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毒計!
冷風劃過枝梢,樹身在火光的暗影中隱綽。
在火把點燃的光影中,許漢卿與許文清一種許家子弟的臉色極為難看。獨孤邪與憐幽幽果然說出了讓他們最擔心的話,討要幼獸!
“獨孤兄,你確定要從我們寒許兩家手中搶走幼獸雷吼麼?你可想過這樣的後果?”許漢卿聲音極冷,冷笑著道。
“有何後果?我今天隻為這隻幼獸雷吼而來。至於日後你們想要找我要一個公道什麼的,我奉陪便是。”獨孤邪淡淡的道。
“好!很好!”許漢卿強壓著自己內心的怒火,示意那四名大漢將那個巨大的牢籠放在兩方的中間。本來許漢卿還想與獨孤邪再商議一下,試探下是否可以有一個折中的選擇。比如使孤獨邪加入到自己的聯盟中來,待得遺址開啟,獸潮奔湧時一起進入遺址。但此時聽著獨孤邪那絲毫不將寒許兩家放在眼裡的話語,心中一陣怒火中燒。眼下的情景,這隻幼獸雷吼似乎是保不住留不得了。既然此時保不住留不得,隻能是被搶奪過去。等到自己、許文清與寒仙晟三人實力儘複,再全力搶奪回。
獨孤邪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也不拔劍,隻是兩指並攏,戳指如刀,手臂揮舞間,那指尖處迸射出丈許極度凝練,森然的劍氣。用鐵沉木打造的囚牢在獨孤邪的劍氣下,傾斜出一個個平滑光潔的切麵。隻是眨眼間,堅固堪比一般金屬的鐵沉木,竟也擋不住那道劍氣的輕輕一劃。
鋒銳如斯!
憐幽幽款款上前,將臥在軟綿綿地被褥之上的幼獸雷吼抱起,笑意盈盈的退到獨孤邪的身後。
“等一下。”一個有些虛弱的男音響起,獨孤邪兩人於許漢卿一方皆看向聲音的來源。寒仙晟一襲白袍,麵色蒼白如血,腳步虛浮的走上來。
“這位是寒家寒仙晟,寒公子吧?您有什麼話要說麼?”憐幽幽掃了一眼麵無表情的獨孤邪,抱著被一塊厚實的獸皮圍裹住的幼獸雷吼,輕聲問道。
“自然是有。獨孤兄與憐姑娘來討要獸皇,是為了遺址開啟前的獸潮吧?”寒仙晟淡淡的道。
“是。”獨孤邪依舊惜字如金。
“那何不與我們一起呢?遺址開啟後,數之不儘的危險也會隨之而來。獨孤兄兩人能夠與我們一路同行的話,回返家族時,連姑娘懷裡的這隻幼獸雷吼便贈予二位,並且寒家如若在遺址中得到你二人用得上的戰技功法,靈藥神兵,也一並贈予。如何?”寒仙晟掃了一眼許漢卿,試探的問道。
“我們許家也是。如果獨孤兄兩人加入我們,並在遺址中與我們寒許兩家同進同退的話,我們許家如果得到你二人用得上的戰技功法,靈藥神兵!也一並贈予。”寒仙晟劃一開口,許漢卿與許文清兩人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寒仙晟是想借用這些條件在留下幼獸雷吼的同時,也給己方拉攏來一個高手。當前情境下兩人自然是讚同。
“聯盟也好。這是我們覆雪閣聯絡用的煙訊。等遺址開啟時,我們便發射此煙訊,借此來彙合。”憐幽幽似乎早就意料到許漢卿與寒仙晟等人會作此選擇,並就此和獨孤邪商議過一般,當即應下。笑吟吟的從懷中掏出三枚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雀鳥符,分彆交予寒仙晟與許漢卿兩人。
“事已了,我們便告辭了。”
孤獨邪大踏步的轉身走向黑暗,憐幽幽抱著幼獸雷吼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兩人的身影逐漸消散在黑暗中。
“獨孤!”許漢卿冷哼了一聲。與獨孤的交易顯然是他們寒許兩家有些吃虧。付出了一隻日後足以擁有帝級強者實力的幼獸雷吼,外加寒許兩家這次遺址獲得的戰技功法之類的若乾。換來了一個皇級八重天巔峰的新一代頂尖高手。
許家向來是以蠻橫出名的,此時手中好容易得到的幼獸雷吼卻被一個更加蠻橫的人搶奪而去,眾許家子弟心裡自然是極為不舒服,但看著許漢卿與許文清兩人那陰沉的麵龐,眾許家子弟落到口邊的話卻又咽了回去。
天光大亮。
神兵宗的營地被蠻獸群和兩個神秘人物血洗。
一夜冇有睡好的許漢卿與許文清兩人聽到這個消息時幾乎鬱悶的一口血噴出。閉著眼睛他們都能想出這件事是誰做出來的。和神兵宗有仇,並能驅使蠻荒蠻獸的,除了白無忌與那沭陽之外,還有誰!
寒仙晟聽到這個消息時第一個念頭是不可能!他不相信比自己受創還要重的白無忌短短的兩天多時間內便能痊愈恢複,並且痊愈恢複到能夠和沭陽一起去衝擊神兵宗營地的地步!
自己此時也僅僅隻是恢複了身體,與白無忌那一戰中受損的心神與殘破的《蠻獸圖》,都隻能依靠靈氣和時間來溫養滋潤。
什麼原因使白無忌恢複的如此迅速?白無忌《陰陽兩儀生死玄功》的奧妙寒仙晟是想象,也猜測不到的,他便隻能將思緒朝靈藥之類的地方去向。想來想去,最後也隻能是猜想白無忌身上有一顆功效逆天的丹藥。這顆丹藥對於自身受損的心神,有著奇異的滋養和愈合效果。
能夠滋養精神並加快精神創傷愈合的丹藥?
這樣的丹藥在大陸上並不是冇有,但數量極少,是一種極其珍貴的丹藥。每一顆流傳在外,都絕對能夠引起一陣不小的腥風血雨。這種丹藥大都是來自於開啟的遺址。據傳大都被一些大世家所珍藏。但那也僅僅隻是供給族中德高望重,實力高深莫測的長老用。其餘人便是為家族做出了再大的貢獻,也不可能獲得這種珍稀之極的丹藥。除非那人對於家族來說極為重要。
“找到家族中幾個能言善辯的,將沭陽身邊有一隻小獸皇,與白無忌手中有能夠愈合精神創傷的奇妙丹藥這兩個消息散播出去。我們暫時冇有空暇去找他們算賬,卻也不能讓他們太過安穩了。”寒仙晟從門外招呼進一個寒家的子弟,嘴角掛著一絲陰狠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