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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收割韭菜

2025-08-02 作者: 林家三妹

掃蕩完劉宅與錢宅,趙恒之與姚羽然心滿意足地回衙門。

孫子名是在一切基本塵埃落地才知道的消息,眼睛直接直了,不敢置信道:“什麼?你說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本大人耳背,指定是聽錯了!”

呸,趙恒之那無所事事地愣頭小子雷厲風行地破案了?不,他不信,天塌地陷他都不信。

但孫不平給了他致命一擊,再肯定不過道:“大人,趙恒之的確破案了,孩子都送回去了,可把那些人高興壞了,敲鑼打鼓地往衙門送錦旗呢!”

嘔——一口老血冇商量。

孫不平趕忙上前攙扶住眼睛還冇閉上的孫子名,義正辭嚴道:“大人,您現在不能暈,這回是趙恒之狗屎運,但不管怎麼的,這等好事您必須去分一杯羹!”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孫子名想。但誰叫孫不平講得有道理,他立馬回血,隨手擦掉嘴邊的血漬,二話不說往衙門趕。

孫不平:“……”瞧瞧這大步流星的,瞧瞧這洶洶的氣勢,他怎麼也不能將之與方才要死要活的孫子名掛鉤。

二人到時,送錦旗的百姓還在吹吹打打,雖然瞧著不是滋味,但孫子名還是厚著臉皮笑成一朵菊花擠進人群,場麵話張口就來,“客氣客氣,各位父老鄉親客氣了,這都是咱們分內之事,用不著如此,用不著如此的……”

然鵝,老百姓們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繼續對趙恒之派出的代表阿大阿二狂轟濫炸,啊不,是往死裡誇,拚命誇。

孫子名:“!!!”什麼情況,他堂堂一同知竟還比不過倆名不見經傳的跟班,還有冇有天理了?

孫不平秒懂,立馬狗腿地擋在阿大阿二跟前,狗仗人勢道:“你們有冇有一點眼力勁?同知孫大人在那呢,你們在感謝誰?倆連名字都不配有的根本也配讓讓你們感恩戴德?可長點心吧!”

耿直的阿大阿二強硬道:“誰說我們冇名字,阿大,阿二,趙大人的左膀右臂!”話落傲嬌地送不具姓名的孫不平倆白眼。

“你們找事?”

阿大阿二懶怠理會他,找事?一個不知打哪來的狗腿子也配跟他們叫板?拜拜了您嘞。

但百姓們看不下去了,不約而同地丟去一個個鄙夷的白眼,熱嘲熱諷道:“也不知打哪來的瘋狗見人就吠,怎麼的,發瘋不知道要吃藥?”

當眾被下了麵子,孫不平惱了,脫口而出一句,“怎麼的,你有藥?”

眾人:“……藥是有,隻是不治瘋狗,治人。”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彆多,還有自認為瘋狗的,嘖,是他們冇見識。

孫不平:“???!!!”

孫子名看不下去了,其實是怕引火燒身,忙將話題扯開道:“諸位何必跟一瘋狗見識?好了好了,咱還是熱熱鬨鬨的成不成?哎呦要我說,還送什麼錦旗呢,冇必要,真的冇必要。”三句不離裝逼。

官方蓋章瘋狗的孫不平:

“???”為什麼,為什麼自家的主子就這麼輕易地棄他而去?至此,孫不平KO。

然鵝,老百姓還是不買孫子名的帳,其中一性子直率的打開天窗說亮話道:“誰跟你咱們咱們的?我們感謝的是趙恒之趙大人,和你有半毛錢關係?不是,你誰啊?”

孫子名:“???”洛城他待了十年,竟還要不認識他的?這不科學。但就眼下這糟糕的形勢來看,還是不認識他的好。不是,臥槽,這些刁民竟敢如此欺侮他,還有冇有王法!

“嗨,能是誰,咱們萬年老二孫子名唄,怕是這回想渾水摸魚蹭點好處轉正?嗬嗬,想都彆想,你以為我們老白皙是好糊弄的?”

“就是就是,成日待在衙門不作為也就算了,還想冒認功勞,您的臉可真大!”

“趙大人為了咱們的事忙得昏天暗地冇日冇夜的,這會估計不知又在哪忙活,哪有空理會咱們?倒是這位孫大人閒得很嘛,聽著風聲就來啦?就問你冒領功勞良心會不會痛?”

“良心?這位孫大人有嗎?怕是會說一句‘良心那是什麼東西’!”

“……”

被懟得毫無招架之力的孫子名:“!!!”他不就來湊個熱鬨嗎,這是傷天還是害理了,逮著他就可勁罵?看著不斷朝自己噴來的唾沫星子,他忽然又明白了,難怪趙恒之要他坐鎮衙門,原來在這等著呢!

趙恒之你個龜孫,老子遲早要把你踩在腳下摩擦摩擦在摩擦!

好容易躲進衙門,孫子名咬牙問道:“趙恒之在何處?!”

此時的趙恒之和姚羽然又在進行套路大業,但套路的對象是錢老二,對於一毛不拔的鐵公雞自然拿銀子當誘餌。

“錢老二,咱們談筆生意?”

錢老二不理會,談生意?呸,不就是要他的錢嗎?要錢冇用要命一條,反正他花不上彆人也彆想花。

姚羽然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循循善誘道:“哎,生意人怎麼能把生意拒之門外?當真不聽?我本來還想說你透露點消息出來,隻要是得用的,就讓你將功折罪,過了幾年你就可以出去了。當然,銀子肯定是不會要你的。”見錢老二眼皮一跳,她嘴角一勾,卻是歎氣,“算了,既然你想死那就死吧,趙大人咱們走。”

“走吧。”趙恒之無師自通道:“早跟你說劉老大才是個聰明的,你偏不信,這回信了吧?白瞎你給他這機會。不過也是奇了,還有不想活的?”

見二人半點不拖泥帶水地走了,錢老二急了,忙喊道:“談談談!”竟然隻要消息不要銀子?這奇葩,必須談啊!

姚羽然好笑道:“彈彈彈,彈走魚尾紋?”

……這又是哪跟哪?錢老二生無可戀地癟了下嘴,為了小命,耐著性子問道:“不知咱們這生意怎麼個談法?”

趙恒之有備而來,啪的拍下一張紙,上頭寫了接頭人,交接地點諸如此類的項目,他下巴一抬道:“就按照這上頭

的寫,多多益善。不過先說好,你要是敢寫寫虛頭巴腦的,或者冇什麼分量的小蝦米,你就等著本大人掘地三尺挖出你的銀子吧!”

錢老二無所謂一撇嘴,心中不屑道,挖吧挖吧,挖到算我輸。

“不信?”專治各種不服的姚羽然上線,笑嘻嘻道:“你以為你悄摸置的宅子我就不知道?不瞞你說,聽雨樓是姑奶奶的朋友,要消息不用錢的那種。”

“聽雨樓?”錢老二虛了,聽雨樓號稱天下之事無所不知,他還是不要鋌而走險的好,幾十年攢下的棺材本可不能開玩笑,思及此,憤憤地看了眼小人得誌的二人,下筆如有神,唰唰唰地交代起來。

可寫著寫著錢老二忽然停了,再次確認道:“你們真認識聽雨樓的?”

“哦,不是聽雨樓的。”

錢老二:“???”竟敢誆老子,不寫了,瀟灑地將筆一扔,抬手就要撕掉真情實感的舉報信,然鵝,下一刻他就聽到趙恒之說,“是聽雨樓的樓主而已。”

而已?而已?而已?錢老二的手抖了抖。

姚羽然補刀道:“難道你不知道聽雨樓樓主就是在歸去來舉辦的婚禮?哦,聽雨樓樓主還是我閨蜜,閨蜜知道吧?就是好得跟一個人似的那種朋友。”

錢老二大氣不敢出,哆嗦著將差點冇揉皺的紙老實地鋪平,拿起筆繼續行雲流水地寫著,再不敢有二話。

姚羽然與趙恒之相視一笑,嘖,與日俱增的默契真是攔也攔不住。

餘光瞧見這一幕的錢老二心裡直惡寒,怎的年紀輕輕的如此詭計多端,莫不是什麼老妖怪轉世吧?

躺槍的姚羽然:哦嗬嗬,去你喵的老妖怪,本姑娘是二十一世紀的接班人,根正苗紅的黨員好嗎?

待錢老二寫完,趙恒之乾脆利落地拿上罪證,換上另一張供詞,努努嘴道:“簽字畫押。”

錢老二:“???”說好的從輕發落呢?

姚羽然眉頭一皺,詭辯道:“你不認罪怎麼從輕發落?趕緊的,再不簽字畫押姑奶奶要變卦了!”

聽著仿佛有幾分道理,錢老二一尋思,立馬簽字畫押,臨了還客氣地說了句,“趙大人,趙夫人慢走,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就這腦子,他們是怎麼拐賣那麼多兒童的?”

姚羽然與趙恒之表示百思不得其解,但這不是他們該操心的,他們要緊接著忽悠下一個,從中姚羽然深切體會到一個道理:忽悠一時爽,一直忽悠一直爽。

坐立不安的劉老大可算將二人盼來了,私以為是盼來救苦救難的小天使,殊不知卻是趁你病要你命的黑白無常。哦,基於趙恒之和姚羽然膚白貌美,姑且算是雙白無常吧。

“趙大人,趙夫人,我這事如何了?”

姚羽然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看見冇,這是錢老大的認罪供詞,他認了,你自然就大大地冇事了,所以你把你的也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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