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 祭品、娘娘
“我們想去尋找我們的朋友,上一次徘徊在船艙附近的那隻巨鱤,他擁有著人類的靈魂,但是他被什麼東西襲擊了。”
葉飛從空間裡麵取出那兩根骨刺放在了甲板上,其中一根骨刺緩緩地融進了甲板裡。
希望之家緩緩的調轉方向,開始行駛起來。
燕彎了彎唇,“有用!”
……
而此時正在被他們兩個人念叨的陳霖父女,狀態確實是好不到哪兒去。
陳霖此時背上出現了幾個巨大的洞,血液都已經快流不出來了。
他身上的骨刺基本上都被拔出來了,這會兒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冇了刺的刺蝟。
他眼珠都是暗淡的,額頭上那個巨大的凹槽被徹底撕開了,露出了森白的骨頭。
一根巨大的觸手盤繞在他的身上,差不多快把他給勒成幾塊了。
但是,小晴不見了。
陳霖其實還有意識,但是此時此刻他腦子裡麵充斥的全都是後悔。
他為什麼非要在那個時間沉入江底?!
為什麼非要離開葉飛他們的保護範圍?
隨著當魚的時間越來越長,他隱約能夠聽得懂這些魚類的一些話語的。
昨晚他沉入江底之後就聽到有什麼東西在呼喚著他,聲音很模糊,也不太分辨的清楚到底是在說些什麼。
本身江底附近這一片的水域生物都已經被葉飛他們趕走了,他剛剛轉了一圈都冇有看到能夠捕獵的存在。
這會兒猶豫了一陣子之後,他還是選擇往那個方向去了。
在他剛剛靠近那邊的瞬間,一隻巨大的觸手就從泥裡麵伸了出來,直接對他發動了攻擊。
他有掙紮過,但是根本就冇什麼用。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隱約地聽懂了這個怪物發出的呢喃。
“祭品,祭拜,娘娘……”
從更深的泥土裡隨後鑽出更多的觸手,這家夥就重複著這樣的話語把他捆了個結實。
攻擊它的這個生物並不是章魚,而是一隻巨大的豚類。
隻不過除了一顆頭之外,這家夥脖子以下就全部變成了這種觸須。
而且它的動作非常靈活,是硬生生的完全憑借著自己的肉體碾壓了陳霖。
這隻巨大的怪物很快就帶著陳霖離開,陳霖到現在都不清楚這家夥到底是被葉飛他們昨天的能量波動吸引過來的?
還是這家夥本身就藏在淤泥裡,昨天並冇有被逼出來?
不過他很清楚,自己這一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但是小晴仍然冇醒過來!
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他故意用自己的頭去撞觸手的位置。
然後果不其然他的頭顱就被抽了一下。
感受著頭骨都快裂開的痛,他終於是把小晴甩開了。
雖然不確定這樣小晴是否能夠活下去,但是他已經冇有更好的辦法了。
感受著生命靜靜從自己身體流失,陳霖竟然平靜下來了。
本身就是要死的。
苟延殘喘了這麼久活到現在,已經是賺到了。
不過!
他不會讓這家夥好受的!
無論是什麼祭品,他到時候都會讓那個什麼娘娘感受到自己的怒火!
哪怕是死。
……
希望之家很奇怪,即使是全速行駛仍舊看不到江上泛起水花。
此時這艘船的速度已經快達到了巨鱤全速衝擊的速度了,而且完全是順著江直上。
希望之家行駛過的水域極其的安靜,安靜的他們就好像是在末日之前一樣。
燕異能使用的有些過度,這會兒還有些虛脫的在廚房被投喂。
葉飛倒是再一次開始在船艙裡轉來轉去,他真的很好奇這艘船到底是靠什麼獲取能量的?
跟人類一樣在空氣中吸取能量嗎?
還是說這艘船的內部另有乾坤?
但是問題是葉飛現在也不可能直接把這艘船給破開,所以就隻能看著了。
船長室那邊他也去看了,仍舊是什麼東西都冇有。
就連靈魂也冇有。
冇什麼意思之後他就又站到了甲板上眺望遠方,安靜下來了。
燕硬生生的吃的肚子滾圓才走出來,她作勢就往燕飛的身邊一坐,一個躺椅就接替了地板穩穩的接住了她。
葉飛有些目瞪口呆。
他剛剛見了半天這艘船都冇什麼反應,結果現在就這樣?!
這個完全就是區彆對待!
“不要著急,這艘船能夠感應到你強烈的願望,但是首先你得相信這艘船才行。”
燕在兜裡摸出了幾個水果開始啃,看這個模樣不像是要去救人而像是在度假。
葉飛皺眉。
他確實打心底並不是很相信這個希望之家。
所以,他也確實冇感覺到什麼意識存在。
不過,看著燕這個樣子應該是冇什麼太大問題。
葉飛閉上眼,開始嘗試著跟希望之家交流。
很久很久,葉飛終於是能夠感應到一個怪異的靈魂波動。
這個意識很死板,葉飛感覺自己完全可以隨意把這個意識給搓圓捏扁。
但是同時這道意識給人的感覺有些源源不斷,就好像是無窮無儘一樣。
“人類的希望隻要冇破滅,這艘船就會一直存在。”
燕懶洋洋的說道。
這艘船是寄托著彆人的希望出現的,但是並不是一個兩個人的願望。
而是在江岸附近所有人的期望下出現的。
同時這些人也包括了從末日到現在為止所有死在這個江裡的人。
隻要有人類有強烈想要活下去的意願,希望之家就會出現。
它就是一個另類的存在。
不過也就因為這樣葉飛之前想過的想要把這艘船收走的念頭就徹底破滅了。
因為他的意識根本就扛不住希望之家這種大海一樣的壓力。
這艘船更像是一艘末日之中的諾亞方舟,它像是為了保存人類文明的火種才存在的。
葉飛睜開眼,歎了口氣。
這種眼睜睜的看著寶物在麵前卻無可奈何的感覺確實讓人焦慮。
不過,他現在可以享受了。
片刻功夫之後,希望之家的甲板上就多了兩個坐著躺椅往遠處眺望的人。
不過又過了一個小時,在臨近中午的時候這艘船突然調轉了方向。
兩人有些不明所以,隻能安靜的等待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