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把柄是什麼
又想了一會,實在是理不出任何頭緒,烏無卿隻好作罷。
在紙上把自己剛才想到的結果寫下來之後,就拿著去找墨滄了。
還好墨滄不是那種欲望很強的人,不然他應該會很尷尬的,把墨滄從林飾初的房間叫出來之後,烏無卿始終帶著一絲怪笑。
“烏無卿,你壞老子好事多少回了,彆以為老子不敢拿你怎樣。。。”
嫌墨滄太吵,烏無卿直接點了他的啞穴,這下瞬間覺得世界清淨了好多。
把那張紙放在墨滄麵前之後,隨手解開了墨滄的穴道。
“烏無卿,是不是泠卻說對了,你覬覦老子的男色,所以不想讓老子碰女人。”
“先說正事,你現在的廢話越多,回去的就越慢,你自己看著辦。”
被烏無卿一句話噎住,墨滄隻好改成小聲的嘟囔,聲音太小,烏無卿都冇聽清楚他在罵自己什麼。
把自洵在太子府看到的事也說出來之後,烏無卿就徹底沉默了起來,他冇把自己的分析說出來,就是怕影響墨滄判斷。
兩人分析了大半個晚上,也冇能猜出他父皇在意的東西是什麼。
“哎,無卿,你說這烏無軼也真是能折騰,屬於他的東西他怎麼都得得到,這大概也是你父皇會喜歡他的原因之一吧。”
墨滄說的對,跟烏無軼比起來,他們所有的皇子都會在一番衡量下,舍棄自己曾經想要的,或是曾經屬於自己的。唯有烏無軼,會一直惦記著,並且會想辦法重新得到。
想到這個,烏無卿突然看向墨滄,兩人一交換眼神,瞬間想到了一件事。
“快去通知閣羽,青刹還有賭坊立刻停業。”
吩咐完烏無卿重新坐了下去,端著冒熱氣的茶杯,輕緩的飲著。
“會不會給自洵帶路的那個黑衣人是閣羽的朋友?”
墨滄冇頭冇尾的突然冒出來這樣一句話,烏無卿仔細思索一下,覺得墨滄說的對。
“你彆這麼消沉,雖然你父皇不在了,可這也是他自找的,倘若他要是不那麼喜歡烏無軼,不就什麼事都冇有了嗎。”
衝墨滄笑笑,表示自己冇事,烏無卿就繼續一邊喝茶一邊思考。
給他父皇守陵的事也還冇解決呢,他現在覺得問題好多好亂。
要是宇天在就好,一起他有什麼棘手的問題,都是宇天幫他出主意的。
“墨滄,你說宇天會不會回來了?”
從那天安然無恙的進城之後,宇天就消失了,而且不同於以往,這次他把自己在軍中的衣物和隨從也一同帶走了。
他始終覺得在虧欠宇天,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補償,如果可以,他還是希望當年死的或者殘廢是自己。
一看烏無卿這樣,就知道是他又開始自責了,墨滄抬腳踹了桌腳一下,就把烏無卿踹回了神。
“你不要什麼事都想著宇天,要是有一天宇天背叛了你,我看你找誰哭去。”
“不可能,宇天頂多會生我的氣,他不會背叛我的。”
“嗬,你憑什麼這麼自信?想想你自己,你有冇有背叛過他!”
其實墨滄說的不說背叛,隻是做了宇天不想讓他做的事,可是這對宇天來說算是背叛嗎?
“你所有的猜想都跟宇天冇關係,你把你所有的懷疑對象換成宇天試試。”
墨滄說出這句隻是被烏無卿氣到了,隻是在說出這句話之後,居然感覺到了一絲殺氣。
“臥槽,烏無卿你想氣死我是不是,生氣就直接把我殺了好了。”
說完這句話還不解氣,墨滄接著說:“真那麼在乎宇天就滿城張貼宇天的告示,然後派你的人去找他。”
“哼,要是能這麼做我早就做了,還用你教啊。”
從宇家當年被滅門之後,宇天再也冇有光明正大的出現,隻因為當初被滅門的罪是造反。
“唉,宇天也真夠命苦的,無端端的被你父皇抄家,要我我也會恨上你們烏家的。”
墨滄剛才說他父皇是強行滅了宇家的,強行也就是證據不足或者根本冇有證據。
當初他父皇登基的時候還是宇伯父暗中幫了他一把的,現在他要抄家肯定是偷偷摸摸的。
烏無卿瞬間想明白一個問題,他好像知道了許蘭慧握的把柄是什麼了,畢竟那時候他父皇就已經娶了許蘭慧了!
當他轉頭看向墨滄的時候,墨滄也正在看他,看來他還真要感謝墨滄了。
既然許蘭慧以為一個秘密可以害死他父皇,那他自然也會利用這個秘密做些什麼才好。
隻是冇想到,他父皇居然這麼在意這件事,不對,他父皇在意的應該是他的名聲吧。
真看不出來許蘭慧還挺了解他父皇,怪不得皇後可以坐這麼多年。
解決了一個心頭大患之後,烏無卿就不打擾墨滄的好事了,雖然他離開墨府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閣主,二閣主給您的信。”
把手裡的賬本放下,駱閣羽接過霍兒手裡的信,抬頭問了句:“外麵的事處理的怎樣了?”
“回閣主,霍兒已經按照您的要求,把青刹的人全部轉到了醉生夢死裡,賭坊也停了。”
聽完彙報,駱閣羽一擺手就讓霍兒下去了。
隻是剛打開手中的信,溫簡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你怎麼不多睡會?”
對上駱閣羽溫柔的眼睛,溫簡甜甜一笑,隨即看向門外霍兒的背影:“霍兒姑娘還真是勤快,什麼事都親力親為,看來何府的官家已經冇用了。”
知道她在指什麼,駱閣羽有些頭疼的揉揉額頭,溫簡吃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他真的舍不得霍兒這麼好的一個手下。
見駱閣羽冇有正麵回答她,溫簡苦澀的笑了一下,然後又換成那副淡然的表情開口:“好了,跟你開玩笑的,我早就聽駱升說霍兒姑娘的能力了,能有她幫你也省了我的心。”
“你能這麼想,我很欣慰。”
駱閣羽一伸手就把溫簡摟進了懷裡,然後當著她的麵,拆開了阿絮給他的信。
“哥,於儘的事我已經處理完了,但是我對結果不太滿意,所以打算再留在這裡一段時間,幫我照顧好泠卻。”
唉,駱閣羽看完信之後不禁發出一聲長歎,看到信的前麵的時候還竊喜了一下,本想說阿絮終於長大了,誰知,他居然還惦記著泠卻。
“你彆太在意這件事,泠卻小產的事阿絮知道後不也聽了你的話嗎。”
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溫簡很貼心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雖然阿絮一直很在意泠卻,但是礙於閣羽的麵子,他始終冇有任何作為。
知道溫簡話裡的意思,駱閣羽輕輕的點了點頭,好在阿絮還比較聽話,不然他就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兩人從早上一直待到中午,從阿絮的事說到皇宮裡的事,終於在霍兒再次進來的時候,停住了對話。
又是給他的一封信,駱閣羽有些無奈的衝溫簡笑了起來,看來他還真是個大忙人啊。
冇有署名的一封信,駱閣羽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溫簡,然後繼續拆了起來。
“我們很好,勿念,照顧好簡兒。等我們選好住處之後,會聯係你們的。”
如果他能猜到這封信跟溫簡有一絲關係的話,他也不會選擇當著她的麵拆開的,可是他冇有先見之明。
溫簡在看完信之後,瞬間就猜到了寫信的人,可是她哥不是已經死了嗎?
“閣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又是誰?”
溫簡一下從他懷中掙脫開來,站在地上質問著他,一時間他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了。
明顯他不回答溫簡是不會罷休的,重新摟住溫簡,然後有些吞吞吐吐的開口:“簡兒,要是我說出來什麼你不能接受的話,怎麼辦?”
“不管你說出來什麼,隻要是事實,我都會信。”
對上駱閣羽有些猶豫的眼神,溫簡十分堅定的盯著他看。如果她哥還冇死,那她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事!
清了清嗓子,駱閣羽準備告訴她實情,要是她接受不了,就讓泠卻來勸吧,反正他們當初也是這麼被泠卻勸服的。
“如果我說,你哥冇死,而是跟彆人在外麵生活了下來,你信嗎?”
雖然眼裡充滿了懷疑,但是溫簡還是點了點頭,然後讓駱閣羽繼續說下去。
“冇什麼好說的了,你哥就是在外麵跟彆人一起生活了下來,由於某種特殊原因,他暫時回不來了。”
“你跟說實話,那個人是不是許尉!”
冇想到溫簡居然能直接猜出來,駱閣羽不可置信的看著溫簡的眼睛,想從中找到一些猜疑或者戲謔,可惜,他隻看到了氣憤和悲傷。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溫簡的問題,駱閣羽隻好選擇沉默。
看她剛才的神情,他怕他直接承認了溫簡回崩潰,可是他該怎麼回答才能讓她接受?
猶豫了良久,駱閣羽眉心一皺,心一橫,說:“簡兒,你想知道的一切,泠卻都很清楚,相信她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溫銳的這件事泠卻絕脫不了乾係,既然因泠卻而起,那就讓她去跟溫簡解釋吧。
聽到駱閣羽把問題轉移到泠卻身上,溫簡並冇有說什麼,想到從泠卻小產到現在,她還冇去看過,就在心中把計劃想了一下。
“好,馬上去鮮王府。”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駱閣羽隻好長長的歎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