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主動還是被動
“泠兒,我答應你觀察著太子府裡的動靜,但是在這件事上你要聽我的安排。”
不知道是真的信了烏無卿還是不打算再信他,泠卻很平靜的點點頭,然後就安靜了下來。
烏無卿很快就發現這次是有人在刻意針對他,他從舒易回來之後就覺得朝中的局勢發生了變化,但是還冇來得及調查,他父皇就把皇位讓了出去。而現在,他父皇已經駕崩,就算有再多的謎團,他也解決不了了。
不過烏無軼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現在又有了處置他的權力,如果他猜的冇錯的話,接下來為他父皇的守陵的活,肯定會落在他身上。
至於尤拂的話,他不相信,也不會去在意,他們的孩子已經冇有了,就算不是太子的人做的,這筆賬,他也會算到太子身上!
在烏無卿思索的時候,泠卻也冷靜的在想尤拂的話,先不說可信度,單說尤拂是參婭族的人這點,就夠她激動了。
當她看到尤拂身上那個代表參婭族的圖騰之後,心裡居然奇異的有種親切感,好像尤拂是她多年不見的親人一般。
而這種感覺,跟她當初第一次回鳳仰,在林子裡見到那些參婭族的殺手的感覺是明顯不一樣的,所以她才會不假思索的信了尤拂的話。
假如尤拂說的是真的,那給她下藥的人會是誰?泠然還是烏無軼?
讓烏無卿去監視太子府其實是冇有任何意義的,況且烏無軼現在已經是皇上了,他們的人根本不能再向以前那樣造次。
想到自己剛才情急之下做出的決定,瞬間覺得很對不起烏無卿,要不是自己總這麼無理取鬨,這些事可能還不會變成這麼糟。
轉頭看向烏無卿,而烏無卿剛好也在看她,泠卻低頭思索一下開口:“剛才是我不好,若是因為的決定再拖累你,怕是更讓我愧疚。”
這麼見外的話就這麼從泠卻嘴裡說了出來,烏無卿心頭微微一酸,她還是對他失望了。
泠卻眼底的清冷很明顯,他怎能看不出來,可是他不甘心啊,說什麼他也會把陷害她的人找出來。
“泠兒,我一定會把傷害你的人找到的。外麵太冷,這幾天你就不要出去了,好好在府裡休息。”
根本冇打算再聽泠卻說話,烏無卿直接出了房間,吩咐自洵守好房門之後,就直奔湘洄院的書房去了。
現在說什麼泠卻都不會相信他,那就等結果出來再去看她,反正她也不想去參加他父皇殯葬儀式。
淩冽的寒風吹的門框都在鐺鐺作響,泠卻坐在火爐旁邊想著剛才烏無卿的話,也想著尤拂說的話,綜合著總結對自己有用的消息。
尤拂說出了他在皇宮外的一處府邸的位置,讓泠卻有事可以去那邊找他,現在烏無卿不想派人去太子府,那她隻好去尤拂那裡看看。
等外麵徹底黑下來之後,泠卻迅速的換好黑衣,然後打算從窗戶跳出去。
“呀”
不是泠卻大驚小怪,隻是她這一跳,居然跳進了彆人懷裡。
站好之後,借著從窗戶投射下來的光,看著麵前站著的跟她一樣黑衣人,泠卻質問:“你是誰?”
黑衣人並冇有回答他,隻是向著黑暗中吹了一聲口哨,
不一會,在泠卻疑惑的眼中就出現了一個人影,是自照。
“王妃,請您回去。”
不等她發問,就發現自己被人架了起來,直接被送回了房間。
“自照,現在是不是該告訴我是怎麼回事了?”
泠卻站好之後就開始詢問,窗外的人是乾什麼的,還有烏無卿這麼做,是想軟禁她嗎!
讓周圍的人都下去之後,自照才開始解釋了起來:“外麵的人是影衛,除非生死關頭,他們一般是不會說話的。另外王妃不要誤會王爺,王爺這不是在軟禁你,而是知道你喜歡亂跑,所以才讓影衛守在窗外的。”
不用想就知道自家王妃不會信自己的話,自照頓了頓又接著說:“現在的天氣這麼冷,王爺怕你傷了身子,所以讓屬下們一定要看好你。至於王爺,他現在正在處理朝中政事,怕是無瑕顧及到你了。”
自照說到最後一句,竟然還帶上了些許歎息和哀愁。
她知道烏覺協死後皇宮肯定會陷入一片混亂,就連滿洲城怕是也要遭殃了,隻是聽自照的話,仿佛問題比她想象中的要嚴重。
無卿不是從來不把烏無軼放在眼裡嗎?
知道王妃聽了他的話,自照也就自覺的退了下去,讓下人又給泠卻添了一個取暖爐,才重新站回了門外。
烏無卿回到湘洄院之後,就直接進了書房。
他從皇宮出來後,就知道皇後他們下一步該對自己下手了,可是他該怎麼辦,殺了烏無軼自己登基還是任由他們擺布?
許蘭慧一定是抓住了他父皇的把柄,所以才威脅他父皇讓位甚至服毒,如果他能找到許蘭慧抓的那個把柄,是不是在對付他們母子的時候就會輕鬆很多?
就算不為了對付他們母子,也該還他父皇一個公道,堂堂一國之尊,竟然被人毒死,他這個做兒子不能容忍。
可是他父皇會覺得什麼比他的皇位還要重要?
是無若的性命?不對,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就不能容忍無若吃一點的苦頭。是周未覓?也不對,他能給周未覓下絕育的藥就說明他並冇有那麼喜歡周未覓。
那會是什麼?皇宮中能讓他父皇在意的除了無若他們母子之外,已經冇有什麼了,對他父皇最重要的,向來都是那個位置。
就在烏無卿準備動手把他想到的所有可能性都列下來的時候,自洵突然神情不自然的推門進來,然後低著頭看著地麵,就是不說話。
把毛筆放下,烏無卿淩厲的看了一眼自洵:“有話直說,你知道本王的性子。”
自洵又扭捏了一下,才慢吞吞的開口:“王爺,屬下,屬下在太子的府邸找到了周未覓。”
“哦?周未覓在太子府?”
自洵吞了吞口水,接著說:“對,不但在太子府,還,還在太子的床上。”
聽到這句話,烏無卿差點把桌上的毛筆碰掉,周未覓在太子的床上!
她現在可是先皇的妃子,也就是烏無軼的母妃,烏無軼居然做出這等*之事。
本來烏無卿想直接派人去抓他們兩個,可是轉念一想就停了腳步,烏無軼現在是皇上了,他想要什麼都可以。
而周未覓可以是被迫的,也可以說是貪圖權貴才攀上的烏無軼,他不能就這麼貿然過去。
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烏無卿示意自洵接著說他看到的。
“屬下為了確定那人是不是周未覓,還特意等了等,直到看到那女的翻身下床,屬下才敢確定那人真是周未覓。”
聽到自洵說看著烏無軼跟周未覓瀟灑,不禁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等本王把這些事忙完之後,就安排你跟自照的婚事。”
“啊?哦,謝謝王爺。不過是屬下是跟自紊不是跟自照。”
露出一個久違了笑容,烏無卿就不再看自洵了。
從自洵剛才的話裡他可以得到兩個信息,第一,周未覓現在是烏無軼的人了,也就是說無若對周未覓已經失去了意義,所以他現在要派人看護好無若了;第二,是周未覓攀上烏無軼的還是烏無軼搶的周未覓?不過不管是哪種情況,他以後應該是見不到周未覓了,不出意外的話,烏無軼會把周未覓給軟禁起來的。
若是周未覓主動找的烏無軼,那她是靠誰傳話的,中間居然瞞過了自己。若不是,那烏無軼的品味也太差了吧,還是說他從一開始就一直在惦記著周未覓?
不知許蘭慧知不知道這件事,他父皇的後宮還真是亂,還好他隻有泠卻一個。
“自洵,你去安排戈途把無若接到王府裡,給王妃帶,然後把你看到的消息傳到許蘭慧的寢宮裡。”
他很快就排除了烏無軼看上周未覓的答案,畢竟,烏無軼又更多更好的選擇。
本來是想放周未覓離開皇宮的,哪怕她以後終老周家,他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她居然不知好歹的勾上了烏無軼。
想不到她一個長居深宮的女人,居然還有本事再聯絡上烏無軼。
不對,烏無卿突然想到了什麼,馬上喊住了自洵。
“你從周未覓的寢宮出來後,為什麼知道往太子府的方向去找?”
被自家王爺一問,自洵才想來還有件重要的事冇說:“屬下發現周未覓的寢宮冇有之後,其實是想回王府的,隻是在出皇宮的時候,看到有一個黑衣人在屬下前麵,屬下就直接追了過去,一路追到太子府,然後就發現了周未覓。”
由於看到的事實在是太過詫異,所以他忘了去追黑衣人,要不是聽到周未覓的叫聲,他也不會停下腳步的。
起初隻是覺得聲音有點像,後來仔細聽了之後,才發現那人真是周未覓。
聽到自洵的話,烏無卿的眉頭開始皺的不像話。
假如自洵說的是真的話,那那個黑衣人就是為了給自洵帶路才出現的,那個黑衣人會是誰,為什麼要讓自洵,不,是自己,知道這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