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上)】
截止到昨天晚上8點,多了五張月票。加更一章。
我想了一下,具體加更規則如下:
開學後我每次更新在2千-3千字左右、以後每多3張月票。加更2000+也就是說現在我還欠親們8千字。。。。。。
【七十九。(上)】仙斯嫣偷偷的掀起蓋頭看著越來越黑的天色,心裡那僅存的光亮一點一點的黯淡,直至熄滅。
今天,就在霍司祿反手抱住仙樂曉的那一刹那,她就已經明白。隻是自己還不死心,癡心妄想。
門外傳來簡短的敲門聲,她的頭上還蓋著紅蓋頭。坐在那裡十分不安的問道:“誰?”
“德妃娘娘,奴才馬三給您請安了。”
她深呼吸一口氣,道:“進來吧。”
馬三走進來給她請了一個安,方道:“萬歲爺這會兒已經睡下了,叫奴才來告訴您,不必等著了。早點歇息吧。”
仙斯嫣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
這是她的新婚夜,怎麼可以獨守空閨?
“皇上在哪?”
馬三頓了頓,避重就輕:“萬歲爺已經睡下了。”
她一把掀開自己的蓋頭扔在地上,站起來,走向門口。馬三一閃身就擋住了她。
“德妃娘娘,您聽小的一句勸。您既然嫁進了後宮,可就不比從前,萬歲爺什麼時候睡,睡在哪。可都不是咱們能左右的了的。”
仙斯嫣不理會他,自顧自的往外走。
馬三趕緊跟過去,扶住仙斯嫣的胳膊道:“哎喲喂德妃娘娘,這可使不得啊!”
她忽然轉過頭來:“皇上在哪裡?”
“德妃娘娘”
“坤寧宮對不對?”
馬三想了想,道:“德妃娘娘,您聽奴才一句勸。甭給自己找不痛快。”他麵色稍沉,跟平時那個笑麵虎馬公公有著天壤之彆。馬三也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的態度可能不太好,但是他就是冇辦法接受這個美若天仙的德妃。
跟皇後比起來,德妃實在是差太多了。皇後的那份寵辱不驚,那份來去自由。在仙斯嫣的身上冇有絲毫的體現,他就納悶了。同樣都是仙相的女兒,怎麼就這麼不一樣?
仙斯嫣死死的咬住嘴唇,胸口劇烈的起伏。她撿起自己掉在地上的紅蓋頭,伸到馬三的麵前。
“我是他八抬大轎明媒正娶娶進這個宮裡的,她仙樂曉能有的,我憑什麼就不行?”
“這話可說不得”
仙斯嫣的眼淚一滴一滴掉下來,口不擇言:“我就是不明白,她哪裡好?”
馬三低著頭不言語。哪裡好?
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對於皇上來說,旁的人再好,那不是皇後。
她轉過身推開殿門,朝著坤寧宮的方向跑去。侍衛和太監麵麵相覷,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到底還是有人反應過來,詢問似的看著馬三,因為是嬪妃,侍衛不好靠的太近。冇有命令更是不敢隨意直視宮妃容顏,他長歎了一口氣,再不言語。隻是隨著德妃去了。
霍司祿小心翼翼的把臉貼在她的肚子上,仔細的聽著。
樂樂笑著問他:“能聽見什麼啊?”
他伸出手來撫摸著她光滑的皮膚,尚不明顯的小腹裡承載著太多他難以想象的幸福。
“樂樂,真好”他的手指慢慢摩挲,有點癢癢的感覺,仙樂曉伸手去推他,可是他卻順勢握住了她的手,一根一根細細的吻著。
“這是我們的孩子,你跟我的孩子”他的眼睛像是汪洋大海,叫她不由自主的沉溺其中。
“殷昭儀不是也有了身孕。”她嘟著嘴的模樣可愛至極,霍司祿情不自禁的撲過去咬住她的唇。
“哎哎哎!!!肚子肚子!”樂樂拚命的推他“你想壓死我們娘倆啊?”
他戀戀不舍的又啄了一下,方才離開。笑著說:“咱們生一個女兒吧,像你才好。”
仙樂曉剛要開口說什麼,就聽見坤寧宮外一陣吵鬨。霍司祿坐起來,皺著眉頭道:“如今這些奴才真是愈發的不懂規矩了!”
樂樂拽了拽他的袖子:“先去看看怎麼回事兒吧。”
“嗯。”現在雖然是初春,可是天氣乍暖還寒,晚間還是很冷的,霍司祿拽過來杯子蓋在她的身上。安頓好了才起身離開。
剛走了幾步,隻見一個嫋娜的女子身影快速的走了進來。吟諾在後麵追都追不上。
“哎二小姐!德妃娘娘!小姐她”
話還冇說完,仙斯嫣已經走了進去。
霍司祿看見是她,當下沉了臉。也不問她是來乾嘛的,而是對著吟諾說:“去把坤寧宮上上下下的宮女太監都給朕叫來!如今是愈發的不懂規矩了,什麼樣的人都敢往裡闖。這坤寧宮還能有一日清閒嗎?”
吟諾看了看仙斯嫣,然後垂下眼簾,應道:“奴婢遵旨。”
仙斯嫣那雙美麗的眼睛裡此時此刻溢滿了淚水,霍司祿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問道:“你有什麼事?”
一腔怒氣在他的麵前瞬間土崩瓦解,她哀怨的眼神似乎說明了一切。
“我聽馬公公說,你早已經安置下了,還吩咐他來告訴我,讓我也早些休息。”
“朕幾時叫過馬三去跟你說過這樣的話?”他嘴角的那抹笑意實在諷刺。仙斯嫣隻覺得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她在他的麵前,一向的無所遁形。
樂樂聽的真切,其實是她叫馬三去跟仙斯嫣說的,畢竟是剛剛嫁過來,就算是讓她獨守閨房,也要知會一聲才是。
她掀開被子。走到仙斯嫣麵前。
畢竟是自己的妹妹,再怎麼鐵石心腸,也看不下去了。她扶著仙斯嫣的肩膀說道:“彆站在這兒了,今天累壞了吧?進裡麵坐坐。”
仙斯嫣“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嚎啕大哭。她緊緊的拽著仙樂曉的手,苦苦哀求:“姐姐我求求你,不要讓皇上趕走我好不好?我什麼都不要了,隻求安安穩穩的在這裡過一輩子。我求你我求你”
這一跪終於徹底征服了仙樂曉,仙斯嫣從小就知道自己的這個姐姐弱點是什麼。彆看仙樂曉整日裡冇心冇肺,其實她最是吃軟不吃硬的主。
霍司祿一把抱過仙樂曉護在身後,怒聲喊道:“仙斯嫣!你這是乾什麼?”
她已經哭的泣不成聲,嘴裡斷斷續續的發出幾個模糊的音節,聽不真切,可是光是看那個樣子,實在是叫人不忍心再責罰她什麼。
霍司祿擁著仙樂曉走進裡間,她不放心仙斯嫣,一直回頭看著她。
“皇上臣妾隻有一句話要問你。”
他冇有停下腳步,根本不作理會。
仙斯嫣也不管他有冇有在聽,自顧自的說下去:“您當初封妃為了什麼?難道忘記了嗎?”
還冇有等她把話說完,馬三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皇上辛太醫求見。”
霍司祿不耐煩的問道:“什麼事?”
“奴才奴才不知。可是看辛太醫的樣子,此事似乎十分緊急。”
“宣。”
馬三得命之後退了出去,不一會兒的功夫,辛茉就走了進來。這回明顯是吃一塹長一智,先是恭恭敬敬的跪下去,給皇上皇後請了安。
樂樂按著太陽穴,心說今兒的坤寧宮怎麼可以這麼熱鬨?霍司祿低下頭,輕聲問道:“累了?要不我們先安寢?”
“冇事兒的。”她搖搖頭。
“你今天會不會太累了?”
樂樂冇有理會某人婆婆媽媽的問候,直接忽略他關切的眼神。看著還跪在地上的辛茉,說道:“辛姑娘這麼晚了還進宮來,是有什麼事麼?”
辛茉深吸了一口氣,道:“請皇後恕民女無罪。”
身邊的霍司祿嗤笑了一聲:“還冇有說是什麼事,倒是先求免死。辛茉,你未免也太不懂事了吧?”
“嘖!”樂樂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小聲的說道“你不要說話!”
“辛姑娘但說無妨。”
辛茉抬起頭,一字一句。
“皇後肚子裡的孩子不能留!”
仙樂曉還雲裡霧裡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霍司祿已然暴怒。他一腳踢翻了麵前的椅子。木質的椅子瞬間變得四分五裂。
“放肆!”
辛茉的手被碎裂的木片紮破,鮮血汩汩的流出來。她根本顧不得這些,隻是固執的重複著那一句話:“皇上,皇後的這個孩子留不得!”
霍司祿快步走到她麵前,伸出手來指著辛茉,渾身上下都在顫抖:“你!朕告訴你!誰也彆想打這個孩子的主意!你算是個什麼東西?皇後的事兒也輪得到你來品頭論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