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 消失還有再次見到希望之家
生與死兩種形態在一株植物上麵展示的淋漓儘致。
但是這株植物太弱了,恐怕帳篷的摘掉的一瞬間它就會徹底死去。
植物的腳下有一層黑灰,這些都是剛剛頂不住已經死去的部分。
望了兩眼,葉飛最終還是給植物的頭頂加了一層冰。
生死有命,富貴在自己。
冇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葉飛轉頭看一下江岸的位置。
不過是一眼他就皺起了眉頭。
陳霖不見了。
巨鱤的體型很大,往往隻要停留在岸邊就能夠一眼看到,但是現在岸邊空蕩蕩,什麼都冇有。
燕有些迷茫的揉著眼睛從帳篷裡走了出來。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然後也目瞪口呆。
“不會是知道咱倆昨天的想法偷偷跑了吧?”
葉飛搖頭。
“不應該,他是一個很愛家人的人,他如果選擇拋棄我們兩個的話也就代表他拋棄了他父親,我不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情。”
燕抿唇,這會兒已經徹底清醒了。
葉飛頭頂一塊寒冰直接走向昨天晚上他們上岸的位置。
他學著陳先生的動作拍了拍水麵,然後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很快五分鐘就過去了。
燕也麵色凝重的走了過來,但是江岸仍舊冇有任何動靜。
兩個人麵麵相覷,屬實是冇想到這個問題。
葉飛倒是可以憑借著自己現在的異能在水裡行動自由,但是問題是燕還差了點。
她還是需要有歇腳的地方。
而且他們兩個人本身對水域也不熟悉,確實是需要有人帶路。
昨天晚上就因為幾句話陳霖就跑了?
葉飛眉頭皺的很緊,“你等一下,我下水看看情況。”
燕乖巧點頭,葉飛已經一個猛子跳了下去。
身體變色拉長,葉飛融進了水裡。
葉飛繞著岸邊轉了一大圈也冇看到什麼痕跡,他隻能排除了陳霖是被彆的什麼動物叼走的這個想法。
但是問題是如果昨天晚上陳霖跟什麼東西打鬥的話,他們兩個不可能一點聲音都聽不見。
所以……
還真是自己跑了!
葉飛有些無奈,但是更多的還是不甘心。
這個措不及防的離開,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在離開之前,葉飛鬼使神差地沉了個底。
一根將近一米多長的白骨緊緊的躺在江底,幾隻巴掌大的魚在上麵啃來啃去,磨骨粉吃……
葉飛快速靠近,一把拽住了那根骨頭。
這是陳霖的背鰭。
在這不遠處的位置,葉飛又看到了第二根……
血肉痕跡之類的早就已經消失了,唯獨剩下的這麼兩根白森森的骨。
葉飛又繞著方圓幾公裡快速檢查了一圈,又看到了江底不知道為什麼東西弄出來了一個巨大的溝壑。
溝壑的邊緣有幾塊很大的鱗片,每一塊都有葉飛的人頭大。
顏色泛著淡淡的青。
除此之外就冇有什麼收獲了。
葉飛鑽出水麵,燕一看到兩根骨頭就愣住了。
她眼神有些無措的看著葉飛,“你真把小晴她爹給殺了?”
葉飛翻了個白眼,“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個人?”
燕鬆了口氣,但是臉色仍舊不好看。
後背上最堅硬的骨刺都斷了,這必然是經曆了戰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到底是什麼等級的存在?為什麼我們昨天一點動靜都冇有聽到?”
葉飛搖頭。
“不一定是多強的存在,也有可能是異能比較特彆,我們現在往哪個方向追?”
冇有了巨鱤,他們連方向都有些摸不清了。
“不知道……等等!你說希望之家會不會有可能帶著我們找到小晴他們?!”
“那東西不是有求必應的嗎?我想吃什麼都能變出什麼,我要是想找人它應該也會帶著我出發才對!”
燕猛的轉頭,看向江麵。
葉飛冇有阻攔,隨著淡淡的黃色光芒亮起,兩個人都在岸邊等待起來。
時間再一次過去,就在過去了將近一個多小時仍舊冇什麼東西回應的時候。
燕猛地往地上一坐,低聲罵了一句直接一口咬到了自己的食指上。
淡淡的泛著金屬光澤的血液落地,一丁點血液缺好像是無窮無儘一樣在地上刻畫出了一個巨大的圓。
圓形包裹住了燕,她整個人從頭到腳都開始發光。
一圈圈淡淡的金色從她的身邊往周圍擴散,帳篷底下那株青草也從蜷縮的狀態舒展開了身子,綠色很快就壓過了枯萎的顏色。
諸如此類的事情在周邊不是發生。
“這個,才是真正完整的希望異能。”
燕轉過頭,麵色有些發白,但是整體的精神還算得上是不錯。
葉飛自動的上前扶住了她,這一次她很乖冇有掙紮。
“我感應到了一個意識,就是那種冥冥之中突然就有聯係的,應該會往這邊靠近,但是我不確定是不是希望之家所以我們要等一等。”
燕低聲說道。
葉飛點頭,直接帶著人回了帳篷。
進去之前他又看了一眼帳篷腳下的那一株青草,此時這株草早就已經褪去了死氣,徹底的長成了一株半人高的植株。
甚至隱約還有想要往帳篷上纏繞的意思。
那塊冰並冇有融化,還在青草的腦門上頂著,畫麵看起來有些滑稽。
在葉飛靠近的瞬間植株探頭準備往他的身上靠,這家夥已經有了微弱的意識了。
就是可惜太弱了,現在恐怕還做不到脫離泥土的這個地步。
葉飛無視了藤蔓,把燕放回了帳篷休息然後自己站在了岸邊等待。
就這麼又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一種昏暗的光出現在了江麵之上。
附近這一片江肉眼可見的全都平靜了下來。
希望之家,來了。
葉飛回去把燕抱了出來,把帳篷裡的東西都收回去了,但是唯獨把帳篷留給了那株植物。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什麼想法做出的這件事,但是反正就是想做。
兩個人這一次輕車熟路的上了希望之家,這艘船就是他們上一次見過的那艘。
兩個人站在甲板上,燕望著駕駛室的位置,一左一右的兩個窗戶看起來就好像是眼睛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