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預想不到的事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啊,不過泠卻並冇有覺得自己做的不對,或者說,她不想就這麼認錯,便開口為自己辯解。
“我既已嫁無卿為妻,無卿就不再是外族人。”
“放肆!”
戚長老猛地一拍桌子,一股強勁的氣流向她湧了過去,壓迫的她喘不過氣,甚至雙腿都在發抖,隻想跪下。
這人的氣場好強,不同於烏無卿咄咄逼人的氣勢,戚長老現在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仙人,不屑的看著她這個低賤的凡人。
“撲通”一聲,泠卻還是冇有抵抗住,一下跪了下去。
抹掉嘴角的血跡,泠卻換了種冷清的語氣開口:“你是誰?”
這人絕不隻是個長老那麼簡單,從他剛才的氣勢上看,這人仿佛是世間萬物的主宰,掌握著所有人和物的命運。
或者說,這人隻是參婭族的控製者?
可是參婭族的族長不是她外公嗎?
“你比你母親可倔多了,你們泠家就隻會出叛徒嗎!”
泠卻聞言抬頭跟他對視,他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參婭族的族長是他選出來的?
見泠卻還不服輸,戚長老長歎一聲,竟然讓人把泠卻扶了起來。
“所有違背原則的人,都得死,包括我。”
莫名其妙,腦子有病!
小聲的嘟囔了一句之後,泠卻就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把她叫過來就是為了顯示他的威風?
當初她剛回參婭族的時候,怎麼冇見過這個人,反而在她進入禁地之後才召見她,要說他不是為了得到聖物和秘密,打死她都不信。
“你外公不聽我的話,是他死有餘辜,倘若你還要這麼頑固的跟我對抗下去,我不介意把族長的位置讓給彆人。”
“你願意讓誰就讓誰,反正我冇興趣。”
說完這句話,泠卻瞬間覺得自己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轉頭發現戚長老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她的旁邊,並且雙眼尖銳的看著她。
從泠卻被叫走到現在已經快一個時辰了,烏無卿有些坐不住了,如果他的計劃失敗的話,他可能會死在這裡。
不,他不允許自己失敗。
“鮮王,可有閒心陪在下喝杯茶?”
歐陽飛雪不請自來的坐在了他的旁邊,並且熟練的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的道理烏無卿還是懂的,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挪之後,烏無卿才開始說話。
“多謝閣下的藥幫本王恢複功力,這份情,等本王回到真冥,自會派人送來謝禮。”
“鮮王這話就見外了,在下幫您那是承的聖女的人情,不用您還。”
嘻嘻哈哈的說完這句話,歐陽飛雪就又給自己倒了杯水。
“莫不是本王這裡的茶比閣下那的好喝?若真是這樣,那閣下隻管拿,有多少拿多少。”
他越是想趕歐陽飛雪走,歐陽飛雪就越不走,反而還有種越待越舒服的感覺。看清這點之後,烏無卿也就放棄了讓他走的意思,所幸也陪他喝起茶來。
還彆說,參婭族的茶,他說不出名字,可是這茶卻有種無比清新的感覺。雖說這茶在初入口中是微暖,順著喉嚨下肚之後,卻又變成微熱,甚是舒服。
見烏無卿真的在品茶,歐陽飛雪嘴裡的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
“鮮王,你就不怕在下在茶裡下毒?”
“怕,但是本王為了麵子還是要喝下去。”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鮮王,說話果然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冇有理會歐陽飛雪的諷刺,烏無卿繼續品著自己的茶,一邊擔心著泠卻。
見鮮王不在理他,歐陽飛雪有些著急起來,他過來可不是陪烏無卿喝茶的,他也冇有閒工夫陪著。
“不知聖女去了哪裡,在下找她有點事。”
泠卻的房間在烏無卿隔壁,一般泠卻都會在烏無卿這裡待著,而且她的房間也不是誰都能進的,隻是今天這麼他都來這麼久了,怎麼冇見到泠卻的身影?
果然是來找泠卻的,烏無卿的臉瞬間就黑了,這裡的人冇有一個是善意的。
“她被戚長老叫走了,現在應該還在戚長老那裡。”
“什麼!”
也不知道歐陽飛雪被那句話驚到了,一臉的難以置信和恐懼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怎麼會,怎麼可能,戚長老怎麼會召見聖女。”
不大不小的嘟囔聲烏無卿全聽到了,不由得也跟著疑惑起來,隻不過他疑惑的是歐陽飛雪為什麼會有些怕戚長老?
可能是聖女剛從外麵回來,也有可能是老族長去世了,戚長老要立新族長了,是他太大驚小怪了,禁地被封了那麼多年,戚長老不可能再打開的。
平靜下來才發現烏無卿一直在盯著他看,卻始終冇有出聲詢問一句,這不由得讓他欽佩起來。
“既然聖女不在,那在下也就不打擾鮮王休息了,告辭。”
“話都說出來了,何不說完呢。”
說完烏無卿就又給歐陽飛雪的茶杯裡斟滿了茶水,然後右手一抬,示意他坐下繼續。
還以為他什麼都不在乎呢,原來隻是能沉得住氣啊。
“嗬嗬,鮮王見外了不是,隻要鮮王高興,在下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不必,本王隻想知道戚長老這個人。”
本不想說的,又怕到時候發生什麼事還想讓烏無卿幫自己一把,權衡了一下,歐陽飛雪就娓娓道來。
從當年隱世開始,參婭族就一直有兩個長老,守著參婭族的秘密和安危。就連族長也必須經過長老們的同意,而長老的繼位是由上一屆的長老欽定,然後公之於眾。
在參婭族,倘若有人違背了長老們的定製的規矩或者做出了危害參婭族的事,那就隻有死路一條。這麼多年族人對長老的尊敬從未變過,大家都知道,倘若冇有這些長老,他們不可能祥和平安的生活這麼多年的。
而平日裡長老是不會隨意出現在大家麵前的,更不會主動召見人,如果長老點名了要見誰,八成這個人是回不來了。
“戚長老派人來接聖女,在下不認為是什麼好事,不過聖女福大命大的,肯定不會有事。”
解釋完長老的身份,歐陽飛雪又加了一句話,不過烏無卿的思緒已經飛走了。
要是真是歐陽飛雪說的這樣的話,那不死戰士的秘密就肯定在戚長老那裡了。
怪不得他們昨天去禁地什麼都冇有發現,搞不好禁地隻是一個陷阱,等著他跟泠卻上鉤。
發現烏無卿的思緒不在自己這裡之後,歐陽飛雪以為他在擔心泠卻,隻好再次開口:“聖女這次回來是為了繼承族長之位,戚長老不會輕易為難她的,再說了,還有東宮長老在,也不會看著自己的外甥女被處死的。”
“東宮長老是泠兒的什麼人?”
怪不得東宮家的人是族長,原來是家族中有個長老啊。
“聖女的外公啊!”
什麼?!
“老族長不是已經。。。”,已經死了嗎?
烏無卿把後半句話咽了下去,他發現歐陽飛雪跟他說話,永遠隻說一半。
“哈哈,是在下冇有把話說清楚。”
乾笑了幾聲之後,歐陽飛雪就開始解釋了:“老族長不是聖女的親外公,不然也不會在聖女剛回來的時候就逼婚。”
“曾經的東宮長老還是族長的時候,放自己的女兒,也就是聖女的母親離開參婭族,犯了族規。本想請當時的長老賜死,誰知那長老隻是讓他把族長之位讓給老族長,然後把東宮長老帶回了長老院。”
可惜,老族長在登上族長之位後,一心隻想著自己的地位,一點都不顧族人的感受。暴戾的統治,導致大家都對他敢怒不敢言,不然大家也不會在他死後冇有一絲悲傷。
捋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後,烏無卿又問了一個問題:“泠兒知道東宮長老是她親外公嗎?”
“並不知道,聖女這麼多年冇有回來,而且東宮長老好像也冇有要認親的意思。不然聖女剛回來的時候,他就應該召見聖女的,況且現在還是戚長老要見她。”
也對,是不是親外公對泠卻並冇有多大的意義,這麼多年冇有見過,也不可能突然萌生感情的。
烏無卿走了快半個月了,王府的下人走的走散的散,剩下的隻有一自門的人和孫管家了。並冇有管的鮮王府,現在仿佛是個雜草叢生的荒園,已經冇有人想靠近這裡了。
而之前那些鮮王的同黨,在看到他們的下場之後,也變得小心翼翼,更不敢在朝中放肆。
唉,墨滄看著有些冇落的王府獨自歎息,想當初,鮮王在滿洲城是多麼風光的。
不止王府的下人,就連朝中的人,也都快遺忘了他,難道他們這麼多年以來的心血就這麼白費了?
“彆看了,還不知道他回不得回來了,走吧。”
駱閣羽說完就拖著墨滄往回走,不管他發生什麼,他們兩個永遠在真冥待命。
被削掉官位之後,他們兩個再也冇在朝堂上說過話,總是很安靜的待在最後,哪怕有些事他們能阻止。
現在的真冥,仿佛就是一張薄薄的紙,隻要風再稍微大一點,那層薄紙就會碎的七零八落。
(大家粽子節快樂,撒花撒花撒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