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命運多舛

咚咚咚..門外傳來一陣雜亂而急促的敲門聲。

杏兒爹透過門縫向外張望，轉過身驚慌失措道："公子趕快躲起來，待會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出來"柳生稀裡糊塗地被藏在一堆柴草裡。

咚咚咚.."快開門，他娘的.."外麵七嘴八舌像來了不少人。

杏兒爹把門打開，五個提刀拿棒的彪形大漢闖了進來。

杏兒爹客氣道："幾位大爺有何貴乾？"為首的漢子道："知趣的把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要不然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杏兒爹知是打劫，趕緊拿出二兩銀子遞了出去。

為首的漢子拿著銀子在手裡掂量了一下道："就這麼多，還不夠哥幾個塞牙縫呢!"

杏兒爹陪笑道："各位大爺我一個砍柴打獵的哪有那麼多錢，各位大爺多多包涵。"

為首的漢子麵色一沉一拳打在杏兒爹鼻梁上，打得杏兒爹一個趔趄，鼻血直流。

杏兒衝了出來扶著爹爹憤怒道："你們憑什麼欺負人。

杏兒爹怒斥杏兒道："誰讓你出來的，給我回屋裡去。"

旁邊的一個大漢笑陰陰地道："大哥，這小蹄子長的還挺標致，要是賣到花滿樓準能賣個好價錢。兩人一對眼露出不懷好意的怪笑。

為首的漢子道："給我帶走"

杏兒爹聞言大駭哀求道："我女兒還小不懂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求求您饒過我們吧，您要什麼我都給您，求求您了。"

杏兒爹撲通跪了下去，把頭磕地嘣嘣直響，哭求道："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我求求您了大爺，您行行好就饒過我女兒吧。"

為手的大漢一腳把杏兒爹踢翻再地，怒斥手下道："都看什麼看，還不給我帶走。"

柳生藏在柴草之中，外麵的一切他都聽地一清二楚，無數次他都想衝出去，他想救杏兒，可是他能嗎，衝出去不過是白白送死，而玉姝姐又生死未卜，他不能死，可是他真的受不了，他快要瘋了，他握緊雙拳，他的嘴唇在滴血，他的心在滴血。

眾人拖著杏兒往外走。杏兒不停的呼喊著"爹爹，爹爹..."她眼裡噙滿了淚水與絕望。

杏兒爹一下死死地抱住為首大漢的腿哀號道："大爺您就放過我女兒吧，我求求您求求您了..."

為首的大漢凶光暴露不耐煩道："找死"手起刀落慘叫一聲，哭聲漸遠，腳步漸遠，一切又歸於平靜，死一般的平靜。

柳生從柴草中走出來，來到院子裡，他看到杏兒爹倒在血潑中，柳生衝了過去，他使勁晃著杏兒爹狠命地呼喊著，杏兒爹仍無動於衷，他已經死了，他的眼還冇有閉上，他的手指伸向門外，杏兒被帶走的方向。

柳生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災星，他來到哪裡就會給哪裡帶來災難。柳生用力捶打著胸脯仰天大喊道："我真冇有用，我是個廢物，我是個懦夫..."

柳生漫無目的走在路上，此刻他就猶如一具行屍走肉，他的頭發比蓬草還亂，臉比汙泥還脹，渴了就喝些溪水，餓了就吃些草根樹皮，困了倒頭就睡。

小河邊柳樹下，柳生又睡著了，忽然他被一陣嘈雜的聲音驚醒，他無精打彩地看了一眼，一個身材肥碩的胖女人正提著一個身材瘦小的男子的耳朵大聲喝斥聲如喇叭，"喝喝喝整天就知道喝，看看你都成什麼樣了，跟個乞丐似的，怎麼不喝死你。"

"彆管我，你讓..你讓我去死，全完了，都冇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瘦男人醉醺醺地道。

胖女人把瘦男人拉到河邊道："你個慫包，你不是想死嗎，老娘成全你，有種你從這給我跳下去"瘦男人無動於衷。

胖女人道："不敢了是吧，老娘幫你一把"言罷一腳把瘦男人揣下了河。

瘦男人撲通一聲飛進河裡，咕咚咕咚幾口河水下肚才掙紮著站了起來，一下子醉意全消。

胖女人指著瘦男人臭罵道："你也算男人，老娘嫁給你真是瞎了眼了，不就是幾間破房子嗎，燒了就燒了，有什麼了不起的，你忘了你以前是乾什麼的，我來告訴你，你以前是掏大糞的。

瘦男人恍然驚醒嘿嘿一笑。

胖女人道："怎麼又不想死了。"

瘦男人恬著臉道："不想死了，我看到老婆你這麼溫柔賢惠，我就不想死了。"

胖女人道："少給老娘耍貧嘴，給我滾回家，該乾什麼乾什麼去。"

瘦男人乖乖地爬上岸跟在胖女人後麵回家去了。

柳生覺得很可笑，突然他從河裡看到一張陌生的臉，一張又黑又醜的臉，這還是那個柳生嗎？

柳生捫心自問。

一霎那柳生覺的自己跟那個瘦男人很像，在逃避，在麻醉自己。猛然柳生又覺得自己很自私，自言自語道："你怎麼能這樣呢柳生，難道你不知道你的生命現在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嗎，難道你忘了玉姝姐還有杏兒，難道你望了你的血海深仇。

柳生覺的胸中有團火在燃燒，隻要他不死這團火就不會熄滅。柳生洗了把臉，他決定先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他要拜師學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