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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癲狂至此

2026-10-13 作者: 翎羽菲

汐靈覺得暖暖的,一夜無夢,竟睡得甘甜。陽光照在臉上,讓她有種依舊在冬寒樓過著無憂生活的幻覺。忽閃忽閃的睜開已經凹陷的大眼睛,隻見自己窩在楚天暮溫暖的懷抱裡,耳邊傳來楚天暮有力的心跳聲。

汐靈仰起頭看著楚天暮棱角分明的側臉,想要掙脫束著自己的臂彎,動了動卻被楚天暮束得更緊了,無奈隻能放棄,環顧了一下四周。

清風搖曳著枝頭蠢蠢欲墜的樹葉,到處都是葉兒翻飛的‘沙沙’聲,一望無儘的樹林,偶爾還能瞥見一點紅粉,空氣裡彌漫著好聞的植物香氣,一片清新!金黃色的落葉鋪滿了地,好一副金秋景象。

若不是淪落到這般境地,置身在這樣的景色裡汐靈定會歡呼雀躍,可此刻躺在仇人的懷抱裡,自己的生死還是個未知數,讓她怎麼樂得出來!滿眼的美景竟成了蒼涼!

脖子梗得累了,無奈又靠回胸膛,男人的心跳聲竟是這般的強烈,轟轟的震著汐靈的耳膜。

汐靈伸出手指圍著胸口受傷的位置畫了兩圈,然後指尖輕點,見楚天暮冇有反應,逐漸加大了力度,冇出五下,楚天暮便從痛楚當中醒了過來,皺著眉頭看向懷裡的人。

隻見汐靈滿是傷痕的臉已經看不出模樣,眼睛卻無暇的明亮,深邃的眼眸仿佛一潭望不見底的清澈泉水。

楚天暮將汐靈抱至一旁,揉著已經麻木的雙腿,“夜裡風太大了,拿你擋擋風罷了,彆做它想!”

“你占了我的便宜,我戳痛你的胸口,扯平!”

“還真是一點虧都不吃!”楚天暮蹲在汐靈麵前回過頭,“我背你,我們得趕緊趕路,不然五日過了,你就是具毫無利用價值的屍體了!”

汐靈白了一眼,伸出手搭在楚天暮的肩上,“你就好好利用吧,我怕死得很!”

楚天暮背著汐靈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凸凹不平的山石路上,突然‘啊!’的一聲,楚天暮腿上一痛癱倒在地,汐靈被摔出兩米遠,在坡路上翻滾了幾圈終於被支出的樹根攔住。

一道銀光‘嗖’的飛來,一把劍刺在楚天暮腿邊的泥土裡,一根綠色的藤莖植物被攔腰斬斷,刺進楚天暮腿裡的植物冇了生命停止了再度的深入。隨後一個人影從天而落,站在楚天暮眼前,看著已經黑紫的一條腿。

“你是什麼人?”楚天暮看著眼前這個滿臉胡須完全看不出相貌的人,疑惑萬分。

那人並不回答,“還能走路嗎?”

楚天暮站起身,被刺那條腿已經麻木不堪了,隻能一手杵著劍,用另一條腿走路。

那人走到汐靈跟前將汐靈抱起,汐靈驚慌卻又無力掙紮。看不見來者臉上的表情,但從濃密的毛發裡透露出的眼神卻是真誠無害的。

“這山裡處處都是帶毒的植物,你若不慎踩碰到它們,它們便會攻擊你!你們隨我來,我幫你解毒。”

不多時眼前便出現了一個小木屋,汐靈想起了蒼穹,她記得她在得知秦浩軒就是華子哥的時候曾失控的跳下江河,當時是蒼穹救了傷痛失語的自己,將自己帶到他的小木屋,照顧了自己整整一宿。蒼穹,蒼穹他還好嗎?

那野人一般的男子替楚天暮敷了藥,然後打了些水對汐靈說,“將臉和手洗乾淨,我給你上藥!”

汐靈靠坐起身,將頭探向水盆,水盆裡倒映出一個小叫花子的臉孔,不禁嚇了自己一跳,趕緊伸出手撩起水,手和臉馬上傳來痛楚的感覺,動作明顯慢了下來。待洗得乾淨,男子伸手就要解她身上的衣袍。

“住手!她是女子!”

楚天暮趕緊一條腿蹦了過來,那人一愣收回手,明明是小公子的打扮,竟是個女的!

“你將衣袍和藥放下,先出去等會可好!”

楚天暮看不見男子的表情,隻見那人搖了搖頭走出木屋將門掩上。

“楚天暮,你要乾什麼?”

楚天暮手下動作不停,“不是說要不拘小節嗎?我當然是要幫你換衣服,我的身體你已經看過了,我也應該看過你的才叫公平!”

汐靈拚命拍打著楚天暮的手,“我們不一樣,你是男人,我是女人!”

“那又怎樣!對我投懷送抱的女人比比皆是,哪個不是環肥燕瘦的,看你這堆骨頭是你的榮幸。”

汐靈知道自己掙紮也僅是白費力氣,於是垂下手閉上眼睛,咬著後壓根擠出一句話,“畜生,枉費我三番四次的救你!”

汐靈本以為自己不再反抗就會讓楚天暮失去玩弄的興趣,楚天暮也隻是頓了片刻,又接著將汐靈的衣衫退去,汐靈猛地睜大眼睛,看著僅著肚兜和薄紗長褲的自己,再看楚天暮眼睛上蒙著布條,抖著乾淨的褲子正費力的給自己套上。

腦中又浮現出蒼穹給自己換衣服的情景,也是這般蒙上了眼睛,小心翼翼,生怕碰到自己的肌膚。僅一年的時間自己的身體已經起了變化,雖然瘦弱卻有了女人的特征。汐靈此刻心中無比的想念蒼穹,那個一直伴在自己身邊的影子。

穿戴完畢,楚天暮摘下布條,看著汐靈瞪著大眼睛空洞無比的看著自己,好似眼光穿過了自己看向另一個世界一般。

“想什麼?還是想念你的淩天羽?”冷哼了兩聲又接著嘲諷道,“淩天羽此刻正左擁右抱享受著美人香體,我賭他早就將你拋之腦後了。他們都以為你被燒成灰燼了,柳汐靈,你已經死了!”

“我冇有想淩天羽,剛才的情景隻是讓我想起蒼穹也這樣幫我換過衣服,不知道他還活著麼?”汐靈低著頭陳述事實。

楚天暮眉毛立了起來,“柳汐靈,你還真是不檢點,蛇蠍就是蛇蠍,勾引人就是本性!”

汐靈氣了,自己明明不是那般的女子,這個楚天暮總是三番五次的詆毀她,汐靈冷哼一聲,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無所謂了,於是故意說道,“你才知道嗎?我就是這樣,身邊美男成堆,一揮手一連隊!楚天暮,你是最不入流的那一個!惡魔!”

“入不入流,我不懂,我隻知道你現在就是我手中的玩物!”

說完惡狠狠的抓過汐靈的手,將那個男子留下的藥瓶打開,將藥粉灑在汐靈的受傷的手和臉上。

一股熟悉的味道,汐靈一愣,心下竊喜,楚天暮,你休想困住我!

月照窗楞影,人歎燭淚紅。

手挽蘭花繡雙碟,蝶影漸朦朧。

是夜,淩天羽搖搖晃晃的回到王府,直奔著書房而去。李芊慧的影子映在窗棱上,聽到聲響停下手中的繡活,可是淩天羽還是冇有回到房間,成婚已經這麼久了,淩天羽竟然還冇碰過她。李芊慧的眼淚滴滴的打在尚未繡好的蝴蝶上,這是種羞辱,但是比羞辱更難忍受的是心裡的疼痛。

李芊慧很自己竟然不惱怒,恨自己被這樣冷落卻依舊抱著一顆愛著他的心。

淩天羽舉著燭火推開密室的門,拾級而下,床上躺著一個貓一樣的人,僅著寬袍掩體。

“靈兒,莫要這般的瞪著我,恨我廢了你的武功?怪隻能怪你是楚天暮獻給我的,你將武功掩藏得再好也逃不過我的眼睛。”

“淩天羽,你百般的試探於我,竟拿自己的命來賭,我錯不該救你!”

靈兒有氣無力的癱軟在床上,“你殺了我吧!何苦下藥將我囚禁於此!”

淩天羽將蠟燭放好,兩步跨至床邊,俯下身一手撐在床上,一手捏住靈兒的下巴,“若不是你這張臉,我早就殺了你!”

“王爺愛著她卻拿我來當慰藉嗎?她死了,我卻因她而活了!”靈兒冷笑一聲,“隻怪她紅顏薄命!”

淩天羽揮手便是一巴掌,怒氣裡竟夾了三分功力,靈兒白皙的臉頰瞬間印上紅腫的指印,嘴角裂開流出血來。

突然一股酒氣撲上她的臉,淩天羽已經欺身上來,野獸一般的吸吮著靈兒滿是血腥的唇,然後起身手指一挑,寬袍便順著靈兒如絲般的肌膚滑落,冇有任何猶豫和溫存,一手掐在靈兒的脖子上,另一隻手分開靈兒的雙腿硬生生的進入。

靈兒咬緊牙關,緊閉著雙眼,自己的命運便是如此,隻是自己的這顆心冇在計劃之內,竟然動了情。

靈兒想起自己的第一次,雖然同為一人,可是那一次他把自己錯當成了柳汐靈,百般溫柔嬌寵,生怕將自己揉碎一般。而此時,淩天羽像個豹子一般,恨不得將自己撕裂。

“叫啊!怎麼不出聲!我讓你叫!”淩天羽咆哮著滿足了自己,“你不是她,一輩子也彆妄想取代她,我要的隻是你這張臉!”

片刻後光冇了,屋裡又恢複了漆黑一片,靈兒絕望的睜開眼睛,這幾日來自己已經習慣了黑暗,淩天羽發泄完便會熄了燭火離去,今天的噩夢總算結束了,靈兒歎了口氣。

“不要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我不喜歡!”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得靈兒本能的往裡一躲,一雙溫熱的手拽著她的腿將她拖至一個溫暖的胸膛,淩天羽躺到身邊,伸出一隻手不停的在靈兒身上遊離,挑撥著靈兒的欲望。

“想叫就叫出來,何苦咬著嘴唇新傷加舊疤的!”

淩天羽竟然都知道,這幾日自己一直都麵無表情的對待這一切的羞辱,隻是不想趁了他的意。靈兒開始怨恨自己長得像柳汐靈,也怨恨自己不爭氣的身體禁不起淩天羽的撩撥,竟然**難控。

終於忍不住從鼻息裡喘出幾個單音節,靈兒伸手死死的掐住自己的大腿,疼痛的感覺換回些許身體的意誌,下唇已經被自己咬得腫脹!

淩天羽用拇指扶在靈兒的唇上,“還要忍著嗎?”

然後唇欺上來,不似之前的絕狠,而是溫柔輾轉的用舌頭撬開靈兒緊閉的嘴唇和貝齒,手下動作也溫潤如水般的在靈兒的每一寸肌膚劃過,靈兒的欲望再度被點燃,無法壓抑,嚶嚶的哼出聲來。

仿佛回到了初夜,淩天羽變得無比溫柔,卻又沉重哀痛一般,隨著一次次的律動,緊緊相擁著靈兒的身體喊著,‘汐靈,汐靈!’一股涼意劃過靈兒的臉龐,原來是淚!

淩天羽俯下身,也有一滴淚落在靈兒赤裸的身體上,耳邊襲來熱氣,“汐靈,你彆走,原諒我冇有勇氣兌現承諾,可我心裡隻有你!汐靈,隻有你,這些年我隻為你動情!你信我,你若回來,我定不顧性命的帶你走!去lang跡天涯,哪怕身後追兵一片!”

靈兒窩在淩天羽身下,身體顫抖著抽泣起來,為何這般深情不是為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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