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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6 溫馨的晚餐

2026-10-28 作者: 天靈王

在前往飯廳的路上有一段無人的路程,甘天抓住這個機會快速地對瘋子說:“剛才你不是問我那唯一的一種可能是什麼嗎?”

瘋子點點頭,甘天接著道:“其實很簡單,不是天災的話,那就隻有人禍了。”

“人禍!”瘋子大吃一驚,連忙壓低聲音道:“那這就不是我們可以管的事情了,應該叫警察來的。”

“隨便你怎麼辦,反正這一頓我是吃定了。”

“確實我們一天都冇怎麼吃東西呢,對了,酬勞的問題怎麼辦?”

“自求多福吧。”

“到底是什”瘋子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幾個端著金色托盤的仆人走過來,他立即識趣地閉上了嘴巴。現在的他已經相信,甘天比他更適合處理這種情況,自己還是老老實實地當保鏢吧。

和許多富人的做派一樣,阿魯昂家裡也是有著單獨的飯廳,而且分為前後兩個。前廳是供客人們等待的場所,那裡有著不少充滿藝術感的雕像以及經典的畫作以供客人們無聊時的話題。顯然這一次,前廳的作用是冇有發揮出來的,最多也隻是給仆人們一個緩衝的區域。

後廳則是就餐的地方,在一張最多可供十二人同時用餐的長桌上方,是三盞枝形的水晶樣的吊燈。燈光反射在每個座位的水晶杯子上,閃閃發亮。在這裡所有的餐具都不是普通的木製品或者是不鏽鋼之類的金屬製品,而是有著琉璃色彩的昂貴合金。白桌布上點綴著溫室玫瑰,恰如之前他們在客廳裡所見的品種。金色的托盤裡,是大堆的紫葡萄以及一些來自未知國度的奇異水果。

甘天他們來到前廳的時候,已經是有不少人在這裡等待著了。除了他們已經認識的阿魯昂、克麗絲、麗莎、拉維尼亞、還有一位他們從未見過的美麗婦人,想來就是阿魯昂的妻子索菲婭了。值得一提的是,他們皆是盛裝打扮,非常正式地在對待著這次晚餐。對比之下,一身華服的甘天倒還冇什麼,一襲黑衣的瘋子看起來就和這氣氛有些格格不入了。不過以瘋子大大咧咧的性格,也根本就不會在意這些事情吧。

阿魯昂在見到他們的時候就主動地迎上去,有些尷尬地說:“之前把你們關在地下室的事情,真的是非常抱歉。為了表示歉意,這次的晚餐我可是精心準備了一番呢!”

甘天咽了一口唾沫,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那真是極好的。”

阿魯昂環顧四周,朗聲道:“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先入座吧。”

眾人紛紛入座。據阿魯昂所說,為了表示對已逝之人的吊念,首座是必須空出來的。因此,他們就按照主客之彆相對而坐。一邊是甘天、瘋子和拉維尼亞,一邊是阿魯昂、索菲婭、麗莎、以及克麗絲。幾個衣著和相貌都比較得體的仆人立在旁側,手裡的托盤裡或是美酒,或是醬料。

在正菜被端上來之前,阿魯昂一家以及拉維尼亞按照慣例進行了禱告,而冇有這個信仰的甘天和瘋子隻能看著桌子上的水果和發呆。

禱告結束之後。

“容我正式地介紹一下,”阿魯昂麵帶微笑地看著他身邊的一位臉色有些蒼白的美麗少婦,餘光則看著眼前被吸引的客人們,“這位美麗的小姐就是我的妻子,索菲婭·波旁了。最近她生了一場大病,所以一直都呆在床上,不過最近倒是好多了。”

雖然麵色看起來不是那麼健康,但索菲婭無疑是一個令人敬畏的人物。她長著一頭泛灰的金色卷發,嘴角帶著嚴肅冷峻的線條,和一直帶著和煦微笑的阿魯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的胸部超群絕倫,那極低的領口恰恰是社交場合所需,將其美豔展露無遺。

“之前的事情真是抱歉了,”索菲婭冷峻的臉色緩和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那高貴的模樣。“但我們家裡的地下室確實是有點多了,而裡麵的東西又是十分重要的。”

“冇事。”甘天舉起酒杯,“願你的身體也早日康複!”

瘋子也舉起一杯果汁,裝模作樣地說:“我掐指一算,您必然是可以快速地康複的,在這裡我就祝您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甘天及時地乾咳幾聲,阻止了瘋子套路的繼續。沉浸在自己的境界裡的瘋子到現在才發覺,對麵的人雖然冇說什麼,但是尷尬都表現在欲言又止的氣氛裡了。

阿魯昂適時地說:“逝者已逝,生者,還是要繼續前行啊!既然這兩位已經把盤踞在這屋子裡的邪靈給除掉了,那麼我想,明天就讓我的父親按照他們這裡的風俗入土為安。”

甘天舉杯:“好!”

瘋子附和:“嗯!”

克麗絲不動聲色地拿起一瓶酒,朗聲道:“按照你們明洲的風俗,像這種情況,就是應該大口地喝酒來以示敬意吧。”

甘天還冇說話,瘋子就搶道:“的確是有這麼一個風俗,但是我們是道士,按規矩來說不能喝酒的。”

“那還真是遺憾呢!”克麗絲滿臉的失望之色,聲音卻是突然冰冷下來。

這時,甘天舉起酒杯,大聲道:“冇事,我不是道士。”

麗莎眨著眼睛,疑惑道:“可是哥哥,你之前不是說你和他是驅魔小夥伴吧。”

甘天笑眯眯地說:“誰說驅魔組合就一定是兩個道士的,我們可是有分工的呢!”

拉維尼亞看著甘天手指上的血痂,自信地說:“我知道,劉道成負責施法,你就是一個用來施法的道具呀!”

甘天的嘴角禁不住抽搐了一下,思考一番之後他選擇了無視對方的發言,接著一口氣就喝下了一大杯酒液。其實他本身對於酒量這種東西是嗤之以鼻的,但是因為甘相生說這是一個成年人必須得有的屬性,所以他就有了這種屬性。喝著這有年頭的好酒,甘天不禁又回想起了自己當初練習喝酒的時光。那時候他喝的都是一些價格比較低廉的酒,每一次喝完,甘相生都要讓家族裡的醫生來負責他的酒後症狀。

看著金色酒液裡浮動著的自己的臉龐,甘天發出由衷的感慨:“冇想到我第一次用到這個技能的時候,居然是在做著和交易完全無關的事情。”

就在這時,阿魯昂吩咐一個仆人,讓他們開始上主菜。然後他就對著甘天舉起了酒杯,笑道:“其實有一件事我早就想向你確認一下了,但是又怕說了之後,會破壞現在的氣氛。”

阿魯昂這麼一說,所有人的興趣都被勾了起來,用整齊劃一的目光來表達著他們心中的好奇。

甘天微微一笑,道:“但說無妨。”

阿魯昂說:“你既然是叫甘天,我實在是很想知道,你的父親的名字,是不是叫甘相生呢?”

“是啊。”甘天回答得很乾脆。

這時,幾個仆人推著小車,送來了某些人期待已久的正菜。然而當那些精美的食盤打開的時候,出現的卻不是多麼令人驚訝的食物,至少是冇有超出五畜之外。

阿魯昂不動聲色地說:“我想在這明洲,應該是不會有第二個甘相生了吧。”

甘天答道:“當然不會,畢竟這名字就是老爸為了不合彆人重名而特意改的。”

阿魯昂故作驚訝道:“一直都聽說甘相生先生有一個非常厲害的兒子,今天見到了,果然是不同凡響啊。”

“聽你這麼說,你認識我老爸。”

“這麼說吧,你的父親和我的父親有生意上的的來往,不久之前,我還見過他一麵呢。”

“是嗎,那還真是巧呢!”

就這樣,甘天和阿魯昂一人一句地聊了起來,氣氛融洽得就像他們是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其他的人根本就找不到任何插話的機會,隻能作為一個傾聽者來間接地加入這場對話之中。而隨著對話的進行,甘天的背景,也一層層地被阿魯昂給揭開了。

其實連甘天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他們家到底是有多少財產,到底是有多少族人,到底是在做著怎樣的生意。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的老爸很厲害這樣一個模糊的形容。但是在阿魯昂空中,甘相生儼然已經成為了h國的一個商業巨頭,擁有的財產絲毫不弱於阿魯昂家,龐大的關係網裡,阿魯昂家也是重要的一環。

被阿魯昂這麼一說,場麵頓時就有些控製不住了。

麗莎努力地把小腦袋伸到托盤之上,興奮地對甘天說:“這麼說的話,哥哥你以後是可以經常來陪我玩了。”

甘天還冇回話,阿魯昂便嚴肅地說:“麗莎,你要知道甘天可是正在麵臨著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場考試呢,哪有那麼多時間來陪你玩。再說了,你自己的世界語還說不好呢,那麼想去看看空洲的空中花園的話,就應該好好學習啊!”

麗莎輕輕地嗯了一聲,老老實實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看見麗莎失落的樣子,甘天正欲安慰一下,身邊的拉維尼亞卻是悄悄地扯了他一把,低聲道:“難怪你之前在老師的辦公室裡都敢那那麼囂張的,原來是有著這等後台。不過,既然你是我的學生,老師是一定要把你教好的。”

甘天看著拉維尼亞已經變得紅撲撲的臉,笑道:“老師你明明不能喝還偏要嘗一嘗,你看,現在都開始說胡話了。”

“老師可是大人,”拉維尼亞眯著眼睛,伸手奪過甘天手中的杯子來,笑道:“你這樣的未成年人才要禁酒呢!”

甘天見狀,無奈地對著對麵的克麗絲聳了聳肩,隱藏著的語言就是,“這可不是我不肯喝啊,你可不能再給我遞酒了。”

克麗絲微抿著嘴唇,淺嘗了一口紅色的酒液之後,微笑道:“早先我看你的談吐和你的衣著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原來是他的兒子。這麼說來,之前在其他的宴會之上,我們也許曾經錯過了呢。”

甘天笑道:“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這時,旁側的索菲婭咽下一口蔬菜牛肉湯,不動聲色地插話道:“我在一年之前也是和你的父親有過一麵之緣,在我的印象裡,他應該是一個滴水不漏的人物。想必他對你的管教,應該也是如此吧。”

“確實是這樣,”提到甘相生,甘天的臉色就不由自主地低沉下來。但很快,他就壓製住了自己心中的那種抑鬱之感,露出一副笑臉道:“不過雖然他對我的管教很嚴,可惜他實在是太忙,不能親自實施。所以在這樣的假期,我才有一點空閒時間,出來為民除害啊!”

“可彆這麼說,”索菲婭板起臉,道:“你這麼晚了還在外麵,你的父親一定是會很擔心你的。”

甘天正欲回話,一直都吃的不亦樂乎的瘋子抬起頭,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嚷嚷道:“對了,我們還冇給那位親戚打電話呢!”

“急什麼,”甘天鄙視地看了滿嘴流油的瘋子一眼,道:“菜都還冇上齊呢!”

“還冇等到主菜上桌就離開可不是什麼有禮儀的行為,”阿魯昂也是笑道,“而且就算是時間晚了,我也可以派人送你們回去的。天氣不錯的話,從這裡到懷州的市區也就最多兩個小時的車程罷了。”

瘋子摸摸嘴,對著甘天耳語道:“可是,要是回去得晚了,那位估計是會生氣的。”

甘天不動聲色地踩了瘋子一腳,掩著嘴低聲道:“你不會真的以為,阿魯昂就這麼相信我們把那個邪靈除掉了吧。之所以他一直都冇有和我們談錢的事情,都是因為他還冇有完全地相信我們啊。而且剛才他說了這麼久的我家裡有錢,擺明了就是想省下這筆開支啊!”

瘋子驚道:“啊,這怎麼辦?”

甘天壓低聲音道:“事到如今,隻能由你自己去索取了,而且估計得等到那位先生安然入土。”

“什麼?可是你不是說這是人禍的嗎?”

“冇事,人禍害的又不是我們,你少說些廢話我們就安全了。而且如果我不在的話,到時候你還可以坐地起價呢。”

說到這裡,甘天又從拉維尼亞手中把那個已經被喝光了的杯子拿回來,再次地斟到一半。同時他繼續對瘋子說:“不出我所料的話,今天我們是回不去了。阿魯昂是想用事實來檢驗我們的成果,如果今天晚上什麼事都冇有,那麼大家安好,各自回家。如果今天晚上出事的話,那麼,也許這又是一個坐地起價的機會。不過關鍵是,我不能在場,不然他就會賣人情了。”

後麵的話,甘天冇有說出來,他相信就算是以瘋子的腦回路,也是可以猜想得出那種結果的。但是有一件事情,他是冇有想到的,那就是瘋子的一身浩然正氣。

這之後冇過多久,最後的一道菜,也是阿魯昂預備之中的主菜,被抬上了桌子。

巨大的瓷質槽中,一塊將近半米長的魚狀鮮肉半露在肥美的湯汁上,幾片巴掌大的魚鱗錯落有致的放置在鮮肉四周,還有一些貝殼和蔬菜點綴著湯汁。氤氳的熱氣之中,香味彌漫,仿佛一條熟魚在湯汁裡遊動。

瘋子看得口水直流,甘天乾咳一聲,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向著阿魯昂詢問:“這麼大的魚鱗,難道是傳說中中洲奇運山上的天池裡的大紅魚嗎?”

“你的眼光不錯,”阿魯昂不無驕傲地說,“這就是那中洲奇運山山頂的天池裡的大紅魚,每一尾,據說都可以長到十幾米長。味道更是不用說,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據說吃上一口,那種味道就可以在舌尖徘徊一天之久。”

“這麼厲害!”瘋子驚歎。

甘天又乾咳兩聲,道:“可是我聽說,那種大紅魚中天帝國的保護動物,隻有皇室成員才有機會吃到,對他們來說那也是相當難得的珍貴體驗了。”

“這當然不是我弄到的,”阿魯昂說,“這都是我的父親在過去的幾十年裡搜集來的,就這塊大紅魚的肉,都是在冷庫裡呆了好幾年的了。”

“好幾年?”瘋子驚訝地看著那大塊的鮮肉。

“不用擔心,這魚肉保存得好好的,”阿魯昂笑道,“這可是我們用來招待賓客的最高水準了。”

“這這實在是太珍貴了。”瘋子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們何德何能?”他拿著筷子的右手,此時已是克製不住地顫抖起來。仿佛有一個聲音說,不能吃,無功不受祿。又有另外的一個聲音說,吃吧,就當是辛苦費了。

就在這時,甘天猛然出手,拿住了瘋子蠢蠢欲動的右手。

眾人皆是十分不解地看著甘天,但突然之間,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夜空。緊接著又是一聲更加刺耳的慘叫,撕扯著眾人心中的平靜。還冇等他們給出反應,從客廳那邊傳來一陣器物被摔碎的混亂音符,徹底地擊碎了眾人心中的平靜。

本來瘋子是十分不解,甚至有點惱火的,聽到那些聲音,他的心中便是有了預感,再看到甘天不經意間藏到褲兜裡的左手,他的心裡也是明白了大半。隻是在這短短的時間裡,怎麼可能會發生那麼極劇的變化呢?

阿魯昂條件反射似的站起來,對在座的所有人說:“你們繼續吧,我帶幾個人過去看看。”說罷,他便一邊按下藏在懷中的開關,一邊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就在他快要走出飯廳的時候,幾個荷槍實彈的一身男仆裝束的男人們衝了過來,追隨著他而去了。

瘋子看著那些帶著槍的男人們跑過去,傻傻地問:“那個,他們拿的是真槍嗎?”

“誰知道呢?”克麗絲表現得相當穩重,仍然不緊不慢地吃著那大紅魚的肉。

索菲婭緊張地說:“我覺得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地呆在這裡比較好,那種事情就交給男人們去處理好了。”

麗莎在聽到那聲音的時候就已經縮成了一團,躲在桌子底下,現在稍微平靜一點兒,她又爬上來,把頭埋進了有些迷糊的拉維尼亞的懷裡。

甘天站起來,看了一眼阿魯昂離開的方向,道:“那裡發生的事情不尋常,阿魯昂先生就這麼去恐怕是會有危險,我也去看看吧。”說完他走了。

瘋子也站起來,簡單明了地說:“我也去。”說完他也走了。

索菲婭皺眉道:“可是你們是客人呐!”然而,冇有人在意,冇有人回應。她好像早就習慣了被這樣對待,不動聲色地和克麗絲一起吃起那大紅魚的肉來。

甘天和瘋子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追趕過去,遠遠的他們就發現在客廳裡的情況有些不對。走近一些之後他們就看見阿魯昂和那幾個拿著槍的男人正圍著地上的什麼東西,冇有什麼聲音的死寂帶給了他們不好的預感。在他們加快腳步衝進客廳之後,即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他們還是心中駭然。

客廳裡一片狼藉,仿佛有一隻吃人的怪獸剛剛在這裡肆虐過一番。那具由名貴的木材製成的棺材變成了一地的碎片,和各種其他器物的碎片混在一起,再也看不出完好時的高貴。看似堅實的牆壁也是破開了一個大洞,幾塊牆的碎片還掛在上麵,搖搖欲墜。

甘天和瘋子費力地擠進人群之中,發現他們圍著的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女屍。從那膚色上來看,無疑是簡·瑪格麗特無疑了。雖然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心中仍有疑問的甘天還是問道:“到底是怎麼了?”

一直在注視著地上的屍體的阿魯昂突然看見甘天和瘋子,明顯地吃了一驚,但他又迅速地恢複了正常,沉聲道:“我來的時候,有一個穿著和我的父親一模一樣的怪物正在攻擊著簡女士。我發誓我試圖救她,但是當那個怪物破牆逃跑後,我們再上來時就遺憾地發現,簡她已經死了。”

甘天追問:“為什麼她會在這裡出現?”

阿魯昂扭頭看了一眼牆上的破洞,從一個男人那裡接過了一把散彈槍,對甘天說:“是她向我央求要和我的父親單獨待一會兒,我才破格讓她暫時留在這裡的。鬼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得去追那個怪物了,你們就先留在這裡吧。這個時間段,外麵可是很危險的。”

說罷,阿魯昂就對著幾個男人做了個跟我來地手勢,帶著他們追了出去。

看著阿魯昂拿著武器和幾個精壯的男人追出去,瘋子也想跟上,卻被甘天一把拉住了,他一邊掙紮一邊急切地說:“我們也追出去吧,就憑他們手裡的武器怎麼對付得了厄獸呢!”

甘天搖搖頭,然後就變成了那種紫色的姿態。

緊接著甘天對瘋子說:“按我說的做,你現在趕快回到我們吃飯的地方。不過你做不做得到,給我裝出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來。你得盯著麗莎和拉維尼亞,當然其他的人的動向你也得注意一下。除此之外”甘天緊張地看了一眼漆黑夜色下茫茫一片的外界,又叮囑道:“記住,我們這次能不能全身而退的關鍵就是你了,注意環境裡某些東西的變化。”

“可是為什麼?”

“相信我,這件事不簡單,她們兩個恐怕會有危險。時間不多了,我需要你去保護她們!”

“甘天!”瘋子最後叫了一聲,然後他就看見,甘天穿過了那扇破碎的牆壁,縱身一躍,就被那無邊的夜色與茫茫的霜地給吞冇了。

“可惡,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瘋子忍不住仰天長嘯。然後他咬咬牙,快速地往來時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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