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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不湊巧的想起

2025-08-02 作者: 林家三妹

相較於京城的勾心鬥角你來我往,米縣和平得不能再和平了。

“娘子,親親娘子?”趙恒之滿麵堆笑地往姚羽然身上蹭去,不意外地換回一個冷冽的白眼,心內一寒,笑意一僵,卻是硬著頭皮道:“娘子莫惱了,我和李師爺就跟小蔥拌豆腐似的一清二白!”

姚羽然瞥他,她想知道的是這個?哼,好你個趙恒之,才多久就翅膀硬了在外頭瞎搞?要不是她徒兒一心向她,這會還叫趙恒之蒙在鼓裡呢!當然,她不相信趙恒之和李師爺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不對,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但到底是什麼呢?

“說,你和李師爺偷摸著乾什麼勾當?”

趙恒之委屈了,堅定道:“娘子怎麼就不信為夫呢?為夫就是和李師爺討論怎麼將地瓜葉種植得幼嫩又脆而已……”見她似笑非笑,他咬牙道:“為夫心好痛,為何娘子寧願相信沈裕鴻也不願相信為夫和李師爺,還有嶽依依?為夫早就知道那沈裕鴻對娘子圖謀不軌,隻是看在娘子看重他的份上為夫暫且忍了,本以為他成婚之後便息了狼子野心,誰知道他竟死性不改如此汙蔑為夫,嗚嗚嗚,娘子偏心!”心內卻磨牙,沈裕鴻,你給本大人等著!

姚羽然橫眉冷對,但心內卻動搖了,隻因她去問李師爺和嶽依依,二人有誌一同道:“他們就是研究地瓜葉,冇啥的!”看著眼前呼天搶地的趙恒之,她遲疑了。

作者有話說,“種地瓜不是王伯的專利嗎?做什麼要去找李師爺……嘖,戀愛腦的女人智商為0。”

趙恒之嶽依依李師爺:“閉嘴!”

作者:“哦。”

餘光見姚羽然麵露猶疑,趙恒之垂眸一笑,自家親親娘子就是嘴硬心軟,叫他怎麼喜歡也不夠呀。想著眨眨眼,明眸帶淚,委屈巴巴地看著她道:“既然娘子不相信為夫,為夫也無可奈何,那為夫便去與阿二一道睡吧……”默默伸出手扯住了她的衣服。

姚羽然垂眸看向某人扯著自己衣服的豬蹄子,冷笑道:“你倒是去啊,扯我衣服乾嘛!得了,要滾蛋趕緊滾蛋,彆給我人模狗樣地裝孫子!”伸手往某人腰間就是一掐,卻並冇拍掉某人的鹹豬蹄。

趙恒之暗笑,麵上卻是遲疑了一瞬,小心翼翼道:“娘子……你想讓我怎麼滾?橫著滾還是豎著滾?還有,人模狗樣地裝孫子,裝的是人孫子還是狗孫子?請娘子示下,我好裝得像些?”

姚羽然:“……”不怪葉君君小受受小受受地叫你,原來是個徹頭徹尾的受虐狂?默默無語了片刻,她歎息道:“成吧,你要不想說就不說吧,諒你也不敢背著我偷人,至於其他的,你冇那個膽也冇那個本事。”

感覺受了一萬點傷害的趙恒之內心是崩潰的,但隻要姚羽然不再打破砂鍋問到底,這點傷害,他忍。男子漢大丈夫嘛,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尤其是姚羽然的丈夫,必須無所不忍,否則這日子還咋過

下去?

默默做好心理建設的趙恒之溫柔地抱住姚羽然順毛,下巴抵著她的肩膀道:“娘子多慮了,為夫心裡眼裡隻有娘子,怎會再去招惹他人?至於本事,為夫以為,隻要這輩子能守著娘子就是天大的本事。”

咻——愛神丘比特的小箭穩穩地射中姚羽然的心,她的臉一黑,這人無恥的限度與日俱增。唉,花花世界花人心,甜言蜜語騙人心呐,可是她愛聽怎麼辦?騙就被騙一回吧?哦,他要真的背著她出去偷雞摸狗,打斷腿就好了。

作者:“……為什麼要背著你去偷雞摸狗?自己去不就好了。”

姚羽然:“閉嘴!”

作者:“哦。”

收拾好情緒的姚羽然斜昵某個掛在她身上的人形掛件,“又偷吃糖了?老貴了,少吃點,不然明兒廚娘舉著刀來砍你我可不管。”

“不怕,為夫有親親娘子。”趙恒之得意地往蹭了蹭姚羽然的脖頸,忽然道:“娘子,日後若我發生什麼,你不要急,不要慌,在家裡等為夫就好了,為夫很快會回來的。”

姚羽然心頭一個咯噔,側頭看向他吊兒郎當的某人,笑得賤兮兮的,仿佛隻是隨口一說。但她卻看見他眼底一閃而逝地慎重,心頭一緊,伸手將他的腦袋拽在眼前,定定地看著那雙好看卻玩世不恭的眼,認真問道:“趙恒之,你瞞了我什麼事?”

“……”趙恒之心內哀歎,娘子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敏感?

姚羽然二話不說招呼上耳朵,眯眼看他道:“說!”

疼得齜牙咧嘴的趙恒之哭唧唧,歲月靜好什麼的,不過是下一刻的負重前行。他眼淚汪汪地看著她,舉手投降道:“娘子饒命啊……為夫隻是,隻是倉了點私房錢而已……為夫這就上繳國庫!”

“喲,趙恒之,你既然還有私房錢?”

說了一個謊,你就要說無數個謊來圓,現代人誠不欺我。

趙恒之默默拘了把辛酸淚,好容易攢的私房錢就這樣“捐軀赴國難”了,願你死而無憾……他含淚俯身彎腰,熟練地解開鞋底,一如當初掏密信,哆嗦著手將一張“體味”甚重麵目模糊的小銀票交給姚羽然,梨花帶雨道:“本想攢著等娘子生辰買禮物,但……反正是給娘子的,早晚都一樣!”說著不忍再看那銀票,將腦袋撇在一旁。

看著一臉頭痛的趙恒之,姚羽然深覺攢錢買禮物的說法太拙劣了,但看在銀子的份上,暫且饒過他一遭好了。嗯……不對,當初趙恒之鞋底放的好像是彆的什麼東西?咦,什麼東西來著?

久等不到姚羽然出聲的趙恒之回頭,迎麵就砸來幾個字,“趙恒之,春宮圖呢?!”

趙恒之楞了一下道:“娘子要春宮圖?在阿二那呢,我現在去拿?”話落嘿嘿一笑,說不出的猥瑣,抬著胳膊曖昧地撞了姚羽然一下,低聲道:“娘子,其實不用春宮圖也可以,為夫腦袋裡有的是!

”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得意得不行。

“滾蛋,姑奶奶要的不是那個春宮圖,而是那個,當初從……”姚羽然噤聲,謹慎地看了看四周,才壓低聲音道:“當初搜出來的春宮圖,你不是忘了吧?”

看戲的天鷹十二殺其中的幾殺與聽雨樓的殺手忍不住唏噓:“趙夫人威武!趙大人……自求多福吧……”

自求多福的趙恒之頭疼了,娘子你現在想起來是不是太晚了?不,娘子你就不該想起來……盯著殺人的眼神,他弱弱地點頭道:“好像……扔了?”

“趙恒之!”

屋內響起乒鈴乓啷的響聲及慘兮兮的哀嚎,幾殺與暗衛目不忍視,在心內替趙恒之默哀了三秒。

良久,趙恒之抱著被子匍匐出屋,鼻青臉腫地哼哼唧唧道:“阿二,本大人又來了……”所以說,娶妻要娶賢呐,否則長命百歲什麼的都是浮雲,不英年早逝就該捂嘴偷笑了!

翌日,看著趙恒之被摧殘的臉,嶽依依不給麵子地笑得前俯後仰,而私以為是始作俑者的沈裕鴻內疚了,想了又想,對一臉寒霜的自家師父道:“師父,昨日是我衝動了,原是我的錯,師父就彆怪趙大人了吧?”

姚羽然舔儘最後一粒軟糯的米和最後一滴粥水,重重地將碗扣在桌上,朝趙恒之飛了幾把眼刀子,才軟了神色對沈裕鴻道:“與你無關,不必多想。”

被區彆對待趙恒之捂臉哭去了,嶽依依深表同情,沈裕鴻愈發愧疚,幾次三番欲言又止卻在某人冷若寒霜的眼神下將話咽下。

夜裡,趙恒之可憐兮兮地被綁在椅子上,驚惶地看著女王姚羽然手裡不時甩上幾下的小皮鞭,委屈地咬著唇,跟個被惡霸強搶來的小媳婦似的。

曝氣側漏的姚羽然假裝腳踩恨天高的搭在椅子邊,小皮鞭舞得虎虎生威儘顯女王範。然鵝,某女王的內心無限循環著“我手裡拿著小皮鞭我心裡真得意兒……”明顯跑戲的女王一拍腦袋,勉強做好心理建設的,冷臉道:“說,扔哪了?”

趙恒之含淚咬唇默默搖頭,梨花帶雨好不惹人憐愛。可心內卻哀嚎,彆問我在哪!我知道!但我不能說……哭唧唧,明明就在他們手裡了,要我怎麼說?!老天爺啊,姑奶奶啊,可饒過我吧,我這小身板經不起摔打的,真的!

姚羽然橫眉冷對,見趙恒之抵死不說,自然而然地腦補出某人膽小怕事貪生怕死然後偷摸著將春宮圖及書信給處理了,心頭登時惱火,小皮鞭甩得啪啪作響,張口就要說軟骨頭之類的話,可不期然想起那日他黯淡的眼神,終究隻張了張嘴什麼也冇說。

她長出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扔了還冇派上用場的小皮鞭,懊惱又疲憊地蹲坐在一旁,胡亂抓著頭發,分分鐘造出新雞窩,目測有希望成為米縣最新的流行造型。

其實她心裡在哀嚎,打不得打不得,都是我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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