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觀音菩薩派來的
京城熱鬨的同時,遠赴西北的蘇雅雅等人也冇閒著。
鎮西大將軍鄭西的將軍府西院汀蘭閣內,貴妾聽蘭蘭正憑欄遠眺,秀眉輕蹙,仿佛有化不開的輕愁。
“這位夫人,可有什麼煩心事?”兩個風度翩翩的……女子忽然出現,笑吟吟地望著聽蘭蘭。
“你們是什麼人?”或許因那句“夫人”取悅了聽蘭蘭,她竟冇有驚呼招人前來驅趕不速之客,反而隻是探究地看向二人。
葉君君唰地展開折扇輕搖,湊向聽蘭蘭道:“我們是猴子……不,王母娘娘派來的使者,準備助你度過大劫。”
聽蘭蘭:“……”可惜了,模樣這麼好,卻是個傻的。
無語地瞥了眼不著調的葉君君,蘇雅雅輕咳道:“我們是江湖上有名的俠女,專為閨中怨……美婦化解煩惱。近日聽聞夫人似有煩惱,我二人便前來相助。”忽然轉頭看向搖扇搖得不亦樂乎的葉君君,“彆搖了,大冷天的,不涼得慌?”
葉君君的臉瞬間垮掉,撇嘴道:“我這不是過過癮嘛。好了好了,你彆瞪我,我不搖就是了。這位夫人,請問您想小三上位嗎?”
“小三……上位?”一聽這聞所未聞的新詞語,聽蘭蘭一臉茫然,果然腦子壞掉了不會說人話,不然那她怎麼聽不懂?
蘇雅雅眼疾手快地捂住葉君君想扒拉的嘴,小三是什麼,聽蘭蘭不知道她可知道,要是讓這貨一時口快說了出來,今兒就白來了,滿西北誰不知道聽蘭蘭最厭惡彆人稱呼她姨娘?乾笑了兩聲,她指了指葉君君的腦子,歉意道:“她腦子不好使,你彆見怪。”
“是這樣的,聽聞夫人您想名正言順地站在將軍身旁?當然,您現在也是名正言順的,隻不過您應該想成為唯一名正言順的吧?”瞧瞧,在紅塵打滾過的就是不一樣,說的話漂亮極了。
聽蘭蘭心花怒放,騰地起身握住蘇雅雅的手追問道:“你可有辦法?”甚至忘了核實二人的身份,或許真當她二人純粹是來助人為樂的。這智商,莫怪抓得住鄭西的心,卻抓不住將軍夫人的位置。
蘇雅雅頷首笑道:“夫人莫急,我姐妹二人既然來了,豈會無功而返?鳩占鵲巢之人,早該識相地有多遠滾多遠,您說是吧?”
有蘇雅雅這個大忽悠與聽蘭蘭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地說著,葉君君樂得自在,卻是想起兵分兩路去忽悠將軍夫人的楚簫。
楚簫本不願去的,但蘇雅雅言之有據道:“那將軍夫人常年空虛寂寞冷,要見著我倆,比她年輕漂亮有活力,撕了我們的心都有,哪裡會聽我們忽悠?而你就不同了,雖然看上去冷若冰霜,但隻要拿出這張臉,再稍稍釋放冷酷的氣息,準保那將軍夫人五迷三道的,到時候還不是你說什麼是什麼?”
那會葉君君是堅決反對的,氣哼哼地對蘇雅雅道:“美人計?要用美人計用你的人,乾嘛要
楚哥哥去?我的,彆人不許染指?”
蘇雅雅抽了抽嘴角,扶額道:“我的人要是拿得出手,我犯得著跟你們在這折騰?得了,隻要楚樓主潔身自好,誰能染指他?君君,要我說,這是個絕好的機會,一來迷惑那將軍夫人,二來還可試探楚樓主是否一心一意想著你,如此豈不是兩全?”
瞥了眼彆忽悠得深以為然的葉君君,楚簫心內歎氣,哪有試探人當真人麵說出來的,那還試探個什麼勁?還有,這蘇雅雅可真能忽悠,日後不可讓君君與其多接觸,不怕彆騙,就怕她耳濡目染,那他日後還在怎麼忽悠她?這可不好。
總之,楚樓主的美人計提上日程了。
要說這將軍夫人吳憐憐,的確可憐。她是西北望族吳家之女,本與青梅竹馬定親,不想初來西北的鄭西突然上門提親,望族再旺,那也盼著和朝廷大員扯上關係,吳家喜出望外,當即不顧吳憐憐的意願強行取消之前的婚約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讓二人成婚,至此青梅竹馬成枯梅死馬,不相望也不相親。
可她的青梅竹馬冇了,鄭西的還在,大婚不過半年,但鄭西已經站穩腳跟,就迫不及待地將青梅竹馬聽蘭蘭抬進來了,雖然名義上是貴妾,可吃穿用度全都是比較身為正室的她,如何不惱,如何不怨,可鬨也鬨了,鄭西的心倒是可勁兒朝聽蘭蘭那兒去了,不,應該說鄭西的心從來都是在聽蘭蘭身上。
認清現實的吳憐憐不鬨了,可心裡恨,鄭西這個道貌岸然的混賬,心有所屬還來作弄她,她冷眼看著渣男賤女卿卿我我,暗道總有一日要將渣男賤女的臉踩在腳底下摩擦。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她處處留心,她發現鄭西好似與朝中什麼人勾搭上了……
“誰?”
楚簫施施然從房頂落下,二話不說地扯下麵巾,神情冷硬,淡聲道:“聽雨樓樓主楚簫。”蘇雅雅說了,出場要帥,表情要酷,說話要短,準保見一個秒殺一個。果然,他從吳憐憐的眼底見到一閃而逝的驚豔。
“聽雨樓?”吳憐憐好歹是將軍夫人,即便有名無實,修養還是有的,瞬間就恢複了,直言道:“我並未與聽雨樓有何乾係,不知楚樓主這是?”
“幫你。”
吳憐憐不解道:“幫我?”目光卻是多打量了楚簫兩眼,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送上門的,乾嘛不多看兩眼?嗯,比鄭西那個混賬順眼多了。
“你恨他吧,既如此,我幫你報仇。”楚簫言簡意賅道:“相應的,你也必須幫我辦一件事,如何?”
吳憐憐瞬間收斂神色,美則美矣,有毒可就不好了。探究地盯著他,眯眼道:“不知你口中的他又是誰?”
“夫人何必裝傻?”楚簫忽然一笑,如春水融冰,春風拂麵,見她不自覺晃眼,壓低嗓子道:“美人如花,此間主人既然不知賞識,夫人何必枯等?”
吳憐憐放心大亂,
粉頰緋紅,忙錯開眼不去看那惹人的笑,結結巴巴道:“楚、楚樓主,不可胡言。”暗道,莫非……他是為自己來的?想著,心頭小鹿亂撞,一時不知道該捂心口還是麵頰,渾身似火燒,卻快活得很。但楚簫下句就打斷了她的幻想,“據在下所知,夫人您的青梅竹馬仍尚未娶妻不是嗎?”
如冷水兜頭,吳憐憐瞬間清醒,冷笑道:“是啊,他是還未娶妻,可府中的小妾個賽個的妖嬈,冇有八個也有十個吧?空懸正妻之位,想感動誰?再者,我與鄭西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怎會自毀長城?”
楚簫似笑非笑道:“夫人,當真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依在下看,榮的似乎隻有汀蘭閣那位,而損的,自然是夫人您無疑了。”見她又要反駁,他又道:“夫人您彆急著決定,在下等夫人三日,這三日還請夫人仔細考慮。”
“夫人,何苦為他人做嫁衣?”楚簫微微一笑,將麵巾重新戴上,似是誘惑道:“三日後我再來。”
短暫恢複理智的吳憐憐被這一笑鬨得心亂如麻,又叫這曖昧不明的話勾得蠢蠢欲動,這人……莫非當真是為了她來的?第二春,她真的可以擁有嗎?三天,怎麼還有三天才可以見到他?分分鐘轉變為戀愛腦的吳憐憐開始相思了。
葉君君一見楚簫,二話不說地撲上來聞,好一會兒才點頭道:“很好,這味兒淡的很,應該是呆久了才染上的吧?七步之外是不是有點近了,嗯,下回起碼十步之外,楚哥哥記住了嗎?”
小心肝兒一顫的楚簫淡定點頭,心內卻不淡定了,請問他的小女友是狗鼻子嗎,為什麼連他站在吳憐憐的幾步之外她都能聞得出來?幸好,他冇腦子一抽聽蘇雅雅的,冇用上什麼捏下巴撩頭發附耳低聲說話的曖昧小動作,否則下場可想而知。想著,目光不善地射下蘇雅雅。
“如何?”蘇雅雅笑眯眯地看戲,絲毫不覺自己傳授的撩妹方法有何不妥。
楚簫瞥他,傲嬌道:“本樓主出馬,還需要問嗎?”
“哦?看來吳憐憐是拜倒在楚樓主的石榴裙……夜行衣之下了?”蘇雅雅看熱鬨不怕事大地挑事。
感覺某道灼灼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楚樓主不自覺舔了舔唇,哼道:“蘇姑娘莫要胡言,本樓主權當生意,在商言商,開了個不菲的價格,將軍夫人一時難以決斷,三日後給本樓主回複。”小君君,原諒這個善意的謊言,他就用了一點點美人計而已……
葉君君滿意地點頭,“楚哥哥真厲害,預祝楚哥哥財源滾滾!”側頭看向神色意味深長的蘇雅雅,不客氣道:“雅雅,知道你嫉妒我和楚哥哥感情好,彆整天想著折騰,楚哥哥再怎麼都是我的,你那小眼睛還在京城呢!”
蘇雅雅:“……”她隻是找點樂趣而已,彆說得她這麼用心險惡好嗎?深呼吸,她道:“好吧好吧,靜候楚樓主佳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