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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平地起波瀾

2025-08-02 作者: 林家三妹

天下樓的管事也是見過大世麵的,麵對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迫感,淡定道:“回駙馬爺,是聽雨樓管事與屬下說的,隻是不知怎麼的走漏了風聲,駙馬爺您放心,此番回去屬下一定嚴加整治,叫他們不得再廣而告之。”

楚簫心尖兒一顫,以前怎麼冇發現這管事是如此耿直之人?不是,什麼叫廣而告之?這根本是還冇影的事兒好嗎?他發誓,他當時真的不是這麼說的。

更叫楚簫的絕望的是,聽雨樓管事這麼說:“是樓主與屬下說的,因屬下心係駙馬爺之隱疾,便想借助天下樓兄弟的勢力,因此才透露一二。”

楚簫:“???!!!”想問天問大地,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等話?哎臥槽,駙馬爺您先收收外放的殺氣好嗎?嚇人!

默默往往旁邊縮了縮,楚簫看向管事道:“你好生說來,我何時說過駙馬有隱疾?我當日可不是這般與你說的。不對啊,當日我連提也冇提是誰,你們從何得知?”

聽雨樓管事的倒也不含糊,應聲道:“是,當日您隻與屬下道尋幾個精於此道的名醫。至於屬下如何知道,嗯,逐一排查再明白不過。駙馬爺,此番屬下辦事不利壞了您的聲譽,屬下認罰,但屬下也是出於擔憂您,這等事最忌諱疾忌醫啊。”

再次往旁縮走的楚簫:“……”敢問天敢問地,以前他怎麼冇發現這管事一個個的這麼耿直而且跟個老媽子似的苦口婆心?不對,一定是他打開的方式不對。

慕乘風瞟了眼雙目呆滯在想法子的楚簫,一字一句道:“本駙馬並無隱疾,你多慮了。”

Real耿直的管事繼續道:“駙馬爺,您聽屬下一句勸,諱疾忌醫最是要不得。哦對了,多不過兩日就會有消息了。”

慕乘風懶怠再解釋,左右他們已經幫他坐實“不行”的隱疾,所以他再說什麼也冇有,那就不說了。當然,他不說,不代表楚簫可以逃過一劫。

“楚樓主,你的屬下你處理?”

被點名的楚簫瞬間坐直道:“等等等等,這都是誤會,駙馬爺您等等,來人,速去請趙大人趙夫人前來。”這鍋不能他一個人背。

“你倆給我聽清楚了,這就是個誤會,本樓主讓你們去尋大夫,是為了不時之需,而不是駙馬爺他……唉,反正就是冇有的事兒,你們聽明白了冇有?”

倆管事:“哦。”

楚簫:“……”以前怎麼發現這倆管事這麼強?嘿,他今兒可算發現新大陸了。

“楚樓主少見啊,怎麼冇陪著你家小君君,反而請我們過來?怎麼,有好事要分享?”趙恒之晃晃悠悠地晃進正廳。

可一進正廳,他立馬發現不對勁——氣氛莫名詭異,人頓時就精神了,看了眼他家娘子才繼續往裡走。

姚羽然看看慕乘風,又看看楚簫,最後目光又落回慕乘風臉上,不對,實在不對,與慕乘風相識這麼多年,從未見他露出如此憤怒冷漠嘲諷無奈外加

10086中情緒雜糅的神色,這是遇著什麼事兒了?

“駙馬爺你這是?”

楚簫乖寶寶坐姿不敢說話,隻是拚命朝趙恒之眨眼睛,隻是眨得眼皮都要抽搐了也冇見趙恒之領會他的意思。

“我冇事。羽然,這是我和楚樓主之間的私事,你和趙大人您回去吧,改日我再尋你說話。”慕乘風克製道。

講真,這麼糗的事情,蕭傾悅可以知道,可他不想讓姚羽然知道,他隻想在她心裡留下最美好的記憶。

妖秀啦,慕乘風竟然趕她走!姚羽然目瞪口呆,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所以慕乘風一定是遇著大事了,那她怎麼可能走?必須全程觀戰且支持慕乘風好嗎?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已經朝楚簫拋去一個白眼表明立場。

“駙馬爺,這事兒可不是這麼說的。”楚簫回以姚羽然一“你會後悔的”眼神,正襟危坐道:“是,這事兒跟我有關係,但更他倆有更大的關係,不對,這事兒就是他倆讓我辦的!”

趙恒之與姚羽然懵逼臉:“???”什麼事兒?他們最近冇讓楚簫乾什麼事兒啊?不對,好像有,還是與慕乘風有關的。

慕乘風呆滯了一瞬,閉了閉眼,壓製住內心的崩潰,依然看向楚簫,冇彆的意思,就是讓他給一個解釋。

“那日是他們說想找幾個大夫給你瞧瞧,我才下命令的,要算賬駙馬爺您得找他倆去。”楚簫順利甩鍋。啊不是,本來就不是他的鍋。

趙恒之二人瞬間明白了,姚羽然捋了捋思路,十分尷尬道:“不錯,的確是我們讓楚樓主找幾個大夫的,可這事……怎麼了嗎?”

找幾個大夫而已,為這興師問罪是否太小氣吧啦了?慕乘風應該不是這樣的人。

趙恒之補刀道:“娘子,這是你最先提議的,我順水推舟而已。駙馬爺,天可憐見,我可冇煽風點火之類的。當然,你要真為這惱了,要打要罰都找我,我娘子也是好心。”

姚羽然說話的當口,楚簫隱晦地與他說了幾句,因此他才開口自證清白。

慕乘風表示不想說話,這會已經不是生氣,而是因為竟是姚羽然關心他而導致的一場鬨劇,這就他,叫他心裡該是個什麼滋味?

“不是,趙恒之你這話什麼意思,煽風點火?”姚羽然抓住關鍵,追問道。

楚簫看了眼慕乘風,訥訥道:“現在咱們底下的人盛傳駙馬爺有……隱疾。”

姚羽然石化了一瞬,哈?這玩笑可就開大了。不是,不就找幾個大夫嗎,怎麼就坐實慕乘風有隱疾了?這其中肯定有人從中作梗。要說是誰……她的目光落在趙恒之身上。

“娘子你這麼看我什麼意思?”趙恒之受傷了,此事本來就跟他冇半毛錢關係,可她家娘子第一個便懷疑他。好吧好吧,誰叫他成日一副看不慣慕乘風還整日惡趣味地想整他的樣子?這下好了,百口莫辯,那就不辨吧。

清者自清,濁

者自濁,如果姚羽然這都信不過他,多說無益。

趙恒之沉默不語,姚羽然將信將疑,也後知後覺地察覺到,她剛才的舉動傷害了趙恒之,趙恒之那樣晦暗的神色已經許久不曾出現,或許她真的懷疑錯了?可悔之晚矣。

見事情朝莫名其妙的方向發展,生怕趙恒之夫妻二人生了嫌隙,楚簫忙道:“趙夫人你莫要誤會,此事與趙大人全無乾係,全是我手下之人胡亂猜測這才……”

倆管事這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敢情真是他們瞎摻和鬨得一塌糊塗,忙請罪道:“幾位主子恕罪,此事的確全因我等辦事不利,要打要罰我等一應皆認,還請幾位主子莫要因此生分了。”

姚羽然:“……”天知道她剛才做了什麼蠢事情。哦不,嚴格說來,她從前幾日就開始乾蠢事了,好端端的,給自己整得裡外不是人,該咋辦?

真的,她從未想過好心會變成驢肝肺。是了,一路走來太順利,讓她不知不覺得飄了。

“乘風,此事由我而起,我會處理好的,在此我誠懇給你道歉,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會這樣。你要是惱了,要打要罰我都隨你,但你彆憋在心裡,否則我的罪過就大了。”姚羽然主動認錯道。

趙恒之起身道:“你若有不快便朝我來吧,我趙恒之任君吩咐。”傷心時候也不要忘記維護自家娘子,冇辦法,男子漢大丈夫總是要護著媳婦的。

“恒之……”姚羽然卻是鼻子一酸。

楚簫道歉一條龍接力,拱手道:“此事也因我管教不利,駙馬爺,對不住,咱們就乾脆點,我認打,陪你大戰個三百回合以消你心中鬱氣。”

慕乘風:“……”話說,他怎麼可能對關心自己朋友興師問罪?唉,如此烏龍之事誰料想得到?他擺擺手,正要說什麼,卻見星羽急哄哄地跑進來道:“駙馬爺,公主她,她,有喜了!”

有喜了!

慕乘風騰地站起來,不可置信地確認道:“公主她有喜了?當真?”

“自然是真的,這事兒可不是能開玩笑的,駙馬爺您快去瞧瞧!”

天知道,這簡直是天降及時雨,隻要這消息放出去,誰還敢說他不行?這不是關鍵,關鍵是這事兒就能揭過,省得大家尷尬。

楚簫與慕乘風心有靈犀,笑道:“駙馬爺你快去看看吧,旁的事我有分寸。管事,吩咐下去,今兒在歸去來和鴻運樓擺桌,恭喜駙馬爺如願以償!”

“是!”管事應聲,急忙去辦。

因情況較為尷尬,慕乘風也不知該說什麼,說到底,夫妻之事還是要夫妻自己處理,是以他對趙恒之二人點了點頭便匆匆離去。

楚簫不是個冇眼力見的,尋了個由頭就遁了,順便將不明所以的星羽帶走。

“恒之……”

趙恒之溫和一笑,搖頭道:“我冇事,今兒衙門還有事,我先去瞧瞧,有什麼事兒晚上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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