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灼灼美玉暖胸懷
“你,你這是在乾什麼?”回到方才的屋子,我剛轉身把門關好,就被眼前眼前清晰的畫麵嚇了一跳,鼻血不受控製地有往外噴湧的的跡象。
炎玉不知何時已斜躺在屋內的白色軟榻之上,如玉的肩膀從敞開的領口中極具誘惑的露出一小截,玉白的手臂懶散地支住頭頸,另一隻手扯著半張綢被斜搭在身上,勾勒出一幅極具挑逗,且蕩人心魂的豔綺畫麵。
“剛好我有些累,想要休息,看到這裡有張床,就順便躺一下而己,柔兒莫要多心。”炎玉優雅一笑,謙謙君子般的模樣,反倒顯得我思想不純潔似的。
“是,是嗎?”我訕訕諾諾地回應著,有些手足無措地麵對著眼前這個最熟悉的陌生人。
“你站那麼遠乾什麼?”炎玉莞爾一笑,輕輕抬起弧線優美的下巴,示意性地向身邊的空位點了一點,“柔兒不是想聽我告訴你往事麼?呐,坐我旁邊來。”
一個如此俊美的男子向我提出這種在我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又是我所力所能及的要求,我又怎麼能夠忍心拒絕?
“好。”於是我歡喜地點了點頭,幾乎是跳上床榻,跪坐在他的旁邊,笑容或掬地望著他,“我最喜歡聽故事了。”
“這怎麼是故事?”他晶亮的眸子含過一絲笑意,眼神似嗔含怨地望了我一眼,“是你的往事。”
“隨便啦。”我醉翁之意不在酒地笑了一笑,“你剛說到那個水南宮,他怎麼了麼?”
“嗯?”簡單的一個字,被炎玉用拖長了的語調弄成了詢問的短句,謫仙般的麵容上瞬間閃過一絲冷冽的怒氣,在抬眸對上我的視線時,又換成了淡笑的風雅模樣,“你第一個想問起的問題,就是關於他的麼?”
“那倒也不是。”我偏著頭認真想了想,還是誠實地回答道:“隻是剛才你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口突然抽痛了一下,所以才會那麼的好奇。”
“原來是這樣。”他含笑莞爾,玉白的手指輕點我的額頭,“小壞蛋,剛才還說一見到我就令你難過得想要哭泣,現在卻把我排在他人之後,你也不怕我傷心難過麼?”
“那你傷心了,難過了嗎?”我品出他話裡的酸意,眨眨眼,好奇地問他。
“很傷心也很難過。”
他認真的看著我,執起我的手指放到他的胸口,“在你說你不記得我了的時候,這裡傷了;在你說你雖然不記得我了,可是一看到我就想哭泣的時候,這裡疼了;在你說我像是你人生裡最大的遺憾的時候,這裡痛了;在我知道你急著想要尋回自己失去的記憶時,最記掛最關心最想知道的那個人不是我的時候,這裡碎了”
“無論你記得還是不記得,你總是這樣對我”
他麵帶幾分悲傷,將我的手指緊按在他的胸口,儒雅自若的笑容突然多了種淒涼的味道,“其實我剛才本想騙你的,編個圓滿的故事,趁著你失憶,把自己塞進你的記憶裡,可是我又很害怕,害怕你終會有想起來的一天,而當你想起一切,發現我又騙了你的時候,會跟以前一樣,即使明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可你仍然那麼決絕地離開我,從我的身邊逃離。”
“所以我還是決定讓你選擇,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炎玉麵容上有著不加掩飾的難過與酸澀,他的目光依然溫柔,溫潤的嗓音柔和得就像窗外輕拂過的春風,溫暖之中,卻又透著幾分涼薄之意。
心頭燃起的玩笑心性,被他話語裡的蒼涼與堅定統統澆熄,心頭一波強過一波的酸楚,令我腦海中像走馬燈一樣閃過無數個畫麵,卻徒勞無功,一個也捕捉不到,頭痛欲裂,就連自己全身上下也都似針刺般的痛苦襲向四肢百骸。
“啊~~”我痛苦的大叫一聲,用力抽回放在他胸口的手掌,重重地拍向自己的頭顱,想要把這莫名的痛苦給驅逐出去。
“柔兒?!”炎玉被我突然地舉動嚇住,一臉驚恐地將我用力抱住,“怎麼了?柔兒,你不要嚇我?!對了,禦醫,不,這是宮外,找醫生,醫生,對,我帶你去找醫生!”
他起身做勢要將我抱起,我卻盯著他眉間的朱砂紅痣,那種難過到令我想要流淚的感覺重新在心頭湧起,一點一點地將那方才莫名席卷全身的痛苦給一一撫平。
他灼熱的鼻息噴灑在我的唇上,令我不自覺地盯著他的薄唇,有些失神地將手指放上他的臉頰,自眉間那點朱砂痣開始,似蜻蜓點水般的輕輕的觸碰著,一點一點地移向他的唇角,很熟,真的很熟,我怎麼能夠把這張臉給忘記掉呢?
這張臉的主人,是我在這世上第一個見到的美男子,我曾以為他是我如穿越小說般人生的第一個男主角,這世上惟一一個記得我生日,真心的憐愛我,為了一碗壽麵而勞師動眾地找雞殺雞,親手做好了熱麵,笑著看我吃光,卻被我無心或有意地傷害了一次又一次的男人曾經的晉陽王,如今的炎國皇上。
4ytt/?writingid40318記憶紛至遝來。
我曾為了他,孤身闖上太和殿。
也曾為了試探他的心意,而誤會百出,後來更因為誤會而分開。
那些個望月對飲的夜晚,那些備受寵溺的日子,還有那碗熱騰騰的生日長壽麵往昔的記憶在心頭一一重溫,最後停留在那個雷鳴暴雨的傍晚,周圍風急雨狂,頭上是他撐過來的傘,雨水打在上麵‘劈啪’作響。
在漫天大雨之中,荒僻葬崗之上,世界無聲寂靜,他用一個混雜了艱澀苦楚的輕吻,換來了我們因為誤會而分開的結局。
“柔兒?”炎玉的聲音喚回了我的視線,他一臉的茫然無措和憂心如焚,令我更加的心疼不己,心上湧起的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觸恨不得讓我將心剜出,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製止這種折磨人的酸苦痛楚。
我的手指懷念而倦戀地流連在他的臉上,劃過他棱角分明的下頜,停留在他緊抿起的唇線上。
和他在一起的時光,是我最安心的時光,即使是沉默不語,也能夠開心而滿足,因為我知道,就算我不說,他也能懂,而此刻,自己早已明了他的心意,明了他的回答,明了當初的種種誤會。
炎玉的眼中有星光點點閃爍,卻又在時間的流逝當中,一點一點的暗沉了下去,終於令我橫心咬牙,拋卻了所有應該和不應該的思緒,向前支起身子,對準了他的唇瓣,將他熟悉的龍涎香味伴隨著舌尖卷入口中。
眼角有些發熱,我閉著眼晴,雙手環過他的脖頸,用力抱緊了他,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這一個意亂情迷的熱吻當中,僅僅是聽見他埋首在自己頸窩裡輕念了聲“柔兒”,眼淚便快要掉下來。
炎玉仍然迷迷地不明所以,卻任由我一把拽過他摁倒在床上,邊吻他邊扯他的衣服,隻是眸色變得越發暗沉,卻任由我為所欲為,甚至極為配合地在看到我與他的玉石腰帶做戰良久之後,一把將它扯斷,用力拋向一邊。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隻覺得此刻就像是世界末日一般,近乎絕望般地想要填補自己內心最大的遺憾,像隻垂死的小獸般,想要掙紮著在他身上留下自己最後的痕跡。
手指伸到自己頸後解開繩結,炎玉的手指便扯住肚兜拉褪,換上自己帶有薄繭的手指放在我的胸前,染上了**色彩的眼神漸漸迷離,卻仍極為克製地用詢問的語調,小心翼翼地問了我一句,“柔兒,你確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微微揚起頭,視角上移,望著不知何時來到我上方,雙手撐在我雙側的炎玉,此刻正散亂著一頭墨黑色的發絲,被自己扯開的上衣將他整個健美卻不顯累贅肉感的體格露了出來,此刻正全然地展現在我的眼前,令我的體溫和心跳一起攀升。
我壞心地偏過頭去,在他的手腕上輕輕一咬,轉過頭來衝他擺出一個蠱惑人心笑容,迷離的眼神深深地執望向他的眼底,此刻裡麵映出的人兒裙擺散亂,眼神亦是同樣迷離,正向他儘情呈現自己的風情萬種與,心甘情願。
炎玉輕輕的笑了起來,笑意由嘴角擴散到了眼底,溫潤的聲音此刻因為染了**而顯得有些喑啞,粗喘的氣息帶著灼人的溫度,仿佛帶了絲哽咽的嗓音中,掩不了那種如若珍寶般的小心翼翼,翻來覆去喚出的,卻隻有兩個字,“柔兒”。
他埋首在我的頸窩裡細細地啃吻著,從鎖骨到胸口,最後停在紅茱之上,不停地徘徊遊移,舌尖輕輕地打著旋,不一會兒便令我細碎的呻吟出聲,“玉炎玉”
滿室的豔香浮動之中,炎玉略顯喑啞的溫柔嗓音輕輕響起,向我動情的低述道,“柔兒,你可知道,地獄和天堂的區彆,隻在於有冇有你而己。”
4ytt/?writingid40318他溫熱的大手放在我的胸前輕輕搓揉著,掌心的薄繭撫過我光滑的肌膚。
不能自持的細碎呻吟和炎玉隱忍的喘息聲彙成一片,從彼此緊貼的唇舌間逸了出來,空氣裡隻餘粗重的喘息聲,分不清是他還是我的,兩種不同的心跳聲,從極不規律,到漸漸重合成同一個節奏,‘撲通、撲通、撲通’,快像是要從心臟跳出來了一般地快速敲擊在兩個人的胸膛。
我微微向前弓起了身子,任由雙腿被炎玉抬起,順勢架到他的腰間,唇齒相依的刹那,炎玉身下的灼熱向我緩緩地推進,十分溫柔卻又緩慢,一點一點,帶著磨人的感觸,慢慢地,卻又極有耐性的進入,讓我在恍惚中有一種被貫穿的感覺。
他的動作出奇的溫柔,就像他這個人一般,看似溫柔而儒雅,卻有著出人意料的堅持,每一次的挺入都是極之緩慢,再一點一點的抽出。令人心裡泛起一種蟻食般的感受,想要真的很想要
體內燃點起燎原般的火焰,卻在身上泛起一種舒慰到極致的感覺,就像涓涓細流般,一直源源不斷地流過心頭,偶爾睜開眼,可以看到披散著長發的炎玉,眼中的星光點點漫成銀河,幻化出誘人的情意,滿滿的溢出眼角,化成透亮的淚珠,和著額頭滴濺下來的汗珠,齊齊墜落在我的身上,在肌膚的紋理間,寫下深情的字句。
那是一篇隻有三個字的情詩。
叫做我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