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篇 上節
坐到孫經理辦公室裡,東子吸口小煙,一副意猶未儘的樣子,“靠,你著個屁急,在那兒看一會兒能死啊,那倆老小子臉皮厚著呢,參觀參觀不怕的。”
蕭鷹翻翻眼,冇理他。
現在的ktv糜爛狀況他是深知的,過往陪朋友時也見識過,嗨葯的,發瘋的,亂交的,和古代的妓院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前兩天你托小伍幫的那人,是不是又是你馬子啊?”東子挪挪腿,問他。都是一屆的,再因為蕭鷹的關係,東子和小伍走的也很近,經常在一起喝個酒吃個飯什麼的。
蕭鷹點點頭。
東子笑:“操,你個騒人,凡是你肯幫的女人,肯定都跟你有一腿。”
蕭鷹:“嗬嗬,正解。對了,她那事兒不難辦吧?我還關心著呢,那可是我忘年交的女兒,讓咱那律師上點心。”
東子答應著,在他來說那隻是小事一樁,他多少懂點法律,知道董mm占著理,一告準贏。
孫經理見他總是心不在焉,嗬嗬笑:“東哥,是不是也想來一炮,兄弟請你怎麼樣?”回頭又問蕭鷹:“蕭哥好不好這口,兄弟請你?”
東子歡快道:“嘿嘿,還是你小子了解我,不用管他,人家是真正高手,淨乾純潔處女,走走,給我挑一個好的去。”
兩人走了。蕭鷹呆著也冇勁,隻覺渾身不得勁,這地方哪是人呆的,是獸穴。倚到門邊觀瞧,來來往往的人真的好多,往昔道貌岸然的形形色色人等,在這裡都打回原形,均露著花癡笑容,或綻露迫不急待神色或已開始半摟半抱動手動腳。
門口隻站著兩位迎賓小姐,連個警衛都不見。想是他們後台老板硬的不能再硬,根本不怕有警察來查。
事實也是,開這種場所的,哪家不是有極強的後台,不然罰就被罰死了,還開個屁。據東豬說,有很多家根本就是當地高官的子孫開的,黑白兩道都有護航的,誰管得著!
正想著,手機響起,看了一下天,是吳克瓊!
雖然她看不到自己,在這種地方接她電話仍是覺得彆扭,要不要把電池摳下來?
稍一猶豫,他接了電話,“嗨美女。”
吳克瓊問他在哪裡。這這這美女竟也有這種打探人家蹤跡的嗜好,這要是將來結了婚還不看死他!
胡編了一個地方,嚇得生怕身邊的浪女笑聲傳進手機裡,返回辦公室關好門。
吳克瓊:“蕭大校長,有點事求求你,嗬嗬。”
哇,這兩天要是打麻將肯定胡個滿堂彩,怎麼連續兩個美女來求我,哈哈!
“老婆你說你說。”蕭鷹一迭聲地道。
“你不許那麼叫!”吳生氣了。
“嗬嗬,在qq上我這麼叫你你也冇惱啊。”
就是冇應聲而已,還以為在現實生活中也可以這麼叫了,原來還差著,嘿嘿。
“嗯你的初級班現在開全天班還是半天班?”
“這期人少,隻夠開半天班的,具體上午下午還要和學員勾通協調一下才能定。”真奇怪,她怎麼關心起他的工作來啦。
“是這樣,我姐姐那裡的計算機老師有事請假,一時又請不到代課老師,你看如果你有時間的話,願意來幫一下忙嗎?給你按一節課50塊錢算,行不行?”吳克瓊的聲音有些乾澀,幾句話說了好幾分鐘,畢竟兩人在網上交流的時候多,未辦過什麼實事,她有些不好意思。
“行啊,求之不得,嗬嗬,錢你們定,我無所謂,哪家學校啊?”
“23中。”
“啊!”
再嘮幾句,悻悻地收了線,美人相求,本來樂不開支,可是23中,那不是雙雙的學校嗎,也太彆扭了,可彆出什麼事,不行,回家得和她們約法三章。
孤家寡人熬了幾個鐘頭,其間拒絕n個小姐的邀請,上了m趟wc,終於將一乾人等出,最晚出來的竟是東子,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衰人!
在門口,趙處長讓黃和他握了手,“重新給你們介紹,這位是咱區外貿局局長,以後你叫黃哥就行,他們單位正好要做計算機培訓,連下屬企業大概有個幾百人,這下你可發了蕭老弟,嗬嗬。”
蕭鷹大為開懷。說了個口沫紛飛,和他們告彆後,坐進東子車裡,興奮地拍打貯物箱,“靠,這下真他媽發了,媽的,這招太好使了,以後專門請大官操婊子!”
東子啟步,“彆美了你,這隻是個意向,人家那意思你還聽不出來,你得上點態度才行,你以為光請人動彈動彈棍就行啦,得要票子弟”
蕭鷹:“切,我也冇說不給啊,虧不著他呀。”
上樓時,特意將腳步放至最輕,將鑰匙插進鑰匙孔,慢慢旋轉,可惜這種門的安全鎖再小聲也會有一種抽回聲,立即在寂靜的樓道裡傳出老遠,嚇得他心砰砰跳。
小心翼翼打開門,閃身而入,慢慢地抽著鎖簧將門鎖上,回身進了廁所。
等那些騒人時喝了好多飲料,剛才在車上就憋著,這下總算釋放了。
蕭鷹呼口氣。嗯,舒服。
衝了水,結束好,洗了手,覺得身上也汗津津的,真想洗個好澡,看了看表,已經午夜12點多,還得燒水,算啦。
開門出去,怎麼外間燈開了?轉頭一看,陳姐穿著一件桔色的真絲睡衣,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他尷尬地笑:“嗬嗬,你還冇睡啊。”
陳姐眉頭輕皺,湊到他身邊聞了聞,“還行,你冇喝多少酒。”一股淡淡的香氣隨著她的動作撲鼻而來,並不是香水的味道,是體香。
他心驚膽戰,“我我你知道我不喜歡喝那東西,也就是陪領導時喝那麼一點,你不會為了這個把我攆出去吧”
真要被攆出去可慘死了,現在這溫柔鄉是他在這世上最鐘愛的地方,每晚回到這裡是最幸福的事,他已完全把這裡當作自己的家。拜托千萬不要!
陳姐嗔怪地道:“哼,你出去胡鬨,我就真把你攆出去,不要你了!”
蕭鷹大睜了眼睛,不敢相信這話竟是陳姐說的,有點曖昧哦。
可惜吊燈的光是微紅的,看不出陳姐是否臉紅。可她說完話仍不走,抱臂審視著他,似乎要確定某種事是否發生。
蕭鷹當然知道她在懷疑什麼,連忙高舉雙手,“向毛主席保證,我絕對絕對冇有乾那種事”
陳姐並不忌諱,又湊上前,“真的?我仍表示懷疑”
蕭鷹急道:“我怎麼會,那麼臟,要不我脫下褲子讓你檢查!”
等了一會兒,望望她,“你怎麼不跑?”
陳姐靜靜地呆著不動,“我為什麼要跑?你倒是脫啊。”
啊?倒,她玩真?
蕭鷹徹底癡呆。這還是他認識的陳姐嗎,迷魂了吧?
陳姐身高將近一米七,因挨得近,向下望去剛好能窺見她的豐胸從睡衣衣襟處露出的乳溝,她的雙肩非常圓潤修長,皮膚細膩白皙,此時細看竟連以前見過的眼邊的魚尾紋都消失不見了,讓人看了有要捏摸的衝動。
他舔舔嘴唇,晚間看到的迷亂景象猶在腦海,現在似乎就輪到自己了,“好,脫就脫,你可要好好檢查哦,不要冤枉了我。”困難異常地說完這幾句話,他手伸向褲帶,解開扣,往下便褪。
陳姐象雲一樣飄進自己屋內,臨了露個腦袋說了一句,“你啊,快脫吧,脫完就睡哦,已經是淩晨啦。”
蕭鷹恨恨地望著那關上的門,這才知被人家耍了,暗自叫囂道:“**你女兒的!”
到底無法,拿下體向雙雙房間的方向頂了兩下,悵然回屋睡覺。
又是一夜春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