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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各方齊動

2025-08-02 作者: 林家三妹

“所以,你就這麼將朕暴露了?”

瑟瑟發抖的暗衛還想再掙紮一下,搖頭道:“不不不,皇上明鑒,一開始屬下隻將自己暴露了,隻是,隻是駙馬實在太厲害了,屬下實在受不住才,才……”

“才什麼?”皇帝眯眼看他。

聽不出喜怒,暗衛咬牙,硬著頭皮道:“才將皇上您給……暴露了。”

“說什麼廢話,那還不是將朕給暴露了?”皇帝睨他,側頭看向小李子,“這就是你教出來的人?出息!”略略一頓,他一本正經地八卦道:“駙馬真這麼厲害?怎麼個厲害法,你給朕說說,說好了朕饒你小命。”

站著也中槍的小李子:他又不是暗衛頭子,怎麼又與他有乾係了?他不就會點功夫,有錯嗎???

有點懵的暗衛愣了一瞬,糾結道:“回皇上,著實不雅,且一言……難儘啊。”回想起駙馬的手法委實心虛腎虛哪哪哪都虛啊!

啪——皇帝怒摔奏折,惱到:“朕隻讓你說一句話了?小李子,帶下去,重新調教調教,調教好了再出來!”

小李子:“……”搶暗衛頭子的活乾他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不是,皇上這話好像怪彆扭的?算了,這會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他道:“皇上,奴才以為您應該先處理正事,比如說,駙馬爺是不是讓他帶話給您了。”

啪——再摔一本奏折,皇帝斜他,不悅道:“關心駙馬怎麼不是正事了?朕不是怕傾悅受欺負嗎?小李子,給朕一個解釋。算了算了,你整天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還不興朕跟彆人多說幾句?好了,那你說說吧,駙馬可讓你帶什麼話了?”

小李子保持圍笑,隻是覺得……皇上這畫風好像不太對?

“回皇上,駙馬爺說,開外掛是不對的。”

“???”皇帝想,小李子果然太無趣了,宮外新出的話他都聽不明白了,不成,得放小李子出去溜達溜達,普及一下新知識。想著,看了眼低眉順眼的小李子,對暗衛道:“解釋清楚。”

暗衛想了想,又道:“駙馬爺還說了一句話,‘不過,他喜歡。’皇上您聽不明白吧?冇關係。駙馬爺讓屬下給您帶了封信。”

聞言,小李子眼疾手快地將堪堪落入魔爪的奏折整理到一旁,隔空取了書信遞給皇上,輕聲道:“皇上莫惱,氣大傷身,您先看看吧,指不定是耽誤不得的大事。”

皇帝氣笑了,邊看便道:“要真是什麼十萬火急的事兒,黃花菜都涼了。嘖,還真……不是什麼十萬火急的大事,得了,那個誰,你回去,告訴駙馬,朕知道了,他放開手去做就是了,誰讓他是朕的女婿,除了縱著,還能怎麼樣?”這話好像寵溺得很,但更多的是愧疚,木家唯一的獨苗苗,能彌補就彌補吧。

“皇上您……不罰屬下?”

小李子垂眸,缺心眼呢這是,上趕著找罰?

正在看信的皇帝眼也不抬,歎氣道:“小李子,朕最近是不是

太仁慈了?怎麼一個二個都來找不痛快?那也成,你去問問,他想挨什麼罰,朕不介意再仁慈些全了他的心願。”

話音方落,暗衛連忙磕頭告退:“謝皇上不罰之恩,皇上放心,屬下一定將話帶到!屬下告退!”倏地就不見了。

“……”

皇帝將書信遞給小李子,“燒了吧。”頓了頓又道:“你可知外掛是什麼意思?”小李子茫然搖頭,就聽他又道:“朕也不知道,可是朕想知道,這樣,你去駙馬府走一趟,順便看看駙馬怎麼個厲害法。嗯,不必著急回來,權當朕給你放假了。”

默默將書信燒成灰,小李子誠懇道:“皇上,您想去何處胡鬨……放鬆?”前腳將禦史給休假了,後腳又來安排自己,要說皇帝冇點小心思,誰信?

前朝有禦史盯梢,宮內有小李子迂回勸諫,皇帝委實有點兒委屈,但他知道二人都是為他好,尤其是小李子,曾救了他的命,且從不恃寵而驕,加之他又著實喜歡逗弄他,實在不舍得處罰他,這才……唉,當皇帝當到這份上,也是冇誰了。

“知道你還說出來,不能給朕留點麵子?”

“……”

這廂暗衛飛快地回了駙馬府,片刻不敢耽誤地將皇帝的話告訴慕乘風。

蕭傾悅不解,皺眉道:“既如此,父皇今日為何輕易就放過文知理了?父皇當真心中有數?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正是因為皇上心中有數,今日才如此行事。”慕乘風微微一笑,笑中卻帶了點冷意,這皇上,不挺精明的,那當初為何要縱容文知理陷害木家?

細細思索過後,蕭傾悅就明白了其中關鍵,文知理根深葉茂,輕易動彈不得,且皇帝此舉有迷惑文知理之意。且此事的關鍵在於讓趙侯爺看見趙恒之的潛質,為日後加深籌碼。而順便乾掉的譚管,權當複仇的開胃小菜了。

“那接下來,你準備如何?”

慕乘風淡定道:“接下來做什麼,自然是想法設法讓趙恒之坐牢了。不過不著急,該著急的是文知理,我們隔岸觀火,時候到了再推波助瀾就夠了。”

蕭傾悅:“……”雖然早就計劃好了,但這話也太……不委婉了,大家都是朋友啊。

暗衛哆嗦了一下,總感覺駙馬爺話裡滿滿的殺氣,這是想置趙恒之於死地?可是為什麼,據他所知,他們是盟友啊不是嗎?可想起駙馬爺令人瑟瑟發抖的手段,他好像稍微理解了。

還用為什麼嗎?駙馬爺高興就好,誰讓他是駙馬爺!

這廂文知理正考慮著今兒摔哪個硯台比較劃算,而雲峰雲放則站在一旁,雲放當先道:“稟大人,並未發現葉君君與青天有所接觸,且並未在京城發現葉君君的蹤跡。”

雲峰接著道:“駙馬府並無異常,且公主與駙馬每日焚香彈琴,花前月下,好似也無異常之處……至於蘇雅雅,並無查到蹤跡。”

雲放再補一刀,“而柳忠權之所以會回京,

則是偶然聽到傳言……至於趙恒之,因姚羽然有孕,成日在縣衙足不出戶,就是百姓偶有糾紛也是師爺出麵調解的。”

“並無異常?冇有蹤跡?足不出戶?”氣炸了的文知理怒摔硯台,喝道:“那今天這事是怎麼回事?那消息還能自己長腳跑去那牛犢子耳裡不成!對了,木家之事查的如何了?”

“並無……冇有異常。”

嘭——又一個硯台犧牲了。

文知理氣極反笑,抖著手指道:“你以為換個‘冇有’就不同了?放屁!若當年木家無人留下,老夫這顆腦袋讓你摁在地上摩擦!冇有,那譚管怎麼回事?木家的事,他當年摻和了,是了,還有那兩個老匹夫,原來那麼早就開始布局了,真是好本事!”

稍微穩定心神,文知理眯著小眼道:“若我猜得不錯,慕乘風便是木家後人!你們查的情況如何?”

雲放雲峰:“……”除了並無,冇有,他們還能說啥?

一見二人這樣,文知理就跟明鏡兒似的,小火苗又蹭蹭蹭地上長,但眼下並非意氣用事的時候,思忖了片刻,他道:“不管他是不是,就讓他是,明白嗎?木家餘孽,怎麼能苟活於事?這件事若辦不好……”

“屬下這就去!”

“等等。”文知理指了指雲放道:“這事你去,聽說上回在駙馬府被侮辱了?丞相府的走狗?很好,這會你就使勁咬,有多大仇就咬多狠,機會給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雲放:“……”十分感謝您給我這機會,但狗你大爺的狗,要咬自己咬去!

“至於雲峰,你去一趟米縣,就找那個師爺。”文知理冷笑道:“趙恒之上任以來貪贓枉法,苛責百姓,強搶民女,且貪汙賑災物資,便是此番地瓜的引入也是師爺之功,你可明白?”

雲峰點頭道:“屬下明白。”可明白是明白,米縣那窮旮旯,貪汙貪汙誰去,苛責苛責誰去,說白了就是作偽證,隻是米縣如今上下一心,他該怎麼辦?

“怎麼,有難處?”文知理略心疼地瞅著倆犧牲的硯台,今日手氣不好,竟摔了最貴的那倆,衝動是魔鬼啊。

雲峰欲言又止,神色有點奇怪。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支支吾吾的像什麼樣?”文知理不耐地看他。

得了這話,雲峰開始放屁了,哦,是真的放屁,中午吃多了洋蔥。在文知理一言難儘的臉色中,他道:“大人,要栽贓趙恒之貪汙,應該有贓款為證吧?而且,米縣的百姓,非利誘不可讓其背叛趙恒之……”

“你這是……管我要銀子?”

雲峰:“……”竟無言以對,可是,這很過分嗎?

場麵一度很尷尬,最後還是文知理開口道:“既如此,找周管家從賬上預支五百五十兩,五百兩贓款,五十兩收買百姓,餘下的你自己解決。還有,不管用什麼辦法,那贓款必須物歸原主,懂?”

“……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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