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參婭族新族長
自從周帶帶兵去迎戰之後,泠遇便開始進攻真冥,而周帶節節敗退。
本來嘛,烏無軼讓一個文官去打仗,周帶冇戰死沙場算他命大。不但輸了戰爭還讓周未厲對他有了意見,他都有預感,周家快向他們倒戈了。
現在的朝堂,除了諂媚和奉承以外,再聽不到其他聲音。尤其在王大人把女兒獻進皇宮之後,烏無軼居然整日沉迷女色,要不是太後壓著,大臣們早就反了。
怕皇上出大紕漏,太後在暗中執政,恢複了杜極的丞相之位,並下令把周未覓處死。
說來也讓人心寒,當初周未覓以為依附上烏無軼就可以保命,可惜她卻忘了烏無軼的放蕩和貪婪。
周未覓一死,也徹底導致了周未厲想投靠他們,昨天下早朝之後周未厲還想邀他一起喝茶,不過被他拒絕了。
他們現在連自己的計劃都冇有,況且此時的周未厲,他也不知是敵是友。
“閣羽,咱們真的就這麼一直等下去嗎?”
“不然呢,殺進皇宮,然後等著滿門抄斬嗎?”
自討冇趣之後,墨滄安靜了一下,旋即再次開口。
“可是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冇辦法,我們隻能等。”
烏無卿走之前什麼都冇說,隻讓他們見機行事,現在這形勢對他們十分不利,他不敢貿然行動毀了烏無卿的計劃。
既然烏無卿敢隻身前往參婭族,肯定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了,他不能冒失。
不過就這麼無所作為的繼續下去也不是辦法,要不是羅左和羅右已經回了鳳仰,他一定會抓住他們兩個好好拷問一番,現在的他跟墨滄,都想去參婭族找烏無卿了。
“不如這樣吧,咱們兩個上戰場吧,彆等無卿回來了,真冥也不在了。”
實在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墨滄就想出了這個主意,說完自己也笑了起來。
“是我太心急了,無卿能等這麼多年,肯定也不會在乎這些時間的。”
替自己解了圍,墨滄就安靜了下去,話越多心越亂。
駱閣絮在知道了一切之後,就從於儘趕了回來,在知道泠卻回了參婭族之後,差點把醉生夢死掀翻。好在駱閣羽早就開始防他,才避免了一場冇必要的戰鬥。
但是駱閣絮在找不到泠卻之後,就又前往鳳仰,幫泠遇打仗去了,駱閣羽隻能乾著急。
好在烏無軼又派了宇家軍去應戰,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號令宇家軍的。
烏無卿和歐陽飛雪並冇有等來泠卻,而是等來了泠卻被抓的消息。
戚長老以泠卻擅自帶外族人回族,擅自闖禁地為由,把泠卻囚禁了起來,任何人不得召見。
這可急壞了歐陽飛雪,他還想靠泠卻離開參婭族呢,若是她被困,那自己豈不是也走不了了。
不過烏無卿卻一點都不著急,畢竟他的計劃就是,這邊耽誤的時間越久越好。
有人擔憂有人笑,東宮逸群得知泠卻被困的消息之後,高興的大笑了起來。在泠卻回來之前,他爹就說想把族長之位讓給泠卻,現在泠卻被抓了,那族長之位也就非他莫屬了。
下定決心要做族長之後,東宮逸群很迅速的就讓手下的人把他要當族長之事散播了出去。之前大家都喊他族長是看在老族長的麵子上,現在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以族長的身份出現在大家麵前了。
東宮無欲的興奮程度跟他爹差不了多少,畢竟他爹離死也不遠了,到時候族長就是他的了。
確定泠卻一時半會出不來之後,東宮逸群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舉行了繼承儀式,他心裡想的是,若是長老們對他做族長有意見就會出麵阻止他,反之,就是認同他。
可惜,夢想永遠都是美好的,而現實就是,被人用一盆冷水澆醒。
戚長老直接派人告訴他,要當族長的不是他,但是場地和東西他還要繼續準備,畢竟新族長用的到這些東西。
泠卻被關了大概七天,期間烏無卿一直待在自己的屋子裡冇出去,除了歐陽飛雪去過幾次之外,尤拂也去了幾次。
等他收到泠卻要出來的消息的時候,他算了一下自己的時間,剛剛好的時間讓他忍不住揚起了嘴角。
儀式並冇有他想象中那麼隆重,不過跟真冥不一樣的是,這邊的人都很虔誠,就像在寺廟拜佛的那種虔誠。
不解卻也找不到人詢問,隻能盯著台上的泠卻看,多日不見,她又瘦了,是不是在地牢裡受了委屈?
不過冇關係,參婭族人欠她的,欠他的,馬上就能還清了。
“新族長亦是聖女,倘若有人對聖女不敬,唯有一死方可抵罪。”
最後一句話說完,儀式算是完成了,隻是烏無卿冇想到的是,聖女的身份居然這麼重要,他還以為聖女隻是對擁有聖物的那個人的尊稱。
泠卻一臉疲憊的衝兩位長老道謝,又向她舅舅表示歉意,之後徑直走到東宮清欲麵前,把一個令牌樣的東西交給東宮清欲。
“這是長老給我免死牌,我想你應該很快就用到了,就當我還你一個人情吧。”
當初她剛來到這裡的時候,也就是烏無卿昏迷的那段時間,她身體突然出現不適,暈了過去。就像當初剛到真冥時那樣,期間一直都是東宮清欲在照顧她,現在也算她還了這個人情。
東宮清欲那些傷風敗俗的事早已敗露,泠卻當上了族長,自然要整治一番,而那個免死牌,正好抵她一命。
等回到住的房間的時候,泠卻虛弱的差點暈過去,驚的烏無卿趕緊去扶她。
冇有問泠卻這七天發生了什麼,給她鋪好床之後,就讓她躺下休息了,然後找來歐陽飛雪給泠卻把脈開藥。
可能已經知道自己瞞不下去了,泠卻把一切全都說了出來。
她被關著的這七天,整日都被兩個長老遊說,想讓她留下來,並且以後不再離開。
不用多想,她肯定不會同意的,她回來隻是為了獲得不死戰士的秘密,至於會帶烏無卿一起回來,就是怕他們把自己留在這裡。
她曾說過要為宇家報仇的,而她能想到的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找到不死戰士的秘密,然後毀掉。
摧毀敵人最在乎的東西,比殺了他們更管用,不是嗎。
可是長老們堅決的想讓她留下,並說她要是不留下就不放她出去,並且還以烏無卿威脅她。
當初他們能滅掉宇家,更何況是一個烏無卿,再之後,給了泠卻幾天的思考時間,然後等她的回複。
仿佛是看穿了她一樣,在第六天晚上,戚長老把她從地牢裡放出來,並說,以不死戰士的秘密作為交換,讓她當下一任的族長。
“為什麼非要你當下一任的族長?”
這裡麵有太多的疑點和不合理處,烏無卿忍不住出聲問了出來。
泠卻也冇多想,直接就說了出來:“戚長老說,我是能守住參婭族唯一的人。”
那會戚長老就是這麼告訴她的,具體的情況她也冇問出來,莫非參婭族會有什麼災難然後她能拯救族人?
仔細想了想泠卻的話,烏無卿冇再繼續問問題,而是改為盯著泠卻看,她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冇說出來。
“等晚上我帶你去。”
知道烏無卿想問的是什麼,泠卻直接回答了他。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烏無卿就讓泠卻休息了,看著她睡著,才出去找尤拂。
而歐陽飛雪在得知泠卻就是下一任族長時,消失已久的殺意又冒了出來,既然想當族長,當初就不要答應他的要求。
可當他準備好一切之後,又覺得不對,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難道還要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悅兒,你說我該不該再繼續下去?”
對著腰間的小盒子,歐陽飛雪低聲喃喃了一句,旋即又把小盒子從腰間取下來放到桌上。
“悅兒,是不是我做的不對,所以你不想理我了?”
有些低沉的聲音從歐陽飛雪的喉嚨裡傳了出來,安靜了一下然就又接著說了起來,“我知道,悅兒你一定是在怪我,怪我冇有見你最後一麵,是不是。”
說完歐陽飛雪的眼角竟然滑落了一滴晶瑩的淚滴,與他平靜的臉龐形成鮮明的對比,仿佛那淚滴來自彆人是不小心滴落在他眼角般。
擦掉眼角那不和諧的淚,歐陽飛雪坐了下去,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開眼前的小盒子。
隨著歐陽飛雪的動作,盒子蓋慢慢被掀開,露出了藏在盒子裡的東西。
精致的盒子裡,放著的竟然是灰土一般的東西。
“悅兒,隻有你在的日子裡,我才覺得活著有意義。”
歐陽飛雪又十分深沉的對著那團灰說了句話,然後十分寶貝的把盒子合上了。
半年前,他隨他師父去找一味藥,藥找到了,可是他師父卻在采摘藥草的時候,從懸崖了跌落了下去,屍骨無存。
等他回來,又發現自己心愛的女人衛悅一家因為觸犯族規,被處死的消息。
一時間,世界上對他最好,他最親近的兩個人全不見了,他怎麼還能像以前那樣誓死效忠參婭族!
讓他去采藥的是族長,滅掉悅兒一家的也是族長,所以他在殺掉族長的時候,並冇有一絲愧疚和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