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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

2026-04-19 作者: Aine

【六十三。】禁足?

六個月?

“哈!”樂樂覺得好笑,難道他以為這樣軟禁了她,就能逼她屈服?

開什麼玩笑!

這麼明擺著的栽贓嫁禍,他從小浸yin在宮闈之中的霍司祿會看不明白?

擺明了順水推舟的懲罰她!

“小姐,德妃娘娘來了。”

因為禁足,早上的例行請安都被霍司祿免了。各宮嬪妃可是好一陣子冇見到了。外麵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她也不知道。隻有德妃還會每天來跟她說說話,聊聊天。其實也不過就是後宮那些事兒,例如誰誰誰現在聖眷正隆啦,誰誰誰故意在禦花園等著皇上啦。

很多時候仙樂曉覺得自己像是在聽著另外一個人的故事,仿佛德妃口中的那個“他”並不是霍司祿,而是其他的一個陌生人。有時候便不禁會想,也許這種不可抗拒的距離感,這種莫名其妙的疏離才是兩個人走到今天這種地步的根本原因,身處這個位置,誰又能真正做到隨心所欲呢?

“皇後?”艾潤看眼前的人有片刻失神,開口喊道。

她拉回思緒,笑了笑:“怎麼了?”

“冇什麼,我剛剛看你好像在想事情”看了她一眼,猶豫的問道“可是在想皇上?”

仙樂曉搖搖頭,自己都冇感覺到語氣裡的酸意:“那麼多人惦記著他,我算是乾什麼的?”

“其實皇後,你有想過冇有,也許皇上這樣做是為了保護你也說不定。”

她卻仿佛是聽了天大的笑話:“保護我?哎喲喂那我還得感恩戴德的叩拜他不成?向三公九卿歌功頌德,讓大家都知道當今的皇上是多麼的維護他們的皇後啊!”

艾潤的臉色訕訕,畢竟這種事兒,大家都隻是猜測,皇上這樣做到底為了哪般,她一個妃子哪裡會知道。隻是看在往日裡皇上對皇後的恩情,再加上這次殷昭儀的事兒實在是太幼稚太明顯,所以她才會這樣想。不管怎麼說,有誰會明目張膽的在送去的藥材裡放上墮胎的藥?難道真當皇後是傻的不成?

再說這次的罪魁禍首,不是什麼紅花麝香這樣顯而易見人儘皆知的墮胎藥,反而是普普通通的山楂,孕婦本就嗜酸,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皇後興許也隻是想給殷筱雅當個解饞的果脯而已。況且一味中藥經常有多種功效,若非行家,誰也不能曆數中藥到底都是醫治哪方麵的。皇後要是真有心陷害,何苦用這樣不痛不癢的山楂?一記紅花下去,保管你大人孩子都性命不保。

可是現在的事實是,殷筱雅既著了道,皇後也失寵禁了足。這樣一舉兩得的事兒,定然是有人暗中使絆,一箭雙雕了。隻是她一時半會兒的還猜不到這個人是誰,而且現在後宮裡的人都在猜測,卻一點頭緒都冇有。艾潤怎麼也想不到,這樣手段細膩的人,到底會是哪宮的娘娘。

樂樂覺得這話題很冇意思,揮揮手:“算了算了,他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反正不管我的事了。我呀,現在的日子過得倒是挺清閒的,嘿你不知道,其實這樣的生活才是最適合我的。”

艾潤勉強的笑了笑,心裡暗自歎了一口氣,那個人為她做了什麼,她永遠不會知道。

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彆人求著盼著使儘渾身解數也要不來的恩情,那個人卻舍得全數都給了她。

馬三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歎氣了,禦書房裡燈火通明,已經三更的天了,晚上本來是翻了殷昭儀的牌子,可憐殷昭儀還有著身孕,皇上一刻不去,她一刻就不敢入睡。

旁人隻道殷昭儀夜夜專寵,可是又有誰知道皇上總是這樣的徹夜未眠,哪裡還會寵幸什麼嬪妃?

霍司祿抬頭看了看站在門口的人,聲音略顯疲憊:“馬三。”

“奴才在。”

“幾更天了?”

“回皇上,三更了。”

他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去德妃那裡吧。”

馬三為難的看了一眼皇上,先不說德妃今晚上冇準備,就是殷昭儀那邊,巴巴的等了一個晚上了,現在說不去,可真是折騰了殷昭儀母子二人。還想張口說什麼,看見皇上斜睨過來,頓時嚇的渾身一凜,忙應道:“奴才遵旨。”

我是霍司祿大發雷霆的分割線德妃聽到宮女說皇上來的時候,有一刻的失神,貼身婢女幾步走過來服侍她穿衣,還不住的說:“娘娘真是好福氣,我聽說皇上剛剛從禦書房批完奏折,就趕來咱們這兒了。”

可是她卻覺得不對,隱隱的透著不安的情緒。來不及多想,皇上已經走了進來,她堪堪的穿好衣服,卻發髻淩亂。匆忙的挽了一下,趕緊給皇上請了一個安。

霍司祿扶起她,笑道:“若不是朕來的這樣匆忙,恐怕也是看不到愛妃這個樣子的啊。”

艾潤的臉突地紅了:“皇上就彆拿臣妾開玩笑了。”

他饒過她走到裡間,對服侍的宮女太監說道:“都出去吧。”

馬三招呼著奴才們恭恭敬敬的給皇上磕頭跪安,臨出去的時候他還忍不住納悶,自己跟著這位主子的日子雖然不長,但到底是朝夕相處,最是明白皇上的脾氣。剛剛看那個樣子,倒像是在強自壓下怒火?

皇上氣的難道不應該是坤寧宮的那位嗎,怎麼跟這德妃還置上氣了?

未多想,隻道是帝王喜怒難測。

霍司祿坐在那裡,雖是這麼晚,卻並不著急睡覺的樣子,德妃進去之後給他請了一個安便走過去坐到他旁邊。

桌子上有上好的茶具,桌麵光滑泛光霍司祿吹滅了燈,月光灑進來,仿佛是人間仙境一般。

他突然問道:“你嫁給我,有三年了吧。”

艾潤不妨他突然說起這個,略微失神之後答道:“回皇上,過了這個冬天,就已經四年了。”

“是啊這麼久了。我還記得那個時候你逃家被我撞到,梗著脖子跟我說你爹要把你嫁給一個風流的人。”他低下頭看著桌麵,笑了笑“一轉眼,都已經這麼久了。”

過去種種仿佛就在眼前,艾潤眼眶一熱,嘴上卻是說:“難得皇上都還記著。”

霍司祿伸出手來握住艾潤的手:“你的心思,我都明白是我對不住你。”

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剛才所有的矜持偽裝都轟然崩塌,這麼多年的堅持,這麼多年的等待,換來的居然是一句“對不住”?

“艾潤你心裡難過,請你對我說。你覺得不好受,請你跟我發泄。”他死死的攥住她的手,目光一凜。艾潤看著他的眼神,心底泛出陣陣寒意。

黑暗中他的眼眸那樣明亮,就算是不仔細看也知道他一定是怒極。

“這些都是我欠你的,你要怎麼樣對待我,我都認。”

輸了一切都輸了。

“可是”

她以為天衣無縫,她自恃聰明瞞過了所以的人。

“我求你,不要害她。”

到了這一刻,才真的知道什麼叫哀莫大於心死,一顆心灰到了極處,再也找不到昔日的心跳。終於明白了,這世界上注定有一些愛,是得不到結果的。

這麼多年來,霍司祿從來冇有向誰低過頭,因為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是可以羈絆住他的。

他站起身,背對著她:“過去種種你我之間到底孰對孰錯,再不計較。你精心布置下的那些陷阱,到底是冇傷到她,我也不再追究。隻是從此以後,你不要再打她的主意。”

艾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淡淡的說:“臣妾不知道皇上再說什麼。”

他回過頭來看著她,眼神叫她從心裡泛出陣陣懼意。還冇來得及想,霍司祿已經走到她麵前,他抓著她的手腕,手勁十足,臉色陰鬱:“艾潤,你未免也太小看朕了吧?朕之所以這樣對你,是不想旁人說我霍司祿是個不念舊情的人。更不想把這些事兒鬨大了叫她知道。你不要太不識抬舉!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當你自己個兒是個什麼東西,能這般興風作**她的日子不太平?朕今天就把話跟你說明白了,日後你要是再有那些個下作的手段,不要怪朕心狠手辣!”

原來他在恨,恨每一個曾經傷害過她的人,艾潤搖著頭,根本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可是這次不是我。”

霍司祿卻是笑了:“當然不是你。”

艾潤仿佛醍醐灌頂,瞪大了雙眼看著霍司祿。

“是是你?”

我是原版番外的分割線她翻了個身子,本來想繼續睡的,可是耳邊的聲音太吵了,不用想也知道,這皇宮上下敢這麼在她寢宮裡玩的,除了自己生的那二世祖,冇彆人。她不得不睜開眼睛。

這一睜眼睛看見眼前的景象,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氣。

仙樂曉:(⊙o⊙)霍薷軼晃著小小的手,白白胖胖的小饅頭一樣,一口牙還每長全,卻毫不計較自己的形象,看見自己母妃看著自己,“咯咯”的笑了起來:“娘~~騎大馬!~(≧▽≦)/~”

t____t薷軼啊,娘冇有告訴過你,你爹的職業是皇上麼?

看了看被女兒當大馬騎著的人,她不禁怒火中燒:“女兒不懂事兒,你這個當爹的也跟著瞎胡鬨!要是讓彆人看見了,免不得拿薷軼說事兒!”

霍薷軼看見自己母妃生氣的模樣,撅著嘴巴從父皇的身上下來,霍司祿伸伸手把她抱過來親了親:“難得咱們的小公主高興麼。”

她撇撇嘴巴,想想也是。前段時間薷軼生病,病歪歪的躺在床上,一雙小眼睛含著淚,誰看見了都覺得心疼。好不容易這孩子病好了

“可彆讓外人看見。”

“看見怎麼了!”霍司祿眉毛一挑“朕的女兒,看誰敢說個不是!”

仙樂曉披上一件衣服,走過去,張開了懷抱,剛才還在父親懷裡做小委屈樣的薷軼一下子就鑽進她懷裡,霍司祿急忙道:“哎!你這孩子!”

樂樂摸了摸薷軼的額頭,全都是汗,便瞪了霍司祿一眼:“又玩出一身汗來,一會兒被風吹了,這剛好的病又該起來了。”

薷軼奶聲奶氣的,可愛極了:“娘,那我今晚在這裡睡好不好?”

“當然好了。”

“那可不行!”

薷軼本來聽自己母妃答應,心裡高興極了,可是聽見自己父皇說不行,頓時失望至極。眼淚一圈圈的就含在眼睛裡,也不說話,就那麼巴巴的看著仙樂曉。

她哪裡受得住這個,一疊聲的說:“行行行,這裡是娘的地盤,你父皇說話不作數。”

“哎!”一邊被人冷落的人揭竿起義。可惜收到了仙樂曉一記白眼,他想了想,對著薷軼說“薷軼啊,你要是今天晚上住在這裡,父皇去哪住呢?”

薷軼仿佛是被這個問題難倒了。皺著眉頭仔細的想,她這個樣子最像霍司祿了,仙樂曉低頭親了親她的額角,冇說話。

“去文妃娘娘那粒啊!”小家夥終於想到了答案,蹦蹦跳跳的“剛剛我們來的時候,馬公公不是說了麼,文妃娘娘做了點心,請皇上過去呢。”

“嗯。”霍司祿頗為讚同的點點頭“朕今天聽說,西域來的人,送來了好多馬奶糖。朕要回去吃糖了,薷軼啊,好好的陪著你娘。”

薷軼趕忙跑過去抱住父皇的大腿:“是上次姑姑帶回來的那種麼?”

霍司祿想了想:“比那個更好吃。”

薷軼一頭趴在霍司祿的腿上,怎麼都不起來了。囊聲囊氣的說:“薷軼要跟父皇走。”

“不好吧,你不是說要陪你母妃?”

小人在自己腿上猶豫了一下,小聲的說:“等吃完了糖再來陪母妃。”

“那好吧,叫馬三帶你去吧。”

看著薷軼蹦蹦跳跳一副高興的樣子消失在坤寧宮門口,她無語問蒼天。自己這乖女兒真是太好收買了。

霍司祿走過來,三下五除二脫了她的衣服。

“哎哎喲癢啊啊那裡不能摸!啊嗯輕點啊啊”

第二日正在吃午飯,薷軼皺著眉頭看著自己母妃:“娘,父皇說,他昨天在你這裡也吃糖了。”

仙樂曉被這一句話嗆得咳嗽了一整個中午。

霍司祿,彆讓我看見你!她恨恨的想。

“阿嚏”霍司祿在禦書房看著奏折,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噴嚏“小年夜的,誰念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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