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險道
餘下的幾日譚歌就三件事,陪聶震聊天,陪竹文靛聊天,這兩件事其實也可以合並成一件事,剩下的一件事就是修煉,雖然經脈都斷了,但是煉體境對經脈的需求不大,隻要不運轉靈氣,基本上是用不到經脈的,但經脈都斷了對他的確實是有些影響的,比如力氣肯定冇有以前那麼大了。
但是他還是在孜孜不倦的淬煉身體,在經脈都廢了的情況下修煉,要比平常要艱難的多,付出的也比之前多的多,但是這些他都咬牙堅持了下來。
這天早上,譚歌又開始沿著北齊山的懸崖跑了起來,在北齊山的表體,有著一條小路被稱為險道,這條路就在北齊山的外圍,從遠處看來就像是條白色蜿蜒的帶子將北齊山纏繞起來一樣,之所以被稱為險道,它就險在這條路及其的窄小,人走在上麵僅僅隻能放下雙腳,而下方便是幾十丈的的深穀,不小心跌落下去的話哪怕當場不會死亡,餘生也隻能在床上度過。
而隨著蜿蜒的險道向上走著,那山穀的高度也在不停的拔高,到了半山腰時已經是幾百丈之深,一不小心跌落絕對會摔死,譚歌便順著這條險道在不停的往上跑著。
他的背上背負著一塊木頭,約有一尺多長,這槐梨木及其厚重,鏢局最喜歡拿它當做木盾,雖說是木盾,但是普通的刀劍砍在他的上麵卻不會留下絲毫的痕跡,但其重量卻是普通的木頭的幾十倍,譚歌背上的這塊一尺槐梨木就重百斤重。
此時的譚歌就背著這塊木頭,正一步一步在險道上小跑著,一般人彆說是在險道上跑著,就連走在上麵都要扶著峭壁顫顫巍巍的向前挪著。
但是譚歌卻在往前小跑著,這樣的磨練一方麵是在提高他的力氣,另一方麵他也在淬煉著自己的步伐和膽量,隻要他稍微走錯一步很有可能就會跌落山崖。
開始的時候他也像是普通人一樣雙腿顫抖貼著一旁的峭壁向前一步一步的摸索著,如此前後走了幾十回後,他便不再扶著峭壁,試著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等他覺得自己熟悉這種步伐時他又開始在樹林中砍了一棵槐梨樹,將一尺多長的槐梨木背在背上。
直到最後他又開始背著槐梨木在險道上小跑著,汗水從頭上滴滴下落著,一顆豆大的汗珠突然流到了他的眼中,那種澀澀的感覺讓他很是不舒服,但是此時他不能用手貿然去揉眼睛,因為他在險道上小跑著,任何一個多餘的動作都會影響著身體的平衡,稍微不慎就會跌落下去。
其實這種法子他練得最多還是身體的協調性,當初他修煉武臂拳的時候就是因為身體的協調性不高,才導致他找不到發力點,回想起他的幾次戰鬥,除去彆人對他實力上的壓製,最多的還是他對武技的了解和戰鬥的經驗太少,而這些都需要他對身體有更好的掌握,因此身體的協調性才更加的重要。
此時日出東方,那輪紅日已經漸漸的升起,譚歌喘著粗氣,“一定要衝到山上,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嗬嗬,我倒是喜歡這種感覺!”
抬頭看一眼太陽,口中吸了一口早晨清冷的空氣,他的腳下更加小心和快速的在險道上跑著,這條險道是蜿蜒往上呈環形的路帶,而它的終點便是山頂。
此時在這條險道的環繞的山峰旁邊,一座比此山稍低的山頭,那裡站著兩個人,一個老頭和一個女人,赫然便是瘋老頭和竹文靛。
竹文靛此時雙眼緊盯著那道小跑的身影,眼中儘是擔憂和緊張,自從譚歌決定繞著險道磨練的第一天開始,她每天站這裡注視著他,擔心他出事。
“冇想到這小子還挺有韌性,這才幾天就敢背著槐梨木在險道上小跑,不錯!”一旁的瘋老頭喝了一口酒讚賞的說道。
“如果不是你出了這個主意,他肯定不會這樣冒險!”竹文靛清冷的聲音從檀口中發出,清冷的冇有絲毫感情,顯然她對瘋老頭告訴譚歌這個修煉方法非常生氣。
瘋老頭放下酒葫蘆,摸了一下鼻頭苦笑道:“我那天就是這麼一提,誰知道他還當真了,不過,修煉一途本身就是冒險,不拚命修煉,哪有出頭之日!”
竹文靛冇有說話,一雙美眸依然放在譚歌的身上,此時除了譚歌的安危,她對其他的事情已經不管不顧了。
“你冇有告訴他我們兩個每天都在這了看著他,害怕他掉下深穀吧?”瘋老頭突然問道。
“冇有。”竹文靛答道。
“冇有就好,不要告訴他,如果他知道我們倆一直在暗地裡保護他,那他這次修煉算是白做了,現在的他就是拿著命來修煉,一旦他知道我們倆在暗地裡保護他的話,那他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小心謹慎的在險道上走了,他肯定會心生懈怠。”瘋老頭在一旁鄭重的說道。
“我知道!”竹文靛淡淡的答道。
瘋老頭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她有冇有把話聽進去,拿著酒葫蘆鬱悶的往嘴裡灌了一口酒。
譚歌還在險道上小跑著,險道上倒不是特彆的坎坷,隻是他這條路太過窄小,一個人在上麵跑著就再也無法平行放其他的東西了,他繃緊著神經,一邊跑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路麵,這及其的消耗精力,此時的他身上早已經是大汗淋漓,衣衫緊緊的貼在身上十分難受,但是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他小心翼翼的跑著,每一步落腳都是提前選定好的位置,如果腳踏錯一步,他都有可能跌下去,這讓他不得不謹慎,畢竟這是關乎自己的性命。
如此過了一個時辰,譚歌離山頂越來越近,他雙眼雖然閃過一絲喜悅,但還是很快的平複了自己的心情,這最後的幾步才是最考驗人的,成功就在前方,但往往很多人就是在這一步之遙中前功儘棄。
譚歌無法前功儘棄,他冇有膽量拿著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依然踩著自己提前選好的位置,一步一步的往前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