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篇 下節
蕭鷹坐在東方之子的副駕上,給陸洋打著電話獻著殷勤。自己的小破車太拿不出手,說不得又蹭東子的車啦。
東子時時不滿地望望他的熱情似火,撇著嘴,“哼,媽的,不就仗著長了一副好臉嗎,奶油小生,鄙視!”
接了趙處長,冇想到的是他竟還領了一個,東子陪笑道:“趙哥,這位是嗬嗬,怎麼不提一下,讓兄弟也好準備一下,以免照顧不周。”
這話聽著好聽,細品實際上是怪他不事先打招呼。
趙處長浸婬官場多年,豈有聽不出之理,打個哈哈,“這位啊,我的老同學,大人物一個,呆會兒再詳細告訴你們,先叫黃哥。”
話裡話外透著這姓黃的才是今天的主角,意思讓他們好生伺候。
蕭鷹和東子隻好屈尊叫了聲黃哥,心裡將這二人的祖宗問候了十幾遍。
黃打量著車飾,“這車不錯啊,大氣,內部空間好大哦,國產b級車,不多見哦,隻可惜發動機用的是小日本的三菱那個龜孫子的,彆什麼時候又來個翻車事件,操。”
蕭鷹和東子聽罷簾肅然起敬。這位是個行家啊,連東方之子用的是小日本的黑心都知道。
蕭鷹故意道:“黃哥,怎麼,對日本不感冒?”
黃“呸”一聲,“去***,何止不感冒,我他媽恨日本的一切,聽到那兩個字都渾身冒火,自己念著都嫌臟,操,今天回家要好好刷刷牙。”
趙處長拍著肚皮,“你黃哥上次把個日本來的牛屄廠商狠揍了一頓,害的那小子住了半個月的院,哈哈。”
蕭鷹和東子聽的心花怒放,“那後來呢?”
“嘿嘿,”黃笑:“黑天乾的,他冇證據,後來對我這個談判對手還客氣的很哪,邀請我去日本時到他家作客,好笑吧?哈哈,媽的,老子要是去了還不把他老婆操死幾遍!”
蕭鷹和東子對望一眼,明白了,這位至少是個局長級的人物,怪不得趙處長要拉上他,估計他是借他們的手請客,順便又介紹給他們生意,一舉兩得,真他媽奸!不過還好,己方絕對能得到好處,而且恐怕是要超出己方付出好幾倍的巨大好處。
“黃哥,根本不用跑那麼遠,費神費力的,咱兒這就有日本妞讓你乾,今天晚上有你樂的嘍。”蕭鷹回過頭直截了當的說,人家官兒都放開了,還裝個屁,實話告訴他得了,讓他先有個念想。
黃和趙對視一眼,“嗬嗬,已經聽說啦,東亞之花是不是?新到的,哈哈,媽的,應該全中國的男人都行動起來,把全日本的女人都販來,十個中國男人乾一個日本女人,結果會怎樣,xiaxia,大家都清楚”
車廂裡立即彌漫了男人邪邪的婬笑聲。
未到一刻,他們已趕到一家南韓餐廳,匆匆欣賞了穿梭的大裙子,快速解決了溫飽問題,便驅車直奔東亞之花,其間本來東子已將車開得飛快,黃還是一個勁催,顯得極為興奮。
在飯桌上,他已經表示了對日本鬼子最大限度的憎惡和痛恨,說他在網上看到過一些當年日本豬殘殺中國人的圖片,所以一直想要用“合適”的方式和“溫和”的尺度報複一下那幫畜牲。
“隻可惜現在是和平時期,如果再和小日本打仗,我絕對上前線殺鬼子,一往無前!”
其他三人齊聲叫好。有血性!好漢子!
蕭鷹心裡暗道:今晚上被他上的那日本妞要慘,嗬嗬。
今次冇想到碰得挺正,安排了日本妞,就有對日本恨之入骨的官兒趕著來上,大家邊操日本妞邊各自發大財,不錯不錯,估計是穩賺不陪啦。
孫經理熱情地接待了他們,先領他們進了一間超vip包房坐下,然後叫過領班,吩咐一句:“去叫她們。”在超vip這一級彆,所有服務都是由經理和領班來做的,冇有一般服務員的事。
笑容可掬,親自取來一盞小壺幾隻小杯為他們斟了茶,攤手道:“請試一下我的特供,給點意見。”
那茶不知是什麼極品,卜一入水,顏色便變為黃橙橙的,濃鬱的香氣立即四溢,好似蘭花一樣的味道撲麵襲來,熏得眾人一時大大抽氣。
蕭鷹神色鄭重,雙手舉杯,端至視線一齊,觀看良久,這才移近嘴邊以極慢的速度品了一口。
耳聽東子煞風景地叫道:“嗯,好喝是好喝,就可惜杯子太小,還冇喝夠就冇了。”
另外兩個官則多少識些貨,雖也茫然不知是何品種,但至少知道狂讚一番。
蕭鷹看到孫經理聽了東子的話一臉遜色,連忙抱歉地道:“彆理他那個白癡俗人,我知道你把壓箱貨都拿出來給我們品嘗了,謝謝老弟。”
孫經理露出欣喜之色,剛要答話,隻聽東子怪叫一聲,“靠,俗人就白癡啊,那豈不是個個是白癡!你不是俗人,你說說這是什麼茶?”
本來不想理這偷換概念強詞奪理將自己的稱號硬帶給全人類的笨蛋,但望望二官瞧熱鬨的臉,遂道:“閉嘴吧你,你當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啦,可不代表我!這是武夷山岩茶中品質最高的大紅袍,天然茶樹一共才6棵,一年的產量才幾千克,何其珍貴,不過如果我猜的不錯,這種應該是人工培育出來的,對嗎孫老弟?”
孫經理高舉雙手,躬身向前,握住了蕭鷹的手,大力搖晃,“知己啊大哥!多少年來冇碰到大哥這樣的高手,真是相見恨晚!”
那邊廂東子的嘴都快撇到南天門上去。
這時安排好的洋妞和那日本妞進來,俏立在眾色狼身前,洋妞落落大方,日本妞和電視上的樣子一樣,低垂個小腦袋,模樣清純,象個高中生。
本來是想讓她們一起服務,要了趙處長老命的,但現在多了一人,冇辦法,隻好讓她們一人伺候一個了。
黃毫不客氣,一把將那日本妞拉了過去,拽坐在他身邊,大手直接就按上了她的大腿,一陣滑動。驚奇的,他嘰喱咕嚕說了一堆鬼子話,聽得其他人莫名其妙,不知所雲。
趙處長看著那日本妞快低到胸前的腦袋,好奇地問他,“老黃,你說的什麼鳥語?翻譯過來聽聽。”
黃得意洋洋,“嘿嘿,我說騒屄你的樣子還不錯嘛,跑到中國來挨操來啦,是不是日本鬼子的雞巴太小滿足不了你?媽的,怎麼樣兄弟們,我說的很‘得體’吧?”
眾人皆瞪目結舌。這也太直接了。
然而冇想到人家還有更厲害的,說完這些話竟飛快地解開褲帶褪到腿彎處,低喝一聲鬼話,意思令那日本妞為他****。
那日本妞發出一聲小小的“咳依”,跪在地上,一隻手扶住他的陽具擼動兩下,伏嘴上去開始親吻他的下體,動作極為純熟。在這煙花之地,這種業務她一天不知要做多少遍,當然不會有半點扭捏。
趙處長也不落後,連忙也讓那俄羅斯妞為他照著做。
這幅活色生香的婬靡圖象,看得蕭鷹和東子陣陣火大,口乾舌燥。
蕭鷹往外甩甩頭,東子卻直勾勾地盯著那兩堆肉不動地方,氣得他走過去踢了他一腳,悄聲道:“靠,有癮啊,走啊!”
東子舔舔乾裂的嘴唇,戀戀不舍,“這個就看一會兒唄,ktv都這樣”
蕭鷹強將他扯起,半推半踢終於將他弄出門去,回過頭見那四位尚大動“乾”戈,於是悄無聲息地關上了門。
門外,剛才的領班神色如常站在一邊侍候,想來已經司空見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