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千裡訪師

"現在這世道不太平啊"

"可不是嗎"

"要是冇點功夫那就慘了"

"再好的功夫也不如拜個好師傅，隻要名頭夠響，誰都得敬上三分"

"那倒也是，誒我聽說涼州奔雷手熊憶雄老前輩正在廣納弟子，你聽說了嗎？"

"不瞞你說，我此去涼州正為此事"

"太好了，正好你我一同前往"

在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山神廟裡一高一矮兩個人正圍著火侃侃而談。

言者無心聞者有意，此刻柳生也剛好在廟中，兩個人的談話讓柳生怦然心動，他正為投師無門而煩惱呢。

柳生湊到跟前插嘴道："兩位大哥，不知這奔雷手是何許人也？"

兩人轉過臉望著柳生露出鄙夷的眼神。

矮子道："小兄弟連奔雷手是誰你都不知道？這奔雷手可是個大人物，在江湖中也是響當當的，武功蓋世天下無敵。"

高個接著道："奔雷手熊老前輩可了不得了，要跟你講他老人家的豐功偉績三天三夜也講不完，他老人家降妖伏魔無所不能。

柳生聞言大喜懇求道："兩位大哥能不能帶我一同前去？"

矮子道："怎麼小兄弟也想拜熊大俠為師？"

柳生用力地點了點頭。

高個道："帶你前去倒也不難，但至於熊大俠能不能收你為徒，那就看你造化了。"

涼州是一個繁華的大都市，

吃喝玩樂懶移步，春光十裡賞不完，腳下鏗鏘三尺磚，儘是雪月與風花。

三人經過十數天跋涉終於來到了涼州城，他們經過一個燒餅鋪時已是又饑又渴。

高個道："麻煩給我拿三個燒餅。"

矮子也道："給我也來仨。"兩人各要了一碗涼水狼吞虎咽地吃起了燒餅。

片刻矮個道："小兄弟你怎麼不吃啊？"

柳生咽了口吐沫道："我..我冇錢。"

矮個望了望高個把手裡的燒餅拿出一個分給了柳生。

柳生接過燒餅連聲道謝，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地啃噬著。

突然柳生道："兩位大哥先等我一下，言罷跑了出去，他看到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乞丐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他見不得這些，哪怕他現在隻有一個燒餅，柳生毫不猶豫地分出大半個燒餅給了老乞丐，老乞丐接過燒餅什麼也冇說。

"我說小兄弟就你多事，管他作甚"矮個不滿道。

高個道："彆廢話了，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可千萬彆誤了大事。"

"風雷館，對對對，就是這裡，我們到了"高個興奮道。

隻見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宅院朱漆大門，門前放著兩尊石獅張牙舞爪威風凜凜，門楣上掛著一個巨大的牌匾上書"風雷館"三個鎏金大字。門前站了兩個人，一個虎背熊腰一個膀大腰圓活像兩個門神。

高個和矮子走了過去含笑道："兩位仁兄，請稟報一下，我們是來拜師的。"

左麵的人道："師傅不在，你們明天再來吧。"

高個跟矮個商量了一下兩人湊了幾兩銀子遞了上去道："我們大老遠前來，還望通融一下。"

兩個把門的將錢一分道："好吧你們兩個隨我前來。"大門洞開兩人跟著左麵的人進了院子。

柳生也要一同前往，不想卻被另一個人擋在了門外。"

那人厭惡道："去去去，哪來的乞丐。"

柳生道："我也是來拜師的，我跟他們是一道的，你讓我進去吧。"

那人道：什麼拜師的我看你是誠心搗亂，你是想拜死。"

一連三日柳生都被拒之門外，涼州大俠名憶雄，威名遠揚四海知，黃口小生曰柳生，心誠拜師望收容。柳生心生一計找了塊破木板寫了首打油詩，舉在胸前，遠遠地朝門跪著。

噠噠噠，遠處地傳來了一陣馬蹄聲，不多時一匹駿馬飛馳而至，停在門前。

兩個看門的大老遠就迎了出來，一個牽馬，一個執鞭俱都討好道："您回來了師傅。"

隻見一個環眼厚唇蔥頭鼻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嗯了一聲，很快他便注意到門前跪著一個人，他來到柳生麵前看到了木牌上的字哈哈大笑道："這是你寫的？"

柳生道："是的。"

熊憶雄道："你也是來拜師的？"

柳生道："正是，小生久聞熊大俠威名，不遠千裡前來拜師，誠望大俠收留。"

熊憶雄道："你寫的都是真的，本大俠的名頭有這麼響？"

兩個看門的徒弟插嘴道："師傅威名遠播，婦孺皆知。"

熊憶雄電射兩人道："要你們多嘴。"

柳生道："千真萬確，普天之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熊憶雄得意道："好，好，我收下你了。"

柳生開心已極，咚咚咚，叩起了響頭。

熊憶雄道："罷了，罷了，起來吧。"

柳生道："多謝師父。"

熊憶雄又瞥了一眼看門的徒弟道："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帶你們的新師弟去換身衣服。"

兩人點頭稱是，露出怨毒的眼神陰腔怪調道："走吧，師弟。"（未完待續）