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我的紈絝相公 > 第三百八十九章 我不聽我不聽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百八十九章 我不聽我不聽

2025-08-02 作者: 林家三妹

石知府回府時,自家夫人和兒子已經奔向自由,啊不,奔向寺廟以求庇護。

“公子情況如何?”

管家據實以報。

“辣椒水?”石知府微微蹙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道長的聲譽他是信得過的,並未深想,左右石孽障已經恢複神智,“罷了,道門之事我也不懂。隻是道長的確說若再有下回回天乏術?”

管家頷首道:“卻是如此,所以小的以為,老爺您還是要儘快打算……”

“唉,打算,這黎城方圓百裡哪還有高人,怕是隻能往京城去。但這京城……罷了,暫且如此吧,待趙恒之離開再從長計議。對了,便是在府內,也多留意趙恒之二人的動靜。”

今日在衙門商談,趙恒之看似對答如流滴水不漏,可莫名的,他總覺得彆扭,卻想不出根源,是以二人雖未有任何異常的舉動,但他委實不能放心。

“小的省得。”

二人商量時,聽完說書先生故事會的姚羽然和趙恒之慢悠悠晃回府,這才知道石孽障已經不在府中。

“趙恒之,你說咱們要是去佛門清淨地裝神弄鬼,合適嗎?”姚羽然啃著從廚房順來的雞腿問道。

養生趙恒之上線,慢條斯理地喝著湯羹,是的,就冇有他們從廚房順不來的玩意,至於為何冇有東窗事發?嗯,隻因廚子固執地認為是那日那三位“鬼朋友”嘴饞,便利用職務之便擋下了。

“娘子,為夫以為不大妥當,且聽雨樓的消息想必也快到了,咱們不妨等消息到了再做打算。”趙恒之冠冕堂皇道。

姚羽然瞥了眼喝得津津有味的趙恒之,揶揄道:“舍不得口腹之欲也讓你說得這麼清新脫俗,高,實在是高。”

“娘子過獎了,要不,你也來一口?”趙恒之舀了一勺湯,吹了吹便殷勤地送至姚羽然麵前,開始撒狗糧模式。

從善如流喝掉湯的姚羽然挑眉道:“就給我喝一口?”

“不不不,娘子想喝多少喝多少,二四六八十來口。”趙恒之咽了咽口水,忍下肚裡蠢蠢欲動的饞蟲,繼續投喂。

姚羽然仍不滿足,“就不能一盅都給我?”

趙恒之:“……你一半我一半,感情才不散,咱們一人一半?”虎口奪食讓人痛心,但自家娘子還是可以相讓的,一半,就一半。

“你不愛我了。”姚羽然強行作女屬性上線,委屈吧啦道。

哎哎哎,趙恒之一臉茫然,怎麼就從喝湯直接串線成愛不愛呢?不是,哄人要緊,忙道:“怎麼會不愛你?愛你,愛死你了!”

“愛我為什麼要我死?”見趙恒之手足無措,姚羽然暗自竊喜,卻是繼續搞事情。

趙恒之:“???”這畫風屬實變得太快,他有點跟不上節奏,所以,現在他該怎麼辦?一哭二鬨三上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原諒?還是男友力上線,狂拽酷炫吊炸天地將人拽進懷裡霸道命令她不許胡思亂想?

“娘

子?”

“嗯哼?”

“你是我的娘子嗎?”

“???”

“看著不太像……哇啊,不會真的讓女鬼上身了吧?娘子,你這就跟我走,咱們找道長去!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妖魔鬼怪速退去!”

“……”

屋頂上正等時機準備稟報消息的殺殺表示想哭,冷冷的狗糧拍在臉上時,身為單身狗的他不配打擾。好容易等人到二人以詭異的速度轉化話題,正尋思著見縫插針,可這瞬間千變萬化的畫風叫他無從下手。

“殺殺,看戲可還行?”二人不知何時的已經統一戰線向殺殺開炮。

殺殺:“……”他是拒絕的,是被迫看戲好嗎?好吧好吧,被迫看戲也是看戲。但寶寶,不,殺殺心裡苦呀。

“聽雨樓來信了?”

殺殺將書信交出,本不欲說什麼,但想了想,忽然風馬牛不相及地說了句,“孫大人托小的傳話,好久不見,甚是想念,盼大人您早歸。”

事實上,孫子名不是這般說的,但殺殺以為,“稍微”幫孫子名提升一星半點的“格調”是很有必要的,反正都是想念,他可冇有暗搓搓地搞事情。

趙恒之和姚羽然:“???”臥槽,這又是什麼突如其來的畫風。

當年被葉君君按頭基情,無所不在的支配的恐懼卷土重來,趙恒之心裡一哆嗦,強行聽不見,打開書信就是看。

姚羽然挑眉,孫子名啊孫子名,是你家十幾位姨太不夠辣,還是洛城的事兒不夠多,竟還有時間覬覦趙恒之,哼,姑奶奶要不給你點眼色瞧瞧姑奶奶就不姓趙,啊不,姑奶奶姓姚。趙姚趙姚,誒,我還造謠呢!

忙裡忙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躺槍的孫子名: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不詳的預感,難道是什麼事兒辦差了嗎?納悶地撓腦袋,繼續未完成的公務。

“殺殺,過來。”看了眼兩耳不聞身旁事,一心隻看手中信的趙恒之,姚羽然朝殺殺勾勾手,附耳低聲吩咐了幾句,臨了道:“辦好了有賞!”

麵色古怪的殺殺:“……是。”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啊。

殺殺走後,姚羽然神清氣爽地湊到趙恒之跟前,掃了眼書信道:“這密密麻麻的,冇少乾壞事啊。”

趙恒之微微頷首,指了指其中幾行道:“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貪是肯定貪的,但草菅人命的事兒……哼,倒真是生了個討債的。”

石孽障之所以是石孽障,人如其名,冇少造孽,仗勢欺人算小事,強搶民女,當街殺人,砸店燒店……總之,隻有你想不到,冇有他做不到。所以,石知府這倒黴爹隻能不斷給他擦屁股。

本來,唯一的獨苗苗,石知府做夢都望子成龍,然鵝,石孽障半點幻想也冇給他留,嘿,望?不如自戳雙目比較快活。

初時,石孽障頑劣,石知府冇少管教,可還冇說上兩句石夫人就受不住了,花式護兒子,甚至以死相威脅,石

知府能怎麼辦,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同時,不斷聘請名師,希望在名師大儒的耳濡目染之下石孽障能改邪歸正。

但改邪歸正是不可能改邪歸正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改邪歸正的。但凡過府的名師大儒,無一能堅持三日,嘿,不請辭等著讓石孽障氣死了嗎?石孽障見天變著法子作弄,心氣高傲的名師大儒能忍?拜拜了您嘞,另請高人叭。

石知府恨鐵不成鋼,石夫人自知理虧,也擔憂石孽障的將來,便由著石知府教訓石孽障。還彆說,天長日久的,石知府那點子怨氣如火山爆發,罵也不罵了,抄起家夥就是打,一個冇控製住,石孽障就剩一口氣,哦豁,給石夫人嚇的,從此愈發護著石孽障,於是,石孽障開始從熊孩子向孽障進化。

有石夫人義無反顧的寵溺縱容,孽障無一日不生事,石知府再吹胡子瞪眼也冇轍,到底是獨苗苗,總不能真打死吧?無法,隻能不跟著擦屁股,擦著擦著就開始補天,隻是眼見這天就補不住了。

“這孽障不頂事兒,折磨他的時候有的是,倒是他爹不太好對付。”姚羽然道。

趙恒之頷首,當機立斷道:“咱們現在府內探找石知府違法亂紀貪贓枉法的證據,至於假冒的那倆,瞧著也不是什麼壞人,就先放一放吧。”

“行,那我問你,你們男人要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除了書房,還能藏哪?”

趙恒之不假思索道:“都說燈下黑,那當然要藏在床下,準保……”忽然想到什麼,呆滯了三秒後急忙表態:“娘子,我隻是這麼一說,可冇藏什麼東西,你不要誤會!”心裡已經炸鍋,完犢子了,怎麼就這麼管不住我這張嘴呢。

姚羽然露出蜜 汁微笑,好你個趙恒之,竟敢背著我藏東西,要不是今兒隨口一問,姑奶奶我還蒙在鼓裡呢。小子給我等著,看我回去不扒了你的皮。

“娘、娘子?”膽戰心驚趙恒之上線。

“嗯哼?”

姚羽然笑意深深,在趙恒之看來更是陰森森,心尖兒一顫,他道:“咱們要不要夜探書房?之後再去,再去……嗯,他們屋內看看?”

“可以啊。”

呦嗬,這漫不經心的小語氣叫趙恒之在心裡又嗚呼哀哉了一遭,仿佛已經預見未來可能遭受的皮肉之苦。但仔細一想,他藏的那東西也不算什麼……壞東西吧?嘶,該怎麼讓這東西變成好東西呢?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給我想個法子行不行?

但講真,那東西真算不上什麼壞東西,男人嘛,總要有點小愛好的,不知道他家親親娘子會允許嗎?

“目光呆滯,在想法子?”姚羽然猛地湊到趙恒之跟前,久違地掐耳朵大法上線,花式擰了幾回後道:“放心大膽不用想,那還是回去的事兒呢,這幾天好好蹦躂。”

“不是,娘子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

“……聽一下,就一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