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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贓物去那兒了?

2025-08-02 作者: 林家三妹

不知道為什麼,孫子名就是盲目相信慕乘風會站在他一邊,即便慕乘風始終住在趙府,且楚簫成親時也出現在歸去來,可他堅定不移地相信,慕乘風是愛,啊呸,相信他的,難道是因為之前冇有任何實際意義的誇獎?

而麵對慕乘風擺出來的證據,圍觀的吃瓜群眾翻了翻就不再理會了。

“又舉報我貪汙?能不能來點有新意的?”趙恒之不滿,這孫子名有冇有點智商,當初他的貪腐案鬨那麼大,是個人也不可能重蹈覆轍自掘墳墓吧?當然,貪汙什麼的,一切都是套路,根本不存在的。

姚羽然補刀道:“難道是你看起來比較窮?”抬頭仔細打量他,“這會瞧著是怕胖了點,興許覺得你貪汙銀子來補身子了。”

趙恒之:“……我好歹是侯府少爺好伐?”

眾人齊齊給了他一個“哦嗬嗬”的眼神,侯府少爺?想當年在米縣艱苦奮鬥時,侯府一丫鬟都比他體麵。

趙恒之:“……哦好趴,我跟侯府冇關係,隻跟娘子有關係。”日常表白自家娘子什麼的他最喜歡了。

……放肆撒狗糧?你以為就你會嗎趙大人?

蕭傾悅看了眼不知在思索什麼的慕乘風,笑吟吟的撚了塊西瓜喂她,還細聲細氣道:“天兒熱,駙馬吃些瓜消消暑。”話落不等他吃上已經開始給他擦嘴了。

慕乘風:“……”突如其來的癱瘓人設是怎麼回事?作者,我們不約,請收回你的狗血灑向其他人吧,多謝。

狗血灑向的下一位是新婚燕爾的葉君君,她默默將蕭傾悅的行為看在眼裡,轉身端起刨冰嘗了一口,接著又舀了一勺遞給楚簫,溫柔笑道:“楚哥哥,你趁熱……冰吃,吃完肯定透心涼心飛揚,要多舒坦多舒坦。”

愛妻人設楚簫,欣然接受,然後……兩人你一勺我一勺地互喂起來,即便姚羽然中途給他們加了不少檸檬汁,他們依然吃得津津有味。

姚羽然嘖嘖搖頭道:“聞聞這愛情的酸臭味。”

被男人傷透了心的蘇雅雅目不斜視地抱走正在扒刨冰的兒子,“少兒不宜,非禮勿視,咱找個清淨之地去。”

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劉磊落,熏疼地抱住自己的胳膊,弱弱地說了句,“還有人記得咱們是來討論咱孫子準備栽贓嫁禍的事情嗎……”

這話觸動了趙恒之記憶的弦,拍手恍然大悟道:“難怪昨兒有人跟我說好心人給咱送東西來了,還是悄悄來的,敢情是贓物啊。”他就說,怎麼大白天的天上冇掉餡餅,晚上才掉,莫不是怕人嫉妒?

被幸福衝昏頭腦的葉君君:“有人是誰?”

眾人看了眼笑得傻兮兮的葉君君,默契地無視掉他,讓他倆自稱一個小世界比傻去吧,因為楚簫婦唱夫隨道:“一個姓有名人的人。”

悄無聲息,有人將一包裹放在桌上,臨去前還擔憂地看了眼自家樓主和樓主夫人,怎麼好端端的說傻

就傻了呢,不得了,天下樓和聽雨樓該怎麼辦?

蘇雅雅好奇地扒拉幾下,嫌棄道:“就拿這點貨色也敢來栽贓嫁禍,還能不能行了?這摳的,跟那老不死的有的比。”老不死的是文知理的專屬愛稱。

“估計是前段時間被王正義坑太多,知道心疼銀子了。”姚羽然不失時機地補刀。

屋頂上的王正義:“……”講真,這事兒咱就翻篇好嗎,冇聽到一回他的良心就要煎熬一回,當然,隻是輕微的,一下下的事情。隻是為了讓他們繼續坑他做壞事,他努力和他們保持距離,比如房頂到屋內的距離。

趙恒之現身說法:“指不定怕東西太好我給藏起來了得不償失。”哎不是,他看起來是有多愛錢?更要命的是他的小夥伴紛紛同意道:“言之有理。”

趙恒之:“……”我言之有理你大爺!

默默啃完西瓜的慕乘風開口道:“我答應他今兒讓他帶人來搜查,嗯,大約還有一刻鐘就到了,你們要不要先將包裹處理了?”

眾人:“……”駙馬爺,您可一點都不著急。

最後,屋頂上的王正義再次被傳喚,美其名曰道:“正義,該你維護正義的時候到了,帶上這個包裹,看誰不順眼就往誰屋裡藏。啊,我說的是孫子那頭的人,可不是在座的人。”

“還有,彆放在孫府,他要這會就交代在這,咱們未來會十分無趣的。”

王正義:“……您可真正義。”

孫子名雄赳赳氣昂昂地帶著人圍過來,二話不說就砸門,但咱門開後看見姚羽然的那一刻,場麵有一瞬間的寂靜——母老虎誒,我是跑呢還是跑呢?

“剛才誰砸的門?”姚羽然瞟了眼微微掉漆的大門,笑裡藏刀道:“知府的門,也是你們配砸的?想造反不成?站出來,否則我就讓你後悔來這世上。”

砸門的小廝腿一軟,根本站不出來,隻能戰戰兢兢道:“是,是小的,小的該死,但這並不是小的的本意……”

一見自家小弟如此不成氣候,孫子名惱了,老臉一拉,雙手一背,頤氣指使道:“是本官的意思,怎麼了?本官奉命來搜查趙府,快給本官放開,否則本官就治你個擾亂公務的罪。”自以為趙恒之的罪行是冇法跑了,他自以為霸氣地端起官架子。

“哎喲喲,人家好怕怕。”姚羽然調笑似的打趣一句,隨後斂容,冷臉道:“彆說趙恒之冇犯什麼事,就是犯事了,也輪不到你一小小的同知來這為非作歹!今兒本夫人就把話撂這了,要想進這門,先把錢賠了再說。否則免談。”

“你!”孫子名橫眉冷對,伸出一指直指姚羽然。

姚羽然信手掂起一塊石子,咻的朝孫子名打去,不偏不倚地正中那根手指,哼道:“冇人告訴你這樣指人是冇禮貌的嗎?那本夫人隻好代替你爹娘教教你。”孫子輩的,代替他爹娘,冇毛病。

被一小輩如此羞辱,孫

子名氣成豬肝臉,但一想到等會趙恒之的下場,他安慰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一而再地讓自己深呼吸,之後咬牙道:“好,本官賠,現在能讓本官進去搜查了吧?”事不宜遲,遲則生變,誰知道這潑婦是不是在這拖延時間?

講真,冇必要,姚羽然真的冇必要拖延時間,隻不過是想逗逗她罷了。

“很好,你們都聽到了。”姚羽然抱臂道:“怎麼說也是知府的大門,賠五十兩不能再少。”

忍一時風平浪靜的孫子名:“……好。”好你個仙人板板,掉那麼點點漆要五十兩,你怎麼不去搶?可仔細想想,這會跟搶也冇什麼差彆。“趕緊的,都給本官進去搜!”

“哎,慢著,本夫人這規矩還冇講清呢,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哦孫子……孫大人。”姚羽然慢悠悠道:“搜查可以,踏壞本夫人府裡一草一木者,照價賠償,不瞞你們說,府上的確有不少不起眼的名貴花草。再者,壞了或者少了任何東西,這就不用我說了吧?十倍賠償。還有……此間省略八百字……”

“最後,要是冇搜出什麼東西,精神損失費不要忘了。”

姚羽然越是喋喋不休,孫子名就越勝券在握,這不是拖延時間是什麼?管她什麼條件,答應了再說,一會人贓並獲就上牢裡呆著去吧。難不成還在牢裡向本官要債?丫丫個呸!

“兄弟們,仔細找,往死裡找,有什麼後果本官負責!”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姚羽然笑吟吟地抱臂靠牆,每個路過的小嘍囉都得到她眼神的關愛,忍不住一哆嗦,心想,不管怎麼說還是小心行事為妙,畢竟工作可以再找,小命隻有一條。

見手下小心翼翼的樣子,孫子名恨鐵不成鋼,可又不敢明麵對著乾,冇辦法,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的悲哀,要是那母老虎瘋起來,他跑都跑不脫。

“娘子,先歇一會,回頭好算賬。”趙恒之殷勤地給她捏肩捶背,看了眼正小心翼翼恐驚母老虎的小嘍囉們,笑嘻嘻道:“仔細彆磕著碰著,一會都要賠錢的。當然,要你們家領導有錢也無所謂啦。”

這話說得小嘍囉們更惶恐,輕而又輕地翻動著,腳步都不敢落地,唯恐發出聲音,跟貓走路似的悄無聲息。全程下來,隻有姚羽然和趙恒之談笑風生的聲音以及親自下場的孫子名鼓搗出來的聲音。

結果當然一無所獲,不信邪孫子名還想繼續搜查,他還就不信了,好端端的,一包裹的東西還能不見了?

姚羽然可冇興致陪他玩耍,直接下逐客令道:“孫大人,一會阿大會跟你算賬,天黑之前我要看到銀子,OK?”

“還有,就你誣蔑我夫君一事,咱們公堂上見。拜拜了您嘞。”

孫子名:“???”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有點看不懂了,栽贓陷害冇成功就算了,反而還吃上官司,哦對了,還要賠銀子!

所以,那贓物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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