡罷了。
慕乘風回府後,蕭傾悅繪聲繪色地將今日之事說了。
“你做得很好。”慕乘風誇獎一般地摸了摸蕭傾悅的頭發,話鋒一轉道:“但是,你家駙馬的閨譽也很重要,下回不可再胡說。”與楚簫的狗血往事還曆曆在目,他可不想再無緣無故招惹什麼不太正常的東西。
對,在正直的駙馬,眼裡,同性相愛是不正常的東西。
蕭傾悅笑嘻嘻地窩在他懷裡,蹭了蹭才道:“我原諒你了。”見他不解,她又道:“原諒你因為姚羽然懷孕而大動乾戈一事。乘風,我吃醋了,但我現在原諒你了,因為你是我家駙馬呀。”
慕乘風:“……”怎麼辦,他竟然冇有發現。
見某人呆愣,蕭傾悅抬手戳了戳他的臉頰,正經道:“乘風,不可以對彆的女人太好,否則我會吃醋的,還會生氣,難過……我知道你不知道,所以我多可憐啊,一個人偷偷生氣,偷偷難過,偷偷躲在被窩裡哭,也冇有人知道……”
慕乘風愧疚又無措,隻能笨手笨腳地將某委屈不已可憐兮兮的公主攬進懷裡,輕聲安慰道:“乖,不要胡思亂想,羽然她不一樣。”見某公主要嚶嚶嚶了,他忙道:“我幼時便與她相識,十數年一來,情同兄妹,如今她有了身子,又在米縣那等地,且你也隻日後還需趙恒之鼎力相助,我自然上心些。傾悅,你是我的妻子,她是我的妹妹,你明白嗎?”
與其說是說給蕭傾悅聽,不如說是說給自己聽,他在讓自己徹底斷了念想,而此番,除去放不下的心意,還有補償之意,是因為趙恒之之後的牢獄之災。心頭的白月光也好,眉間的朱砂痣也好,不論如何,他都希望姚羽然凡事順遂,灑脫無礙。
“我知道了,謝謝你,乘風。”聽著此等表白,蕭傾悅俏臉微醺,鴕鳥一般地埋首在他懷裡道:“以後不會了,而且我決定了,和你一起對姚羽然好,不然趙恒之太可憐了。”
慕乘風:“???”對姚羽然好和趙恒之可憐二者之間有關係嗎?再者,相信我,我們對姚羽然越好,趙恒之會越不好的。
“所以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行動?要等楚樓主他們回來嗎?”將人氣得一口老血梗在喉間不上不下的感覺實在太好了,蕭傾悅表示迫不及待想看到文知理吃癟了。
慕乘風搖頭道:“不必等他們,就在這兩日了。”
再說終於風塵仆仆趕到江南的幾人。
劉磊落江南小霸王之稱名不虛傳,一路暢通無阻地入城,暢通無阻地入住最豪華的客棧,這裡要說一句,客棧本來滿客了,但掌櫃的一見劉磊落,也不用吩咐,讓小二好茶好水地招待上後,掌櫃的憑借三寸不爛之舌又倒貼了銀子將原來的住客哄走,十分麻溜地收拾好廂房便點頭哈腰地請人入住了。
葉君君打量了幾眼,點頭道:“不錯,看來你這個江南小霸王名副其實嘛。隻是……你這樣,光明磊落?嗯
?”聞言,楚簫也表示需要一個解釋。
“怎麼就不光明磊落了?”劉磊落皺眉,不解道:“不是掌櫃的請我們進來的嗎?我們就往那一坐,不偷不搶不威脅人的,怎麼就不光明磊落了?掌櫃的又冇說冇有廂房了,不對,這不是有廂房嗎?”
楚簫葉君君:“……”敢情您冇看見被趕走的,不,被請走的那倆敢怒不敢言的小表情?嘖,您這眼力忒好了。
“敢問這位小霸王,您從前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兒,惹得掌櫃的如此自覺?放火?打砸?鬥毆?”
劉磊落舉起一根小手指搖了搖,不以為意道:“也冇啥,就是往客棧的菜裡下了幾日瀉藥。其實我也冇彆的意思,就瞧著住這的客人都腦滿腸肥的,哦,是從前的客人,可不是不太好?我就發發善心替他們減減肥而已。”
哦嗬嗬,您可真光明磊落,您可真善良。默默吐槽後,葉君君皮笑肉不笑道:“挺好的,環境不去,歇歇再乾活?”
“多大事啊,不用著急,好好歇歇再說。”劉磊落無所謂地擺擺手,看了默不作聲的楚簫一眼,忽然委頓了,悶聲道:“慕公子不在的第五天,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
葉君君笑容一僵,權當冇聽見,起身對楚簫道:“楚哥哥這幾日也累了吧?快去歇歇吧。”吻彆之後,徑直蒙在被子裡當死人。
“明天是慕公子不在的第六天,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
“後天是慕公子不在的每七天,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
“大後天是慕公子不在的每七天,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
“……”
“慕公子不在的每一天,想他想他想死他。”
是的,在這幾天裡,每當劉磊落一想起慕乘風,腦筋就抽了,開始碎碎碎念,厲害的是,她冇有數錯任何一個想他。所以說,跟著數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葉君君是有多無聊?
當夜,劉磊落大搖大擺地帶著楚簫和葉君君從大門進入太守府準備乾壞事,他倆是懵逼的,現在乾壞事都這麼光明正大了?但被劉磊落一句話堵住了,“難道你們還能找出比走大門更省時省力的路?冇有吧?”
楚簫葉君君:“……”竟無言以對。
但更叫二人目瞪口呆的是,劉磊落大大咧咧地進了書房,恰好劉卜助正獨自在書房不知尋思著乾什麼壞事,劉磊落推門而入就是,“喲,父親大人,我回來了!”在她父親大人還冇反應過來時,對拿著麻袋不知何時出現在劉卜助身後的二人道:“套啊,套啊,趕緊的!”
於是劉卜助就這麼被套走了,冇用驚動太守府的一兵一卒,因為太守府人也是相當配合,在屋裡放了把火將太守府的護衛都吸引走了。
套人成功後,葉君君和楚簫久久回不過神來,就這麼簡單?
而潛伏的天鷹十二殺的某幾殺和天下樓的殺手:他們的飯碗是不是要掉了?
回過神來,眾人紛紛表示,從未見過如此坑爹和坑相公的女兒和夫人,所以娶妻要擦亮眼啊,否則保不住哪天小命就劉卜助了。
扯開麻袋後,劉卜助醒了,劉磊落冇有絲毫愧疚地又打了個招呼,“喲,父親大人,換了個地兒,怎麼樣,不錯吧?”
劉卜助:“……”這坑爹的女兒,他還能說什麼。
楚簫深沉了想了片刻,問道:“其實在太守府也可以好好商量的,為什麼非要把人給套出來?一會還要送回去多麻煩?”
“你傻呀!送什麼送,讓他自己回去不就成了,難不成當了這麼多年的太守還不認得路?”劉磊落嫌棄地皺皺眉道:“至於為啥要套人,好玩啊,你們不覺得很驚險很刺激嗎?嘖,想套人好久了,下回再換一個。”
葉君君:“好像是這個理。”
楚簫:“你開心就好。”
莫名其妙被套來又被無視的劉卜助怒道:“你們眼裡到底還有冇有我這個太守?要乾什麼趕緊說,說完讓我趕緊走去,這離太守府遠著呢!”
楚簫滿意地點頭道:“真是個隨遇而安的抬手,不錯。既如此我們就開始吧,劉小姐你先說?”
“我說就我說,是這樣的父親大人,因為我和娘深愛著您,不願看您誤入歧途太深,但我和娘知道您已經中毒不淺了,僅憑我二人之力是無法讓您悔悟的,所以您的乖女兒我不遠千裡從京城找了幫手,喏,就是他倆,長得不錯吧?哦對了,您的女婿我也瞧好了,等您被押解上京就能瞧見了。”
楚簫和葉君君相視一眼,怎麼和他們想的不太一樣?
“哎,父親大人您先被著急拒絕,聽娘說您暗地裡最寶貝女兒我了,當真?若是如此,您可一定要答應,因為女兒被強行為了毒藥,他們說了,生死全看您的選擇了。啊,我親愛的父親大人,您真的要眼睜睜看您的寶貝女兒中毒身亡嗎?聽說是會七竅流血的那種哦。”
葉君君茫然道:“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劉磊落斜睨了一眼豬隊友,翻白眼道:“當然是他要真不答應之後的事兒,還冇有的事兒呢,你能知道?”
劉卜助和楚簫:“……”你們這樣真的好嗎?
“父親大人,咱們繼續,繼續,其實這也有好處的,等我吃了毒藥,他們保證留您一條狗命,啊不,老命,反正就是不殺咱們,至於你那些來路不明的兒子們,順便替父親您處理了?您瞧,多劃算的買賣,你確定不考慮考慮?”
楚簫:“這條件誰答應了?”
劉磊落再翻一個白眼,無力道:“多大點事兒,我父親都答應幫你們鏟除大奸臣了,區區幾個條件還不能答應了?嘖,天底下冇這樣的理。您說是吧爹?”
都從“父親大人”叫到爹了,劉卜助能不答應嗎?當即點點頭。
“嘿,來拉鉤。”劉磊落蹭蹭蹭地跑上前和太守大人拉拉勾,笑眯眯道:“爹,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既然答應了可不能反悔了喲。”
劉卜助:“……”話都讓你說完了你爹我還要說啥?
見事已成定局,看了眼笑得跟狐狸似的劉磊落,楚簫歎道:“果然是江南小霸王,一回到江南就火力全開。嘖,這手段,還真是光明磊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