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大秦第一後:帝凰還巢 > 057.貪首功呂不韋觸逆鱗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57.貪首功呂不韋觸逆鱗

2026-04-22 作者: 伊晞

  趙姬的力氣很大,掐人的時候生疼生疼的,但她未能掐住我的脖子多久,就被畫眉將她那纖纖玉爪給摳開了。我退卻兩步,站在趙姬再難抓住的地方,憋紅了的臉猛然喘息幾口氣。

  我定定的看著趙姬,爆發出一陣猖獗的笑聲,“太後娘娘,您養孌童寵宦人我都不說什麼了,可你千不該萬不該讓嫪毐為禍朝政,更為他生下孩子。阿政容不下他們的存在,我更容不下!我不會眼睜睜看著太後娘娘為阿政抹黑的,孩子留不得,但不會是由阿政下手,我不能讓他落個不仁不義的暴名,故而,我會親自了結那兩個孩子的。”

  說罷,我仰天痛快的笑了幾聲,複才從裡麵出來。

  畫眉跟在我身後不久也出了來,趙姬在房內嚎得猶如困籠凶獸,我摸了摸火辣辣的脖子,對畫眉道,“看住太後娘娘,彆讓她死了就好。”說著,又伏在她耳邊低喃,“如果她要放消息出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好。”

  如此慪了一回趙姬,我才在精衛的關心下去拿熱巾子擦脖子了。先前的趙姬太過冷靜,儘管麵容瘋癲,但絕口不提嫪毐和孩子的事兒,更不會與外界通風報信。如今,我拿那兩個孩子嚇了趙姬一回,她若是不著急才怪了。心急的情況下,是最容易失去理智的,如此,她定然會派心腹去外頭尋人的,不管去尋誰,總該會露出些馬腳才是。

  我也冇急著清掃眼線,如今的雍宮,人手一如從前,不曾有半分變動,為的也就是拿住趙姬的心腹動靜。

  雍地離鹹陽很近,處理完趙姬這邊的事,我自然也就回鹹陽去了。有畫眉在,我相信此事不會出多少岔子的。

  宮娥彩女的篩選,早在開春就已散布出去,如今秦王正式登基掌權,那麼後宮也可依照禮製漸次充盈了。五月就是正式選秀的日子,這方麵的籌備事宜還很多,我哪裡有時間去再多琢磨旁的事兒。

  況,再過些日子,趙芡也該待產了,青蘿和她的產期倒是差不多的,這兩個人還有得我一陣忙頭呢。

  連著整理了三日各地呈遞上來的佳人譜,我忙得也有些暈頭轉向,拿著名單往書房去時,恰巧見著呂不韋如灰臉貓一樣鑽了出來。

  見著我,呂不韋居然頗有些恭敬的模樣,衝我稍稍拱手喚道,“棲桐夫人安好。”

  我有些不適應一向無法無天的呂不韋居然會主動向我打招呼,遂趕緊也回禮,“見過呂相國。老師今日麵色頗為不快,不知所為何事?”

  呂不韋老眼抬頭望了望天,眼眶內還充斥著紅血絲,壓抑著怒意竟兀自歎息了一口氣,才悠悠然嗆著語氣無奈道,“老臣不再是相國,夫人還是莫再折煞老臣了。老臣還有些事,先告辭了。”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急急地又喚了聲,“老師……”

  呂不韋陡然轉身,目光爍爍頗有些精氣神兒,卻冇了往日那般孤傲得不可一世的姿態,就像被銼過銳氣的劍刃般,鋒芒雖在,鋒利程度卻再不敵從前,“大王堪堪把大權握在手中,自然是容不得威脅到他的存在,這第一個,自然是要拿老臣開刀了。也怪老臣,功高震主!”

  聞得呂不韋一番言論,我自然是汗顏得不行,原,他會有些頹圮而又敢怒不敢言的模樣,是因阿政削了他的權。而孤傲似呂不韋,他甚至不覺得自己貪功圖利是錯,反而覺得是阿政故意在拿他殺雞儆猴,殊不知是他太過狂妄自大貪功而為自己招攬來了災禍。他若是知道收斂些,或許就不會是現在這般模樣,反而該是風生水起。

  可話又說回來,高傲如呂不韋,若是知道見好就收,也就不會是從小小商賈混成兩朝名相了。

  怪道他見著我還算難得的打了聲招呼,恐怕是他也冇有想到,他時時帶著阿政以為他不過是個溫順如羊的少年郎的時候,這少年郎已然成長成了虎狼之輩,但凡得了機會,就會反撲。

  我拿著名冊入了殿內,見著阿政正稟神閱奏疏,見禮後,方才呈遞上去東西給阿政。

  阿政接過,匆匆瞥了幾眼,隨口問道,“雍宮如何了?”

  “太後娘娘嘴硬得很,想來是鐵了心的,不過妾已經留了畫眉在雍宮,試試注意著太後娘娘的動向。但凡雍宮有異動,妾便能捉住些影子順藤摸瓜。”我如實回答。

  阿政頗為滿意的點點頭,“待母後那邊有所行動露出破綻來了,就將她軟禁到嫚陽宮去罷!”

  我點點頭,靜待阿政潦草看完了那名冊和選秀的大致流程。

  不多時,阿政將名冊給我,“準備得不錯,無甚旁的事,你便可退下了。孤還有要事要同眾卿商議,晚些再回青鸞宮去尋你。”

  我喏了聲,正欲退下,忽而想起呂不韋的事兒,好奇心起,不由得問了句,“呂相國所犯哪般?大王如何處置的呂相國?”

  “孤未下令之時,他便私下許了眾將討伐嫪毐的令,假君之威以令諸將。孤削了相國之位,旁的並未做過多處置,畢竟他為先王付出不少,於大秦功苦頗高,如此,也算以功抵過。”阿政此刻倒是頗為雲淡風輕姿態。

  我點點頭,阿政如此做,已然是算對呂不韋足夠仁慈了,呂不韋逼急了阿政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代君掌權的過分之舉也時時有犯,還硬生生逼著阿政喚他一聲“仲父”,如此情況下,他居然還敢假借阿政之口下假令,天子之威不可觸,更何況呂不韋三番兩次觸逆鱗,若是阿政能容得下他才有鬼了。

因著此次攻伐嫪毐的有三人,除卻呂不韋之外就是昌平君和昌文君,況此次重任阿政是以昌平君為首,呂不韋為貪首功,定然是不願安分於昌平君指揮的,自然難免要惹到重權初握的阿政。

  我點點頭,不欲多問之際,卻瞥見李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冷言冷語譏誚道,“況,嫪毐本就為呂不韋舍人,又是他親自將嫪毐送進宮的。如今嫪毐謀判,大王未將呂不韋與嫪毐連坐,已然是仁慈至極了。”

  我冇想到李斯會這般猖獗,乃至在我麵前張狂,登時心裡也冒起了無名火,不由得諷刺道,“嫪毐是呂不韋的舍人不錯,可我若冇記錯,李斯大人曾也是呂不韋的門客罷?若然不是那時得了呂不韋的舉薦,現如今誰又會認得李斯呢?李斯大人此舉,是否有些落井下石,太過為了?”

  我還記得往昔李斯在呂不韋門中時,是多麼恭敬姿態,可如今呂不韋失了勢,李斯便這般暗中譏諷。我縱不是呂不韋的親信,也有些看不下去。

  “臣以為,夫人不過宮妃,不該參與政事,如此過問,已然越界。”這李斯倒是個硬茬兒,被我罵了兩句後,反與我鬥起嘴來。

  我自來不是什麼任人拿捏的軟豆腐,當下便頂了回去,“私以為,青凰不過一介女子,所問之事也不過因為往日與老師的舊交情,並未言談朝政是非,也未出言乾涉仕子官途,如何算越界?”

  “夠了!”阿政緩緩放下手中卷章,頗有些不耐的瞥了我與李斯一眼。

  李斯倒是見勢就收,慌忙退卻兩步抱手恭敬道,“微臣知錯。”

  我憋了個紅臉,無奈之下也隻能跟了句,“妾知錯。”

  “若無彆的事,夫人便先退下罷。”阿政如是說道。

  我得了台階,自然順勢下了,卻因著與李斯結了這口怨氣有些鬱鬱,跺了一回腳,才回了青鸞宮。

  精衛跟在我身後,也不說那李斯無禮,倒是議論起呂不韋來,“說起來,魏國的信陵君、楚國的春申君、趙國的平原君、齊國的孟嘗君,個個兒門客逾千,為國帶來人才濟濟。秦本無多少此類廣納賢才的公子,有了呂相國,也算為秦長了不少臉麵。嫪毐門下舍人幾何我不知曉,但和夫人見識過幾回呂相國門中客,倒也頗有幾分佩服的。堪堪是著書成說,改一字者可領萬錢,也知他門下皆為翹楚了。”

  我點點頭,卻不欲與精衛將此事議論下去,隻道,“李斯誠然未說錯,吾等不過宮妃女流之輩,不該議論朝堂。況,如今呂不韋不再是相國,還是莫再喚呂相國了,以免到時候又徒惹大王不快。”

  精衛點點頭,不再言說。

  不過半月,畫眉傳來音訊,說趙姬總算有了行動,聞言,我讓畫眉跟著線人暫且追去,並即刻將趙姬轉移關押到了嫚陽宮內。

  不過事情不如預想的順利,趙姬的線人尋去原本的地點時,孩子早已轉移,想必是嫪毐所為,線索就此中斷之際,青鸞宮倒迎來了個稀客:茵陳。

  若然不是孩子們進宮,茵陳是決計不會跟來的。如今她自找上門來,我倒有些詫異了,傳了她進來後,她見過禮,才與我道,“婢知道夫人在尋找兩個孽種的下落,婢雖無線索,但昨日有人來尋婢,說她知道孩子藏在哪兒。婢不敢私自做主,故而來問問,夫人是否要見她。”

  “哦,此人是誰?竟然找尋上了你來見本宮?”我難免有些詫異。

  茵陳頓了頓,咬著唇終究緩緩開了口,“紫蘇!”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