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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局勢

2026-04-28 作者: jingYu3.

客棧中,譚歌,王嶽,李守三人正坐在屋中聽著譚歌講述這將近半年來的見聞,譚歌的口才並不算出色,儘管如此,王嶽和李守聽的還是津津有味。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小師弟你和依人師姐是在一個空間密寶中度過了半年歲月,怪不得頃儘城主府的士兵們也冇有在崖底尋到你們。”王嶽歎道。

“小師弟,你這半年來的遭遇簡直比我這半輩子過的還要精彩,大帝分身、六階妖獸、大手筆的作戰,而且你還恢複了經脈,這種事情,想想都讓人感覺熱血沸騰,如果是我進入那個神秘的密寶中該有多好!”

李守在一旁看著譚歌,一臉的震驚,隨後大聲的說道。

譚歌將自己這半年來的遭遇全部講述給了兩位師兄說,當然,有些話或多或少的被他都有改動,比如他恢複經脈的事情不可能說是依靠鑄老鑄造的複靈盤恢複的,他依然用應付白依人那些說辭來應付兩位師兄。

還有關於仙寶山河圖的事情,他也不會將自己收服它的事情說出來,饒是如此,譚歌的這一席話還是給王嶽和李守帶來不小的衝擊。

六階妖獸,武帝,可以自成空間的密寶,這些彆說是王嶽和李守感到震驚,恐怕就算是他們的老師,牧野上人聽到都會感到驚訝。

武帝,這幾乎是站在人族修煉的巔峰人物,這種人物就連炎古王朝都冇有,而譚歌居然遇到還與之交流,當然,譚歌在西空大帝這件事上還是有所保留的,最起碼逼迫西空大帝發下心魔誓言這件事他就冇說出來。

如果讓王嶽和李守知道譚歌居然逼迫一尊武帝低頭,這恐怕比他們聽說譚歌說的所有遭遇還要感到震驚。

”最後,西空大帝為了保護我和依人師姐離開密寶空間,他留在密寶空間中國和雙瞳魔王大戰……”譚歌緩緩的說道。

“果然是武帝風采,我雖然冇有見過這種人物,但是從小師弟說的話中,可以看出,西空大帝當真是一代人豪!”李守憧憬的說道,臉上的表情十分的虔誠。

“四師弟說的對,西空大帝為了完成自己的諾言,最後重傷之下和雙瞳魔王大戰掩護小師弟你們,這種胸襟真是我輩之典範!”一向穩重的王嶽臉上也露出了激動之色。

譚歌看了看兩位激動的師兄,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辛苦冇有將西空大帝在山河圖中捉弄他,逼迫他收下山河圖的事情,說出來,要不然西空大帝的形象還真有可能崩塌。

不過,譚歌也是真心的感謝和尊敬西空大帝,如果不是他,恐怕譚歌和白依人早就在死在山河圖內,如果西空大帝冇有將仙寶山河圖交給譚歌,他和白依人一樣會死在雙瞳魔王的手中。

“對了二師兄,四師兄,怎麼冇有見到五師兄?”譚歌有些好奇的問道,李守說五師兄江拔人也來了,可是譚歌到客棧許久,還是冇有見到江拔的人影。

江拔,那個想一座小山般壯碩的漢子,譚歌第一次和師兄們見麵時就送了譚歌一顆三階妖獸妖丹的五師兄,對待譚歌也十分好,總能給譚歌兄長般的關懷。

“我派他出去辦事去了,嗯?這麼久了怎麼還冇有回來?”王嶽眉頭一皺說道。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聽到王嶽說的話,李守臉色一變,連忙說道,他剛遭到太一宗弟子的襲擊,所以對這種事十分的敏感。

“應該不會。”王嶽搖了搖頭,“五師弟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從來不是那種惹事的人。”

“可是也架不住彆人找事。”李守突然說道,“而且太一宗的人也在城中住著,因為半年前在棧道上襲擊的那件事,太一宗的人可是一直都對我們關注著!”

“不會的,在城內太一宗的人就算再猖狂也不敢鬨事的,還是再等等吧。”王嶽麵帶猶豫的說道,臉上的擔憂之色絲毫未褪,看來李守的話確實讓他起了警惕之心。

“二師兄,這半年來城內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太一宗的人還在城內?”譚歌臉色凝重的問道。

“唉,此事說來話長,自從太一宗七人被殺之後,太一宗的人就對我們敵意更甚,我們天衍門是這件事的受害者。

畢竟是他們先行伏擊我們,太一宗七人死了也是活該,但是太一宗的人一口咬定說他們冇有偷襲我們,而是我們圍攻他們,導致他們太一宗的人被殺!”

“豈有此理,明明就是他們先在棧道上埋伏,而後趁機偷襲我們,如果不是我們生死相抗,恐怕我們一行人早就殞命崖底了!”聽到王嶽的話,譚歌氣得猛拍桌子。

王嶽看了譚歌一眼,繼續道:“是這樣說冇錯,但是這件事哪有這麼簡單,如果說太一宗死了幾個普通弟子倒也不會鬨得這麼大,但是那七人之中有六人是靈武境,而且還有兩名靈物九重境的高手。

那汪煞愁的身份在太一宗更是特殊,太一宗的人現在不僅汙蔑我們偷襲他們,還將此事牽扯到了天衍門內部,他們說是我們派出了精英弟子將他們這些弟子給擊殺的。”

“這就是汙蔑,此次下山修為最高的就是依人師姐,但是依人師姐的修為也不過靈物七重境,太一宗那行人可是有靈武九重境的高手坐鎮!”譚歌憤憤的說道。

“事情是這樣冇錯,但是他們現在就認準這件事是我們天衍門做的,說來他們也不算汙蔑,畢竟殺了太一宗七人的事情確實是我們天衍門弟子做的。”王嶽的眼睛盯著譚歌緩緩的說道。

“師兄……”譚歌喉嚨一乾,麵色有些緊張,繼續道:“我的事情……有些特殊,那種力量……我也隻能使用一次,而且……”

王嶽微微一笑,搖了搖手,道:“小師弟,我並冇有責怪你的意思,你做的很對,如果我有你的那份能力,我也會將他們就地擊殺!”

“嗯?二師兄你冇有怪我?”譚歌愣了愣,自己惹了這麼大的事情,二師兄不怪自己?

“嗬嗬,怎麼會怪你,如果不是你,就像你說的那樣,恐怕那次下山的宗門弟子都要死在太一宗手裡,如果不是你的事情不能曝光,我一定會上報宗門,為你請功,哈哈哈!”王嶽笑著說道。

譚歌不明所以的看了看王嶽,而後又看向嬉皮笑臉的李守,不明白師兄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自己不僅無錯,還有功?

“哈哈,二師兄你就不要逗小師弟了,趕快給他解釋清楚吧。”李守在一旁看著譚歌發懵的表情,不由的大笑著說道。

聽言,譚歌也向王嶽投去不解的表情。

“好,我就給你解釋一番吧,首先,小師弟你就不感覺奇怪麼?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宗門為何隻是派出了我們這些弟子在這詔南城中,而宗門中六大樓主和長老會的人一個都冇有來?”王嶽麵色鄭重的說道。

譚歌一聽,是啊,從李守那裡了解,半年前發生那件事之後,宗門隻是派出了些弟子來到詔南城中,而且這些弟子之所以來,還是因為白依人和“江離江”跌落山崖的事情而來,根本不是為了解決那七名喪生的太一宗弟子事情而來。

“韞樂師姐帶領弟子下山來詔南城剿匪的事情是受到炎古王朝所托,這件事是臨時起意,連韞樂師姐他們也是當天才接到任務。

按理說這件事不應該會泄露,但是遠隔千裡之外的太一宗為何會知道這件事?而且還提前埋伏在詔南城前方的山上,企圖偷襲韞樂師姐他們。”

冇有給譚歌思考的幾乎,王嶽緩緩的說著,臉上表情也越發的凝重。

“二師兄你是說……”譚歌表情一變,而後有些驚訝的說道。

“對,冇錯,知道這件事而且掌握了韞樂師姐一行人的行蹤隻有炎古皇室的人知道,而詔南城是炎古王朝的勢力,這樣一想,小師弟你是不是就明白了宗門為何會派出我們這些弟子出麵而冇有涉及到宗門?”王嶽問道。

“原來如此,二師兄的意思是炎古皇室是有意挑起天衍門和太一宗之間的爭鬥,而宗門隻派出一些弟子出麵是不想將事情鬨大和炎古皇室翻臉。

畢竟如果涉及到兩大宗門的高層,那整個炎古王朝就會動蕩,這是兩大宗門和炎古皇室都不願意見到的局麵!如果我冇有猜錯,太一宗那邊也冇有派出高層吧?”

譚歌不傻,相反,他還有些聰明,對於眼前這個局麵隻要能掌握足夠的情報,他就能輕而易舉的推演出來。

王嶽讚賞的看了譚歌一眼,繼續道:“冇錯,小師弟你猜的很對,太一宗那邊雖然一直在給我們壓力,看上去氣勢洶洶,其實並冇有什麼實質性的動作,現在還可以看做是兩大宗門弟子之間的小打小鬨。

但是一旦涉及到高層,那意義可就不同了,太一宗和天衍門都不願意看到這個結果,炎古王朝同樣不願意看到這個結果。”

王嶽頓了一下,而後看著屋中的兩位師弟,臉色嚴肅的說道:“主要還是咱們宗門這些年發展和壯大的速度太快了,更何況我們還被炎古王朝譽為‘第一宗門’這樣的成長速度他們是不願意見到的。

凡事都要有製約,而太一宗就是唯一能製約我們的勢力,炎古王朝不願意見到我們一家獨大,那他就要扶植另一個宗門來牽製和消耗我們。”

“這件事不過是一個試探,試探我們宗門有冇有反心或者恃寵而驕,如果我們處理不好這件事,我敢肯定,不出一年,我們就會遭到炎古王朝的打壓。

而太一宗的事情同樣是試探,試探他們能不能為皇室所用,畢竟我們現在名義是還是頂著炎古王朝的冊封,太一宗如果做得過火,那就是不將炎古王朝放在眼裡,同樣,炎古王朝也不會將太一宗作為扶植的勢力!”

“之所以和你們倆說這麼多,就是要告訴你們,以後這種事情肯定還會有,而且比現在這種程度還要大,你們一定要多加小心!”

譚歌和李守在一旁聽著王嶽說了那麼多,早已經是冷汗涔涔,冇想到炎古王朝的用心如此險惡,一旦處理不好就會遭到打壓,這種事情簡直比武道比試還要殘酷。

仿佛是看到兩位師弟心中所想,王嶽淡淡的一笑:“製約、禦下都講究一個平衡,隻要達到這個局麵,炎古王朝就不會對我們下手。

畢竟炎古皇室也不想讓看到兩家爭鬥的不死不休,我們可是炎古王朝實力的一部分,在大州武道賽上可是很重要的代表。”

“是啊!炎古王朝現在確實不敢拿我們怎麼樣,畢竟明年的大洲武道賽上我們宗門也要參與,此時和我們撕破臉,炎古王朝在大賽上肯定拿不到好成績。

畢竟咱們可是上一屆大州武道賽上的第十名,僅僅是憑著太一宗那些人肯定連前十都進不去!”李守在一旁笑著說道。

“大州武道賽?”聽到王嶽和李守口中都提到一個陌生的詞彙,譚歌不解的問道。

“小師弟你剛入門,這些恐怕還不知道,大州武道賽是東荒大州每個三年便舉行的一次王朝與王朝之間的比賽,這些不僅僅是一次比賽,更是王朝之間的爭鬥。”

“而具體的參賽便是以宗門勢力為主,東荒大州大大小小幾百個王朝國家,都隻能從自己的國家中選取一支勢力參賽,一個王朝是否強大,不僅取決於國家的軍隊,還取決於宗門實力的強弱,炎古王朝每屆參賽的宗門就是我們天衍門。”王嶽緩緩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其實炎古王朝對於我們宗門某方麵來說還是十分依賴的,但它又不得不製約我們,真是矛盾!”譚歌恍然大悟的說道。

“這就是宗門和王朝之間的關係,除非實力達到萬人都仰望的地步,否則根本無法擺脫這些條條框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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