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叛變之心
“公主息怒。”蔓榕單膝跪地勸慰道。她不再似之前的緊張了。起碼現在她的利用作用越來越大了。要是慕容柳月現在就因為沈煙兒的幾句話除了她。那她還有什麼人選可以時時刻刻監視慕容澈呢。
慕容柳月胸口不斷的起伏。滿腔的怒火指向了正在禦書房批閱奏章的慕容澈。她抓狂的用利指尖在手腕的那道疤上留下血痕。
“慕容澈。我倒要看看你離了我有什麼本事去爭奪皇位。”她狠厲的自言自語道。
屋內一片寂涼如水。老大不說話誰敢多言。沈煙兒到底是嫩了些。她站在原地瑟瑟發抖連聲音都不敢發出。蔓榕筆直的跪在地上。沒有慕容柳月的命令她不敢擅自起身。
“蔓榕。這件事你除了告訴我。還告訴了誰。”蔓榕柳月的話如同黑白無常勾魂的鎖鏈。
聽得蔓榕全身一顫。她努力的保持鎮靜。隻有這樣才可以洗脫自己的嫌疑。“公主明鑒。蔓榕並沒有告訴彆人。”
“是嗎。”慕容柳月尖銳的說道。
蔓榕心往下一沉。她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還不待她為自己辯駁。這種預感已經變為了現實。
對了。今天為什麼沒有看見慕容柳月的身邊跟著那個碧色衣裙如布偶娃娃般的女子。
“碧落。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進來吧。”慕容柳月背對著蔓榕喚道。她款款走到主位上懶懶的坐下。一如先前的雍容姿態。不。還多了一份難以捉摸的狠厲。
碧落應聲悄然飄進。她就好像隨時會被彆人忽略的白擺設一般。如果不是慕容柳月的提醒。甚至連沈煙兒都沒有注意到今天少了誰。
“這些天我讓你監視蔓榕。有什麼收獲沒有。”
監視。蔓榕聞言又是一怔。她沒有想到慕容柳月竟然會派自己身邊的親信去監視她。
“有。”碧落淡然垂首答道。她連看都沒看蔓榕一眼。許是銀玥之軍死士的慣性。除了完成任務其餘的她不會在意。可是現在的碧落好像有一點變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那一雙墨色的瞳孔鮮少對上慕容柳月的丹鳳眼。
慕容柳月淡漠的吩咐道:“說。”
“今日我跟在她後麵看到她與秦妃娘娘甚是親密。然後我便離得近去聽她們說些什麼。我聽到”碧落機械的說著自己的所見所聞。說到這裡的時候她頓了一下。餘光掃過蔓榕細微發抖的身子後繼續道。“她在向秦妃彙報慕容澈的情況。同方才她說給主子聽得一樣。”
什麼。蔓榕頹然的倒在地上。她指著碧落道:“我沒有。你在說謊。”
她根本沒有啊。“公主。秦妃今日不知怎的突然很奇怪。硬是拉著我說著說那的。儘都是些閒聊的話題。我與她根本沒有任何關係啊。”
慕容柳月不管蔓榕的哭訴。她看了眼碧落。這兩人的話她該信誰。
這還用問嗎。碧落是銀玥之軍中最聽話的死士。怎麼可能會撒謊騙她。
“閉嘴。”慕容柳月嗬斥道。她指著蔓榕恨不得立刻殺了她。“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本公主讓你跟在慕容澈身邊不比你以前的生活好多了。你不知恩圖報竟然還敢生出異心。碧落。把她丟到禦花園的千鯉池中喂魚。”
她一聲令下。碧落立刻上前抓住了蔓榕。蔓榕一個柔弱的女子哪裡是蔓榕的對手。她聲淚俱下卻換不來慕容柳月麵前的一次解釋機會。
“公主。我沒有我沒有啊”
眼看她就要被帶離流秋殿內。蔓榕幾番掙紮弄得自己全身如同斷裂般疼痛。碧落卻似看不見似的將她往外拖去。
反正也是一死。不如自己搏一回。
“公主。若是殺了我誰幫你監視慕容澈。他陰險狡詐。你想再安排一人進去絕不是易事。難道你忍心看著他跟異國國師合作踢你出局嗎。”蔓榕聲嘶力竭的喊道。
這一賭局是她最後的機會。
“慢著。”慕容柳月道。狹長的丹鳳裡閃過一絲算計。
碧落手中的動作一滯。她沒想到慕容柳月竟然臨時變卦。可還是不由自主的放開了手。
“公主。蔓榕一定忠心為公主監視好慕容澈的一舉一動不敢有異心。”蔓榕跪著移到了慕容柳月的身邊。拽著她的裙擺求情道。
慕容柳月思索了片刻便拉了她起來。拍了拍她的小臉一字一句的警告道:“你若是再犯。我不止會殺了你。還有你的爹娘也會因你而死。”
蔓榕仿佛被抽去了靈魂一般愣在了原地。她注定掉入了魔鬼的圈套不能再有翻身之日。
。。。。。。。。。。。。。。。。。。。。。。。。。。。。。。。。。。。。。。。。。。。。。。。。。。。。。。。。。。。。。。
“夜。還有多久啊。我都被顛的腰酸背痛的。累死我了都。”沈寒捶了捶自己的腰對慕容夜抱怨道。這一天一天的坐在馬車上她真的很累。
連她這個大人都吃不消。更何況是靜童這個小孩呢。
“靜童。你餓了嗎。渴了嗎。這還有些乾糧和水”沈寒一路上對這個小弟弟照看有加。靜童倒也很是乖巧。不哭不鬨也不喊累。
慕容夜看了眼窗外。的確。他們已經跑了太久。而且路上根本沒有露宿過客棧。基本都是在馬車上對付過去。要不就是風餐露宿在野外解決。
無論是現代的、還是古代的沈寒。哪裡受過這份罪啊。但是她還是咬牙死忍了過來。隻因看到慕容夜對她的照顧她甜在心裡。倒也能忍。
“過了這個小鎮我們就到了。”慕容夜朝外指了指。布滿倦容的臉上終於浮現了一抹淺淺的笑容。
沈寒這才發現他們終於走到了有人煙的地方。靜童也是喜不自勝。兩人就像要出籠的小鳥一般對熱鬨的集市充滿著向往。
“待會我們下去好好吃個飯。你們兩個想去買什麼都行。”慕容夜打趣道。他見她心情好自然也是樂嗬嗬的。
沈寒與靜童相視一眼。不等慕容夜安排好便衝進了人群之中。各種吃的玩的就那麼擺在眼前。剛才慕容夜說想買什麼都行。現在不買更待何時。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靜童。你想要什麼跟姐姐說。哥哥都會給你買的。”沈寒自豪的拍著胸脯向靜童說道。
靜童的眼睛連連點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一串糖葫蘆。“姐姐。我想吃。”
“想吃咱就吃。”沈寒大方的用行動回應著孩子氣的靜童。
就這樣。兩個人一邊吃一邊看把整條街都給逛遍了。慕容夜跟在後麵拿著東西還不忘付錢。他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事情。也太丟臉了吧。
可是。每當沈寒衝著他笑得時候他又覺得丟臉也是值得的。
“寒兒。靜童。慢一點。”他仔細觀察著左右。不讓任何的傷害靠近她們。
可。還是防不勝防。
“小心。”
正當沈寒在看著小攤上上的精美物品時。一條長鞭朝她飛了過去。慕容夜三步並作兩步的上前一腳踢開長鞭順帶將鞭子的末端踩在腳下。
“誰。”他氣的大喝一聲。若不是他看的緊。憑著剛才鞭子上的力量非常有可能毀了沈寒的一條胳膊。
這讓他怎能不氣。
沈寒驚得將靜童護在懷裡。當他們三人的目光順著鞭子望過去的時候。三人都愣在了原地。沉著冷靜的慕容夜驚得腳下的力都收住了。任憑鞭子的主人收回長鞭
“怎麼會。”沈寒瞪大雙眼看著那個執鞭的女子。而那個女子也在望著她。兩人不約而同的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怎麼會。”那女子也呢喃一聲。一雙長睫眨了又眨像極了蝴蝶撲扇的羽翼。
幾人都愣著的原因是因為。她們兩個人竟然長得完全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素衣連雪的沈寒眼中儘是恐慌與不可置信。湛藍如海的陌生女子的眼中是未說出口的抱歉和不可置信。
她們真的是兩個人嗎。沈寒一時間根本說不出話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她是沈寒。那她呢。可她又不是真正的沈寒啊。不
她不是這個年代的沈寒。是21世紀的沈寒。沈寒想著想著就發現自己的腦子已經亂成了一團漿糊。不過。最重要的問題是:對麵的那個女子又是誰。
就在這時。四人的僵局被一陣吵鬨聲打破。“姑奶奶饒命啊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姑奶奶。都是小的的錯。姑奶奶饒命啊。”
隻見一群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小嘍囉向那名與沈寒有著同一張臉的女子移去。他們跪在那裡不斷地求饒。樣子十分可憐。
那女子的目光像是被釘在了沈寒的臉上。好不容易才被麵前的事物給喚了回去。
“哼。你們幾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負良家少女。本姑娘今日隻是小懲大誡。若是以後見你們再犯定要取你們的狗命。”女子說話間自帶一種霸氣。一種與年齡不相稱的霸氣。或者說是豪氣。
“多謝姑奶奶饒命。多謝姑奶奶饒命啊。”一群男子跪在女子的腳下不住的磕頭。皆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