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蔓榕情報
慕容澈身為太子。娶了離淵國的長公主作為太子妃。又有一個舞藝超群的女子做夫人。現在禮部尚書的女兒也進了平乾宮為側妃。在內的如此賢內助。在外又得皇上賞識。外人看來這位太子真的是與當年意圖謀反的意氣少年不一樣了。可實質上呢。
依舊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殿下。自從那個狐媚子入住這平乾殿。你來我這的次數可是越來越少了。”蔓榕嘟起紅唇道。妖嬈的身姿在紗幔的遮掩下若隱若現。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麵就這麼**裸的展現在慕容澈的眼前。
他要是還能按捺住那就真是不正常了。滿屋子奇特的香味。每一件富有心機的陳設。無一不勾引著他向床上那個女人走去。
“她一個個小小的女娃如何能與我蔓榕相比呢。”慕容澈花言巧語的說道。邊走近邊解開了自己的衣服。“我的寶貝蔓榕。讓本太子來好好疼疼你。”
說話間。慕容澈已如許久沒有開葷的惡狼般撲向蔓榕。衣衫碎裂的聲音不絕於耳。蔓榕細胳膊細腿的根本掙紮不了。可偏偏她的每一下掙紮都能換來慕容澈的粗魯對待。讓他享受著淩虐的快感。
旖旎春光。**之後。慕容澈躺在床上回味無窮。他總覺得蔓榕的身上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魅力。每每與她待在一起他都控製不了自己。精明陰險如她。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所以他自然減少了來看她的次數。
想要成功。必定不能栽在女人的手上。
“殿下。那謝家小姐可真得殿下歡心嗎。”蔓榕見慕容澈起身穿衣便急中生智道。
女人是要哄得。身經百戰的慕容澈怎有不知之理。他放緩了速度坐在蔓榕的身邊。“就是一個未經過人事的小女娃而已。哪有我的蔓榕這般能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蔓榕盈盈一笑。紫色的胭脂散發出更妖嬈的美。“蔓榕自知出身卑微。在這宮中除了依靠殿下我真的不知道該去哪兒。倘若是殿下都不要我了。那琦玥公主她”
“她怎麼了。”慕容澈連忙問道。
“她”蔓榕濕潤了眼角。惹人憐惜的倒在了慕容澈的臂彎之中。她深知男人最喜歡女人該怎麼表現。既然他喜歡小鳥依人。她未嘗做不來。“當初她讓我幫她做事。可我不願意為了她而監視殿下。現在倘若殿下不再寵著蔓榕了。她定不會放過我的。”
蔓榕嚶嚶哭泣了起來。一手撫上自己腳上的那道疤痕。當初她就已經向他說過自己在流秋殿所經受的悲慘遭遇。這番同情她一定博得來。
果然。慕容澈心下難忍。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女人受欺負的可憐樣子他更加受不了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這個慕容柳月。她的野心竟有如此大。想控製我不說還想控製這天下。待我與國師成功之日。就是她死在我手裡之時。”
他這一發火。蔓榕哭得更加厲害了。惹得慕容澈百般哄勸。“好蔓榕。你放心我定會護著你的。等到有一天我繼承了皇位就封你為貴妃。我看你誰還敢欺負你。就是她慕容柳月也不行。”
國師。那個來自離淵國來看太子妃的國師。蔓榕的眼睛一眨不眨。想著方才得來的有用消息便忘記了哭泣。
瓷婕早先為堵人口舌已正式麵見了慕容王朝的皇帝慕容崢。理由便是代表離淵國來探望長公主。離淵國的百姓誰人不知國師對長公主疼愛有加。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慕容崢也在趙光譽的閒話中有所耳聞。便就此沒作他想。所以瓷婕雖然身在大使館。但隨時可以進宮與太子妃見見麵、說說話什麼的。
正當她在思考。慕容澈的手在她背上遊弋的時候
“太子殿下。趙公公求見。”門外小太監戰戰兢兢的說道。生怕打擾了太子的好事連命都保不住了。
趙光譽。慕容澈一聽連哄蔓榕的心思都沒有了。他急急忙忙的穿戴好。“蔓榕。晚膳你自己用。我晚上要幫著父皇批閱奏章就不過來了。”
慕容崢不知打的是什麼主意。竟然連奏章這種關乎天下大事的東西都讓慕容澈過手。這可是慕容璟根本沒有的待遇。
蔓榕乖巧的答應著。也不多說惹人厭煩。對於男人的各種心理她拿捏的恰到好處。
“來人。更衣。”蔓榕脾氣不順的喚道。嚇得門外的小宮女一個哆嗦。
待到夜幕降臨。確定慕容澈不會突然過來之後。她也換好了衣服向流秋殿走去。卻不知身後如影隨形數日的影子。
更不知道她在視彆人為囊中之物時。彆人已經坐等漁翁之利了。
“喲。這不是太子殿下的蔓榕夫人嗎。”秦妃迎麵而來。端正的身形有著不符合年紀的成熟。
蔓榕一直低著頭。因為怕彆人注意到自己特地換了件十分素淨的衣服。第一時間更新 卻沒想到還是那麼不走運碰上了最不想碰見的人。
“參見秦妃娘娘。”蔓榕垂眸行禮。心中祈禱著快些離去。
可是秦妃哪有這麼輕易放行的道理。她親切的笑著上前扶起了蔓榕。旁人看起來兩人親密的很。尤其是在十分注重禮節的宮中。“還多禮乾什麼。這多見外啊。”
蔓榕哪裡知道為何秦妃突然對她這麼熟絡。她受寵若驚的順著她的手站直了身子。
“大晚上的。這是去哪兒啊。”秦妃漫不經心的問道。實際上她心裡早已跟明鏡兒似的。
“晚膳用的有些多了。就想著在這禦花園裡散散步。第一時間更新 沒曾想撞見了秦妃娘娘。”
秦妃掖了掖手中的帕子。煞是自來熟的拉過蔓榕的手。“多散散步是極好的。哪像我一天到晚都沒個空閒時候。這手的皮膚可真好。夫人是怎麼保養的。”
這一番交談下來也有一刻鐘了。蔓榕幾次想找機會躲開無奈秦妃實在是纏著她不放。直到她正要走的時候
“喲。芸煙公主也來散步嗎。”秦妃同樣熱絡的招呼道。算起來。她還是一個長輩呢。這樣招呼小輩。小輩哪有不應之理。
“芸煙見過秦妃娘娘。”
沈煙兒彎腰的時候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秦妃抓在手裡蔓榕的手。她捏緊了帕子瞪了她一眼。
蔓榕想掙開秦妃的手卻又不敢。心頭一緊的她一時間亂了方寸。看沈煙兒的樣子肯定是誤會了。可她卻無奈沒有解釋的機會。
總不能現在當著秦妃的麵把一切都挑明吧。可還能任由她誤會下去。蔓榕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方寸湧起的慌亂。
“秦妃娘娘。芸煙趕著去給娘請安先告辭了。”沈煙兒的聲音沒由得透出一種嫌惡。沒錯。對這個女人的背景她聽她娘說過。可她敗就敗在一點也不會隱藏情緒。
秦妃在深宮中混了多年。沈煙兒的這態度她一看便知。可誰叫她是端莊賢淑的秦妃呢。
“雲煙公主真是孝順。蔓榕夫人你說是不。”秦妃故意的問了蔓榕一句。
蔓榕不敢不應。“是啊。”
秦妃滿意的頜首。擺了擺手道:“去吧。去吧。你娘她回到這宮中本就寂寞。芸煙你多陪陪她也是好的。”
沈煙兒咬牙切齒的盯著秦妃的衣擺。她怕她一抬眸就要吃了秦妃那張惹人恨惡的臉。連恩都謝她便賭氣離開。臨走前還不忘恨恨的看了眼還與秦妃親昵的蔓榕。
蔓榕知道這一番她去流秋殿一定不是那麼容易過關的了。不過她清者自清也不怕被人誤會。
總算擺脫了秦妃。可她卻還是沒注意到背後那無聲無息的影子。一路匆忙趕到流秋殿。慕容柳月與沈煙兒已經坐了好一會兒了。
丹鳳眼仍然波瀾不驚。這倒於沈煙兒氣鼓鼓的小腮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用想也知道。沈煙兒肯定把在秦妃那裡受的氣全部都撒在對蔓榕的不滿裡麵了。
見禮過後。慕容柳月沒有像往常一樣讓她坐。
“蔓榕。今日可有什麼消息帶來。”慕容柳月眨起長睫。手指輕敲桌麵問道。
蔓榕已經明白了。今夜絕對不是好過的。
“回公主。今日慕容澈不小心說到了最近那位離淵國的國師之事。他們打算聯盟奪去皇位。”蔓榕恭恭敬敬的回答。不敢摻有雜質。
慕容柳月神色倏地一變。差點打翻了桌上的杯盞。連聲音都變了調:“什麼。他竟然敢背著我勾結外人。這小子終究是狗改不了吃屎。虧我輔助他這些你。卻都是喂狗了。”
沈煙兒與蔓榕驚得臉色煞白。她們已經很久沒見過慕容柳月為什麼事這般惱火了。
“娘。你先彆生氣。”沈煙兒連忙安慰道。一杯參茶遞了過去。
慕容柳月一把將她的手撥了過去。啪的一聲茶就這麼碎在了地上。沈煙兒嚇得踉蹌兩步不敢再勸說。
“蔓榕。他還說了什麼。”慕容柳月哪有功夫去管沈煙兒此時的樣子。她更關心自己的霸業。
蔓榕見狀沉吟了片刻。組織好語言繼續道:“慕容澈說待到他成為皇帝之時一定要廢了公主您。”
什麼。慕容柳月氣不可遏的打翻了桌上所有的器皿。杯碟碎裂之聲充斥在流秋殿中。她一手助他有今天的地位他謀劃恩將仇報。這讓她怎能不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