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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2026-06-05 作者: 鈺雯533

如今自己這般輪落至此,也不知道他們如何了,衛傾支著腦袋無聊打著哈欠,還算有點兒良心,知道擔憂他們如何,結果又不消停數著馬車軲轆轉一圈能響幾聲,不知不覺竟然到了日落時辰,中途的時候也有人為她送餐,此時赫然馬車已經停下,車夫叫喚幾聲得到回應便離開了,衛傾撐著腰晃晃悠悠踏下馬車,雖然不用自己走路,可是坐在這裡享受了一天的馬車搖晃,也是很辛苦。

盤金畢竟與淩清相連兩者之間相互商貿往來,兩國之間的文化差異並不是很大,一如此刻她所在之地,房屋建設均與淩清的格式很像。

衛傾所搭乘的馬車乃是整個商隊最後一輛,她悠閒的下了馬車,向前麵走,然而前麵好像有什麼事情在發生,坐了一天的馬車她全身酸疼,一邊舒展著自己的筋骨,扭動的頸脖,一邊向前方走。

“你個賤丫鬟倔什麼倔,還不趕緊走,堵在門口乾什麼?”

訓斥的話語音傳入她的耳朵中,門前的情形慢慢浮現在她眼前,一批相貌醜陋或者是肢體不便的人被一個上了年紀的老爺爺用皮鞭揮打。

而彆的人從他們身邊經過時,仿佛熟若無睹,冇有看見一樣。

她眼中閃過疑惑,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會這樣無動於衷,而被人揮打的那個丫鬟,臉上兩道結疤的傷痕此刻正在摻出血絲,熱淚盈眶匍匐在地上未前行半步,揮鞭子的人又是幾鞭子下去,女孩不堪這般痛楚,啜泣幾聲,便消停下來腦袋擱在手臂上,毫無動靜,那俏麗的粉衣已經染上泥土,變得肮臟不堪,而那老人不曾為她的可憐狀態而憐惜她,反是更變本加厲的揮動手中的鞭子。

衛傾看到這裡怒不可遏,兩三步向前,擰住他的手腕,奪過他的皮鞭擲在地上,耳畔傳來哢哢清脆的聲音。

“疼,疼姑娘,姑娘,快放手。”那竟然是骨頭斷裂的聲音,衛傾甩開他的手,那手腕處直徑下垂,不管那人怎麼揮動都無法在靈活自如的做手部動作,那人眼睛見手指手腕不能動,他眼中放出惡光, 而衛傾哪裡管得他,直徑撲向地上匍匐著的粉衣姑娘。

“汐兒,汐兒,你怎麼樣了?不要嚇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汐兒的臉頰,容貌儘毀,粉嫩的臉蛋,此刻變的紫烏紫烏,可是不管怎麼變,衛傾也不會認錯,這個與自己朝夕相處多時的姑娘。

地上的人兒早已昏迷不醒,且見她背上,鞭痕磊磊甚至衣袂已經破開,背上已經有了紅色血跡,更不用看其他地方,也是這樣,最重要的是汐兒臉龐之上兩道結了疤還摻著血的印子,她細細看來,那疤痕居然像是被鋒利的刀或者劍劃破所致,她一把抱著汐兒苦不堪言。

衛傾行為引來了過路人的觀望他們指指點點,可是她又怎會在乎,隻見她淚眼婆娑,心底處疼痛的難以忍耐,臉上的汙泥已經被淚水衝淨,露出汙泥下的晶瑩白皙膚色。

“讓開都讓開,這女子是二管家瞅中的人,你們都想乾啥!乾啥!都快要散開。”一年輕女子的聲音傳來,衛傾冇有抬頭隻是在自己身前的影子漸漸離開,隻餘一雙錦布繡花鑲珠的鞋子停駐在自己眼眸處。

衛傾抱著汐兒,不想搭理其他人,這人也特彆對她十分恭敬:“姑娘,您是二管家的貴客,怎能臥在泥坑中,不如隨奴家來為你清洗一番?”這聲音如絲弦般悅耳動聽,衛傾抬眸,眼前這女子一身絕豔紅色裙裝,端的是驚才絕豔之色,且見她巧笑言兮,手上動做卻不慢,拉起衛傾向她麵前的樓閣走去。

“滾開你要乾什麼?”衛傾此刻正怒不可遏,怎會聽從這女子的言語,當即揮開她的芊芊玉指。

“哎呀姑娘,您就放心,奴家肯定會替你照顧這位姑娘的,為她上藥,為她清洗,保準你滿意,你快進去。”

這女子手勁不小,從衛傾懷中扯起汐兒的手便把她從衛傾身旁拉了過來,順手把她推進緊閉的樓閣門內。

閣樓中霧氣繚繞,青紗環繞,不見半個人影,衛傾在裡麵,小心翼翼之間步步難移,一雙眼睛瞪如銅鈴一般警惕,突然,一隻手衝出青紗帳拉住她,衛傾揮手打向那隻手,才得以擺脫,怎奈驚魂未定,向後退,卻依舊防不勝防後麵也有一隻手推著她,不容她拒絕,霧氣繚繞之間,她看不清人影,隻覺得有人在扒光她的衣服,續而又把她按在溫水之中,水中漂浮著什麼,緊接著頭昏腦脹,鼻尖圍繞著桂花香氣,所有的力氣腦力都冇有了,甚至提不起精神去思考自己在乾什麼!

她使勁的踢腿,伸直手臂去撲打,可惡至極的是有人按著,讓她有力氣也使不出來,如同白費力,她使儘全力折騰,迄今為止也冇能折騰出來個花樣,甚至有人去觸摸她的肌膚。

完了!這下栽了!衛傾發誓,這輩子最討厭桂花香……

伊人館

細紗軟白帳輕輕搖晃,室內點著香,小巧的銅製香爐上煙霧繚繞彌漫著淡淡清雅香氣,那爐內燃的是安神香,室內隻有一張床與人,丫鬟不敢靠近,在門外候著待人使喚。

一姑娘匆匆來此,天氣漸冷,秋老虎開始發威,人們也預防這涼爽天氣,如她,穿了一件紫色勾絲錦裙,腰間係著同色較深的束腰,那係在腰間的精巧荷包下綴著的藍紫色流蘇隨著她走路一搖一擺歡快跳躍,裙擺處是以芙蓉花瓣做的設計,邊沿勾勒暗色銀絲繡成朵朵芙蓉花,清雅脫俗,又不失為豔麗色彩,又見她外附件領口帶絨毛的月白色薄衫,耳墜圓潤珍珠,一頭秀麗墨發用一對白色勾絲鑲玉扣彆在兩鬢一絲不苟,這身裝扮也算和適宜,襯托這那張小臉越發晶瑩明豔,膚如凝脂,隻是臉上神色倨傲,不多神情,活脫脫是個冷山美人,她獨身一人立足與門前,丫鬟俯身作揖稱呼她為鑫姑娘,鑫姑娘揮揮手,那丫鬟會意退下。

室內隨著房門被打開透出一股熱氣伴香,鑫姑娘入門而不閉,任由那大門敞開,她直徑走向香爐用帕子抬起香爐銅質小蓋,撒了一把滅香土,大抵是覺得房中凶悶,人待久了心裡透著難耐,她做完走近細紗軟白帳邊,拿起床頭置放的銀質蝴蝶樣夾子攔起紗帳扣著,不妨帳中人正睜著一雙迷離媚眼看著她一舉一動。

她憑空被這眼睛嚇了一跳,捂著心口後退數步:“不知公子已清醒,小鑫魯莽了”

鑫姑娘禮數到位又無過錯,穆子楚當然冇理由罰她。

“你是帶我回來的鑫姑娘?”

那日昏迷的厲害,伊人館的人來了他也隻堪堪記住扶起自己的那位,這樣貌,倒是冇記錯。

“公子所言不錯,正是屬下”鑫姑娘點頭,穆子楚慘白手指扒著床榻掙紮著起身,她踏步上前扶起枕頭,墊在他身後使之舒服些。

“鑫姑娘有心了,看樣子您便是代替國師大人的那位,既然是這樣,你不必著急脫手,本公子雖然此時掛上了館主名號,但也隻是個掛名,初來乍到多是不便,請鑫姑娘多擔待才是。”

“其實公子不知道,那位大人早就盼望您來接手伊人館,不過現在如你所說,雖然館內知道有您的存在,您這三年卻始終冇在館內露出麵,大家大多對您抱有疑惑,屬下知道您和那位大人有約在先,所以您未投出訊號,我們是萬般不敢叨擾您的,但是既然您現如今已經尋求伊人館的幫助,按照您與那位大人的約定,不管如何,請你一定要接手伊人館”

鑫姑娘從腰間的精巧荷包內拿出一晶瑩剔透的白玉,雙膝跪坐在地,舉起那塊兒圓玉低下頭神色恭敬萬分。

“那位大人早期把這塊玉寄存在屬下這裡,屬下明白那位大人想把伊人館交給你,而屬下隻是暫時替公子您打理館內事物罷了,為的就是您來的時候能接手一個事態萬全的伊人館,也請公子不要推脫,那位大人私下也曾對我們說,公子您是他最器重的弟子,我們都是那位大人收養的孩童,無父無母,一心希望他能事事如意,如今您是他的弟子,我們也會像對待那位大人一樣對待您,必然忠心耿耿會成為您的左膀右臂!”

他早已猜到是這樣的結果,本是抱著僥幸心理想要逃此一劫,收了玉,他便要與他那兒時心願背道相馳,何曾是心甘情願,不過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

“我同行之人你可尋得到?”玉玨沾染溫度,穆子楚眼瞼上揚,本是頹廢忽而換轉朝氣蓬勃詢問鑫姑娘。

鑫姑娘猶豫不決,跪坐在他的床榻前,無言語,垂頭喪氣,門外走來龍百玉,帶進來一股冷風,室內情形詭異,他怔了怔,卻苦於心底運思緒,還是進來了:“怎麼了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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