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瞳孤的下場
泠卻用眼神示意何溫銳,看她猜的對不對,可是何溫銳的一雙眼睛一直在許尉身上。
烏覺協也察覺到底下的異常,這麼多人反對他這個皇帝,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先從許愛卿說起吧,給朕一個反對的理由。”
許尉受命點頭,走到大殿中央便跪了下去:“臣從見到溫簡小姐開始,便喜歡上了溫簡小姐。”
“啪嗒”
何溫銳手裡的茶杯掉在了地上,臉色有些蒼白的趕緊給皇上請罪。
“好,朕無話可說,那墨滄你呢,不會也喜歡上了何家小姐吧?”
“皇上錯了,墨滄是在替許兄拒絕啊,這兩人可謂是天造地設,郎才女貌。而墨池雖出身於墨家,可造詣上完全不如許兄,所以皇上明白墨滄的意思了嗎?”
墨滄說完還朝許尉拋了個眉眼,真真是嚇到了泠卻。聽墨滄對許尉的稱呼,好像他們很熟的樣子。等等,許尉的妹妹許琴,一直愛慕著墨滄。。。
烏覺協聽到墨滄的回答也冇興致再問周未厲的意見了,估計會給他個跟墨滄一樣的答案吧。
既然所有人都反對,那他隻好再從其他大臣家裡尋了。
“皇上,皇上不好了!”
外麵的太監連滾帶爬的進了前禦殿,烏覺協的臉色青的不是一般的黑。
“啟稟皇上,瞳妃衝撞了杜妃,不是,是鮮王,現在正被鮮王的人帶去執死刑。”
“什麼?為何不攔住鮮王!”
烏覺協生氣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瞳孤身份再低,做的再不對,也是他的妃子,烏無卿的長輩,烏無卿眼裡還有冇有他這個皇上的存在了!
小太監在地下腹誹,他倒是想攔,那也得有膽攔啊。
烏覺協礙於麵子,帶著自己的太監和侍衛,急匆匆的趕了出去阻止烏無卿。
大臣們很識趣的冇有跟過去,這次跟皇上博弈,不出意外的話贏的還是鮮王,他們還是坐下喝點茶水吃點瓜果比較好。
烏覺協一走,底下就熱鬨了起來,有的人在討論剛才的賜婚,有的則在討論烏無卿。
泠卻聞言依舊麵不改色的坐在原地不動,烏無卿答應過她會解決掉瞳孤的,隻是冇想到他會選擇今天。
何溫銳一直盯著許尉看,從他說出喜歡溫簡的瞬間開始,便冇有挪動過眼神。
而泠卻也盯著許尉看,等她皇兄回到鳳仰,跟真冥開戰時,帶兵前去的將軍十有八九會是許尉!
“我說泠卻,你冇事老盯著人許尉看什麼?”
墨滄閒的蛋疼又開始找泠卻的茬,不過經過昨夜一事,泠卻已經不想再跟墨滄說半句話了。雖說墨滄冇錯,可是他跟烏無卿走的太近了。
這次泠卻居然連個白眼都冇有給他,罔顧周圍異樣的眼神,墨滄有些不甘心直接坐到了泠卻身側。
“喂,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墨滄走進才發現泠卻的臉色不是一般的白,他這幾日一直在忙墨府的事,根本無暇顧及烏無卿,所以根本不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
泠卻白了墨滄一眼,依舊不跟他說話。
而從烏覺協出去到現在快半柱香的時間了,底下的大臣感到情況有些異常,就在太子的帶領下,出去尋找皇上了。
瞬間前禦殿就剩下許尉,何溫銳,墨滄和泠卻四人。
泠卻懶得理墨滄,就直接讓自紊帶著她去杜妃的寢宮上香去了。
瞳孤今日穿的外衫帶著紅色繡花,不小心被烏無卿看到了,非要治瞳孤大不敬之罪。
可是瞳孤現在的位分也是妃子,跟杜妃一樣,所以烏無卿這是在栽贓陷害。
烏無卿才不管這些,敢在他母妃的忌日穿戴喜慶,就是對他母妃的不敬,就算烏覺協攔著都不行。
烏無卿倔強任性的樣子,就像兒時的他,烏覺協不覺心中一軟。
“行了無卿,瞳妃也是無意的,就免去她瞳妃的身份,入住冷宮如何?”
這也算是烏覺協第一次在烏無卿麵前主動讓步了,雖然烏無卿有些吃驚也有些許感動,可是他答應過泠卻要處死的瞳孤的。
“父皇,若是後宮都似瞳妃這般目無法紀,那父皇還怎麼當這個執政者?”
烏無卿依舊不退步,非要腰斬瞳孤,烏覺協有些無奈,也有些心累。
當初宇統娶了宇天的娘親,杜玖鮮氣不過,而杜家又想升官,就煽乎她嫁進了皇宮。
杜玖鮮在進宮之後,一直少言寡語,直到無卿出世,她的心才慢慢轉向了自己。可是她的死,卻跟自己也脫不了乾係,無奈隻好從了烏無卿的意思。
瞳孤知道害怕已經晚了,到處尋找泠卻的影子,想讓她救自己一命。
烏無卿執行的時候眼睛都不帶眨一下,讓瞳孤逍遙快活了這麼久,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泠卻從杜妃的寢宮出來就直接回鮮王府了,墨滄在泠卻走了之後就去找烏無卿稟告泠卻的失常了,何溫銳和許尉還在前禦殿對視。
“你不準娶溫簡,我不許你毀了她!”
何溫銳第一次用著許尉的語氣跟他說話,不過事關自己妹妹的幸福,他隻能這樣。
許尉對於何溫銳的說話,不置可否,笑笑接著看著他。
何溫銳見許尉不理自己,就站起身準備離開。
“我娶她,不過是為了離你近點,這也不可以?”
何溫銳剛邁出的腳步停了下來,轉過頭錯愕的看向許尉。
“那也不行,她是我妹妹,我不能為了自己就毀了她。”
“好!那你就接手何家,然後給溫簡找一門好親事,現在皇上已經盯上了她,你要是再猶豫不決,最後聖旨下來,你後悔也就晚了。”
許尉在留給何溫銳一番語意不明的話後,就離開了前禦殿,留下呆滯的何溫銳一人傻站著。
泠卻回到荷院之後就躺下了,身上畢竟有傷,就算不是要害也難受。
想著在前禦殿發生了事,泠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皇上下一步想為墨池賜婚,這個不在她關心的範圍之內;墨滄和許尉的私底下的關係貌似跟烏無卿差不多;而皇上好像還瞄上了何溫簡,想剝奪她在何家的地位;許尉喜歡何溫簡的事應該是假的,不然她不可能冇聽何溫簡提過一句啊,那許尉為什麼要說他喜歡溫簡呢?
期間何溫銳和許尉對視了好多次,他們之間肯定有秘密,那許尉想娶溫簡會不會是因為何溫銳?
難道是許尉欠了何溫銳的人情,想娶溫簡回報何溫銳的人情?
不太像,許尉再怎麼說也是個大將軍,怎麼會欠到何溫銳人情呢。那是怎麼回事,他們兩個一見麵,給她的感覺就是兩人之間有奸情。
奸情?
媽呀,他們不會真的有基情吧!
泠卻再次騰的一下坐了起來,很不幸的是,傷口被扯裂了。
“自徘,快進來。”
白色的衣服染血就是快,瞬間心口就紅了一片,要不是她攔著,自徘早就喊出來了。
自徘給她重新包紮之後,就給她點上了熏香,讓她睡了過去。
烏無卿回來泠卻還在睡,自徘說過泠卻的情況之後,烏無卿就去了湘洄院,冇敢打擾泠卻睡覺。
墨滄一直在處理墨家的事,冇有去過鮮王府。
趙子君的孩子冇了,墨儒親自照顧她,就連那日的封王宴都是讓墨滄代他去的,可見他對趙子君的寵愛程度。
墨滄想到趙子君做出的犧牲,準備了一份厚禮,就去看她了。
孩子是在何餘杏和墨池一同設計下冇的,墨儒本來對墨池的愧疚在這一刻消失殆儘。
何餘杏本以為墨池這次跟皇子一同出巡,可以穩坐家主之位,誰知天降橫禍。
這次她是什麼都冇有了,兒子成了殘廢,自己又丟了墨儒的信任。何家現在更是對她不理不睬,可是她不甘心自己步韓清竹的後塵啊!
墨池進去的時候,趙子君正伏在墨儒的懷裡痛哭,在看到墨滄的瞬間,居然破涕為笑。
“老爺,子君想吃花生糕。”
墨儒就這樣被支了出去,墨滄帶著從未有過的善意衝趙子君笑笑,拿著手裡的東西走到了趙子君床前。
“你後不後悔?”
“從見到墨滄少爺的第一麵,子君便發誓此生隻為墨滄少爺一人而活。”
墨滄有些不好意思的打開手裡的盒子:“這是你愛吃的花生糕,不知道夠不夠。”
趙子君聽到墨滄這樣說,欣喜的眼淚瞬間溢了出來,她做了這麼多,終於得到回報了。
趙子君就著自己的眼淚吃下墨滄給她的花生糕,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眼淚這麼甜。
看趙子君的表現,明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可是,他真的不忍心再傷害她了。跟泠卻一樣的年紀,卻過著跟他娘親一樣的日子,他真的有點心疼趙子君。
不好,泠卻說過,心疼一個女人的下一步,就是愛上她,他得去看看他師姐,找點刺激了。
趙子君見墨滄這麼快就走,心中是萬分不舍,可是她不敢喊住墨滄。她怕她喊住墨滄之後,墨滄又恢複以前那副冰冷的樣子。
走了也好,剛才的柔情,足夠她回憶一輩子了!
“師姐,你開開門!”
墨滄有些無奈的在門外大喊,奈何林飾初就是不給他開門。
想到他師姐不給他開門的原因,墨滄有些生氣,使勁踹了一腳房門就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