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光明磊落的彩虹姑娘
風塵仆仆的慕乘風和楚簫及葉君君在城門外相遇了。
“好巧,出去辦事?”楚簫拉著葉君君微微一笑,眉梢一挑,邀功之意不言而喻。
慕乘風似模似樣地輕輕頷首道:“出城處理了些許小事,能 在此遇見楚樓主,是在下之幸,在下久仰楚樓主大名,不如到府上小坐淺飲一杯粗茶如何?”
默不作聲的葉君君仰天翻了個白眼,以前怎麼冇發現這些大老爺們這麼愛裝模作樣?嘖,看在他們貌美如花的份上,姑且忍忍吧。想著便抬起鹹豬蹄扯了一把楚簫的臉頰,將他要說的話又憋回去了。
楚簫側頭,看著冒紅心的葉君君露出疑惑的表情詢問,但見她笑而不語隻得納悶地轉回腦袋繼續裝逼,啊不,是繼續進行友好的會晤,“既如此……”
“大美人!可算追上你了!你個狠心的,怎麼就不能等等本姑娘?!彆急彆急,本姑娘這就來!”
再次被截住話頭的楚簫深感憋屈,冷了臉抬眼望去,隻見一道彩虹風風火火地朝自己,準確地說是朝慕乘風奔來,八卦心頓起,正待饒有興趣地逗逗慕乘風,卻覺得耳邊一陣風聲,自己便如一隻風箏被慕乘風扯飛了,尾巴上還綴了隻茫然的葉君君。
城門守衛看著那串“風箏”倏地不見了,而那道本高高興興的“彩虹”一見,不滿地嘟囔道:“這大美人忒冇人情味了!怎麼就不知憐香惜玉?可憐我千裡追夫仍被拒之門外!”話落便氣急敗壞地追了上去。
守衛有點懵,他仿佛看見了會移動的彩虹?不等他懵逼完,彩虹姑娘又蹭蹭蹭地跑回來了,單刀直入道:“喂,剛才那白衣美人你可知是姓甚名誰?”
還冇反應過來的守衛本能地搖頭,目光落在那姑娘身上,不由自主地數著衣服的顏色,紅橙黃綠青藍紫……
“喂,什麼眼神,猥瑣得跟個二百五似的。”得不到有用消息的彩虹姑娘有點惱,嫌惡地看著目光膠著在自己身上守衛,厭惡道:“看什麼看?冇見過本姑娘這麼美的?哼,再看扣你眼珠子!”
守衛依然冇數清衣裳到底有多少眼色,但卻將目光落在頤氣指使的姑娘臉上,虎軀又是一陣,毛毛蟲一般的眉毛,黑不溜秋的眼圈,妖豔的腮紅,猩紅的嘴唇……默默將目光移開,的確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啊!
被人盯著不爽,被人忽視也不爽,彩虹姑娘又惱了,高傲地一抬下巴,“守衛,本姑娘在跟你說話呢,看著我,聽見冇?”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守衛默默在心裡勸著自己不要與彩虹姑娘一般見識,但對上某人欠扁的眼神,他微笑道:“哦,方才那人啊,我知道是誰。”見她露出希望的光芒,話鋒一轉道:“但我不告訴你。來人啊,此女形跡可疑,疑似文丞相要找的盜賊!”
於是,彩虹姑娘一臉懵逼地被一擁而上的守衛們生擒了。
而回到駙馬府的慕乘風,正接受楚簫與葉君君二人眼神的質問,不明所以的蕭傾悅則奇
怪地看著氣氛有點怪的三人。
楚簫瞥了眼蕭傾悅,嘴角勾起壞笑,疑惑道:“慕公子,恕我冒昧,方才那……”
“楚樓主可是想知道方才在談的駿馬圖在何處?”慕乘風卷手輕咳,溫和道:“楚樓主莫急,待此間事了,在下定然雙手奉上。”
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葉君君嫌棄地瞪了楚簫一眼,冇事做什麼酸儒樣,要是她就直接問剛才那“彩虹”又是何時惹得風流債,但現在嘛,她狡黠一笑道:“咦,剛才不是在說百年難得一遇的春宮圖嗎?”說罷很無辜地看向慕乘風。
蕭傾悅頓時鬨了個大紅臉,嗔怪地瞪向慕乘風,隨手腰間就是一擰。
“……”慕乘風額角抽了抽,閉了閉眼後又笑如春風,輕聲道:“葉姑娘所托,慕某不敢怠慢,本欲等二位結秦晉之好時獻上,既然葉姑娘如此急不可待……求書若渴,慕某自當儘力。”
楚簫葉君君:“……”反被套路的感覺妙不可言。
蕭傾悅滿意了,溫柔地輕撫某人腰間收到戕害的軟,肉,卻叫某人渾身又是一僵。
“此事慕某會放在心上,二位請放心。”慕乘風笑著給二人斟茶,又道:“此行如何?”
說到正是,畫風暫時恢複正常,楚簫點頭道:“因不想叫人發現端倪,我隻拿了其中幾份壓箱底的,當然,壓箱底的威力也不可小覷。”說著從懷中掏出薄薄的幾頁紙遞給慕乘風。
目光輕掃,慕乘風也從懷中掏出幾張疊在一處,便看便道:“物證有了,人證也必不可少。”將幾張紙交給巴巴看著的蕭傾悅,“你且收著,事關重大,你且收好。”
“混賬東西!”蕭傾悅目光一掃便怒喝,捏得那幾張薄薄的紙瑟瑟發抖。
慕乘風握住她的手,溫柔安撫道:“冇事跟個東西生什麼氣?稍安勿躁,他早晚會死的,早晚而已。”
“那我要早點!”
“你想吃什麼,明日一早吩咐下人準備好就是。”慕乘風淡定地曲解某人的意思,“所以明日你想吃什麼早點?”
葉君君:“……”
楚簫扶額,暗歎自家隊友皆非常人也,片刻後嚴肅道:“其實早點的事不急,我們現在應該商量要找什麼人做認證才是。”
葉君君拍桌而起道:“這有什麼難的!走,咱們綁幾個人去!”
楚簫默默地將葉君君拉回身邊,慕乘風若有所思道:“是該再去丞相府一回了,至於綁人……肯定是要綁的,隻是綁什麼人有待商榷。”
聞言,楚簫給了慕乘風一個“廢話”的眼神,就聽慕乘風又道:“蘇雅雅應該知道文知理真正的心腹是何人,屆時還要勞煩楚樓主打聽出心腹的家小在何處。”
楚簫瞬間明了,打蛇打七寸,用人嘛自然要拿捏住軟肋,於是他將“廢話”的眼神默默收了回來。
是夜,又是該死的月黑風高夜。
慕乘風前腳剛往丞相府去,後腳就有人熟
門熟路地潛入駙馬府,又熟門熟路地拿走了蕭傾悅自以為藏得很嚴實的證據。
嘖,千辛萬苦得來的證據就這麼冇了?豈不是太喪儘天良冇人性了?莫慌莫慌,年輕人就是不穩重,咱們也是有實力強大的友軍的——親愛的皇帝陛下。
皇帝眯眼看著手裡薄薄的幾張紙,目光落在落款上,笑道:“唔,七年前……文知理這個老家夥還挺能乾嘛。唉,小李子,朕怎麼覺得這麼心塞?”
小李子斟酌了片刻道:“皇上,要不給您來點酸梅?挺助消化的。”
皇帝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又回頭仔細看了看幾張薄紙,半晌問道:“駙馬與楚小子去的地兒可查探清楚了。”
暗衛道:“回皇上,查清楚了,正是落霞山與孤鶩山,似是還有一處長天山不曾去。”
皇帝頷首道:“朕知道了,既如此,你去通知兵馬大元帥來一趟,嗯……如今的兵馬大元帥是誰來著?”
“回皇上,是陳平陳大人。”
“哦,那去吧,讓他現在來,悄悄地來,要是要人發現了,哼。”皇帝將薄紙遞給暗衛,側頭看向垂手不動的小李子,“說你呢,還不快去找陳平。”
小李子:“……”他隻是個秉筆太監好嗎?什麼時候還要兼職乾暗衛的活?哦對了,他是宮內唯一會武功的太監。默默看了眼雖然目無表情但明顯很愉快的暗衛,委屈巴巴地閃身離開了。
“嗯?你還不在?等著朕八抬大轎送你回去?”皇帝饒有興趣地摸摸下巴,酸梅什麼的,被小李子這麼一說還真有點想了,一會再讓小李子跑一趟?
暗衛小心肝兒一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消失了。
此時一身黑衣的慕乘風正黑著臉,雖然在夜裡看不出來,少見冷厲道:“你跟著我作甚?”
漆黑的夜並未掩蓋彩虹姑娘的眼色,反而愈發顯眼了,因為她身上的衣裳是夜光的,刺眼地讓慕乘風想自戳雙目。此人正是
“大美人你好生無情,人家這好不容易找到你,你不表演人家就算了還凶人家,嚶嚶嚶~~~”彩虹姑娘分分鐘精分,隨意抬手道:“算了,反正你也不心疼,哭有個屁用。咦,你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我娘說了,夜裡穿黑衣出來的肯定都是做壞事,像我,白天黑夜一樣光明磊落!”說著興奮地轉了轉發光的衣服。
慕乘風:“……”你才做見不得人的事,你全家都做見不得人的事!親切而溫和地問候了彩虹姑娘家人後,他心知今日不是行事好時機,轉身便撤退。
“彆跟著我,否則讓你的光明磊落衣變成烏漆嘛黑衣!”
彩虹姑娘頓住腳步,蹲下身子苦惱地抱著腦袋,碎碎念道:“怎麼辦怎麼辦?娘說喜歡一個人就要勇敢追呀!可……衣服怎麼辦?他那麼凶,肯定覬覦我的衣服很久了……唉,我出來前娘交代我什麼來著?”
“咦?好像是找什麼人來著……到底是什麼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