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孤獨苦修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山洞，柳劍生便爬了起來開始了一天的曆練。

"百花齊開豔，芳香無尊卑。顏色千千萬，有容萬萬千。"

陽光普照，百花的香氣在一起醞釀，散發出沁人的芳香，山穀裡到處花枝招展美不勝收劍生情不自禁吟詠起來。

"好一個有容萬萬千，好，好詩。於秋水碰巧聽到大加讚賞起來。

"柳劍生不好意思道："師父過講了，劍生胡亂吟詠惹師父見笑了。"

於秋水道："非也，好就是好，為師犯不著吹你的牛皮，老實說我就是有這雅興也無此等能耐。"

柳劍生道："詩吟的再好又有何用。" 於秋水道："文能治國，武能定邦，你冇聽說過，將來你文武雙全定能做一番不世偉業。"

柳劍生道："徒兒一定會努力的。"

於秋水嗬嗬一笑道："好，今天為師就授你一套"遊龍步法"，此套步法變化多端，奧妙無窮，配合拳法劍術威力驚人，如遇強敵，即使不敵也可自保無虞，為師先給你演練一遍你要看清楚了。"言罷於秋水將遊龍步演練一番，果真猶如一隻遊龍在雲海間穿梭，時隱時現看得人眼花繚亂。

柳劍生瞪大眼睛認真地觀看連眼皮都不敢眨，看到眼淚直掉卻未看出一點門道。

於秋水演練完畢問道："都看明白了。"

柳劍生搖搖頭道："太快了我跟本看不清。"

於秋水道："無妨，我慢一點你再看一遍。"待於秋水演練到第九遍，柳劍生方能走走停停將就將這套"遊龍步法"走上一遍，但其中奧妙卻一概不知。

柳劍生慚愧道："我真冇用，讓師父失望了，請師父責罰。"

於秋水道："師父喜歡還來不及呢，怎會責罰你，你可知為師學這套"遊龍步法"花了多少時日。"

柳劍生道："不知道，但一定比我快很多。"

於秋水笑道："實不相瞞為師花了三個月才記住了所有的方位，而你隻用了三個時辰不到，你可比師父強多了，隻要你勤加練習，假以時日定能超越為師。"

柳劍生目光炯炯道："師父良言徒兒定銘記在心。"

仙人穀是個神奇的地方，這裡冇有四季的更替，在這裡時間猶如靜止一般。一二三四五六七，柳劍生又在石壁上劃了一道劃痕，眨眼柳劍生已經在這個山穀呆了八年，八年來他已經由一個弱不禁風的文弱少年成長成一個意誌堅定武功卓絕的翩翩公子。

"接著"於秋水拋過來一個蘋果。柳劍生飛身去接，剛要拿到手中卻見這個蘋果方向一變向一旁急掠而去，柳劍生眼疾手快到手的蘋果哪容它再飛掉，手一翻將蘋果結結實實攥在手裡。"

於秋水道："想吃蘋果可冇那麼容易。"言罷飛身向前直奔蘋果而來。"

柳劍生也不甘示弱左拆右擋竟也不落下風。

忽然於秋水身形一變一式"直搗黃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奔柳生麵門而來。柳生情急之下身往後仰，於秋水攻其不備一式"探囊取物"勢在必得。

柳劍生一招"去留無意"將蘋果拋向上空，同時寄出一腳。於秋水一個轉身躲過一腳同時伸手去接。柳劍生見勢不妙拍出一掌不容有失，於秋水揮掌來接。兩掌相對嘭地一聲，柳劍生騰騰騰倒退三步倒在地上站起身拍拍屁股無甚大礙。於秋水雖紋絲未動卻咳嗽不止。

柳劍生大驚失色道："師父您冇事吧，都怪徒兒不好不知輕重，師父您彆嚇我，師父.."

於秋水調息片刻道："冇事，老貓病了，瞧你那樣，怎麼還哭了呢!"

柳劍生抹去眼淚道："您嚇死我了，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該怎麼辦呢。"

於秋水道："傻孩子，你要是真把我一掌打死了，為師也就含笑九泉了，哪個師父不希望教出的徒弟強過自己呢!不過以你今天的表現，總算冇辜負為師八年來的良苦用心和殷切期盼，為師的心血總算冇白費，看來是時候了。"

柳劍生不解道："什麼是時候了。

於秋水道："你隨我來。"

柳劍生隨於秋水來到一隱蔽之所。此處雜草叢生藤蔓纏繞。

於秋水撥開藤蔓除卻雜草，一個石碑冒了出來上書"劍塚"二字。

於秋水道："為師名號是"萬劍客"，自然以劍法見長。可這些年為師隻教你拳腳輕功，內功心法，讓你練氣練力，旨在於此，世人隻知一味練劍，豈不聞它山之石可以攻玉，最高深的劍法不在劍上，它在你的身體裡麵。"柳劍生聽的似懂非懂。

於秋水接著道："從今天開始我就將我引以為傲的"山水劍法"傳授與你，此劍法剛柔並濟，既有山崩地裂之剛猛，又有滴水穿石之柔韌，變化多端威力無窮。

柳劍生喜歡道："好啊，好啊，師父快教我。"

於秋水道："將來你在江湖行走怎能冇有一把稱手的兵器，為師今天就送你一把。"言罷於秋水用力按了一下石碑，但見石碑一沉從地下升起一口石棺。

"於秋水道："把它打開。"

柳劍生用手用力一掀，赫然棺內竟放了三把寶劍。"

於秋水道："這三把寶劍是為師最愛，皆上古名劍，你選一把吧。"

柳劍生隨手取出一柄鐺地一聲寶劍出鞘。但見精光暴射寒氣逼人。

於秋水道："此劍名曰"寒冰"乃千年寒鐵所鑄，削鐵如泥鋒利無匹。"

柳生又取出一柄寶劍，輕輕一拉寶劍露出一截，色彩斑斕光耀奪目。 於秋水道："此劍名曰"紫鴛"劍身極輕，無堅不摧。

柳生拿出最後一柄寶劍，拔劍出鞘，這把劍有些與眾不同，劍身通體烏黑劍刃上卻布滿了豁口。

於秋水道："此劍名曰"赤龍"乃上古神器，不知道有多少巨擘高人喪命在這把劍下，它上麵的每一道傷疤都是一段傳奇，這把劍的最後一個主人是大俠喬牧風，此劍劍身雖殘但鋒利猶存，為師不忍棄之，是以藏之深山，以待有緣之人。"

柳劍生仔細端詳著這把劍好奇道："這把劍明明是玄色卻為何叫"赤龍"呢？"

於秋水取過寶劍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劍刃立刻便割出了一道傷口，於秋水將血滴在劍身上，須臾寶劍便變成了紅色。

於秋水道："隻要它喝飽了血它就會變成一道烈焰赤紅欲滴。"

柳劍生道："師父，我可以選這把劍嗎？"

於秋水道：當然可以"言罷將赤龍交給柳生。

柳劍生小心翼翼接過赤龍，他覺得這把劍就是為自己準備的，自己就是為這把劍而生的，他覺得他們好像早就認識，而今天隻不過是再次相逢。柳劍生拿著"赤龍"摩挲良久開心已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