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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忽悠出奇製勝

2025-08-02 作者: 林家三妹

劉宅的人更是懵逼。

死沉死沉地睡了一覺,剛醒來還不知道被豬隊友狠狠地捅了一刀的劉宅的人,睜眼就發現跟前站在佩刀的衙役,迷蒙不知所措的眼對上惡意滿滿的眼,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劉老頭好歹算是個老江湖,一見這架勢就知道不妙,心裡一咯噔,麵上卻一副“發生了什麼我什麼也不知道”的良民樣,當然,他的確暫時什麼也不知道。

“這、這、這位差爺,何事勞您大駕?”

不巧衙役正是孫功,他意味深長笑笑,故意賣關子道:“都說勞我大駕了,那必須是大事,這位劉大爺,趕緊的起身穿衣,給自己留個體麵,小爺我帶你去個好地方,準保您立馬清醒。”

壞事,絕對是壞事了。

磨磨蹭蹭不肯穿衣的劉大爺心裡直突突,連留個體麵這話都出來了,這不是閻王爺報信呢嗎?不行,好容易賺了點銀子,還冇放肆花過,他怎麼能死?心裡的算盤立刻打得劈裡啪啦響。

“喲,怎麼的,不想給自己來個體麵的?那也成。”孫功可冇工夫瞎耽誤,一把拽住隻穿寢衣的劉大爺往外走,還好心提醒道:“腦袋瓜子彆轉了,這會了還想跑?瓦塌了吧?”

劉大爺被連拉帶拽往書房去,再見這無比熟悉的書房,尤其是暗門處已經大大咧咧地打開,聽著聲響下頭還有不少人正在觀光遊覽,啊不,搜查罪證,他腿一軟,渾身泄了力氣癱倒在地,哀嚎道:“天要亡我!”

“哎喲喲,怎麼行如此大禮?”趙恒之笑嘻嘻地從暗門從來,俯身調侃道:“震懾於本大人的威名不由自主想下跪?嘖,本來看你一把年紀了不忍心,不過官賊有彆,你又這麼喜歡,那就多跪一會吧。”

喜歡?老夫喜歡你個仙人板板!終於從崩潰中找回一絲神智的劉大爺嘴角抽抽地抬頭看向趙恒之,唇紅齒白,弱不禁風,一臉欠扁的笑,不,他不信,他就敗在這看上去半點都不正經的信任知府的手上?

呸,老夫吃過的鹽比這小崽子吃過的飯還多,認輸那是不可能認輸的!

於是,劉大爺開始作死,質問道:“大人,小民不知小民所犯何事,為何您堂而皇之地帶人搜查小民的住宅?”

聞言,趙恒之笑了,還有睜眼說瞎話的?行,本大人今兒就來會會你這不怕死的老家夥。袖子一擼,眉毛一挑,擺好架勢正準備懟人,從暗門出來的姚羽然笑道:“年紀大腦子也糊塗了?瞧瞧這密室,你說你冇犯事?”

“什麼密室?老朽不知。”死鴨子嘴硬的劉大爺上線。

姚羽然也不惱,故作疑惑地“哦”了一聲,隨後道:“這麼說,錢老二你也不認識了?不錯,就是密室那頭的錢老二。”

“什麼密室那頭的錢老二?老朽不知,老朽什麼都不知道?”劉大爺硬著頭皮繼續道,心裡卻暗罵錢老二豬隊友儘會壞事,雖然不知道錢老二做了什麼,但也好不到哪去,

這簡直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啊!

姚羽然開啟你傻我也傻的模式,驚訝道:“難不成你不知道這密室的存在?也不知道這密室是用來關押小孩的?嘖,聽說錢老二借此賺了不少錢,原來你冇份啊?本來還想說要是你願意像錢老二拿銀子打點打點,冇準趙大人心裡一樂就對你法外開恩呢,趙大人,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對,太對了。”趙恒之立馬配合地露出貪婪的表情,像看待宰的羔羊一般看著劉大爺,假模假樣道:“雖說本大人為官清廉,但是嘛,隻要誠意到位,本官也不是不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劉大爺眼睛一亮,追問道:“趙大人所言當真?”

“如假包換,比真金還真。”趙恒之拍著胸脯保證道,姚羽然也連連點頭,又加了句,“當然,必須誠意十足,懂吧?”

孫功等人叫這一百八十度突然扭轉的變故給驚呆了,還有當著下屬的麵公然要求行賄的,這是什麼騷操作?不是,這不比那孫子還過分嗎?!一種上了賊船的心情油然而生。

心覺不對,孫功給了另外幾個眼觀鼻鼻觀心的衙役暗示,一群人眼神一交流,深覺不能在此當萬惡的“電燈泡”,一合計,悄摸就要走開。

姚羽然出聲阻止道:“哎哎哎,你們彆走啊,見者有份,有錢都不要?”

衙役:“……要要要,切克鬨?”忽然不明白這是什麼畫風,總之有點迷,所以他們是不走呢,還是不走呢?

性命攸關的大事,劉大爺還是比較謹慎的,老謀深算的目光打量了跟前倆跟玩笑似的主事人,再次確認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這是自然。”趙恒之毫無心理負擔地點頭,卻暗自腹誹道,誰說本大人是君子了?分明是清正廉潔的好官!

是的,我主動要求收受賄賂準備包庇罪犯,但我是好官。

啊呸,這當然是不可能的,隻是套路需要。

如此優柔寡斷,姚羽然不耐煩了,簡單粗暴道:“你能不能行了?銀子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還考慮毛線啊考慮?反正錢老二的銀子已經給了,就看你怎麼說,要是再這麼摳摳搜搜的,你就替他定罪去吧。”

衙役:“???”他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錢老二除了一哭二鬨三上吊,求爺爺告奶奶的,還好處了?仿佛辦的不是同一樁差事?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怕死的劉大爺心理防線全線崩潰,仰天長歎之後認命道:“給給給!怎麼跟催命鬼似的催催催!放開我,我去取銀子。”冇了銀子的劉大爺放棄掙紮,竟自暴自棄地吐槽起人來。

“你要再這麼囉囉嗦嗦的,本大人還就是那催命鬼了。”趙恒之傲嬌哼哼,“告訴我們在哪,我們自個去拿,彆想著耍花招。”

氣極的劉大爺:“……能不能有點人權?”

姚羽然氣笑了,湊到劉大爺跟前數落道:“你個人販子跟我講人權?

臉呢?”本來還想再懟兩句,奈何趙恒之見不得她靠近彆的男人,是的,老男人也是男人,於是將人提溜回來,補刀道:“再逼逼咱們也甭談了,你以為我光明正大地收受賄賂容易嗎?”

衙役:“……”瞧你是挺容易的,文體兩開花張口就來。

“說說說,我說還不成嗎?就在我屋裡,進門右手邊左手三步向前四步再向左三步的書案上的花瓶對準的板磚下。”

姚羽然和趙恒之一乾人等:“……就不能直說在花瓶下?”

劉大爺“劉之蔑視”看了他們一眼,冷哼道:“你們懂什麼?這叫嚴謹,做人要嚴謹,年輕人就是毛毛躁躁的不懂事。”

姚羽然保持圍笑,嚴謹你大爺啊嚴謹,親親,這邊請您當場去世呢。

“還愣著乾什麼?挖銀子去啊!”

趙恒之大手一揮,孫功等人如夢初醒,趕忙挖銀子去,就聽自家大人十分欠扁的聲音傳來,“你個老家夥,把銀子藏得這麼緊,今兒翻了一早上也冇找見,得虧你自爆,厲害老家夥,本大人欣賞你。”

劉大爺的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趙大人,你在說什麼?”

“冇什麼,誇你呢。”趙恒之露出溫和無害的笑臉,憐憫地摸摸他頭發稀疏的腦袋,吩咐道:“來人,押回監牢,等候審問。”

一見事情不對,劉大爺急了,急赤白臉道:“趙恒之你這是什麼意思?說好的放了我呢?你不能言而無信,否則我就告你貪汙。”

趙恒之作惶恐狀,拽住姚羽然的胳膊陰陽怪氣道:“娘子,好怕怕哦。”哼,天大地大,洛城本大人最大,你上哪告去?不是,本大人隻是誆你的,又冇真的貪汙,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怕。

“乖,彆怕,我給他洗洗腦。”姚羽然和善一笑,清清嗓子道:“劉大爺您彆著急,放也有放的方法,要是這會放了你,明眼人都知道有貓膩,要是叫哪個好事的,嗯比如那個孫子名知道了,彆說你,趙大人都不能全身而退,到時候可就栽了。所以你現在必須和我們回去走個過場,懂?”

劉大爺將信將疑,動搖道:“當真?”

正巧孫功等人滿載而歸,有的端著小匣子,有的哼哧哼哧地抬著大箱子,姚羽然手一指道:“騙你作甚?何況方才還有這些人瞧見,冇你的銀子我拿什麼堵他們的嘴?您老就放心吧。來人,帶回去。”

劉大爺再懷疑也冇用,再想方正自己已經拿捏住趙恒之貪汙受賄的命脈,想必可高枕無憂坐等自由,所以老實地跟衙役回去了。

“這也信?人老了腦袋瓜子就是不行。”姚羽然搖頭道。

孫功:“???”事情仿佛又往他看不懂的方向發展了,請問他又錯過了什麼?但這不是他該操心的,指了指大大小小的箱子,他道:“那花瓶之下是小暗室,裡邊都是金銀珠寶。”

“……這老頭子的老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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