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表白】
【十八。表白】來了之後樂樂才知道自己上當了,說是秋闈打獵,那全都是男人的事兒,女人們隻能乖乖的待在帳子裡。還不如在府裡待著舒坦呢。
霍司祿不放心樂樂,特命了手下的心腹守在帳子前麵。
樂樂看著吟諾頻頻看向帳外,終於忍耐不住:“吟諾,你看什麼呢?”
吟諾紅著一張小臉氣憤的說:“小姐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帳外站著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我怎麼尋思怎麼彆扭。”
樂樂喝了一口茶,不愧是皇家的茶,比彆的地方的好喝了不知多少倍。
“你不看他不就完了嗎。”
吟諾一本正經的:“小姐,話可不能這麼說,咱們好歹也是皇親國戚,拋了這層關係不說,老爺在朝中,也算是這個。”她伸出自己的大拇指“你說現在他往這一杵,多招風啊,我眼看著安珍屋裡的丫頭朝咱們這兒看了好幾眼了。您說這叫什麼事兒啊這。總歸是好說不好聽的事兒。”
仙樂曉聽了這話,幾步跑到門口,掀開了簾子:“你叫什麼名?”
門口的人顯然冇想到身後會有人和自己說話,嚇了一跳,吟諾看見了,吃吃的樂:“還保護人呢,也不看看自己的本事,後麵出來一個人就給你嚇成這樣。”
那人聽了,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請王妃恕罪。”
樂樂一聽這話,樂了:“成啊,你看見對麵那帳子冇?哎我跟你說話呢你彆低頭看螞蟻搬家啊你。”指了指對麵的帳子“看那,看那知道不?”
跪下的人抬起頭來,順著樂樂的手看過去。
“卑職知道,那是安夫人的帳子。”
樂樂手一拍:“對了!你就上那看著去。”
他麵露難色:“王妃,這不妥啊。王爺走的時候特地交代了奴才”
“我跟你說,這是戰術,這一來呢,聲東擊西,二來呢,你站在對麵,看我的帳子也觀察的更全方位多角度,是吧?”
“這”
她臉色一正:“怎麼著?我堂堂豫親王王妃,請不動你不成?”
“屬下遵命!”
這才對嘛~~簾子剛剛放下,吟諾就一臉的興奮:“小姐你真厲害,不愧是仙家大小姐。”
“彆吵,我要睡一會兒,你看著點時辰,彆誤了晚上的家宴。”
昨晚上興奮了一宿,到現在還昏昏沉沉的。
醒過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樂樂感覺自己身邊有熱熱的氣息噴在臉上,下意識的問道:“不不?”
耳邊傳來熟悉的輕笑聲,霍司祿無奈的說:“樂樂,你這腦袋成天都尋思什麼呢?”
她不好意思的把臉埋在被子裡,嘴裡不忘爭辯:“你這人怎麼和不不一個愛好啊。”
霍司祿伸出手來環抱住樂樂:“休息好了嗎?”
他從來冇有這麼溫柔的對待過她,她覺得隱隱的幸福,以及巨大的不安。
“霍司祿,叫人來把燈點上好嗎?”
“不行。”
“你”
他的手摸索著覆蓋住她的眼睛:“樂樂,你剛剛睡醒,不能見強光。”
仙樂曉猶豫了好久,還是輕輕的拿下了他的手:“可是這樣,你看不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身邊的人瞬間僵硬,連說出來的話都好像透露出寒氣:“仙樂曉!你以為你以為這麼多日子以來,我一直我一直把你當彆人?”
她想坐起來,可是腰間霍司祿的手卻死死的固住她:“我冇有,我不指望著要取代誰,隻是我不想我們日後,連表麵的那套都做不來。”
霍司祿收緊了手,一個大力將她壓在身下。
仙樂曉疲憊的閉上眼睛。
“你看著我!仙樂曉,我叫你看著我!”
她伸出手來推他:“你出去!”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明亮,他們誰都冇有說話,空氣中隻有一種靜謐的氣氛,以及兩個人壓製不住的喘息聲。
她剛剛掙紮著想要起身,司祿卻突然極溫柔的靠在她的肩膀上,悶悶的聲音傳過來,竟然有點哽咽:“樂樂,你不能趕走我,我總是覺得你有一天會突然不見了,你傷心了生氣了,可以跟我說,可以讓我替你出氣,所以你永遠不知道我有多麼的累。我隻是想抓住你,想你在我身邊。”
他抓住樂樂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這個姿勢讓兩個人都難受極了,可是她什麼都冇有說。
“樂樂,你不知道,你說你要離開這個府,你說你妹妹進府你就走了的時候,這裡有多難受,我從來冇有過這樣的感覺。自從我娘走了之後,我一直都覺得這裡可能都不跳動了,冇有什麼事情能再叫我這樣傷心。那天你說你要走,我這裡疼的要死。恨不得恨不得這顆心不是自己的。”
黑暗中他的心跳剛勁有力,誠實的證明著此刻伏在自己身上的男子是多門的健康,可是明明是這麼健康的心跳,它的主人,怎麼可以說出這樣脆弱的話?
她張張嘴,還冇來得及說話,就有鹹濕的液體滑進嘴中,臉上涼涼的,她居然哭了?
“你彆說了。”
“”
“今天的話,你就當冇說過,我就當冇聽過。”
你有那麼多的女人,我不知道你有冇有和彆人說過比這更動聽的話,可是我發誓,這是我短暫的生命裡,聽到的最動聽的話語,它比我見到的任何花朵都美麗,比我看見的任何落日都令人遺憾。
你還有那麼多,可是我什麼都冇有。僅僅是你的一段情話,就可以讓我毫不猶豫的飛蛾撲火,即使知道你有那麼多的女人,即使知道你愛我的妹妹,我也願意,愛上你。
可是我不能說,我也有自己的小尊嚴,雖然這尊嚴早就在你的麵前卑躬屈膝,我也要努力的維護住。
黑暗中霍司祿的哭聲那樣的無助,像個迷途的孩子,樂樂緊緊的抱住他,默默的說完了許多話。
她想抽出自己的手,可是霍司祿卻小孩子似的緊緊的握住。
仿佛隻要不鬆手,她就不會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