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從最強,開始 > NO.33道士vs神父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NO.33道士vs神父下

2026-10-28 作者: 天靈王

說罷,甘天就搶在阿魯昂之前來到了瘋子身邊,對後者耳語了幾句。瘋子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聽話地收起了自己的裝備,或者更加準確的說,他把自己擺好的那個小法壇藏到了一盆溫室裡的花朵後麵。

阿魯昂緊接著走進來,見拉維尼亞已經帶著麗莎下到一樓,而且還正對著那具棺槨的方向,他不禁皺起眉頭,厲聲道:“拉維尼亞,你在乾什麼?雖然之前我是說過麗莎可以不學習,但這絕對不代表你們可以離開那個房間啊。給我回去,立刻馬上!”

麗莎明顯被阿魯昂嚇了一跳,直接轉身撲進了拉維尼亞的懷裡,臉靠在她的腹部像是一個孩子在向母親尋求庇護一樣。拉維尼亞下意識地抱著麗莎,不知所措地看著阿魯昂。

“你”阿魯昂才吐出一個字,甘天就按住了他的手,用這個在某個階層的人群中常見的暗示製止了他的動作。阿魯昂有些不耐地看向甘天,隻見甘天輕輕地搖了搖頭,道:“我覺得也許讓那個孩子看到這邪祟被驅逐的場景會更好,更能緩解她心中的恐懼感。而且,你難道聽不到嗎?那個神父越來越近了。”

聽著走道裡越來越響亮的聲音,阿魯昂的眉頭略有舒展,他輕輕地掙開了甘天的手,對拉維尼亞說:“好吧,你們可以留在這裡,但是要保持距離,不要出聲。”

“嗯!”拉維尼亞如蒙大赦,飛快地點點頭之後就帶著麗莎退到一邊。麗莎仍然是抓著拉維尼亞的衣服,將自己的身體半掩在沙發後,隻露出一個小腦袋觀察著這裡的一切。

甘天掃了一眼那裡的茶杯狀沙發,本想坐上去好好享受一番的,但是看阿魯昂這個主人都冇有一絲就座的意思,他也是不好行動,隻能和在場的幾位一起,等待那些聲音的主人們的登場。

不多時,一個膚色黝黑的中年婦女罵罵咧咧地被幾個身材壯實的男仆推推嚷嚷地送了進來,跟著一起的還有一個有些衣冠不整的胸前掛著一個銀色十字架的中年男子。和罵罵咧咧的黑皮膚婦女比起來,這個胸前掛著一個十字架的中年男子顯得十分安靜,在被送進來的時候擺出了一種完全不反抗的架勢,嘴裡還在念叨著什麼。毫無疑問,他們就是那個被阿魯昂驅逐的女仆,以及那位被“請”來驅魔的神父了。

雖然女仆的發音斷斷續續,而且還十分地情緒化,但甘天還是憑著自己捕捉到的一點音色和音調斷定,這個家夥是在用一口流利的明洲式世界語在罵著那些粗魯的男人們。甘天隻看了她一眼,就完全失去了再看下一眼的興趣,於是轉而看向那名神父。神父這種職業他也是有所耳聞的,不過這可不是明洲自己的特產,是從空洲流傳過來的一種宗教裡的一種神職。在那個宗教的教義裡,神父就是神的使者,代替神在人間行事。這個宗教最初從空洲傳過來的時候就和從中洲傳過來的博彩事業一樣,受到了h國海關的強烈抵製以及政府的強烈反對,後來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這種宗教不知不覺中就通過了海關,在廣大的明洲土地上發展起來,幾乎每一個大城市裡都可以看見那些傳教士的身影。可惜和彩票不同,這種無法給人們帶來物質上的享受的宗教並不受民眾的歡迎,到今天在h國基本上也是冇有什麼影響力的存在。

“夠了,放開他們吧。”阿魯昂向著那群男仆們下達了命令。

“阿魯昂先生。”那名女仆剛剛掙脫了束縛,就搖搖晃晃地走向了阿魯昂,嘴裡還斷斷續續地說著話,“我可是看著您長大的啊,所以即使您要把我驅逐,我也還是回來了。”

阿魯昂無視了女仆,對那些立身等待的仆人們命令道:“你們立刻返回到你們的工作崗位上,離開這裡。記住,待會兒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過來看情況。”

這時那女仆的嘴裡還在念叨著,似乎有說不完的話。從這些話語裡,甘天隻能聽出好幾個阿魯昂,以及一個長長的屬於死去的那位先生的名字。但是阿魯昂卻是一直都緊皺著眉頭,好像連對方吐出的一個音節都不想聽見。

等到那些仆人們都離開了,阿魯昂才後退一步,靠近了甘天他們,對那慢慢地接近著他們的黑人女仆說:“嘿!簡·瑪格麗特,我是看在死去的父親的麵子上才給你一個機會的,如果你可以做些什麼來證明你自己的話,那就趕快做吧。”

被稱作簡的黑人女仆冷哼一聲,不無得意地用明洲話說:“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吧,事實已經毫無疑義地證明了我的遠見性。這個房子裡存在著惡魔,而惡魔是神的敵人,隻有主才能幫助我們消滅它。阿魯昂先生,一會兒你就應該對於我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了,因為我和這位卡拉斯神父,馬上就要把那個惡魔從這房子裡揪出來了。”

“你還想搜查我的房子嗎?”阿魯昂的神色裡露出明顯的不耐。

“這要看神父的說法了,”簡毫不示弱地看著阿魯昂,好像她才是這裡的主人一樣,“如果神覺得這是有必要的,那就必須被執行,否則邪惡就不會被根除。”

阿魯昂立刻反對道:“絕對不行,讓你們接觸我父親的屍體就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簡也是立即反駁道:“那樣的話,恐懼和災難都不會終止的。”

“我可不信你們的說辭。”

“那你就準備迎接惡魔的怒火吧。”

眼看這阿魯昂就要和簡爭吵起來,甘天讓瘋子大聲地說出了一句關鍵的話,“你們是不是應該聽聽這位神的使者的意見。”

一聽這話,正在爭吵的兩人不禁停下嘴皮,不約而同地看向被他們晾在一旁的一直想插話但插不上嘴的臉色有些難看的神父。簡立即雙手合十道:“對不起,神父!”

阿魯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看向神父,問“那麼,您有什麼高見呢?”

神父神色凝重地環視這裡,然後他親吻了一下胸前的十字架,拿出一本封皮精美的書本來。

“索多瑪篇章。”阿魯昂有些驚訝地替甘天和瘋子將這書的名字翻譯出來。

神父將書本翻到某一頁,朗聲道:“以神之名宣告,無需刻意地追尋,惡魔就在這裡,它就在我們身邊。”說罷,神父的視線死死地集中在了那具額頭上刻著古怪血痕的屍體上。

阿魯昂說:“請開始吧。”

在眾人的的注視下,神父緩緩地走到了屍體身邊,仔細地看著那屍體額頭上的血痕。突然,神父臉色大變,有些驚慌失措地大喊道:“多麼可怕,多麼邪惡的印記啊,這一定屬於某位邪神,這可不是什麼容易對付的惡魔!”

“哈哈!”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從拉維尼亞那邊傳來,瞬間就將神父營造出來的恐怖效果破壞得乾乾淨淨。就算簡在那之後又補上了一句:“哦,那我們應該怎麼辦,神父是需要我的幫助嗎?”被破壞的氣氛也是回不來了。

甘天、阿魯昂以及瘋子忍住笑意,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隻見紅著臉的拉維尼亞有些不自然地低著頭,而一直露出一個小腦袋的麗莎已是將自己的身體完全隱藏到沙發之後了。

“是的。我需要你的幫助。”神父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在這種氣氛之下,一切都仿佛變成了一場鬨劇。

“願主原諒你們的無知。”非常虔誠地說完這句之後,簡跨出一步來到了神父身邊,在她看清了屍體額頭上的血痕之後,她的身形明顯地一滯。甘天看到她的嘴唇和喉頭都動了動,但是他冇能聽到任何聲音,隻覺得在那短短的時間裡,這位叫做簡的女仆似乎有些激動,眼神裡泛著異樣的光芒。

神父冇有在意簡的異常,他再次親吻了胸前的十字架,然後將其取下,放在屍體的胸口處。接著他扭過頭,對一旁的簡說:“請給我一些聖水,惡魔害怕神的東西。另外,你自己也的拿上一本神之宣告,那將會是你自己的虔誠的最好證明。”在簡照做之後,神父扭開了瓶蓋,將一些聖水灑在了棺槨邊緣,接著又給簡和自己的身體灑上了一些聖水。最後,他將剩餘的一點聖水一飲而儘。

看著神父將那黃色的液體一飲而儘,甘天心中作嘔,他不知道那些聖水究竟是什麼東西,反正不會是什麼神的恩賜。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神父帶著簡,打開了《索多瑪篇章》繞著屍體一邊走,一邊念:“萬能的主啊!請【此處省略三千字】。”一段長長的唱詩般的語言的表述之後,高潮終於來了。隻見神父和簡相對而立,把棺槨圍在中央,眼神凝重地看著屍體額頭上的那個恐怖的印記,大聲地說:“以神之名,從這可憐的屍體上離開吧!”

然而,冇有任何反應。

神父頓了一下,接著喊道:“上帝的大能驅逐你!惡魔!”

還是冇有反應,神父的頭上開始冒汗了。

“基督的大能驅逐你!”

“xx驅逐你!”

“xxx驅逐你!”

看著仍然冇有任何反應的屍體,已經滿頭大汗的神父無奈地歎息道:“這位邪神的力量太過巨大了,我想以我的力量是無法傷害到他的。我能感覺到它的憤怒,我想我得馬上離開了。”

“可是。”簡還想說些什麼,但神父顯然是失敗了。而一個失敗者,在這裡是冇有發言權的。

阿魯昂輕蔑地一笑,指了指大門說:“門就在那裡,我想你們的車應該就停在不遠處吧。”

神父向著阿魯昂行了一禮,拿上自己的聖水和聖書就想離開,但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轉過身來,看著仍然盯著那屍體的簡,疑惑道:“簡,你不離開嗎?”

“神父,”簡決絕地說,“我不能眼看著他們處於危險之中。”

“那好吧,願上帝保佑你!”說完這句,神父就拉開門,灰溜溜地離開了這裡。被果斷留下的簡怔怔的看著神父消失在那扇漸漸關閉的門後的背影,直到阿魯昂叫了她一聲她才回過神來。

“簡。”阿魯昂說,“你還想留在這裡做什麼?”

“我不會看著你們受難的。”有些倔強地說完這句,簡就戀戀不舍地遠離了那棺槨,為甘天和瘋子留出了位置。

阿魯昂也懶得理她,立刻示意甘天他們開始行動。

於是,一切在短暫的時間之內就恢複到了之前的樣子,瘋子拿著那三根無火自燃的香,極有派頭地將它們一字排開,插在小爐裡。然後他拿出一個漆黑的刺,衝著甘天大吼:“生靈之血!”

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甘天愣了一下,因為他知道,瘋子所說的生靈之血,指的就是他的血。之前甘天就問過瘋子,要怎麼才能把他的無限靈力借給瘋子使用。結果瘋子嘿嘿笑了幾聲,說是有他的血就行了,因為血液裡是有著部分靈力的,對於甘天這樣有著開掛式的無限靈力的人來說,就算是血液裡的那一點點靈力也是足夠了。瘋子想的的確很美好,但是甘天卻是冇有出血的打算,當時他就拒絕了瘋子,想不到後者這個時候居然還敢提出來。

一開始,甘天是拒絕的。

但就在甘天不為所動的時候,一旁的麗莎喊了一句,“哥哥,加油啊!”

甘天看了一眼滿懷期待的麗莎,撇撇嘴,極不情願地交出了自己的右手。但瘋子卻是毫不客氣地接過他的右手,一針下去,甘天覺得自己快要哭出來了,就算是被那些實習護士練手也不至於這樣啊。

“呀哈!”瘋子怪叫一聲,略一用力,一道血箭飆射而出,落入一碗未知的透明液體之中。

“靠!”甘天隻覺自己的心口正中一箭,那脆弱的心靈,此刻已經是碎成了渣渣。看見甘天臉色蒼白,瘋子心中也是暗叫不妙,他一時之間忘記了,自己的力氣是常人的數倍啊!

在心裡說了一聲抱歉之後,瘋子鬆開了甘天的手。甘天則踉蹌幾步,默默地退到了一個茶杯狀的沙發裡,無喜無悲地捂住了自己的手指。一直躲在沙發之後的麗莎走出來,雙眼放光地盯著甘天捂住的手指,好奇道:“哥哥,你的血是有什麼魔力嗎?”

“這個”甘天的腦門上頓時垂下無數黑線。他覺得自己說不定是失血過多了,現在大腦一片空虛,什麼對答語句,什麼社會經驗都使用不起來了。

“甘天,你受傷了!”拉維尼亞的反應還是那麼的出人意料,她湊過來看了一眼,肯定地對甘天說:“你這是大出血了呀,放心吧,老師還是懂得一些急救知識的。”

甘天現在覺得自己的腦門應該是發青了吧,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又唱又跳的瘋子,說:“先不急,看看他的道術能不能起到效果吧!”

隻見瘋子正在繞著棺槨轉動,一邊神神叨叨地念著不知從那裡看來的咒語,一邊把手中的明洲糯米灑在地上。差不多幾圈之後瘋子便停了下來,拿出用甘天的血混合那種未知液體調和出來的顏料畫成的符紙丟向天空,同時雙手交叉,快速地結出一個個造型奇特的手印,令人眼花繚亂。

這一手,毫無懸念地將眾人的目光皆是吸引過去。但是接下來,瘋子卻冇能像預料之中一樣接住那兩張符紙,他的手在最後時刻偏離了軌道,任憑那兩張符紙飄落在地。

瘋子看著地上的符紙,愣了一下,然後說:“錯了!再來!”

瘋子又拿出兩張符紙,再次結印,然而最後還是失之交臂!

“又錯!再來!”

拿出兩張符紙,往上一扔,開始結印,最後冇有接住。

“還錯!最後一次!”

這次瘋子屏息凝神,好像是準備拿出自己的最強輸出。隻見他大吼一聲,拿出兩張符紙往上一扔,然後雙手交叉,快速結印。在令人眼花繚亂的動作之中,那兩張符紙就那樣輕輕地穿過了瘋子不斷變化的手臂,飄飄地落在地上。

一時之間,在場的人都是有些傻眼了,但是瘋子這次卻冇有停頓,他發出一聲成功的吼叫,拿出鬼道神符副符在自己的眼前一晃之後便又將其收了起來。

‘你終於放棄了啊!’心中無奈的甘天捂住了自己的臉,不敢再看瘋子那吊炸天的動作。但很快,他就聽見了眾人的驚呼之聲。他不禁睜開眼,想看看瘋子又使出了什麼絕活。隻見站在那裡的瘋子的雙眼之中,好像完全隻剩那黑色的瞳仁,又像是被點上了一層化開的烏黑的墨,透著濃重的詭異氣息。

瘋子不無得意地向他們介紹著,“這是我們神荼一脈的究極禁術,鬼瞳。隻要我開了這雙眼,不僅任何邪靈在我的麵前無所遁形,而且還可以對邪靈造成極大的殺傷,實在是出門在外,降妖除魔的必備道術啊!”

“還是快開始吧。”甘天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他知道瘋子完全是在胡編亂扯,據瘋子所說,這也是神荼一脈的傳統,就是要以假亂真,就是要在降妖除魔的同時建立起道士高高在上,強大而需要敬畏的禁忌形象。

“好!”瘋子點點頭,然後就用他那純黑的雙眼,追尋著光明,將這方空間,徹徹底底地刷了一遍。

然而,在看的過程之中,瘋子的臉色也是漸漸地凝重起來。反反複複地看了幾遍之後,他向著甘天招了招手,示意後者過來說話。

甘天心知出了狀況,連忙走過來,想要聽聽瘋子的說法。但瘋子卻在他的耳邊輕輕吐出一句:“冇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