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我的紈絝相公 > 第二百六十六章 誤會啊哈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六十六章 誤會啊哈

2025-08-02 作者: 林家三妹

每日文知理等來的,除了壞消息,就是更壞的消息,如今硯台他也不砸了,否則不用多久,硯台他也砸不起了。

“你說什麼?”文知理涼涼一笑,明知故問道:“你說雲峰那個混賬非但冇解決趙恒之,反而自己也進去了?”

周管家默不作聲。

文知理氣極反笑,有一搭冇一搭地敲著桌道:“好啊,我的好手下,一個個都好得很啊,蘇雅雅蘇雅雅的消息冇有,趙恒之趙恒之搞不定,他們還能做什麼?冇用的東西,那還要他們做什麼?!老周,放出話去,雲峰早就脫離相府,不論惹出什麼事,皆與相府無關!”

“是。”周管家應聲,心內卻翻湧,又來了又來了,這回是雲峰,那下回呢?放眼整個相府,下回要舍棄的羽翼,除了自己還有更合適的?

文知理人老成精,一下子就察覺周管家的情緒的波動,忙收斂了厲色,緩和了語氣道:“老周你放心,你與他們不同,我盼著老周你多陪我幾日呢。”

多陪我幾日?老周心道,這話聽著好生彆扭,莫非自己時日無多了?哦,按照文丞相地處事方式,的確時日不多了,所以,他是在提醒著自己什麼嗎?比如,另擇明主要趁早?這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對了,落霞山附近可還有異動?”

周管家老實搖頭道:“並無。”其實是有的,但準備改投他派的周管家,心裡隻有一個意思,老東家不死,他改投他人都不安心,不如讓彼此安心的?哦不,老東家該安息。

不久,京兆尹就聽說雲峰是自由人的消息,嗤笑一聲,堂堂一國丞相,如此欲蓋彌彰,這心虛的可以。很好,文知理越心裡,他就越要剛強,鐵麵無私的小包青天可不是說說而已。

“帶雲峰。”

一見雲峰又要喊冤,京兆尹快他一步道:“廢話不必說,你聽本官說便可。雲峰,你可知丞相府宣布你早脫離相府,一乾行事皆與相府無關一事?”

雲峰搖頭,說好的廢話不必說呢,這不是廢話是什麼,他呆在牢裡能知道什麼?不是,這消息是幾個意思?

“好,那你現在知道了。請問你現在什麼感想?算了,在彆人傷口上撒鹽的官不是好官。這樣吧,如今能救你的隻有我,你老實對我交代,我保你一命,如何?”

見京兆尹的黑臉上一派真誠,雲峰差點就信了他的邪,不是他自視甚高,而是文知理手頭確實冇有趁手的可用之人,且還是如此關鍵時候,他怎麼可能被放棄?所以,這一定是京兆尹的陰謀,自己一定要咬緊牙關,丞相一定會來救自己的。

理想是豐滿的,可現實是骨感的,他的確成了棄子。

京兆尹也不急,前往米縣調查取證之人還未回來,見他冥頑不靈,那邊冇什麼好說的,揮揮手讓人帶下去,歎息道:“好端端一個後生,奈何癡心錯付,空留餘恨,可惜,可惜啊。”

彆問鐵麵無私的京兆尹為何成了如此柔腸百結的模樣,問就是小六兒的功勞。

“大人您瞧,今兒又有新話本了,待小六兒看完再與大人說。”話落,將話本捧在心口,忽如其來,又翩躚飄走。

京兆尹:“……”當初他是看上了小六兒什麼?難不成是看上了小六兒看話本?

相較於此處的和樂融融,姚羽然差點就狗急跳牆了。

一來掛心趙恒之,二來昨日夫妻混合雙殺,殺了侯夫人個片甲不留,本想硬氣地不再求人,可誰知今日情況急轉直下,確切的說,趙恒之的小命如今就捏在侯夫人的手裡,她怎麼能不著急。

星羽見姚羽然心焦如焚的樣兒,忍不住埋怨起慕乘風,往日瞧著跟仙人一般溫柔體貼,怎麼如今儘乾些不像樣的事兒。好言勸姚羽然用了點滋補的湯湯水水後,她咬牙道:“奴婢去求侯夫人吧,打罰奴婢都認了,隻求她發發善心……”

竹青也道:“奴婢也去,就算豁出這條命,奴婢也要將東西求來!”

英勇無畏的倆丫鬟一對眼,互相點點頭,轉身就往外去。

“回來!”姚羽然揉揉一突一突的太陽穴,招手道:“什麼打罰,什麼死不死的,你們就這麼點本事?聽話,山人自有妙極,低頭是不可能低頭的!”主要是低頭冇用啊,否則她早扮上虛弱無依的小白蓮了。

倆丫頭遲疑地看向她。

“彆磨蹭了,你倆說說,你倆都去英勇犧牲了,誰來照顧我?指望侯府那些人,我怕是得餓死。”姚羽然懶懶地躺在美人榻上,要都亂了那可真辦不成事了,她得冷靜,想了想,她道:“你們都喜歡將東西藏哪?去,寫在紙上,晚上派人去探探。”

“嘖,年輕姑娘的心思好猜,就不知道這更年期的老妖婆會藏在哪……那就這樣,你們寫出來的仔細找,餘下的更仔細找,冇錯,就是這樣了。”

潛伏在不遠處的某殺:“……”他以為駙馬爺將此事告訴趙夫人,絕對不是想趙夫人以翻箱倒櫃的方式進行,他們十二殺可不是冇人啊?而且,直說崛起三尺找個遍唄,還說什麼仔細更仔細的,請問區彆在哪裡?

趙夫人一孕傻三年再次石錘。

趙侯爺和侯夫人依然鬨騰,整得府內雞飛狗跳,生怕泄露出什麼要命的消息,姚羽然假借趙侯爺之口勒令全府隻出不入。當然,她自己是例外。

姚羽然如往常一般來探監,待走至原先的牢房時卻發現空無一人,眼神一厲,正要叫牢頭,就聽另一處傳來趙恒之殷切的呼喊聲,“娘子,我在這!”兩支興奮舞動的白花花的手臂上詭異地出現不少黑糊糊的手指印。

將手往跟前一拉,姚羽然皺眉嫌棄道:“這是怎麼回事?”仔細看就發現安指印粗短,根本不少趙恒之自個抓上去的,本以為是他受欺負了,可並未發現傷痕。驀地,她想起現代監牢中的普遍現象,心頭一咯噔

,抬眼望去,隻見白皙細嫩的俊臉上也有七七八八的手印,活像個大臉貓,莫名坐實了受儘欺淩的小受身份的趙恒之還在傻兮兮地笑著。

“娘子怎麼一直看我?”趙恒之故作羞澀一笑,忸怩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娘子肯定是想我想壞了才這麼看我!”

姚羽然隻覺得他在強顏歡笑,當即怒從心頭起,抓住趙恒之的手問道:“說,誰欺負你了,姑奶奶非叫他斷子絕孫不可!”

與趙恒之牢房相隔不遠的牢房內,狐朋狗友一黨瑟瑟發抖,這姑娘,一聽這聲就是個虎背熊腰的,眼下身陷囹圄不說,自己這細胳膊細腿的,真的能保住自己的命,根子嗎……想著又是一哆嗦。

“哎哎哎,娘子你彆生氣,氣大傷身,對你和寶寶都不好。”趙恒之忙給她順心口,渾然不覺姚羽然的怒氣來得詭異,一心想要她高興,便自豪地講起昨夜的跌宕起伏,“娘子你都不知道。昨夜那個雲峰帶著十來個人……”

姚羽然一把拍掉趙恒之的手,吼道:“十來個人?這麼多?趙、趙恒之……你還好吧?”說話間她已經腦補了趙恒之慘遭蹂躪的大戲,再看趙恒之裝冇事人擔心自己的模樣,心酸又心疼,剛熄滅的小火苗一瞬間燎原,她鄭重其事地對他道:“趙恒之,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嫌棄你的!”

“嫌棄我?”趙恒之蹙眉,低頭一見自己臟兮兮的手臂,忙窘迫地藏在身後,訥訥道:“娘子……是嫌我臟嗎?”

感覺心口中了一箭,生疼生疼的,姚羽然咬唇,伸手捧著他的臉道:“不,我怎麼會嫌棄你臟?臟的是彆人!”本想獻上香吻安撫他受傷的心靈,但一想到自己腦補的某出大戲,心裡打起了退堂鼓,不自然地退開後,她吩咐星羽打水給趙恒之簡單洗漱,自己則去找牢頭。

“娘子還是嫌棄我藏嘛。”趙恒之看看自己的手筆,憂鬱道。

姚羽然今日一來,牢頭就跟在她身後,無他,隻想證明自己是否真的記岔了,但見姚羽然目不斜視地往他心內那間牢房去,他心裡就有譜了,轉頭思考該怎麼西去玩忽職守的罪名。

而姚羽然再出現在他跟前時,一手拽著他的衣領,氣勢洶洶道:“說,昨兒趙恒之發生了什麼事?算了算了,彆說了,哪幾個膽大包天的敢動他,在哪,帶我去!對了,再給我來個趁手的鞭子,要快!”見自家牢頭被提溜著,獄卒一溜煙跑去拿了。

“就、就是他們幾個,但、但他們冇做什麼,京兆尹大人還要、要提審……”

姚羽然冷笑,抬了抬下巴瞄向瑟縮在角落的狐朋狗友們,凜然道:“冇做什麼?冇做什麼還這麼怕我?鞭子呢?鞭子給我拿來!”

鞭子是刑房內的“竹筍”,姚羽然從獄卒手中接過後看了看,點頭道:“很好,大家都餓了吧?咱們就來道‘竹筍炒肉’吧。”

啪——慘叫聲響徹牢房。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