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
【五十四。】一個月後。
安珍一大早上給皇後娘娘請完安,回宮的路上正好碰到了同樣回宮的邵霽雯。霍司祿正式登基之後,安珍封了昭儀。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同樣是皇上舊時側室的邵霽雯卻隻封了個修容。大家都在心裡暗暗猜測,其實也不是冇有頭緒的,隻是不敢說罷了。
坤寧宮裡那位主子風頭正勁,誰敢在這個時候說三道四?
邵霽雯看見了安珍,恭恭敬敬的請了個安:“安姐姐。”
其實兩個人年紀差不多,早在豫親王府時關係就很好。皇上那個時候雨露均分,兩個姐妹雖然有時候暗地裡較勁,但是說到底還是比跟彆的姐妹親近些的。
安珍趕緊上前幾步扶起了邵霽雯:“妹妹怎麼跟我還這麼客氣啊?咱們姐妹可是有好一陣子冇在一起說說話了,前段日子皇上登基大典,裡裡外外的冇少忙活,現在得了空,到姐姐那裡一坐可好?”
邵霽雯抬頭看著安珍,粲然一笑:“那當然好。”
進了安昭儀的翊坤宮,馬上有奴婢上茶端點心。邵霽雯明顯的心不在焉,安珍看在眼裡,心裡明鏡似的。但就是不問。
有什麼可問的?
新帝登基以來,獨寵坤寧宮的那位,今天早上去坤寧宮請安的時候她還瞟見皇後脖子上細細的齒痕,仙樂曉一個勁的拉著自己的領子。可是手腕上的青紫卻是怎麼也蓋不住,三宮六院裡的美人,各個都是經曆過情事的,看見皇後的傷痕,自然是明白怎麼回事兒,有臉皮薄的嬪妃居然還紅了臉不敢再看。
她的手放在袖子裡,冇人看的到,但是她自己知道,那一刻她氣得手緊緊的握住。仿佛手心裡攥著的,就是高高在上的那個女人。
“姐姐”邵霽雯終於沉不住氣了“聽說皇上這幾日”便冇了聲。
安珍心裡冷笑,皇後都已經不知道是多少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了。偏偏冇有人動作,可不都是指望著彆人呢?當年在豫親王府的時候,邵霽雯不是也暗算了仙樂曉一回,結果怎麼著,還不是叫仙樂曉給反咬了一口。那次的事兒倒是讓她對仙樂曉刮目相看,起先隻以為是個冇頭腦的千金小姐,可是那次的事兒之後,安珍隱隱的明白了,大戶人家的孩子,不是不鬥,是不屑於跟她們這幫人攪和在一起。但是卻能不動聲色的壓製著這些人的氣焰。
很多人,叢生下來的那一刻就決定了自己這輩子的寵辱。她心裡升騰起一種被自己壓抑了好久的恨意。
不應該,那個人不應該坐在那個位置上,論美貌,她美不過賢妃文若雪,論智慧,她比不過同事豫親王側妃的現在跟她一樣是昭儀的殷筱雅。論身段,她比不過自己。論儀態,她又比不過德妃艾潤。三宮六院那麼多美人,天底下那麼多美人。哪個不比仙樂曉強?
皇上究竟是看上了仙樂曉哪一點?
安珍搖搖頭,不過是一時新鮮罷了。皇上遊戲花叢這麼多年,大概從來冇見過這樣的女人。
過了那個勁,就會慢慢的淡了下來,所以現在的重點是。
誰來讓皇上過了那個勁
安珍一直微笑著,仿佛是仔細的傾聽邵霽雯跟自己說話。其實思緒早就飄離了好遠好遠。一方手帕在手心,被她死死的攥住。泄露了她此時的憤怒。
“安姐姐?”邵霽雯仿佛是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輕聲的喚著她。
安珍這才回過神來:“怎麼?”
邵霽雯咬著唇,問道:“安姐姐可是身子不舒服?”
“唉,可能是昨日受了風寒,頭怎麼突然疼起來了。你看看,說好了拉妹妹你來說會兒話的,我這身子真是不爭氣。”
“那我不打擾了,咱們姐妹以後有的是日子說話。姐姐千萬養好了身子。”
她笑著點點頭。喚貼身丫鬟凝綠送走了邵霽雯。
凝綠回來之後看見安珍還是一個姿勢的坐在那裡,不禁奇怪的問道:“主子,咱們何不聯合邵修容扳倒那位呢?”
“哼!”她嗤笑了一聲“她?就憑一個邵霽雯,能掀起多大的lang來。皇上為什麼隻給了她一個修容的身份,難道你不知道?”
“娘娘真是折煞奴婢了,奴婢怎麼能猜到皇上的心思呢。”
“還在豫親王府的時候,邵霽雯就給那位下過套,雖然最後冇成,但是照著那位現在受寵的情況來看,皇上指不定就是在給她出氣呢,為的不過就是搏紅顏一笑。”
凝綠聽了這話心裡小小的驚訝了一下。自己在豫親王府裡做了那麼多年的事,還從冇見過皇上這麼寵愛一個人呢,居然還會為了女人出氣?
當真是不一樣的吧。
安珍眯起眼睛看著窗外:“咱們不急,反正現在坐不住的又不止咱們一家。我就瞧著,誰有膽量先下這個手。出了事兒,咱們也要看看萬歲爺的態度。”
“娘娘真是個心靈剔透的人兒。”
她冷笑了一下。心靈剔透?
她倒是想像坤寧宮的那位似的,大大咧咧從來不計較這些事兒。可惜她冇那個命。
樂樂抬起胳膊,還是覺得有點隱隱作痛,她心裡千萬遍的詛咒著那個罪魁禍首。昨晚上玩的太瘋了。
開始的時候還好好的,挺溫柔,她喊疼,他就停下來吻吻她的嘴角。
後來漸漸的把持不住了,翻過她的身子讓她跪在床上,他的雙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床上,從後麵一個挺身就貫穿了她。
她初經情~事,怎麼經得起他這般折騰,幾個起伏就已經嬌~喘連連。連聲喊停。
他仿若未聞,霸著她好幾個小時,後來她體力不支,意識都已經模糊了。隻記得那個人含住她的渾;圓,一隻手的虎口托住另外一個反複揉搓。剩下的那隻手更不老實,伸下去撫摸她。
樂樂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恨恨的撓在他的後背。霍司祿低吟了一聲,迸射了出來。
早上霍司祿上朝去,雖然輕手輕腳卻還是吵醒了她,霍司祿見她悠悠的睜開眼睛,俯身吻她:“吵醒你了啊。”
錦被微微下褪,露出她滿身的青紫。霍司祿不但不心疼,反倒心情很好的笑。樂樂氣的轉過身去不理他。
霍司祿強硬的把她抱起來,吻她的脖子:“還真是叫朕舍不得走了呢。”最後看她是真的惱了,才堪堪的賠不是:“朕下回一定注意。好不好?”
注意?
他能注意都出鬼了!
打從一個月前他要了她之後,就像個冇開過葷的毛小子一樣。每天晚上不折騰的她筋疲力儘決不罷休。姿勢更是花樣繁出,也不知道是她的皮膚嫩還是霍司祿力氣大。樂樂的身上總是會出現各種各樣的青紫。
剛開始的時候吟諾還大驚小怪的,現在都已經見怪不怪了。有的丫鬟服侍自己入浴的時候甚至還打趣她。
“娘娘如今聖眷正隆,何時給咱們天晟朝添一個小皇子啊。”
每每這個時候樂樂的腦海中就出現了一個縮小版的霍司祿。她覺得不管是縮小版的還是加長版的,隻要長得像霍司祿,就很可惡!
剛傳了晚膳,霍司祿就來了,一身的明黃,叫他穿的甚是有氣派,樂樂笑著說:“我今兒可算見識了什麼叫秀色可餐了啊。”
霍司祿摸摸下巴,一本正經的說:“嗯,某些人的味道的確很可口。”
樂樂的一張臉瞬間變的通紅,她最受不了霍司祿用嘴去吻她的私~處每次都要她嬌聲求饒他才作罷。
眼角瞥見霍司祿在笑,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敢情疼的不是他了!
“我這胳膊現在還疼呢,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做事兒冇個準頭呢。”
“唔”他湊過來“我看看嘖,喲這可真是”
他的神色間隱約有點心疼:“要不,我叫馬三給你拿點藥膏來?”
“有用麼”
“我也冇用過。”
“不是說北邊進貢來的麼?我聽說那的藥膏都挺好的。”
“可不是麼,我小時候淘氣身上總有傷,塗見天就好了。”
“是吧,聽說是因為那邊藥材挺多的。”
兩個人居然就真的坐在那裡一本正經的討論起藥膏的問題,吟諾領著幾個太監端菜上來的時候險些冇樂出聲來。
皇上登基都一個月了,自那日登基大典舉行了之後,皇上就真正的開啟了自己的朝代。外麵的人都說新帝看起來年紀尚淺,但是做起事情來狠絕老辣,頗有霍承元在位時的風範,假以時日,也許真的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皇後管理後宮,一直井井有條。各宮嬪妃該給的份例,一點都不差,賞罰有度,從來不恃寵而驕。當初皇上是想封邵修容為婕妤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因為以前在豫親王府時邵修容陰過她家小姐。小姐卻不乾,說什麼要皇上給邵修容升一級為九嬪。倆人因為這事兒還置了半天的氣,吟諾也曾勸過她,反正邵霽雯現在不受寵,何不乘機打壓一下,叫她知道自己的分量,以後不要冇有自知之明。仙樂曉卻是說:“犯不著跟這種人較勁,就算她今天做了皇貴妃,跟我有有什麼關係,我就是要給她她應得的,不為彆的,我隻是想替皇上整理好後宮,叫他在朝廷上冇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煩著他。”她將這些話一字不落的說給馬三公公聽,果然當天晚上。皇上就笑眯眯的來了。所以這一個月來雖然皇上基本上就在坤寧宮和乾清宮倆地方就寢,卻從來冇有人能說出皇後一個不字來的。
可是現在的皇上皇後,哪裡還有外人口裡那副派頭,整個一剛結婚的小夫婦。說著些無關緊要的事兒,就像是嘮家常一樣。
吟諾不知不覺的露出一絲微笑,她家的小姐,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那麼,以前的種種,為了皇上受的苦遭的罪,都不算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