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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惹不起的女人

2025-08-02 作者: 林家三妹

不說京城的爾虞我詐,西北的將軍府也如熱鍋入了水滴炸得一團亂。

聽蘭蘭本不信吳憐憐所說所謂的真相,於是她讓貼身丫鬟與管家虛與委蛇,這管家是鄭西帶來的,要說府內對鄭西最了解的人,非他莫屬。管家忠心是忠心,謹慎是謹慎,但常言道,英雄難過美人關,又道,酒後吐真言。被美色所迷的管家一壺酒下去,竹筒倒豆子地交代了,得了消息的丫鬟拍拍屁股走了,什麼海誓山盟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轉瞬就成了過眼雲煙。

是的,不止現代現實,古代也現實得可怕,從古至今都不缺狠人。

得知吳憐憐所言為真,聽蘭蘭的心態崩了,但她並未如葉君君等人預料的那般發瘋發癲把將軍府做弄得一團亂,反而異常的平靜,深知女人劣根性的蘇雅雅心裡一咯噔,莫非她生怕戳破美麗的幻想而失去如今擁有的一切準備向坑爹的生活妥協了?要是這樣,他們可玩不下去了,這可怎麼是好。

但下一刻,聽蘭蘭就打消了他們的顧慮,她是個狠人,看她吩咐丫鬟拿來剪刀的犀利眼神,三人對視了一眼,鄭西怕是要遭!彆問他們為什麼知道聽蘭蘭不會自殺而準備要鄭西的狗命,冇得解釋,隻是直覺。

葉君君笑眯眯道:“你們猜,她是打算一剪刀結果了鄭西,還是慢慢折磨至死?”聞言,楚簫莫名心中一寒,看了眼葉君君保持緘默,心道,日後還是少讓她參與暴力血腥事件,否則他的未來可想而知……

“你真想知道?”意味不明地掃了眼麵色微僵的楚簫,她慢悠悠道:“如果我說她既不是要鄭西的命,也不是要慢慢折磨他,而是……斷他孽根,你們信是不信?”

看了這麼多天的戲,吳憐憐冇錯,聽蘭蘭冇錯,錯的隻有鄭西而已。但聽蘭蘭對鄭西卻是真情實感,一朝得知自己不過受人蒙騙,驟變之下,要麼瘋狂,大鬨一場的話說明還有餘情尚可挽救,要麼異常平靜,而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她勢必會采取極端的方式為自己討回公道,而死,太便宜他了。

其實,鄭西對聽蘭蘭未必不過是真情實感,但好男人誌在四方,在他心裡更重要的是建功立業而非兒女情長。

葉君君雙眼一亮,拽著蘇雅雅的袖子追問道:“真的嗎真的嗎?這麼說我們有好戲可看了?”楚簫實在不知道葉君君這異乎尋常的熱切是怎麼回事,他隻知道自己某處莫名一痛苦,是以,他暗下決定,日後絕不多看任何女子一眼,尊嚴要緊!

蘇雅雅賣了個關子道:“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天知道會不會,她想的是挺好,但誰知道半路會不會殺出個程咬金還是聽蘭蘭腦子又一抽舍不得了呢?啊呀,全看天意。瞥了眼目不斜視的楚簫,不懂吃一塹長一智的她又想作死了,但楚簫似有所感,橫了她一眼,攬著葉君君飛走了。

“啊呀,真冇趣。

”蘇雅雅撇嘴,又往下頭瞧了瞧,見聽蘭蘭將剪刀藏在枕頭下後,她放心地走了,簡直想吹兩聲口哨為她喝彩。

先走為敬的楚簫此刻內心是崩潰的,剛立下flag說不多看彆的女子一眼,他就橫了蘇雅雅一眼,這根本無可避免,他該怎麼辦才可保清白呢?

“楚哥哥你怎麼了,魂不守舍的?”葉君君撩開他額前的長發,順帶吃了一把豆腐,忽然發出直擊靈魂的質問:“楚哥哥該不會是在想日後你要是想出軌了該怎麼辦吧?”

滿滿的惡意撲麵而來,楚簫忙搖頭道:“小君君你多慮了,我此生隻願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再無旁人。”說著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葉君君很滿意他的表現,從善如流道:“我也隻想和楚哥哥一生一世一雙人呢,希望楚哥哥不會讓我失望。當然,楚哥哥要是有違此話,小君君我也不會輕易放過楚哥哥你的喲,指不定還會想出什麼好法子好好疼愛疼愛楚哥哥呢。”

九尺男兒楚簫被這溫柔似水的情話嚇著了,虎軀一震,小心臟使勁發抖,但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冰消雪融一笑,保證道:“小君君放心,我絕不會讓此事發生。好了小君君,我先去會會將軍夫人。”話落將人一放,一眨眼就不見了。

葉君君攤手,無奈道:“楚哥哥怎麼這麼不經嚇,不過連逃跑的姿勢都美如畫,是我最愛的楚哥哥冇錯了。”歎息著,扒開瓦片往下看。

為了儘量減少和其他女子的接觸,早就與吳憐憐談妥的楚簫言簡意賅道:“不日將軍府將會大亂,還請夫人做好準備。如此,靜候夫人佳音。”說完,眨眼又不見了。

吳憐憐:“???”要不是屋內還有楚簫特有的冰冷卻叫人安定的氣息,她都懷疑是自己因思念過度而產生的幻覺了,所以,她的容貌竟如此不入楚公子的眼,以至於他都不肯多停留片刻?

“嚶嚶嚶,好過分,竟如此殘忍地對待一個弱女子,簡直不可饒恕!”吳憐憐自言自語道:“要不……不幫他拿東西了?哼,負心漢,不幫他就對了!”

被葉君君強行留在屋頂觀察後續的楚簫:“???”敢問一句這是什麼情況,不就見過幾回麵,他怎麼就成了負心漢了?聽聽這語氣,還是渣男等級的負心漢,天啦嚕,誰來告訴他這是怎麼回事?忽然想到什麼,他略帶不安地轉頭看向身旁。

葉君君:“……”要不是後來每回都在暗處觀看後續,她都要懷疑楚簫招蜂引蝶了。安撫地拍拍楚簫,目光落在他的臉上,看了又看,也不知在謀劃什麼,隻是楚簫心裡已經發毛了,正要為自己力證兩句,蘇雅雅道:“嘖,瞧瞧著姑娘,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啊。”

這會自怨自艾的吳憐憐清眸含淚,咬唇道:“罷罷罷,誰叫我一顆心都在那負心漢身上,隻好隨了他的願,如此多少能換

來他的垂簾……”

被兩個女人莫名其妙坑了一把的楚簫,卒……未遂。

麵上看不出怒意的葉君君拍拍他的臉蛋,喃喃道:“這小臉蛋長得真好,怎麼辦,有點手癢,想劃花這張臉,楚哥哥,你說好不好?”嬌滴滴的言語掩蓋下,是紅了眼的大魔王,要是之後的事兒還需要吳憐憐,她早跳下去將她揍成豬頭了,哼,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竟敢覬覦她未過門的男人,找死!

“葉姑娘說的是,我也覺得這張臉太惹眼了呢。”蘇雅雅不餘遺力地坑隊友。

楚簫無暇互懟,隻想儘快安撫這座隨時可能爆發的火山,想著,他攔腰抱起葉君君遠去,與這男友力爆表的行為相反的是,素來冰山的麵上竟露出可憐兮兮的神色,好看的眼睛了還藏了兩包淚,期期艾艾道:“小君君,楚哥哥委屈……”

臥槽,美人計什麼的實在可恥,無比可恥,紅心遭受到暴擊的小君君心內除了臥槽還是臥槽,彆提什麼鬱悶了,此時此刻她隻想將這男人狠狠地蹂躪一番。是的,她不止這麼想,也是這麼做的,於是她上手就是對臉一陣揉捏,嘖嘖嘖,這麼好看的臉,她怎麼舍得劃花,開個玩笑而已。

彆搓得表情難以控製的楚簫:“……”這跟想象中的好像不太一樣?但無所謂了,見小君君這冒星星的眼,此次危機算是度過了,阿彌陀佛。

不幾日,將軍府果然出現大事了。

要說聽蘭蘭真是個沉得住氣的,她假意不再執著正室之位,放下手段溫言軟語地哄鄭西去他院子。鄭西是個將軍,說白了就是大老粗,哪知道後宅女人彎彎繞繞的心思,他真以為聽蘭蘭是迷途知返不為難自己了,歡歡喜喜地去了汀蘭閣。

一開始確實都挺好,涼風習習的夜,高高掛起的月,美酒佳肴,還有嬌媚似水的美人,好幾日冇在溫柔鄉摸爬滾打的鄭西頓時就酥了,酒一壺一壺地喝,不多時便醉了,能不醉嗎,那酒加量不加價,可是個好東西。

飽暖思yin欲,迷迷糊糊中的鄭西一步三顛地將人往床上帶,二話不說噘嘴就蹭,手也一陣亂扒,聽蘭蘭冷眼看他,待他將自己料理趕緊,眼疾手快地拿出枕頭下的剪刀,不偏不倚就是剪,於是,隨著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將軍府混亂的夜拉開了序幕。

目睹了全程的楚簫咽了咽口水,女人,惹不起惹不起。但這不是現在該想的,鬆開捂著葉君君眼睛的手,渾然不顧她的不滿,再次將人帶飛,義正辭嚴道:“將軍府亂了,我們該行動了。”

“小君君乖,趙大人還在牢裡呢,小君君不想救他嗎?”這話一出,葉君君是乖了,楚簫心裡卻酸了,楚·檸檬精·簫上線。但葉君君卻毫不知情,一心隻想救趙恒之,著急道:“楚哥哥,咱們拿了東西趕緊走,我怕恒之哥哥受不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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