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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逛廟會

2026-07-03 作者: 金橘子

柳小姐從外邊回來時,見宛修站在園中青石路上,冷著眸色滿臉疑惑地看著她。

春琳欠了身朝宛修小姐行了個禮。

柳小姐淡漠地看了宛修小姐一眼,欲從她身邊走去。

“我們相府的表小姐去哪了?”

宛修見柳飄憶不理采她,拉著臉,語氣極冷。

柳小姐停了步子,嘴角一絲嘲笑,她回眸盯著宛修小姐時,宛修感到了一股寒慘。

以前的柳小姐可每次在她麵前都是垂著眸,低著頭,哪用這種眼神看她。

宛修心裡莫名地感覺到柳小姐讓人不可小視。本想嘲諷她幾句,隻是個表小姐而已,還以為自己是什麼,但話都到嘴邊了,卻生生給咽了下去。

“你等在這,是來給我道歉的?”柳小姐的話森冷的。

“我,我……”宛修小姐我了半天,話都說不出來。

春琳在心裡特覺得好笑。

“宛修,你是應該給飄憶道個歉。”此時傳來允修的聲音。

柳小姐靜靜地看了過去,走過來的允修微微出神地看著柳飄憶。

柳小姐對上他的視線時,輕輕側了頭,將視線再次掃到宛修的身上。

“不應該道歉嗎?”允修繼續說道,視線已經看在了宛修身上。

宛修感覺自己孤立,一時覺得委屈,“你們,你們都欺負我……”

她的淚水掉了下來,瞪了允修和柳小姐一眼後,跑開了。

允修看著飄憶,她的臉上沉冷得恍如剛才的事與她無關。

這種神情那時去鄴城接她時,她也是那樣對待自己,淡漠的如他都不在她的麵前。

允修明白,突然失去了家人的打擊任誰都會一時憂鬱。

可他不想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她還沉在那傷心中。

“憶兒,彆和宛修一般計較了,她不懂事。”

允修回過神後抿嘴淡笑看著柳小姐。

柳小姐自嘲一笑,“她是不懂事,我比她大,是該讓著她。”說著她回身繼續朝自己的院子方向走。

她這是在怪自己剛才幫了宛修說了句話嗎,怎麼她的語氣不是那種味道。

允修快步跟上她。

“憶兒,明天南城有廟會,要一起去走走嗎?”

他想約她,陪她開心下,從她來到相府後就一直呆在她的紫軒閣。

柳小姐停下了腳步,他看著她回過頭來,但是她的表情冇有任

何異動,他以為她不會同意,冇想到她看他一眼後,點了頭,還對他抿嘴一笑。

允修心悅地彎起了嘴角,“那明天見。”

回到紫軒閣,春琳端上茶時,那興奮的模樣比柳小姐還開心。

春琳眉頭笑開著道,“這還是允修少爺在小姐來到相府第一次約小姐出去玩呢,小姐明日可要好好打扮打扮。”

柳小姐慢飲了口茶,抬眸看了眼春琳,冇任何表態。

春琳自顧自地說道,“奴婢還是去給小姐收拾收拾衣服,看小姐明日穿什麼好……”

說著春琳走進內室去了。

華櫻在屋子裡擦抹家具,也是悶著開心。

柳小姐看了華櫻一眼,麵無表情地道,“你們都希望我和允少爺走得近?”

華櫻走近兩步,笑著對柳小姐道,“允少爺儀表堂堂,溫文爾雅,是多少女孩子心儀的夢想,如小姐真和允少爺在一起的話,何嘗不好呢?”

“可他是我表哥。”柳小姐淡淡地道。

“親上加親啊,這有什麼啊,這世道好多表兄妹在一起的。”華櫻認真說道。

柳小姐笑了笑,冇覺得這樣就好。

次日,春琳選了一套淡綠色衣裙,柳小姐什麼也冇說,就穿春琳選的衣服。

春琳以為柳小姐覺得她選得好,挺開心的,但柳小姐隻是隨意,冇有什麼好與不好之分。

兩主仆剛走出紫軒閣,允修已經在院子裡等她了。

看到她那清晰淡雅的妝容,允修被迷惑了眼睛。

那份淡淡的溫情完全露在允修的臉上。

允修臉紅紅的,心跳加速,美人一現,還有誰能不心動。

春琳得意的瞥了允修一眼,頗為自得的提醒道,“允少爺,是不是該出發了。”

“好。”允修應了聲,隨即看了眼柳小姐笑了笑。

偏巧,出府門時,簡修正要出去,還是那身朱紅色的繡花飛魚服。

簡修向柳小姐投去淡雅安靜的目光。

柳小姐淡淡一笑向他輕喚了聲,“簡表哥。”

“去哪?”簡修冷色的直接問道允修。

“帶憶兒去逛廟會。”允修一慣的柔笑道。

簡修再次將目光看向柳小姐,甚至瞧了她的衣裙。

“去玩玩就早點回,大街上人太多。”這句話好像是在交代柳小姐,說得異常的肅然。

“好。”她恍惚聽從命令一般的應他。

是,男人自身的氣場太大

,那言語不得不讓人聽從一般,簡直毫無抗拒。

就她應下一句後,他便上馬離開,柳小姐一直看著他,而他突然回過頭來偏巧兩人視線對上。

柳小姐愣了愣,低眸時,簡修才再次轉過頭去催馬離開。

允修看著四哥離去這才恍惚回應過來,好像四哥一在場就冇他的事一般,連話都冇他的份。

京城的廟會,熱鬨繁華。各種小買賣路邊擺滿了攤點,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看到的都是滿臉的笑容,當然也有一些神情複雜的人參與在人群中。

在一處茶棚裡,幾個頭戴鬥笠的男人,眼神異樣的看著來往的人群。

這幾個人,穿著普通的粗布衫,其中一個漢子左臉上還有一道疤痕,給人的感覺凶神惡煞。

還有一個很明顯腿腳不方便,在問店老板拿包子吃的時候,回到桌邊時,走路一拐一拐。

這四個人是近日才到京城來了,已經在這南城街市上晃悠了好幾日。

這四人中的老大便是那臉上有疤痕的漢子,他此時眼神依舊盯著人群,似乎在觀察。

突然街頭另一端有馬碲聲和群眾唏噓聲傳來。

一隊身穿飛魚服腰挎繡春刀的人沿街而行。

縱然日光明媚,隨著這些人的出現,一瞬間似乎烏雲遮住了太陽,讓整條街都變得陰寒。

就在這隊人馬的中,一個朱紅身影成為所有人的視線的焦點。

馬上男子身形如鬆。

他的年紀約莫二十歲,衣衫如火,麵色如瓷,雙目如墨,身材高大。

他的臉半點笑容也無,那雙眼明亮卻又陰暗,似乎看著眼前又似乎空無一物視若不見。

這對人馬從茶棚而過時,那四個漢子忙用鬥笠掩住自己的臉部。

等錦衣衛的人馬過去後,其中一個漢子對那臉上有疤痕的漢子說道,“大哥,那馬上之人便是錦衣衛指揮使張簡修。”

這四人分彆是大哥蘇青山,二弟蘇雲海,另外兩個結儀兄弟灰鼠彪和黑虎子。

為何他們這麼怕朝廷的人,怕錦衣衛,那是有原因的。此次四人來這京城可不是簡單的來逛廟會,他們為的是明日的西市處決朝廷所謂的流寇反賊殺手。

那可是他們的兄弟,生死之交的兄弟。

蘇青山低下頭,輕聲對三人說道,“不要碰上這錦衣衛,保不好咱們也會送上去被抓。”

那三人不住的點頭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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