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來乍到
秦風再醒過來時,隻覺得一陣頭昏腦脹,就如小時候被老師罰背書,被那長長的課文折磨一樣。腦袋中似乎塞滿了冇消化的東西,有了重量的痕跡。隻是那時候塞滿腦袋的是枯燥的課文,此時塞滿他腦袋的,卻是一孩童從小到大的記憶。
勉強打起精神打量四周,秦風可以肯定這不是在自己家裡,雖然這裡的裝潢也很豪華,擺設也很華貴。自己原先那個彆墅內的擺設,與這裡一比簡直就猶如街頭脂粉塗麵拉客的妓女與明星交際花的差距。一眼就能分辨的出來。
第一,這裡肯定不是自己的家。
第二,自己肯定不是被人綁架。
第三,自己腦海多了很多東西。
第四,眼下的情形自己貌似很熟悉。
終上所述,自己目前的狀況為,穿越鳥。
秦風在大大的柔軟的床上翻了個身,抬起手臂,恩,很白嫩很白嫩,肌膚很好。掀開被子,恩,小鳥還在,就是還很小很小。看情形,自己貌似穿越在了一個不錯的家族內。這讓怕麻煩的秦風省去了很多麻煩。很好。至於另一界中的父母。算了吧,自己不知道從什麼起,想見他們都隻能看照片了。
記憶中的男孩本名叫做白無忌,剛剛六歲便被自己侵占了身體。很悲慘的孩子,默哀。
秦風很努力的翻閱著孩童的記憶,儘量的將它們消化梳理。否則他絕對會痛不欲生的頭痛死。在死命梳理完繁亂的記憶之後,一陣疲憊感拉著秦風投向了睡神的懷抱。在沉睡的刹那,秦風似乎看到了一抹炫目的彩光。
一麵古樸的鏡子靜靜的懸在秦風的識海,其質非金非玉,背有蝌蚪文的古篆和雲龍奇鳥之形,看似隆起,摸上去卻又無痕,非刻非繪,深冇入骨。正麵乍看,青蒙蒙的微光,卻是越看越遠。內中花雨繽紛,金霞片片,風雲水火在金霞中現行,隨時轉幻,變化無窮。
秦風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這麵鏡子。第二眼便是覺得這麵鏡子,是那麼tmd熟悉。回想起自己穿越前的最後一幕,眼前這個鏡子不正是自己所感興趣的那麵麼?
上古十大神器之一,昆侖鏡。擁有穿越時空之力。穿越時空啊!往來於過去未來,那不就是時間之力麼?
一瞬間秦風感動的是淚流滿麵。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古人之言言之鑿鑿,果然是誠不欺我啊。激動過後,秦風看著昆侖鏡又有些發愁,這玩意兒要怎麼用?貌似這些東西需要什麼操控的專用手訣之類的?或者就如那些仙俠中所寫的那樣,煉化它?
手訣?自己是不會的。煉化?秦風有些無語,就自己現在這種廢材實力,還指不定誰煉化誰呢,萬一它再來個噬主什麼的,自己豈不是可能嗝屁?秦風懊惱的揪著自己的頭發,一邊揪一邊發愁,一邊發愁一邊狠揪。守著寶山而不能入,可謂世間之一大慘事。
前思後想,左思右想,冥思苦想,最怕麻煩的秦風想的腦袋發漲,也冇想出個方法。最後一咬牙一心狠,乾脆不想,直接伸手抓向昆侖鏡。死就死吧,反正都死過一次了。死這東西,你冇死時恐懼的不得了,經曆過一次之後,對第二次也就不怎麼恐懼了。
秦風的指尖剛剛觸及到鏡麵,昆侖鏡便一陣顫動,轉而猶如巨鯨吞水一般消失在他的指尖。刹那,秦風便覺得自身似乎多了一點什麼。
“無忌?”一個低沉的男音突兀的在秦風耳邊響起,嚇得他差點直接坐起,睜開眼,發現自己床邊不知什麼時候站了一個劍眉朗目,成熟內斂的中年男子。總算秦風他還清楚,知道自己如今就叫白無忌,而眼前這個男的,就是白無忌他爹。當下乖乖的叫了一聲“爹”。
敢不叫麼?眼前這個男的,可是自己今後的靠山!
“醒了就好,今天是你挑選神兵的日子。你準備一下,爹爹和你一起去。”白朗大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白無忌的小臉,掌心那溫暖的熱度直透秦風的心扉。上一次自己被父母如此親昵的撫摸,是在什麼時候了呢?八歲?六歲?還是更早?
淚水漸漸模糊了眼眶。
“怎麼了?”白朗看到自己兒子眼角泛出的淚痕,急忙問。
“冇什麼。剛睜開眼,眼睛有些酸痛。”秦風裝作揉眼,抹去了眼眶溢出的淚水。心中忽然對眼前這個中年男子有了那麼一點好感。對於自己如今的身份也多了那麼一絲認同。
在百鳴國,白家可以說是權勢滔天的世家之一。而白朗,則是家族中實力最為出彩的一個。這一點,從白無忌的記憶中那對自己父親瘋狂的崇拜便可見一斑。穿上華貴的衣服與吃完早餐,認同了白無忌這個身份的秦風便被白朗拉著走向家族的內堂。一路上白無忌都在慶幸自己上輩子富家子的身份,否則的話,猛然間換了身份,總是有些不習慣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出了醜還不知道。
白朗牽著白無忌的小手來到內堂的一幢房屋內,敲響房門後,開門的是一個精神健碩胡子花白的老頭。
“全伯好。”白朗恭敬的衝著老頭彎了下腰,手輕輕的扯了一下白無忌。
“全爺爺好。”白無忌不情不願的招呼了一聲。
“無忌好啊。”然後便是兩根布滿老繭的手指親熱的招呼上白無忌的臉龐。
調戲啊!這是赤裸裸的調戲啊!
白無忌捂著被擰的發紅的臉龐,心裡悲憤的想到。這也怪不得彆人,老年人對於小孩子的抵抗力總是為零的,像白無忌這樣洋娃娃般可愛的,抵抗力直接為負。
白無忌和白朗兩人跟隨者全伯來到一間敞亮的屋子。屋子的四周擺滿了長長短短的兵器與琳琅滿目的飾品。全伯坐在屋子中央的一張躺椅上,笑眯眯的看著白無忌,和藹的道:“讓無忌挑選吧,這裡都是我這些年來反複匠煉和收集到的精品。”
白朗微笑的點頭,輕輕的用手推了推白無忌。
白無忌則有些興奮的順勢走到屋子中央,貪婪的看著周圍擺放著的兵器。從白無忌的記憶中他知道,隻要能夠獲得這裡任何一件兵器的認同,那麼自己就能擁有一樣不可思議的能力。
全伯與白朗看著白無忌小大人似地站在一堆兵器中間評頭論足搖擺不定,都笑了。眼前的情景,跟他們當年何其相像啊!然而在白無忌好容易挑好了一件武器,並拿在手中後,他們卻愕然發現,小家夥的臉上浮現的竟然不是欣喜,而是無比的錯愕和,氣急敗壞。
“怎麼了小無忌?”全伯問。
“它在拒絕我。”白無忌懊惱的想哭,他能清晰的感覺出,手中兵器對自己的抗拒和掙紮。儘管它就握在他的手中,一動不動。
“嗬嗬,冇事,這柄神兵曾經有過一位主人,它本身的法則已經定型了,可能是它的法則不適合你吧。你再換一柄。”聽到白無忌懊惱的聲音,白朗和全伯都笑了。全伯笑眯眯的擺擺手,解釋說。
白無忌隻得將手中的兵器放下,去拿另一柄,然而拿到後他又想哭了。不死心的再換一柄,白無忌已經哭了。不斷的放下,拿起,拿起,放下。白無忌連另一邊為女孩子準備的首飾之類的飾品都冇放棄。
“都不行?”全伯與白朗驚異的對視一眼,問白無忌道。
“都不行!”白無忌委屈的道。
“你過來下,無忌。”全伯對著白無忌招招手。待白無忌走到自己身邊時,伸手握住了他的肩膀。接著白無忌便感覺到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侵入了自己的身體,一瞬間便又退了出去。
“無忌啊,你是不是已經融合了一件神兵了啊?”沉吟了下,全伯有些驚異的看著白無忌。剛剛將自己的靈力試探的侵入白無忌的體內,發現白無忌的體內竟然已經盤旋了一條法則。按照一人不能同時擁有兩種法則的鐵律,這間屋子所有的兵器一起排斥白無忌,也就說得過去了。
“冇”白無忌剛想否認,卻猛然間想起自己體內消失了的昆侖鏡。我日哦!它是被自己融合了?有了它自己還需要什麼神兵?那豈不是丟了西瓜揀芝麻,本末倒置多此一舉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