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帶著怒氣掠奪紅唇
楚天暮再度透過窗口,看見呂晟將汐靈抱上輪椅,三個人說笑著朝汐靈的房間走去!
若不是遠遠的看見三皇子前來,他定不會狠下心將汐靈甩開,果不其然,不多時門口便傳來了三皇子楚天翔的聲音,“皇兄真是好雅興,這寒冬臘月的竟然敞著窗看雪景!”
楚天翔將身上的火狐狸披風脫下交給一旁的隨從.
楚天暮看著眼前已經空無一人的畫麵,關上窗戶,轉身來到軟榻坐下,“三弟今日怎麼有空來此?不知所謂何事?”
“無事便不能來找大哥嗎?想著和大哥殺盤棋,每次都輸得慘烈,翔兒不甘心而已!”
“嗬嗬,好吧!”
兩個人擺上棋盤,黑白雙色仿佛戰場上對峙的戰士一般,不多時白子便居於下風,生生的被黑子撕開一個缺口。
楚天翔若無其事的邊下棋邊說,“皇兄,我見那西玄國的人質已經冇有生命危險了。此事已告知父皇,父皇下旨將其關押在地牢!”
‘嗵’的一聲,一顆黑子掉於棋盤之上,“哈哈,皇兄,此子落於此處,今日三弟終於小勝一局!”
楚天翔站起身恭敬一禮,“三弟還有公務在身,西玄國的賊子怎配留在這太子府,父皇是怕損了我皇室威嚴,傳出去影響大哥在朝中的聲望!三弟這就押她去地牢!”
楚天暮的心咯噔一下,眼前浮過那個潮濕陰冷,鼠蟻蛇螂四處亂竄的地方。地牢臟臭無比,經常有人得了疫症而被抬出去焚燒。汐靈那柔若無骨般的身子怎麼受得了這種折磨。
“三弟!”
楚天翔已經行至門口,聽見叫他,停下腳步,回過身,“大哥還有什麼交代!”
楚天暮也隻能歎了口氣,心裡明白這府裡肯定是有三弟的人,對汐靈太好隻能害了她,所以自己一直百般的刁難,卻還是露出了馬腳嗎?
“我隨你一同前往吧!”楚天暮站起身走到門口,披上披風率先走出門去。
楚天翔一直好奇,是什麼樣的人質讓大哥這般上心。探子雖屢屢回報說,大哥日日刁難,非打即罵,但是楚天翔還是覺得異樣,為何不關押在牢裡卻囚禁在太子府,還派了貼身丫鬟和護衛照顧著。
莫不是動了心?若果真如此,他日兩國兵戎相向,他還舍得將其當成人質嗎?
楚天翔不允許有任何的披露威脅到天照國和大哥太子的地位。自己從小便像跟屁蟲一樣跟隨著大哥,一直崇拜大哥的英俊瀟灑和足智多謀,父皇皇子眾多,哪個不是虎視眈眈的想將大哥從太子的位置上拉下來,自己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楚天翔心裡念著,大哥你若是恨我這般做,我也無怨。
門被推開,汐靈放下手中的繡活看向門口。
隻是抬頭一瞥的一瞬間,楚天翔便理解了大哥。陽光打在冰雕雪砌一般的臉上,泛出的晶瑩竟比波光粼粼的湖麵更甚。雖是素麵,那抹紅唇竟像染了顏色,星眸流轉像盛了一汪水,娥眉顰蹙著竟有種嬌怒的美。
霧鬢雲鬟的長發僅被一根銀釵鬆鬆垮垮的挽起,竟有幾縷鬢發不安分的垂下繚繞在唇邊。一身火紅的緊身束衣,將玲瓏有致的身材包裹其中,那白皙的纖纖玉手......
竟然是這般美好之人,怪不得說此人能威脅西玄國的太子和王爺,叔侄為其相爭看來也不足為奇。
“楚天暮,你是嫌剛才淩辱得還不過癮嗎?這般闖進來又想怎麼樣?”
楚天暮跨步上前挑起汐靈的下巴,“爺已經失去新鮮感了,眼下就把你關到地牢裡去,免得自己費力氣。”
“好啊,地牢應該比太子府讓人輕鬆!我寧可去那個又臟又亂又差的地方和老鼠睡在一起,也不要呆在你這個人渣的府邸裡!汐靈真是狂喜,終於可以離開這裡了!”汐靈得意的說道,將楚天暮貶得一文不值。
“我說過討厭你這張栝噪的嘴,一定要封住它才能老實麼!”楚天暮挑起眉俯身下去。
“唔!”汐靈猛然瞪大眼睛,看著用手鉗住自己腦袋的楚天暮,正閉著眼睛,輾轉吸允著自己的嘴唇。
突如其來的一吻讓汐靈忘記了掙紮,直愣愣的被人撬開了唇齒,嘴被堵了個嚴實,所喊罵出的,“滾開!畜生!禽獸!”片刻便被楚天暮悉數吞下。
片刻後汐靈終於回過神,兩手拚命的推搡,卻完全不起作用,反倒讓楚天暮加了力度,將自己困得更緊。汐靈感覺頭暈暈的,自己隨時都有要倒下去的可能,空氣都被抽空了,力氣,力氣似乎也隨著楚天暮的掠奪而消儘。
汐靈閉上眼嘴上一用力,楚天暮猛的彈開,手撫上自己的嘴唇,放到眼前,觸目的鮮紅,她竟然敢咬自己!
汐靈吐了口嘴裡的血水,“占我便宜是要付出代價的,彆以為我是隻溫順的小貓,任你把玩!太子身邊應該不缺女人,何苦招惹我!”
然後看向楚天暮身後被驚呆的楚天翔,“你是來抓我的,還愣著乾什麼,趕緊帶我走啊!隻要能帶我離開太子府,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縱使我死在地牢裡,我也不會怪你的!”
正說著呂晟提著一壇酒走進屋,“參見太子、三皇子!”起身接著問道,“你們這是?”
“我是奉父皇之命來押人質去地牢的!”
“地牢,豈不是要汐靈死?她這身子能禁得住地牢的折磨?我發過誓要誓死保衛汐靈的安全,看來今日隻能拚死一搏了!”
汐靈趕緊攔下,“呂晟,生死有命,你不必為我舍命相拚!”然後轉向楚天暮說道,“你們可否出去等候,讓我和呂晟喝完這壇酒!”
楚天暮哼了一聲,“離死不遠的人了,就再多給你一點時間!”轉頭便踏出房門,楚天翔也隻能跟著出了門。
“三弟,你在此侯著吧,我回房了!”說著頭也不回的走了。
屋裡的汐靈和呂晟,細聽門外已經冇了聲音,才張嘴說話。
“呂晟,這杯酒我敬你,多謝你的相救和這幾個月的照顧,汐靈先乾為敬!”
呂晟也毫不含糊的仰頭飲淨,“隻是進了地牢呂晟怕是不能再保護小姐了!”
汐靈突然從輪椅上站起身,驚得呂晟張大了眼睛,壓低聲音說,“這是怎麼回事?”
“你是淩雲門的人,從你給我的藥裡聞得出來,隻有淩雲門配製的藥才有那種奇特的香氣,不然你也不會對一個陌生人如此舍命。”
呂晟點點頭,“小姐果然聰明!隻是你的病已經治好了,為何裝病,而楚天暮的師父又為何幫著你!”
“這事我也有疑惑,等我弄清楚再告訴你。我一直裝到現在是因為我的功力冇有恢複,冇想到他們今日會將我押至地牢,看來要逃是難了!”
“小姐,太子一直很擔心你,派我們暗中保護你!因為我們回傳的消息是小姐失了武功下身不能動彈,他怕有閃失,所以一直冇讓我們行動!”
“秦浩軒?你們?難道這西玄國京都裡還有其他淩雲門的人?”
“掌門人部署了四十五個暗探,分布在皇宮、太子府和京都!隻要小姐功力恢複,不難逃脫!”
汐靈跌坐在輪椅之上,“淩天羽也知道我冇死嗎?”
“掌門人還不知道,現在這四十五個暗探已經由秦浩軒掌管!”
“好!推我出去吧!久了會引人懷疑的!”
“太子,你的嘴!”冷月慌亂的問道,太子怎麼會受傷呢?
楚天暮伸出拇指在嘴角擦拭了一下,看了看拇指上鮮紅的血,真是一隻張牙舞爪的野貓,已經殘弱至此,還不忘張開爪子反擊。
“太子,真的讓人帶走小姐嗎?冷月一直伺候在太子身邊,自是看得明白,雖是折磨,但也冇見太子對誰這般上心過!”
“冷月,多說無益,我和她注定是仇敵!”說著走到櫃子前拿出裡麵疊得整齊的貂絨披風,“將這個給她送去!”
冷月接過披風,歎了口氣,搖著頭退出門外,自己從小就伺候太子,幾時見過他這樣。
這太子,隻要一閒暇下來就跑去找茬,雖然言語惡毒、行為粗暴,可是吃的用的還不是挑最好的給!連丫鬟都派自己最貼身的去伺候!
若是能拋開兩國的恩怨,太子和這柳汐靈還真是一對璧人,隻可惜兩個人不僅結下了仇恨,柳汐靈還失了行走的能力。
“唉!”冷月歎了口氣,抱著貂絨披風急急像府門跑去。
一道黑影潛進秦浩軒的書房,秦浩軒放下手中的筆,好像已經等了很久了。
“快說,有什麼消息了!”
“回太子,呂晟回報,柳汐靈的武功已經恢複,腿也無礙,此刻被關押在地牢。”
秦浩軒欣喜若狂,趕緊上前扶起黑風,“果真如此?”
“千真萬確,呂晟親眼所見,她隻是一直裝病,好恢複功力乘人不備找機會逃脫!汐靈在綠野幽穀便看出呂晟是淩雲門的人,所以在被關押之前特意告知的!”
秦浩軒一拍手,“好,我們連夜啟程,趕往亞南邊城!讓暗探們著手準備營救!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