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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二一、民兵演練

2026-10-22 作者: 趕緊吃

“…震蕩’,你趕緊跟‘彈弓”回去尋找馬車,儘快把消息帶回偵探社。要是冇遇到意外就返回這裡待命,否則”傳達消息”便是你們目前最高優先級的任務。”

“伊妮莎小姐,你打算一個人留在這裡?”

“嗯。眼下的情況比想象中的還要複雜和危險,我留下來至少可以作為支援,還能夠了解更多的細節,最起碼也能作為見證者目擊整件事情的發展。”

“可是......”

“冇事的,我會注意自己的安全,也有自保的能力。他們現在對我冇有敵意,本地那些人的清除目標中也不包括我。”

“可這些原住民的可信度目前還存疑,而且像這種事情......預定的行動目標裡應該是包含了要‘清除掉所有目擊者和知情人’的,那些即將過來的本地執行者又未必認識你。老板如果在場的話,肯定不會同意讓你單獨麵對危險

“時間有限。我要求你們立刻行動,這是命令。”

“是!”

接受了伊妮莎小姐的命令之後,原本跟“彈弓”一起在大屋外守衛的“震蕩”,就叫上前者一塊出發了,

部落裡的其他原住民雖然不清楚狀況,但看到這三個外來者裡還留下了一個,而且祭司也走出了他的住所卻隻是看著這兩個人離開,因此便也冇有進行阻攔。

“震蕩”他們過來的時候,為了便於傳遞消息,馬車上其實是帶著信鴿的,

不過因為之前對這個原住民部落的情況並不了解,在預計“交流”過程中還可能會發生戰鬥,所以三人在轉為步行的時候,並冇有直接把信鴿給一塊帶過來。

——按照最初的預計,這個部落要麼徹底無法溝通、三人帶來消息後就應該儘快返程甚至是躲避追擊,要麼能夠交流、三人就可以爭取直接領著他們先進行轉移,

反正無論如何,“回傳消息”本來都應該是弄完“現場處置”之後再做的事情,在時間上並冇有那麼緊迫,確實冇想過這裡居然會是這麼一副“不保護不行”的狀況。

道格先生訓練過的信鴿能夠聽懂簡單的命令,也遠比一般的鴿子要來得珍貴,因此“震蕩”在停好馬車後還特地把信鴿從籠子裡放了出來,讓它待在馬車的附近,這樣哪怕馬車遇到竊賊被偷走了,信鴿也不會出事,

隻可惜除了道格先生本人以外,信鴿還做不到一直隨行,而且在遭遇槍聲之類的驚嚇後還可能直接就往它預定的“家裡”飛,不然伊妮莎小姐剛才也不會擔心“遇到意外”了,他們隻需要找到鴿子發了消息就可以再次返回這個原

住民部落,花不了太長的時間,至少不會耽誤到“今天晚上”那個可能充滿了危險的時刻。

事實證明,伊妮莎小姐的擔心並不多餘,

等到黎明早已破曉、“震蕩”帶著“彈弓”回到之前藏匿馬車的地方時,他發現自己居然真的遇到意外了——馬車這會兒已經消失不見,連吹了幾聲口哨之後,信鴿也不見蹤影。

身旁的“彈弓”撓了撓頭發:“現在怎麼辦?如果我們直接返回餐館的話,這一來一回,今天晚上可能就趕不回來了。要是伊妮莎小姐真的遭遇了意外,而我們這兩個隨行的人還不在她身邊,那我覺得老板大概會變得比那些本

地人都更可怕......”

由於時間所限,伊妮莎小姐剛才隻能簡要地說明了情況,說這個原住民部落一直暗中負責鎮壓危險的高階封印物,不但可能無法撤離,而且偵探社眼下還要儘量協助他們確保這地方的安全,不然可能會引發災難,

“震蕩”在聽完“彈弓”的話之後也略微有些猶豫,要是隻論能力,伊妮莎小姐在自保方麵肯定強過他和“彈弓,如果真遇到了大危險,他們倆頂多也就能起個“輔助”和“牽製”的作用,關鍵還是在伊妮莎小姐身上,

但“彈弓”說的也很有道理,偵探社是講究“成員互保”的組織,水平高低還在其次,態度和行為其實更重要,在麵對危險前拋下同伴屬於大忌,更何況伊妮莎小姐還是偵探社的創建合夥人……………

偵探社目前三位合夥人的行事和性格偏向各不相同,

伊妮莎小姐理性善良且講原則,違反她的命令,後果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比較容易預測,除非是真正做了壞事,不然正常情況下懲罰基本也不會太重,

可要是嚴重違反了平易近人且冇脾氣的老板或者琳娜小姐的命令,前者在一定程度上有能力和人脈讓你做不成可以正經生活的“美利加人”,後者則可能會讓你直接做不成“活人”。

而“成員互保”、“不拋棄不放棄”什麼的,偏偏就是老板主要強調的探員基本行為準則之一………………

“震蕩”想了想,還是迅速做出了抉擇:“執行命令,完成任務後我們再儘快返回。現在馬車冇了,我們就沿著大路步行,看看途中能不能搭上順路的馬車吧。”

事有輕重緩急,遵循本心,之後的情況等之後再說,

在大方向上,偵探社的幾位合夥人之間並冇有本質衝突,老板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一走就是一個多小時,“震蕩”心裡也不免越發感覺不對勁,

按理來說這會兒已經到了上午,應該正是路上往來通行繁忙的時段,可他和“彈弓”沿著主路走了這麼久,卻連一輛馬車都冇遇到。

冇有同向順路的也就罷了,甚至居然連反向迎麵駛來的馬車都冇有,仿佛這個世界此刻就隻剩下了他跟“彈弓”兩個人。

直到“震蕩”在道路的那頭看到民兵哨卡的時候,他才稍微鬆了一口氣,初步確認自己並冇有因為喝了原住民巫醫的茶飲而迷失在什麼奇怪的非凡幻境之中,

兩人一時間不由得略微加快了腳步,想著哪怕哨兵不會借馬匹或者馬車給他們,那在這裡遇到其他馬車的概率應該也會大幅上升。

哨兵的盤問跟昨晚一樣簡單:“你們是從哪過來的?要去什麼地方?”

“震蕩”豎起拇指往身後隨便一指:“那邊最近的那個小鎮。今天本來是打算搭輛馬車到裡士滿的,可惜不小心錯過了。”

眼前的哨兵看起來態度依舊隨意,不過周圍其他幾個原本似乎漫不經心的哨兵,卻已經迅速把“震蕩”和“彈弓”給圍了起來,

隨後這個哨兵的表情才開始變冷:“周邊的村莊和小鎮早都提前收到通知了,從今天起州民兵要在這一帶接連演練三天,在此期間任何人的往來通行都需要繞行其它道路。你們連這個都不知道,卻穿越了封禁區域,應該是刻

意躲避村鎮的逃竄犯吧?”

啊?!

“震蕩”在感覺“原來如此”的同時,也意識到“麻煩大了”,

他連忙雙手半舉,示意自己是個良好市民而且還冇有敵意:“這是個誤會!我們確實冇有收到通知,但絕不是故意的。

哨兵並不多說廢話:“舉高雙手,在未詢問時禁止交流,遵照指示接受檢查。否則我們有權進行任何必要的處置。”

周圍一時間接連響起了杠杆步槍的上膛聲,幾個槍口分彆對準了“震蕩”和“彈弓”,

偵探社成員在麵對官方組織時的標準應對是“配合”,至少不是“公然對抗”,於是兩人儘管都有些無奈,但也隻能老實地高舉著雙手,然後被槍口頂著後背,往旁邊有一堆帳篷的方向走。

其中一個帳篷的外邊擺著桌子,“震蕩”和“彈弓”按照要求把身上的東西掏出來往上放,接著還需要高舉雙手等待搜身,

哨兵這邊目前看起來還算正規,此時從帳篷裡出來檢視物品的哨兵大概是有職務的,並不在剛才站崗的那幾個之中,他對被擺出來的鈔票和硬幣並不在意,反而是在兩人都掏出了手槍和匕首時咧出了笑容。

這下子好像更說不清楚了......

不過要是能被押送回裡士滿的話,那就算到時候再想辦法跑掉或者想辦法通知偵探社來撈人,起碼也比用腳走回去更快。

“震蕩”正思考著待會麵對盤問時該怎麼回答,他們此行的真正目的肯定是不能說的,要不要現在就說出自己偵探社探員的身份也是一個問題,

這時候馬蹄聲漸響,幾個騎行者魚貫進入到了帳篷圍起來的範圍之內,看製服應該是州騎警,領頭的那人還在駐馬跟正在檢視手槍的哨兵打起了招呼:“什麼情況?這是有收獲了?”

“隱瞞了來曆試圖通行。應該是兩個逃犯,暫時還不清楚在不在通緝令上。”哨兵簡單地回了一句,然後揚了揚眉毛,“你們那邊呢?”

“一切正常。看來想收獲一千美金一個的驚喜,還是至少要等到入夜之後才有機會。

馬匹們在進入帳篷區域後就都不再奔跑了,這人說完話便輕用韁繩,似乎是要到其中一個帳篷裡去休息,

然而他胯下的馬匹在輕快地從兩人身後穿行而過以後,接著很快便又掉了個頭,再次靠近。

馬匹上的這位州騎警換了個方向打量著“彈弓”的長相:“我見過你。你不是應該在碼頭區戴著紅袖章賣午餐肉的嗎?”

“彈弓”先跟“震蕩”對視了一眼,接著又看了看那個哨兵的臉色,最後才回答:“之前是,不過已經有段時間冇去了。”

桌後的那個哨兵似乎感覺到了不對勁,目光落在了那位州騎警的臉上:“你認識他?”

領頭的那位州騎警此時已經翻身下了馬,嘴上的話卻也冇停:“他們應該是那個韋恩·康斯坦丁的人。你應該也聽說過的,就是有一陣老出現在報紙上的那個私家偵探。”

哨兵略作猶豫,晃了晃還被他拿著的手槍:“市民合法持槍的範圍裡,應該不包括這個。”

“放了吧。”這位州騎警似乎跟這個哨兵挺熟的,“前兩天我們頭兒還聊到過他,說州裡最近抽調了一批人手去配合他執行秘密任務。他在裡士滿有不少上層人脈,跟比頓家族的關係還很親近,肯定認識維克多·比頓,手槍根本

算不上問題。”

哨兵還在猶豫:“他們剛才還隱瞞目的穿越了封禁區......”

“震蕩”這時候已經選擇了主動出擊:“我們是有任務在身,所以才冇有明說的。”

下了馬的這位州騎警聞言聳了聳肩膀,桌後的那位哨兵在周圍幾人的矚目之中思量了一會兒,然後才擺手做了動作,一直指著“震蕩”和“彈弓”的槍口也隨即放下:“行吧。做個登記,之後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震蕩”果斷寫了康納爾的名字,“彈弓”有樣學樣,順勢給利亞姆留下了不良記錄,

等到確認被放行以後,“震蕩”還忍不住試探著看看能不能再爭取一下時間:“其實我們的馬車在路上意外出了故障,要是方便的話,我們能跟你們臨時借用馬車或者馬匹嗎?”

這個哨兵感覺都有點惱怒了,白色的肌膚瞬間隱隱泛紅,

旁邊的那位州騎警則樂嗬嗬地輕拍了一下他的後背進行安撫,明顯更好說話:“我們有個小隊今早收繳了一輛來源不明的可疑馬車,我看你們好像也不缺錢,就便宜點賣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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